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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风嘿嘿一笑,问道:“大龙,我说你啊,也太残忍了,看人家这么为你担心,你也忍心啊!”
陈龙没好气的白了李风一眼,道:“不这样还能怎么样?总不能把这妞带回家吧!钟薇不拿刀来将我劈了才怪!”
李风挠挠头,也给不了什么好建议,只好道:“那外面还有一大群人等着,你让我怎么交待?总不能一直不出去吧?!”
“为什么不能一直不出去?我就在这里装着,养伤!当时我把舌头咬破,假装吐血,然后让那暴力妞把我抱到你这里来,这都是我计划好了的。”
靠!你想得倒美!老子这房间是与蓉蓉幽会的地方,你想白白占去?没门!
“你想都别想!这房间是我的,你要装伤,滚回你那房间去!”
陈龙眼珠转了几转,才勉强同意了下来,道:“好吧,那让我呆到晚上,等没人的时候我偷偷溜回去。不过,你得配合我把这戏演完,千万别被那韦凤凰看穿了。”
“演戏?这费力不说,如果穿帮了,我这神医的面子往哪搁!”李风大摇其头,死活不肯同意。
“靠!你也太没义气了!这么点小忙也不肯帮?!”陈龙瞪大了眼睛,愤怒地道。
“事关医生地职业道德与荣誉,不容丝毫沾污!”李风义正词严地道,紧接着又笑嘻嘻地道:“不过,在某些特殊情况,我们可以通融一下的。”
陈龙连忙道:“我现在的情况,就是特殊得不能再特殊了!小风,你怎么也得通融一下!”
李风撇撇嘴,你的烂篓子要我去收拾,总得要拿出点诚意来啊!道:“哎,望江楼大师傅的手艺很久没尝过了!想想还真是怀念啊!”
陈龙不愧是与李风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一听到这话立即明白李风的意思,苦笑着道:“小风,你要吃什么东西,现在就可以吃到,也不用等回去上望江楼那么麻烦。项家食堂里的师傅可比那个望江楼地师傅好多了!”
李风摇摇头,道:“那不同!鲍鱼鱼翅吃多了,偶尔猪头肉也是令人怀念地!”
陈龙骂道:“你也太无耻了吧!你这个财主,随便卖颗大力丸就是几十万,也好意思来剥削我这个挣扎在生存线上的贫下中农?”
“哦,那算了,其实,我这人很善良地,你那么穷,我也不好意思让你请客。”
“哼!这才算话嘛!”
“好了,你在我这房间里也呆得够久的了,我现在出去和韦小姐说明你的情况,相信她会再给你一掌,让你的伤变得名副其实的。”李风摇头叹息着往外走去。
“停!望江楼就望江楼!撑死你丫的!”陈龙咬牙切齿,一脸苦大仇深地道。
“呃,不是挣扎在生存线上的贫下中农了?”李风停下了拉开门的手问道。
“最近老子中了福利彩票!不行吗!”
“你运气真好!不如买多几张,也好请我们多去几次望江楼!”
第一百一十一章 谈生意
“吱呀!”
将陈龙安顿好,做好装死的准备之后,李风打开了大门。
门外站满了人,李风刚一出来,赵炳辉便急忙上前问道:“小风,大龙怎么样了?伤得多严重?”
李风长长叹了口气,把所有人的心吊上了半天,才缓缓说道:“大龙受到强大的掌力攻击,受了内伤,恐怕……”
“怎样?恐怕怎样?”赵炳辉急了起来,虽说陈龙这个外门长老,当初是看在李风的面子上给的,赵家并不是如何看重,但无论如何,也是他们赵家地位尊贵的外门长老,如果就这样给人打死了,可也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一直守候在外面的韦凤凰的眼泪似乎一直就没停过,此时听李风的口气似乎陈龙的伤势还很严重,心里悔恨交加,已经有些六神无主了,只会跑到李风面前道:“请你一定要救救龙龙啊!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李风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怎么这些人就那么急呢,自己话都没说完啊!接着道:“你们放心,大龙只是受了伤,但并不是很严重,大概治疗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这么一说,所有人都放松了下来,只要没事就好,受伤躺个几天,对于武林中人来说是家常便饭!
“凤凤!你在哪里!出来!”众人的心情刚刚平复下来,从院子大门走进一个高大雄壮的老头。
用高大雄壮来形容一个老头,或许有些不伦不类,但不能不这么说。这个人头发花白,面容沧桑,脸上有着一条条雕塑般的皱纹,显示着这人年纪已经不小。但他身材高大,走起路来轰隆作响,如一头金刚。
韦凤凰听到这个声音,脸色一白,本来噙满泪水的眼睛慌乱地乱转,泪水也奇迹般地消失了,碎步走了出去,来到那人面前怯怯地道:“爸。我……我在这里。”
韦凤凰在这人面前,便如老鹰和小鸡,对比十分强烈,却没想到居然会是两父女!而那老头竟然便是第五家族韦家家主韦飞羽!
韦飞羽看向韦凤凰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宠溺与疼爱,但眨眼便消失不见,暴怒地道:“瞧你惹的祸!给我回去关禁闭,不许踏出房门一步!韦四,带她回去!”
韦飞羽身后站出一人。道:“小姐……”
韦凤凰看着父亲严厉决绝的面容,眼泪又掉了下来,一跺脚便往外跑去,洒下点点水晶般地泪珠。
韦飞羽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满脸苦恼。眉头都皱了起来。他有三子,个个都是人中之龙,到了晚年才得了一个女儿,宝贝得不得了。平时含在嘴里都怕化了,这次熬不过她的央求,破例让她参加比武,没想到惹了这个大祸,把人家的外门长老打伤了。
韦飞羽是个武痴,平时对家族里的事务也不怎么过问,都是交给妻子和几个长老打理,女儿的教育都几乎是在与世隔绝般的环境进行。从小到大都是由家庭教师进行教育,少有与外人接触。所以这两天韦凤凰的反常,韦飞羽也没注意,等到手下报告才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将赵家外门长老打伤了。
十大名门家族,每一个都是有着强大地能量,韦家虽然排列第五,但并不是说就能把排名在他后面的吃掉,彼此之间的距离都不是很大。就算两个家族门派有仇。也不会硬碰死拼,否则只会两败俱伤。
更何况。赵家最近势力膨胀得厉害,即使是排名第五的韦家也不敢说自己的实力比对方强了。
这次将对方的外门长老打伤,此事可大可小,之前韦家与赵家的关系,说不上多亲密,起码也是合作关系,如果因为这次事件而造成什么裂隙,那就麻烦了。
韦飞羽挤出一张笑脸,噔噔噔地走到赵炳辉面前,歉意地道:“赵老哥,真是对不起,小孩子不懂事,回头我一定好好教训她!”
赵炳辉冷哼一声,满脸怒容地道:“比武大会的规矩,你也应该知道!除了比武大会时地切磋,平时严禁动武的,更别说打伤我的人了!”
韦飞羽叹了口气,这个规矩他自然明白,若是不能让赵家满意,跑到裁判团告上一状,不但韦凤凰的比武资格要被取消,还要扣上不少分数,连带着家族名声都要损伤不少。苦笑着赔礼道:“赵老哥,您看这事怎么办?”
赵炳辉先是发了威风,突然春风解冻一般,微笑着道:“韦老弟啊!这事我们赵家就不管了,到底是怎么处理,你就赵我们的李长老商量吧!他是受伤地陈长老的好兄弟,他是最有发言权的!”说着,便向旁边的李风一指。
李风眼前一亮,知道这是赵炳辉送他地一个人情,把一个敲诈的好机会送到自己面前。要知道,这是无论如何,也是韦家理亏,要想平息这场风波,就要看赵家怎么处理了,而想要赵家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赔偿是一定的了,至于赔偿什么东西,要出什么条件,就要商量商量了。
而赵炳辉拱手将这个敲诈的机会送给李风,自然是想要讨好他,希望搞好与李风的关系,日后能从李风这里得到某些神奇丹药。
韦飞羽看着面前的这个小年轻,心里更加苦恼了,心想回去一定好好管教那个无法无天的丫头!
要说给赵炳辉这个地位相等的家主赔礼道歉,那还勉强能让韦飞羽接受,但如果让他堂堂一个庞大家族地家主给一个小小的外门长老折腰,那比杀了他还难受!但家族的前途便如一个重重的担子压在他身上,如果不能让眼前这个小年轻满意,执意要告到裁判团,那恐怕这次的排名要掉到前十开外了。
别小看一个十大家族名门的虚名。就是这个虚名往往影响着往后十年地家族发展,掉下去容易,要想掉下去之后爬上来,那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了!
韦飞羽抽动着嘴巴,笑得十分勉强,脸上地表情又是羞恼,又是尴尬,脸上地笑容比哭还难看。道:“这位一定就是李风李长老了!嗯,年纪轻轻,就已经身兼秦家少主和赵家外门长老,前途无量啊!小女顽劣,还望李长老莫要和她一般见识!”
韦飞羽始终还是拉不下脸来,虽然说的话内容好听,但硬梆梆地,丝毫没有道歉的态度。反而像是在教训着后辈。说的也是,让他这么一个前辈向一个后辈道歉,也太过为难他了。
李风并没有生气,笑眯眯地道:“哪里,哪里!韦前辈太客气了!不如这样。先进来我屋子里,详谈如何?我有一些事情要请教前辈。”说着,打开大门,做一个请地动作。
“呃。这个。”韦飞羽突然觉得有些害怕起来,似乎这个小小的屋子里有什么毒蛇猛兽。
赵炳辉适时道:“好了,好了!没事了!大家都回去吧!李长老和韦家主有要事相谈,我们就别打扰了!”
这家伙太会做人了!李风暗暗给他竖起了大拇指。
韦飞羽虽然是个大老粗,但也看出某些苗头来了,但自己有把柄被人家捏在手里,恐怕已经由不得自己了。苦笑了一下。回头对身后的几个韦家的人道:“你们守在外面,我和李长老有些事情要谈。”
“家主……”韦飞羽身后的一个军师模样的人走上前来,欲言又止。
韦飞羽摇摇头,表示自己知道他想说什么,道:“好了,你们就在外面等着吧,我很快就会出来的。”
“韦前辈,请!”李风笑眯眯地再次躬身行礼道。
韦飞羽迈步走进这间不足一百平方的小房子。却有一种案上鱼肉地感觉。似乎一切都已经被眼面的这个年轻人掌握。这种感觉让韦飞羽觉得荒谬绝伦,因为他能感觉到。这个年轻人的力量十分微小,连他一拳也无法抵挡。
李风关上了门,由于这房子都是以特殊木材所造,隔音性能很好,也不担心声音传到外面去。
“坐,请坐,前辈请坐!”李风客气地拉开椅子,请韦飞羽坐下。
“嗯,李长老啊,陈长老怎么样?可否让我去看看?”说着,韦飞羽看向紧闭着的偏房房门。
李风哪里肯让他去看,虽然不知他眼光怎么样,但万一给他看出陈龙是装的,那就什么都穿帮了。到时别说敲诈不成,恐怕还得贻笑大方,让赵家也跟着倒霉。
所以,李风只好胡扯道:“不行啊!陈长老受伤严重,需要静养,不能见人。这样吧,过几天他好点了,我再通知前辈,如何?”
韦飞羽听到李风这么说,也只好无奈放弃,他对自己地女儿还是有些了解的,虽然顽劣天真,但并不是心狠手辣的人,下手一般都会有分寸,打伤人他信,但要说会将人打得多严重,也极少发生的。所以他才想要看看,这个陈龙长老到底伤得如何,等会也好有个谈判地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