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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过誉了——干!”
诸将也同时举杯高呼!
宴会气氛很热烈,酒过三巡,肉过五味,不知道是酒醉了还是故意为之,就见苏定方低声吟出了李恪在长安渭水边做的那首盗版加修改的岳飞的《满江红》“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渭水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被李恪盗版修改过的民族英雄岳飞的这首表现了他精忠报国思想的《满江红》名句被苏定方这样勇武豪迈的军人吟出,诸将听在耳中,胸中豪气顿生,他们自己似乎就已经身在定襄,生在草原,带领着千军万马在跟突厥激战。战鼓雷雷,战马嘶鸣,刀枪剑戈,血流成河。他的眼前,他的心中,涌起了战场上的豪情。而他身后的鹰卫虽然识字的很少,但是听到李恪读出如此豪壮的诗,也是热血沸腾,似乎也跟李恪一起在屠杀突厥的骑兵,吃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一样!
“好——好诗——苏将军好豪迈的诗句,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张公谨喝了一口酒大声吼道,“我等男儿就该上战场,杀敌寇,卫大唐!”
苏定方微微拱手,“张都督过奖了,定方怎能做出这么慷慨激昂的诗句,此诗乃是殿下在长安渭水边有感而发所做,只是今日定方酒兴大发,又经历阅兵仪式,被殿下的一句话‘敌人胆敢犯我大唐者,虽远必诛之!’激起了心中的感慨之情,让张都督见笑了!”
然后他拱手对李恪道,“定方唐突还请殿下恕罪!”
“此诗乃殿下所做?”
张公谨惊讶不已,身为军人的他能读得懂这首诗句中包含了诸多的仇恨,而诗句的含义又透露出杀伐果断的意境,他认为这样的诗词一定是出于征战沙场的大将之笔,没有想到会是眼前和蔼的没有一点杀气的李恪所做。不单是张公谨,就是坐在李恪另一边的杜君绰心中的惊讶也不亚于张公谨,内心的触动不低于张公谨。
“定方过奖了,本王只是在渭水边想到大唐和突厥的渭水之盟有感而发而已,难登大雅之堂啊!”
李恪很不要脸的谦虚道,“定方一腔精忠报国的热血本王自然明白,岂能有怪罪你的意思!本王敬你一杯!干!”
“干——”
苏定方也举杯一饮而尽!
“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敌人胆敢犯我大唐者,虽远必诛之!”
张公谨吟完,目光中露出了一丝兴奋、喜悦、激动还有不为别人察觉的坚定,大声说道,“殿下心中之志乃末将终身之愿,强敌胆敢犯我大唐者,虽远必诛之!只要强敌犯我大唐,殿下剑锋所指,我张公谨第一个冲上去!”
而张公谨的话刚说完,李恪还没有开口,就见杜君绰突然起身说道,“男子汉大丈夫,保家卫国,舍生取义乃是职责,而作为大唐的军人,杀敌卫国更是我们的本分,强敌胆敢犯我大唐者,虽远必诛之!只要强敌犯我大唐,殿下剑锋所指,我杜君绰只会前进,决不后退!”
“好——好!”
李恪大喜过望,他没有想到自己还没有招揽,张公谨和杜君绰就已经被自己的行为所折服,他看了身边的苏定方一眼,高声说道,“换大碗,上烈酒,本王要跟三位将军连饮三杯!”
“诺!”
黑衣卫领命,然后换了大瓷碗,搬上来了三坛子烈酒,这是李恪上次出兵漠北专门为自己和黑衣卫配备的,用于驱寒驭暖,而这样的烈酒喝起来更能表现出男人的豪情。
“咕咚——咕咚——”
四个大瓷碗,斟慢了烈酒,烈酒浓烈的酒香散到了整个大殿,李恪端起大碗,对着张公谨、杜君绰和苏定方道,“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但使大唐双将在,不教突厥过云州!——干!”
李恪话中的大唐双将众人自然明白,比喻的是现在的张公谨和杜君绰,因为他们两个一个是云州守将,一个是管辖云州军务的都督。
“干——”
四人道,张公谨和杜君绰被李恪的豪情所感染,已经不在乎他诗中所说的这两人到底是谁了。
李恪端起第二碗酒,“炎黄地,多豪杰,以一敌百人不怯。人不怯,仇必雪,看我华夏男儿血。男儿血,自壮烈,豪气贯胸心如铁。手提黄金刀,身佩白玉珏,饥啖美酋头,渴饮罗刹血。强敌胆敢犯我大唐者,虽远必诛之!——干!”
“干——”
四人一饮而尽,沸腾的鲜血,男儿的斗志,男人之间的豪言,李恪和三人豪言壮语在夜幕的黄昏中就像四尊战神发出的誓言,让大殿里的诸将胸中澎湃不已。
李恪端起第三杯酒,心里生出了一种对三人生生相惜之情,他突然低沉的说道,“今日是兄弟,永远是兄弟;有水一起趟,有火一起闯,今日不醉不归!——干——”
“殿下……”
张公谨语气哽咽,举碗的手有些颤抖,男人之间不需要说太多,只需要两个字兄弟,平淡的两个词就包含了很多的话语,李恪敢于跟他张公谨论生死兄弟,张公谨岂能不感动!
“扑通——”
一声,李恪的话就连杜君绰这样的一个硬汉也不由的动容,他跪地语带哽咽的喊道,“殿下——末将——”
“殿下——”
即使李恪不是第一次对苏定方这样表露兄弟情谊,可是苏定方却仍旧激动不已。
“干——”
李恪大碗平举,坚定的不容反驳的语气打断了三人的话语!
“干——”
三人都是七尺男人,今天终于被李恪言行和举动所感动,常言说,君以国士待我,我当以国士报之。而今天李恪以兄弟待他们,他们岂能不以兄弟代之?所以,他们三人目光坚定的注视了李恪一眼,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而此时的李恪在他们眼中已经不是什么大都督,不是什么汉王,而是一个男儿,一个重情重义的热血男人,一个值得他们誓死追随的霸者!
酒宴还没有结束,可是大殿中的诸将已经醉了,他们醉在了李恪的兄弟情义,苏定方、张公谨和杜君绰的忠君爱国的豪情之中。
汉王李恪、张公谨、杜君绰、苏定方四人今天终于在都督府的大殿中用他们爱国豪情写了终生矢志不渝的誓言,强敌胆敢犯我大唐者,虽远必诛之!
第二百零六章 李治出生
翌日,李恪将张公谨和杜君绰亲自送出了太原城,看到两人远离消失的背影,他这才回到都督府,而他一回到都督府就将许敬宗和陈其两个人召到了书房。因为这几天各州府军事主将要跟他汇报军务,再加上左右营要校场上演练,让他耽误了不少时间,他从幽北回来之后就一直没有时间追查究竟是谁向突厥泄露自己行动的秘密,没有及时找出那个给突厥告密自己出兵幽州行踪的人,而现在所有的事情处理完毕,他清闲了下来,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潜在的威胁,他便想立即开始追查和处理这件事。自己身边这个潜在的威胁一日不能除掉,他自己就觉得一日不能安宁。
而此时的都督府书房,李恪正在和许敬宗、陈其商量这件事情,因为他们两个是负责黑衣卫情报工作的主将。
“殿下放心,微臣一定尽力而为。”
许敬宗说道。
“陈其,七杀的行动最近进展如何?”
李恪也迫切的想知道自己组建的黑衣卫七杀在这段时间有没有真正打击到长孙无忌潜在的实力。
“禀殿下,到现在七杀还没有发来具体的消息,末将也不清楚他们的行动如何?”
陈其回禀道,他作为黑衣卫的副将,鹰卫的主将,黑衣卫七杀也是他手下的一个组织,李恪问话他自然要回禀。
“传令七杀,两个月内我要见到行动的效果,不然本王撤了这个组织。”
李恪对七杀的钱财投入很大,对于他们三个月连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回来颇感失望,才会如此愤怒。
“殿下,你的意思是加强长安的情报侦察力量?”
许敬宗不敢确定的问道。
“恩,本王认为我们这次的行动泄密很可能与长安某个人或者某个势力有关,自从本王撤出长安来到太原之后,长安那边的情报系统有所减弱,已经没有当初那么强大了,很多发生在长安的事情我们都难以在第一时间获取可靠的信息,可是我们自己的实力减弱了,而我们在长安的敌人的实力却有增无减,这样的形式对我们今后的发展很不利,毕竟长安才是根本,太原只是一席之地,所以本王决定让朱童去长安坐镇负责长安的情报系统。”
“诺。”
陈其应声答道,朱童是他的部下,李恪只是说了个大概,细节还是需要他自己去安排,“殿下放心,末将待会就去安排。”
“恩。”
李恪点头道,“长安的情报系统要加强,但太原的情报部门也不能松懈,这次在幽北草原的遭遇给我们提了一个醒,那就是要防止身边那些不为我们了解的敌人,所以太原府的情报系统必须要有专人负责,延族这件事本王就交给你负责,你一定要将我们在太原的敌人卧底挖出来。”
“诺!”
陈其答道。
“恩,延族,本王再交给你一件任务,皇后怀孕也有一个时间,本王估计六月份可能就会诞皇子,父皇对皇后很宠爱,孩子百岁的时候父皇肯定会设宴款待群臣,你务必要在那个时候替本王写份折子,内容就说本王为了表达孝心要回长安给皇后和母妃请安,要给新生的皇子或者皇妹庆满。”
“殿下放心,微臣知道该怎么办。”
许敬宗在李恪说话的时候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不急不慢的答道。
“恩——该吩咐你们的都吩咐了,你们就先下去吧!”
李恪一边翻开了书桌上的书详细的看了起来,一边摆手示意道。
“诺。”
两人躬身离开了书房。
时间过的很快,半个月很快就过去了,李恪在这半月内除了处理都督府公务就是在都督府校场练武。不是说他闲的没事干,而是他有很多事情,只是不能在短时间内解决而已。就在这半个月他至少去过李言的府上两次,他是想跟太原的士族们拉拉关系,探探他们对自己的态度,可是每次谈到这个话题,李言这支老狐狸就将话题引开,李恪知道自己的实力现在还是很弱,他们不敢过早的把宝压在他的身上,所以表现出观望的态度,对现在的他不感兴趣,因此他在明白这个道理之后也不想急于一时,只能想通过细水长流的方式慢慢发展自己的实力,最终让他们认可自己。
而在这半个月的练武过程中,他的心里突然生出了一个想法,那就是经历了几次大战,他的剑法更加的娴熟,通过在战场上的不断磨练他的进步可谓神速,只是越是进步神速他就越觉得自己所练剑法不适合战场上大规模的厮杀,反而刀法更适合劈砍。因为有了这样的一个想法,他就想结合自己的剑法,结合自己战场上的经验,创出一套适合配唐刀的士兵所习练的刀法。
天空烈日高照,校场上的李恪热汗淋淋,他将手中劈出的唐刀收回,将唐刀交给身边黑衣卫士,从兰儿的手中接过锦帕擦去自己头上的热汗,自语道,“真想要创出一套适合战场上杀敌的刀法还是缺少实战经验啊!”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