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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什么笑?我本事你来唱一首。”顾悠恼怒的看着他。
“your love made me make it through”他轻唱着向她走了过来。
顾悠呆呆的看着一点点的靠近,心脏急速的收缩,就像他第一次牵她的手一样。而他只是立在她面前,伸手弹着她的额头。
“发什么呆?再不走天就亮了。”
“噢。”顾悠木木的应到。
46。抉择
46。
顾悠扶起赵子柔,因为力气不够两人险点跌倒,江觐跑过来帮她,“你扶一边就好。”
江觐把赵子柔大部分重量移到自己身上,另一边手想去扶夏影,手却忽然顿住了,改用手背去拂她的刘海,顾悠狠狠的打掉他的手,怒斥,“江觐你要干嘛?”
“没有,”江觐自知失态,“我只觉得她好面熟啊。”
“江觐,你这借口也太烂了吧?”顾悠恨恨的瞪着他,“她是我好姐妹夏影,我家到处挂有她相片。”
“不是,”江觐一口否定,“绝不是这个原因,我好像在哪见过她。”
顾悠不理他,扶起夏影就往外走,或许是生气的原因,她的力气变得无穷的大,轻易就把人架走了。
“喂,生气了?”江觐赶上来笑问,“是不是吃醋了?”
“不是。”顾悠黑着脸不说话。
“顾悠你还真奇怪耶,我和别的女人共进晚餐你不闻不问,和别的女人跳舞你视而不见,现在我只不过多看你朋友两眼你生什么气?”
“江觐我告诉你,你外面有多少女人我不管,我的朋友你别想碰。”顾悠咬牙切齿,怒气冲冲恨不得跟他拼命。
江觐也不怒,笑嘻嘻的看着她,“我谁也不碰,就碰你。”
“……”顾悠还是不适合在公共场合调情,红着脸不说话。
顾悠把赵子柔一起弄到夏影的家里,安顿好觉得全身都虚脱了,比上一天班还累。
“你还好吧。”江觐担心的问。
“没事,你先回去吧。”
“你不一起回?”
“她们都醉成这样了总有个人照顾。”
“那我留下陪你。”江觐嘻皮笑脸的靠上来。
顾悠好不容易缓和下来的怒火又风起云涌。
“说笑的,说笑的,”江觐赶紧举起双手,“我这就回去,你一个人小心点。”
“你开车注意安全。”顾悠有些余心不忍,他工作够忙了,半夜三更还叫他出来,于是掂起脚在他脸颊吻了一下。呵呵,交往那么久她还是第一次主动吻他。
“就会敷衍我。”江觐捧住她的脸,蛮横的堵上她唇。
“跟我回去。”江觐在她耳边吹气,声音极致诱惑。
顾悠本趴在他肩头喘气,听到这话清醒了不少,把他往门外推,“回去啦,都快三点了。”
夏影住的是一栋独立的别墅,前面有一个大院子,顾悠就站在二楼的窗前看着江觐倒车,驶出院子,消失在浓浓的夜色里,忽然就觉得心里空荡荡的,有股冲动想叫他回来把载她回去,但还是忍住了。
冲完澡出来,正想打电话给江觐,问他到家了没有,手机却先她一步响了起来。
“你到家了没有?”顾悠轻轻的问,像是怕惊动了谁。
“你下来。”声音同样低沉,像是飘在深夜是看不见的细雾。
“什么?”顾悠拉开窗帘,院子里白色的小车非常醒目,车窗是打开着的,还清晰的看见他指间夹的香烟。
顾悠挂断电话就往下跑,她心里忽然生出恐惧,害怕她迟一秒他就会消失不见,完全忘记了自己正穿着睡衣。
“你怎么又回来了?”
江觐开车门,把她扯进了怀里,“想你了。”嘴唇和双手在她身上肆无忌惮的游离,丝毫不掩饰对她的渴望。
“别这样,”顾悠躲避不及,“这是在外面。”
江觐把车窗摇上,“这里比五星级酒店还安全。”
“可是……”她还是有些不适应。
“不想要?”他抵住她的额头,眼眸明亮而温润。
“要。”顾悠低下头羞涩的说,其实哪里都不重要,只要那个人是她想要的。
无限的风光搅动着夜的温柔。顾悠趴在江觐的身上喘气,小脸被汗水洗地过后通红润泽,微湿的长发披散在裸露细腻的背后,连车内的空气都是甜蜜的。
“悠悠……”江觐忽然若有似无的轻唤,手有下没下的梳理着她的秀发。
“嗯?”
“我们,结婚吧。”
“好。”她双手穿过他腋下,紧紧的抱住他的肩头,这一刻她才真正感觉到他是属于她的,他的温暖还留在她体内。就想起了夏影的话:他在这时候选择了你,就义无反顾的嫁给他。
可是,他真的能忘却那段纠结了十年的情感?而她,真的有足够的勇气义无反顾的嫁给他?
夏影的第一站是西藏,因为赵子柔不喜欢离别的场面,所以送别的人只有顾悠。夏影选择是火车,说去西藏不单是为了领略那里的神圣和美丽,也应该去看看那天路的雄伟和壮丽。
顾悠和她在站台上拥别,看她蹦蹦跳跳进入了列车,隔着玻璃窗向她挥手。真的希望她此时此刻的心情是愉悦的。
列车从顾悠的身边呼啸而过,她望着空荡荡的铁轨犹豫了一下还是掏出手机,“夏影的火车开动了,是去西藏。”
电话那头有火车远去的声音,顾悠惊讶的转过头,许劲南就站在离她百米开外的地方,凝视着已消失的列车,视线所及只是一缕青烟。
“既然来了怎么不道个别?”顾悠和他并肩走出火车站。
“看她那么高兴,就不扫她的兴了。”许劲南苦笑。
“就这么放弃了?”
“不知道,你呢?和江觐的好事不远了吧?”
“我也不知道。”结婚并不像她想象的那么简单,它不是两个人的想,而他,背负着整个LI的命运。
“这样吧,”许劲南沉吟了一会儿,“看在你为了我出卖朋友的份上,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
“是你自己来的,关我什么事?”
“但性质上你已经出卖了你最好的朋友。”
“好吧,你要告诉我什么秘密?”
“先找个地方做吧。”
顾悠和许劲南在火车站附近找了一家咖啡店。
“也许你不知道,中学时我和江觐是同一所学校,他高我一届。”
“那你们见面还那么生疏?”
“我们在校就在过节,”许劲南忽然笑了起来,“白濯当时的校花,那时荷尔蒙处于高发期,我们每个男生看她都眼红,我嘛,也追过她一段时间,从此和江家兄弟相见分外眼红……要说认真,那个年纪谁都认真过,我亲眼见过江觐为她卖早餐,为她和别的男生打架,为她去偷学校花圃里的玫瑰……他确实爱得很辛苦,所以让他把那段记忆从他生命中剥离是不可能的。没有哪个爱情是永恒的,在他大哥已经结婚的情况下,他整整七年没去找过她,那只能证明一件事,他已经不爱她了。”
“可是,整整七年,他没有一个固定的女朋友。”
“那是遇不见对的人。”
“那LI的周年庆又怎么解释?”
“其实,白濯回国的当晚就遇上了不幸。”
“什么?”顾悠的心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这件事报纸电视几乎没报道,因为被江觐压了下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顾悠屏住呼吸问,其实已经猜到了几分。
“白濯被人轮奸了,因为她自身就是个公共人物,本地电视台报道时也是一语带过,而且说的是抢劫案。”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她回国前给江觐打过电话,让他去机场接她,但他没去……”
“那是什么时候?”顾悠激动的打断许劲南的话。
“去年的七月四号,好像。”
“七月四号,”顾悠呢喃,“怎么这么巧?”她清晰的记得那一天她在日历是画了一个刺目的红。
顾悠的自言自语却让许劲南误解了,“也不是巧,或许你不知道,江觐的大婶胡诗雨是胡大伟的女儿,此人是背影有点硬,可谓是黑白两道通吃,对于女儿的死他把矛头对准了白濯,以前她在国外他无能为力,但现在回来了怎么能错过。此事也令江觐很为难的,怎么做里外都不是人。”
“许劲南,你告诉我这么多到底想说明什么?”顾悠呆呆的问,她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
许劲南笑,“顾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吗?你太聪明太理智太倔强,但你一点也不了解男人,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只要他稍微有点良心,对于自己爱过的女人,不管现在爱不爱,发生这种事都会感到愧疚。江觐或许已经不爱白濯了,但他会对她愧疚一辈子。愧疚是种可怕的东西,它会让人无限度的退让,所以这时候你不能退缩,要强势一点。唉!如果你有夏影,哪怕三分之一的霸道就好了。”
“我……”顾悠语塞了,“许劲南,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还跟我客气?”
“如果你是江觐,你会选择哪样?爱情还是事业?”
“你要听真话?”
“谢谢你今天告诉我这些,”顾悠站了起来,许劲南会问这话,那答案已明了,“不介意让我搭个顺风车?”
47。我们还是算了吧
早上顾悠刚进办公室,范小妹拿着报纸“蹭蹭”的跟着跑进来,后头是李乐。
“顾姐,不好了。”
“怎么啦?”早就习惯这手下的一惊一乍,顾悠整理着桌上的文件漫不经心的问。
“LI这次真的完了。”
“什么?”文件夹从手中滑落,里头的纸张纷纷扬扬撒了一地。
“你看看这个。”范小妹赶紧把手中的报纸递了上来。
这是A市的娱乐报,封面的标题很醒目——声东击西:服装设计领域里的奇葩邂逅IT界的才子。底下的小标题是:白濯和高博俊下周将喜结良缘。下来就两个人在街头深情拥吻的相片,里面的内容扬扬洒洒占了几大版面。
“怎么回事?”顾悠抬头问。
“不知道,”范小妹困惑的摇头,“昨天所有的报纸还沸沸扬扬的报道着白饰集团和LI的商业联姻,今天就变成这样了,也不知道唱的是哪一出戏。”
“这还看不出?就如我当初猜想的一样,”李乐得意洋洋的说,“这一切纯属LI的炒作,现在纸包不住火了吧。”
“可江觐和Green曾经是恋人是不争的事实啊。”范小妹不服气的说。
“连你都说是曾经了。”
“我……”范小妹一时语塞了,“可是,你还记你上次Green坐访《X距离》吗?她自己都透露这些年一直独身是在等一个人,言语间可以听出此个人就是LI未来的少东家江觐,现在却和IT的才子好上了,而且都到了谈婚论嫁的程度,这才多长时间?你不觉得奇怪吗?”
“在什么好奇怪,你不见报纸上写着吗?人家是一见钟情。”
“一见钟情?这你也信?里面还写着呢,因为江觐迟迟不回应两个人的婚事,Green可能觉得面子挂不住,随便找个人做垫背,以此来要挟江觐也不是没可能。”
“写这篇报道的人肯定是个女的,而且是江觐的爱慕者。”
“哎,我说李东你怎么就不见得人家好,就因为人家长得比你帅?”范小妹说不过终于恼羞成怒。
“我不是见不得人家好,我是就事论事,LI现在是什么情况?Green愿嫁,江觐会不愿娶?别说像Green那么美丽动人的女人了,就是八十岁老妇,只要能救LI的,我想江觐也会立马跟人家结。”
“江觐有你说的那么不堪吗?会不会有这种可能?就是江觐其实爱的是别的女人,不想为了事业牺牲爱情。”
“你童话故事看多了吧。”李乐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