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贝女儿…
高凌云这时候真真儿绝望了,对感情、家庭,对生的绝望!→文·冇·人·冇·书·冇·屋←
郭嘉不明白只是许诺去天星上班,只是郭煦凌打了她一巴掌,妈妈怎么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打击一般,周遭似乎都被漫天的忧伤包围。
郭嘉走到妈妈那边的椅子坐下来,像小时候一样双手环着妈妈的肩,脑袋靠在上面。
“妈妈,你怎么了?有什么事儿您告诉嘉嘉好不好?人家都说,女儿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妈妈您的话嘉嘉一定好好听好吗?”
这些话搁昨晚上之前,郭嘉不会说出口。只是当许诺的有些话渐渐渗入进她的心,有些执拗的坚持,改变一下,其实也不难。像对妈妈,她明明那么爱她,那么为什么每次见面都要装的好像阶级敌人似得呢?!
郭妈妈听了郭嘉的话,突然小孩子似地哇一声就哭了出来,声音哽咽断断续续的说:“宝贝儿对不起、、、对不起妈妈不能护着你、、、对不起妈妈不能陪你身边、、原谅妈妈、、、原谅妈妈自私、、、、”
郭嘉:“…。”
那天,郭嘉和高凌云像是回到了郭嘉十四岁之前,她们说了许多话,许多从来未曾涉及的话题。
后来,挺晚了,高凌云说她想去郭嘉小家里看看,郭嘉没有拒绝。当晚,许诺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三个人和乐融融的吃着笑着。吃完饭,看时间已经很晚了,郭嘉又不舍得妈妈独自一个人回去,硬是说服高凌云留了下来。
郭嘉进客房给妈妈铺床单送被子,看着妈妈的脸,乌溜溜的黑眼珠在眼眶打转,继而像个小赖皮似地钻进妈妈的被窝,双手抱着她的脖子,细数这么多年来没对任何人说过的事儿…直到天空泛着鱼肚白,母女俩才相拥而眠。
&
郭煦凌一整晚没有合眼,老婆没回家,中间只是发一条信息给他说自己在女儿家然后就手机关了机了无踪影。这是多少年来的第一次,郭煦凌不由得有些不适,且只要想到他们母女俩正说说笑笑,心底更是滔天落寞弥漫。
他现在在这个家,就像是一个外人,她们母女俩没有一个给他好脸色好语气的,只是,他不怪她们,谁让他当年有些事情没能处理好让她们误会不理解了呢!
郭煦凌嘴角放了一根烟,只是一直没有点燃,就那么叼着,在客厅的沙发,一坐就是一整晚。
一早,高凌云从郭嘉的家里打车回到自己家,一进门看见郭煦凌还在家没有去上班,脱掉鞋,望了郭煦凌将近五十岁却依然没有任何松弛衰老迹象的脸,手提包往沙发上一撂,跟着就找茬似地跟郭煦凌挑起事儿,加上当年知道了他跟季灵儿之后没声张没出气的份儿一起,闹的天翻地覆人仰马翻。
这么多年,郭妈妈许是压抑的太狠,爆发起来,那是异常可怕。一抬手,茶几上水晶质地的水果篮和烟灰缸许多许多小摆设,一个跟一个逃命似地往地上跳。
郭煦凌一晚上没睡,脑袋正懵呢,见媳妇儿这阵势,不由的更懵了。
结婚将近三十年,郭煦凌从来没见过妻子这么失态过,相反,在他所有的记忆中,高凌云是个标准的大家闺秀,不会大声讲话,不会无理取闹,永远保持端庄雍容的姿态,即便就是气急了,也只是生生闷气或者出门刷刷卡就没事,而像今天这样一进门就砸东西,郭煦凌还真是从没有见识过。
不过显然,高凌云今天想让他见识的,不止这些。
“乒乓”电视柜旁边沙发旁边的古董摆设儿,一个跟着一个被高凌云毫不留情扫落在地。
郭煦凌嗔目结舌,倒不是心疼那些玩意儿,他心疼媳妇儿手是不是弄疼了。一个箭步走到高凌云跟前挡住她的下一步动作,道:“啧啧,这是干嘛呢?”也不怕自己手痛,想砸东西听响声玩儿,跟他说他找人来表演给她看不更好?
“滚开!”高凌云狠劲儿抬手推郭煦凌。
------题外话------
关于女主离婚这个事情,呃,望天,遥远着呢,似乎…
☆、029血色妖娆
郭嘉曾经对郭妈妈说过,“倘若你想死,我陪你!”这句话,郭嘉从来都是讲真的,不说谎。
当郭嘉接通许诺的电话,当他说妈妈在医院,当他故意隐瞒说妈妈只是身体不舒服被钟点工送进了医院郭嘉就知道,那个傻女人,终是用了自己珍贵的生命在赌气在宣战。
再回想,想到她头一天晚上对自己说的话,那是在告别,是放不下她又生无可恋的诀别,而她当时还傻傻的沉浸在终于可以和妈妈睡在一个被窝的喜悦,刻意忽略她眉眼间偶尔一闪而逝的不舍和纠结。
一早,等她灵性过来怎么想都不正常,打电话给妈妈又没打通的时候,她明明觉得不对劲儿,可她只为自己的情绪,固执的不想回那个家,固执的忘记了妈妈真的很需要很需要她的关心和疏通。
浓浓的悔和漫天的恨几乎要将郭嘉灭顶,郭嘉不愿意也没有办法原谅自己。而许诺的语气,似乎,妈妈真的很严重,很严重。或许,她这次真的下了狠心,她很有可能就再也回不来了…
以前,难过绝望的时候想想许诺想想他的好就会不舍得,可是现在,许诺不属于她了,最爱的妈妈也狠心的独留她一个人面对这自欺欺人的现实,她哪儿还有力量对抗?
==
许诺看着被郭嘉挂掉的电话,不对啊,郭嘉那么爱妈妈,怎么可能在听见妈妈生病住院的消息而无动于衷没有情绪波动呢?
莫非,挂了电话直接打车赶过来了?
有可能,那小女人行动派的。
浓眉紧蹙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四十多分钟了,怎么还没到?按理说不能够啊,家里离人民医院走着过来半个小时都到了,怎么这时候还没来?
糟糕!难道、、、
许诺慌了,多年来最慌乱的一次,他甚至没跟郭煦凌打声招呼就匆匆跑去电梯口。
医院的电梯,层层停层层有人上下,许诺等不起,于是匆忙转身向楼梯间跑去。脚底不稳脚腕顿时传来钻心的痛,可是那点儿小伤哪里比得上此刻心底一半的蚀骨担忧,手腕碰到扶手栏杆,指骨连带着金属发出叮、咚的响声,只是许诺这时候无暇顾及。
嘉嘉,亲爱的你可千万别像妈妈一样想不开。我们说好了的,我们要手牵手走过明媚闯过风雨,我们要像刘爷爷刘奶奶那样,直到白发苍苍,直到牙齿都掉光,我们也要紧握着对方的手不松开的。
嘉嘉你不能骗我,嘉嘉我不要你松手!
嘉嘉我错了,你好好的,只要你好好的你怎么惩罚我我都愿意。嘉嘉,求求你等我、、、
等我…。
许诺跌跌撞撞跑出医院,耳边轻风呼啸而过,救护车的嚣叫声就那么越来越靠近他,抬眸,似是冥冥之中什么东西指引,许诺的脚步,莫名顿住。
雪白的床单,点点刺目的血红宛如一朵一朵妖冶的红花,灼烧、狰狞、面目可憎。
洁白的衣衫,血污在上凝结,一点一点连成血色的抽象画,嚣张、夺目,像是嘲笑世人对待生命对待事情的不认真。
女人精致的小脸儿,如今褪去一切色彩,煞白煞白的,在整个儿大片大片刺眼的血红中白的仿若天空一朵朵悬浮不定的云彩。
想抓住,抓不住。
男人的眼底,一处血红,一处雪白,两种单调的颜色简单的碰撞,却交织出了那样复杂灼热的画面。男人整个儿僵在原地,像个实木的浮雕,一动不动。
刘奶奶放心不下,终归是自己看了多年的孩子,怎么忍心她出事儿?于是操心的跟着救护车跟着凌修洁来到了医院。
路上,想起许诺那孩子,给他打电话,可是服务台总给她反馈没人接听的信息。那孩子平常那么在乎嘉嘉,这回要是听了嘉嘉割腕儿的消息还不得出什么事呢,可是怎么总是不接电话呀!刘奶奶发愁的一会儿看郭嘉一会儿看电话,着急的头发都要全白了。
刘奶奶跟着医护人员的脚步下车,抬眼就看见了旁边木雕似地许诺,见郭嘉都被推进大厅挺远了这孩子还傻愣在这儿,上前推他一把:“快跟进去啊,保不准一会儿还得你签字什么的,快,别耽搁了人家大夫救人!”
许诺这会子才似回神,连刘奶奶也没顾得上,一溜烟儿跑了进去。
刘奶奶老胳膊老腿的,认命的跟后面一步一步走去。
正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郭嘉被推进急救室,凌修洁再看见许诺时就是这种感觉。倘若不是顾及着这里是医院,自己最稀罕的女人这会儿还在里面急救,凌修洁真恨不能将许诺生吞活剥了去。
他算什么老公算什么男人,自己的媳妇儿血淋淋毫无声息的躺在那冰冷的沙发上时,他在哪儿?自己的媳妇儿苦苦挣扎整晚整晚睡不着的时候,他又在哪儿?这该死的家伙,得到了又不好好的珍惜,整个儿就他妈一混蛋。
凌修洁有力的大手紧紧地攒成团,全身的力量几乎都被他召集到了双手,指骨因为太用力咯嘣咯嘣作响,手背上泛起的青筋热血疯狂的跳动,一切的一切都足以彰显凌修洁此时的怒火燃烧的多么旺盛。
许诺安安静静的像个被大人抛弃的孩子,他双目一秒不眨望着急救室门头那盏红色的灯,眸底的哀伤、心疼、沉痛,一览无余。
他似乎看得见当她拿起刀片时那种一定摧毁自己的残忍和决裂。他也似乎能够隐隐感受到当她狠狠地把刀片搁在自己手腕划下去的时候那种撕扯着骨血都疼的绝望。
他多么想代替她痛,他多想全部接管她的绝望。他想大声喊,想大声喊她的名字,想大声拜托她好好的,拜托她千万好好的睁开眼睛。可是他不能,他不能替她痛,他不能让时间倒带。
他,除了满满的担忧的漫天后悔,所能做的似乎只有等,等她醒过来第一时间判他死刑。
------题外话------
我说…囧
☆、026争执
想当然,郭煦凌肯定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想他怎么着也是一个个头一米八几的男人,怎么可能被媳妇儿一巴掌就拍飞,搞笑了不是?
“怎么了么这是?”郭煦凌无解,这出门的时候都是好好的,怎么一晚上没回来就变成了这个样子,难道,跑女儿家受了气回来撒野?
嗯,有这个可能,想女儿那个臭脾气,都不知道像了谁了!
“女儿惹你生气了?”很靠谱的推离,可是却把高凌云气的差点口水呛死。
“闭嘴!”高凌云一听郭煦凌提女儿,炸毛了,“别在我跟前装的好像很爱女儿似地,我的宝贝儿,我都舍不得动它一根手指头你却为了那个该下地狱的女人给她一个大耳刮子!”高凌云说着,以前所有的种种一一从眼前略过,委屈的、酸涩的、苦恼的…越是想越是难过,眼泪便不由自己控制的冲出眼眶往下跌落,她不满的拍打郭煦凌结实的的胸膛,边打边控诉:“郭煦凌你凭什么凭什么,你哪儿来的权利打我的女儿,谁给你的权利打我的宝贝儿?郭煦凌你混蛋,你还算是个人么?你在外面怎么闹腾这么多年我管你了还是女儿碍着你了,你现在是怎样,你到底要把我们逼到什么程度你才满意,啊?”
一声声语泪俱下的控诉和指责,一句句权利与否的质问,让郭煦凌方才还满是纵容无解的脸瞬间变了个颜色,黑乎乎的宛如锅底灰。
“这就是你一晚上不回家的收获?”出门前明明都是好好儿的,可是在去了一趟女儿家回来之后就像是变了人似地,郭煦凌第一反应当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