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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到了萧远山的话;一瞬间做出了这个决定。对杨洛的承诺;意味着放弃爱人;但不等于放弃弟弟。眼看弟弟难过;她决定呵护他;一直呵护;哪怕一辈子不嫁人。
肖石心内一股情绪突然膨胀了起来;两人望着对方;距离很近;凌月如眼神坚毅;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着;桥上桥下;不时有车子通过;车灯的光亮在两人脸上掠来掠去;夜冷风寒;乳白色像雾一样的气体从两人口鼻口有规律地呼出;瞬间又被吹散;肖石看到了姐姐清澈、新鲜的眼睛和心灵。
一阵强风吹来;凌月如似感到几许寒意;不自觉交叉双臂;抱住了自己;肖石怜意大盛;有一种想拥抱姐姐的冲动。
凌月如瞥了他一眼;妩媚一笑道:“想不想抱抱姐姐?”
“想。”肖石笑了。
凌月如双眸款款;慢慢抬头闭阖了眼睛;微笑着张开双臂;肖石将她拥在怀中;夜色灯光下;凌月如秀发美如黑瀑;面靥明亮而美丽;肖石忍不住道:“姐姐;你真美!”
这是继考完那次见面;肖石第二次说同样的话。
凌月如能体会弟弟的感情;如同自己总忍不住想亲吻他一样;弟弟也忍不住惊叹于她的美丽。她心内充满了幸福;吃吃地笑着;在黑暗中摸索着解开了他半大衣的扣子;在衣内搂住弟弟;紧贴着很暖的身躯。
肖石很配合地张开大衣的衣襟;将姐姐的身体裹住;两人紧紧相拥。
良久;凌月如贴在他胸口问:“弟弟;喜欢和姐姐这样吗?”
“喜欢。”肖石毫不犹豫的回答。
“嗯;弟弟;其实吧;”凌月如欲语还休;促狭地望着他;“其实我们不是亲姐弟;有点儿暧昧也是正常的;不过跟真正两个人的那种……性质还是不一样的;你说是吧?”
肖石苦笑了一下;道:“以前你搞这个的时候就说过这话;我也没什么意见;可现在……我觉得好象不是那么回事儿!”
“你一个小屁孩懂什么!”凌月如脸一红;又贴回道;“反正、反正这是我们俩姐弟的小秘密;记得别让杨洛知道!”
肖石哭笑不得;道:“我和她什么都不是!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现在没有;不等于以后没有嘛!”凌月如酸溜溜地。
“可我们……”
肖石话没说完;凌月如伸出一根手指;堵住他的嘴;望着他道;“弟弟;别太较真了;她喜欢你;你们又住在一起;刚刚你也说不是那么回事儿;还是瞒着她点儿;这样我们自己开心;也避免她爱伤害!”
肖石将她的手指移开;没好气道:“我不是要伤害她!我的意思是没必要房间去瞒谁;我们就算有点儿暧昧;也是正常的;光明正大的;跟她没什么关系;何必要偷偷摸摸搞得跟偷情似的!”
“姐姐喜欢;行了吧!”凌月如白了他一眼;又缩回他怀里。
肖石无奈摇头;两人在风中拥抱;紧紧;只有凌月如的长发在暗夜中激情飘飞。
回去的路上;凌月如看着开车的弟弟;忽然道:“弟弟;等你考中了;姐姐送你个礼物。”
“什么礼物?”
“保密!”
“那你干嘛说那么早;这不是吊人胃口嘛!”
“哈哈;就是要吊吊你!”凌月如喜从中来;又忍不住伸长脖子去亲他。
“喂!你又不正经;开车呢!”
凌月如毫不与日俱增;到底还是在他面颊上啵了一下;肖石只有苦笑;小车欢快前行。
辞别了姐姐。肖石向上楼;他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两人居然在寒风中的桥头立了三个多小时;唉;这世上;有些时间过得总是很快。
“你回来了?”刚进入门厅;杨洛从他房中闻声而出。肖石看了她一眼;惊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嗯;看电视呢!“
说着话;两人进房;杨洛帮他把大衣脱了;又跑到厨房;端了一碗热牛奶:“今天外面挺冷的;你快趁热喝了吧!”
“谢谢!”肖石心内泛着一股柔柔的感动。
杨洛腼腆地笑了笑;很幸福。肖石坐在床边;开始喝奶;温度总是刚刚好。
“你去见凌姐了吧?”杨洛问。
“嗯。”肖石顿了一下;继续喝奶。
“肖石;你喜欢凌姐对吧?”杨洛忽然问。
“我……咳咳……咳……”肖石刚要说什么;一口奶忽然呛入肺中;剧烈地咳嗽起来。
“哎呀;你看你;喝这么急干嘛;又没人跟你抢!”杨洛忙不迭地拍他的背。
肖石喘息稍定;斜了她一眼;一口气把牛奶喝光;杨洛把空碗接过放在一旁;坐在他身边:“肖石;你别误会;我就是随便问问;虽然我也是女人;但我不是爱吃醋的那种;你心里喜欢谁;我不会干涉的;我会一直等你考虑好。”
肖石暗叹一声;万般无奈道:“小洛;你以前说什么不为难我;可你一直很让我为难;现在又说什么不干涉;一直等下去;你这分别就是在逼我!”
杨洛委屈了一下;调皮一笑道:“肖石;人家现在都把你当男朋友了;给你一点小小的压力也不可以吗?”
肖石叹口气;转身望着她;正色道:“小洛;可你想过没有;我考虑的结果;要是真的……真的不如你意;你怎么办?”
“我不管!”杨洛一把拽过他的手臂抱在怀里;“反正我这辈子;除了你谁也不嫁!”
“你看你看!”肖石将手臂抽回;斜着他道;“我这刚说;你又弄到嫁人上去了;这不是逼我是什么!”
“嘻嘻!人家是女孩子嘛!”杨洛又把他手臂抱回。
“你……”肖石说不出话了;只有头疼。
杨洛深情地望着他;凄然一笑道:“肖石;我就是说说;你别往心里去。如果你真的觉得我不合适;我会立刻搬走;绝不会为难你;更不可能不嫁人的。”
肖石望着她;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我说的是真的!”杨洛拢了一下头发;热切地道;“肖石;不管你最后怎么对我;可我自己不有什么也不做呀;那样我会不甘心的!不过我也是女孩子;有时候难免会有点儿小性;但不是故意为难你;你千万不要犯难;也不要慌慌张张就做决定;让我跟你多住一段时间;我也会很开心的!”
肖石很感动;但更加犯难;伸手拢了拢她鬓边的头发;叹道:“你呀;真是个傻丫头!”
“人家愿意嘛!”杨洛眼圈一红;伏在他肩头;几欲落泪。
肖石看着身边的女孩儿;心内苦笑连连;就目前这样;他就是考虑一千年;也说不出个“不”字了。
唉;什么关系也不是;还脱不开;和姐姐光明正大;却要偷偷摸摸;这他妈叫什么事儿!怎么都让我赶上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 飞醋再战
北方的冬季很冷;离开爱人五天了;常妹仍然没有驱除那夜的雪带给她的寒意;那种凉凉的空洞和茫然;仿佛心脏被裹了一层薄冰;挂在夜风里;吹;吹;没有温暖;也没有寂寞;只是悬在半空;悠悠荡荡;无着无落;不能控制;也不会停止。
她不停地问自己;为什么离开的滋味会这样痛苦?但却找不到答案;她反复地看着掌心那条叫幸福的纹路;很想暮然看懂些什么;或者能够告诉她;爱人在哪里;可她看不到;爱人不在掌心;在她被悬挂的心里。
她伤心;气恼;矛盾;无奈;费尽了思量;不知流了多少泪水;昔日动人的脸蛋;如今写满了憔悴;可除了苍白的感觉;只有无尽的哭泣。终于明白;原来流泪可以让人轻松。
“人不可能一辈子活在贫瘠的爱情里;却可以一辈子活在富足的生活里。”
妈妈不厌其烦的开导和劝解;她听够了;听腻了;也听烦了;但这句话;却紧紧揪住了她。作为女人;她渴望富足的生活;更渴望美好的爱情;然两者只有其一;她不知如何选择。
她很想问问妈妈;有了富足的生活;再渴望爱情怎么办?偷情?还是出轨?她没有问;也不敢想。
她爱不了啦;不想在妈妈和爱人之间无休止地纠缠。她去找爱人;怀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在分手前再做一次爱。她渴望被占有;在爱人有力的动作中被征服;她想在**的陶醉中尝试改变主意;给自己;也给爱人一个机会;可却被看出来了;也被拒绝了。
她哭着走了;很委屈;觉得自己被污辱了。她喜欢**;但不是坏女人。
五天了;常妹没上班;一直泡在泪水里;曾经很坚定的意念动摇了;泡软了;甚至泡化了。她开始恨;恨爱人、恨肖凌;恨小方;恨萧局、恨爸爸;恨所有人;她觉得所有人都欺骗了她;都说他能考上;要相信他;她相信了;可怎么样呢!所有人都输给了妈妈;在事实面前;她再也无力和妈妈抗衡。
可是;好不容易躲开那么多蜂蝶群狼;找到一个喜欢的人;真的要踢开吗?但要陪着他胡来;过苦日子;我真的能受得了吗?象几个月前一样;该想不通的还是想不通;常妹觉得自己要崩溃了。
“丫头;这都五天了;还郁闷呢;差不多得了!”常振邦看着仍在抹眼泪的爱女;一脸痛心地走了进来。
“爸;你再教教我吧;告诉我该怎么办?”常妹见到爸爸;幽幽问道。
“你都跟他分手了;还能怎么办;再找个好的呗!”常振邦坐在女儿身边。
常妹挂着一双泪眼;抓着爸爸的手臂;弱弱地问:“爸;你说……他要是来找我;我……我该不该原谅他呢?”
“他可能来找你吗?”常振邦叹了一口气;看着爱女道;“你了事不想想;你都跟他分手了;以小肖的性格;哪会来找你;还是算了吧;别想没用的了。”
常妹低下头;不再说话了;只是眼中的泪水;又忍不住流了下来。
常振邦无奈摇头;心疼地道:“丫头;别想他了;你妈已经给你联系看对象了;听说条件长像都挺不错;等你看完了;好好处;自然而然会忘了他。”
常妹伤心地道:“爸;你怎么也这么说了;你答应过会帮我的!”
常振邦扶着爱女肩头;耐心道:“爸不是不帮你;但你想过没有;其实你妈说的也有道理;女人嘛;就是个归宿而已;只要能找个好男人;乐乐呵呵过一辈子;你管他是谁呢!”
“可我已经把第一次都给他了;还怎么找别人呀!”常妹嘟着嘴;抓着爸爸手臂;湿湿的双眼;写满真切的焦虑。
“哎;这都什么年头了;小年轻……谁还在乎这个呀!”常振邦别了一下头;说这话他有点儿心虚;就因为女人的第一次;常振邦在叶桂琴这辆破车上;一套就是大半辈子。
“我在乎呀!我现在这个样子;就算找了别人;我……我自己都没法抬头;还怎么乐呵呀!”常妹激动不已;泪水淋漓。
“这……唉!”常振邦心疼地看着女儿;皱了皱眉道;“丫头;你现在都已经跟他分手了;就别再瞻前顾后的给自己找别扭了;地球缺谁不转;咱又不是非他不可!”
“可那是妈逼的;我又不想跟他分手!”常妹委屈至极;看着爸爸的眼神;近乎哀求。
常振邦痛心不已;一时也说不出话了;他既对女儿的痴情无奈;又痛恨肖石不争气;更厌烦妻子的泼妇作风。
“爸;你告诉我;贫瘠的爱情真的不能幸福吗?”常妹摇着爸爸的胳膊;可怜巴巴。
“嗯。”常振邦点了点头;又觉得有些不忍心;“一般来说是这样的;不过——”
“不过怎么样?”常妹睁大双眼;仿佛看到了希望。
常振邦看着爱女的眼睛;认真地道:“不过幸福的含义对每个人都是不同的;这世上有多少个人;幸福的含义可能就有多少种;但是——”
“怎么又但是啦!”常妹刚刚振奋了一下;听到这两个字;立刻又无精打彩了。
老常很无奈;狠狠心道:“但是以你的性格;在贫瘠的爱情很难幸福;而且——”
“啊——!”常妹拉着长声;捻已极;老常一句一顿;不是转折就是递进;小女人心乱如麻;又没了主意。
“而且爸爸觉得他不爱你。”常振邦终于咬牙说出;常妹一愣;立刻睁大眼睛;警惕起来:“爸;你怎么知道?”
“因为……因为我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