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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货!”
光是上新闻怎么够?!那女人最好自己脱光了躺到乔牧辰床上,一样做了怎么不干脆把记者叫到家里去,一脱成名,岂不是更好!
黑眸暗闪,尉迟羽的情绪阴晴不定;夜子心坐在床上保持着先前震惊的表情,她的浑身血液仿佛都被冻住了,只看到黑漆漆的屏幕,似乎还带着两人紧紧相依的残影。
“女人,你是在伤心么?”
沙发上的尉迟羽回头,出人意料地居然开始关心自己的俘虏了;性感唇瓣吐出的字眼比刚才柔和了许多,床上的子心却仿佛没有听到,只是坐在那里,眼神空洞。
“你之前的男人也甩了你?”
他调查过这个女人和景郗赫分手的原因,第三者插足,夜子心几乎是净身出户,仅有的千野也因为那次车祸被顺理成章地拿走,重伤入院,乔牧辰让人救了她两年,不过也算她命大,那种状况下都能够活下来。
夜子心没动,只是定定地坐在那里,尉迟羽的眼底不明所以,起身走到了门边的位置,拨通了墙上的内线电话。
“赵医生,你现在就过来。”
夜子心现在的状况就像是僵硬死寂的稻草人,看到那条新闻之后这个讥诮的女人明显地沉默了,他明明应该庆幸,这个女人是有利用价值的,但是看到她的表情居然有那么丝心疼,迫切地渴望让人来确定这个女人的心理不会因为这件事情出现什么差池。
“先生。”
几分钟的时间,赵医生就拿着药箱设备过来了,伸手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小腹,夜子心木讷着,感受到了持续稳固的脉搏。
这是乔牧辰前不久刚刚撒下的种,才几天不见他却和那个女人走到了一起,韶白萱可笑的宣战此刻成为了她的悲哀,她还真是信错了,乔牧辰证据确凿的证明此刻看来简直就是提前演绎的闹剧。
“赵医生,看看她的孩子到底怎样了,顺便她刚刚受过刺激,需要疏导。”
自己的妻子也为自己扣了绿帽子,尉迟羽却依旧笑得人畜无害,撂下话之后人就离开了,留下了赵医生和灵魂出窍的夜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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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氏,监控室的一段录像被人来来回回放映了数十次;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神色紧绷,望着高清屏幕上女人略带欣喜的表情和利落上车的动作,额角的青筋迸发。
所以,夜子心是自己离开的,是她自己上尉迟羽的车。
杰斯的人在今天中午准时到了公司,采用了高端的信息技术,将隐藏起来的监控进行了恢复;意想不到的死角,K市的车牌,这个号码他背得烂熟于心,女人小跑着步子甚至比上他的车还要来得开心,失踪了这么久,连个电话都不愿意打!
笑话!
没想到就连她都和那个男人有所沾染!
自己今天为了她做得一切现在看来居然是如此滑稽,撇清了和韶白萱的一切关系,而她居然背着他和别的男人走了!
宽大的手掌桌上一扫,茶几上的大半瓶X,随着暴怒与恨意被摔得粉碎!
“辰!”
韶白萱惊呼,屈身上前抓住了乔牧辰的手,幸好他的手掌并没有被飞溅开来的玻璃扎到,女人将他的手收到胸口,渐渐握紧。
“辰……我想……子心不是故意的吧……”
就在刚才的采访中,乔牧辰逼着她承认了他们之间单纯的兄妹关系,她不甘,但是她的黎明就快到了;现在乔牧辰已经知道了夜子心是和尉迟羽离开的,加上辰对尉迟羽的憎恨,她有把握这个男人会像当初对待自己一样地赶走那个女人,而尉迟羽,和那个恶魔在一起,夜子心还是自求多福地好。
“她……她可能只是一时糊涂……”
心中窃喜,韶白萱面上却依旧表现得思虑良多好不相信,她知道乔牧辰最讨厌的就是这个借口,因为当年的她,也是因为这句话被扫地出门。
“滚!都别回来了!全他妈的都别回来了!”
一脚狠踹!
本已狼藉的地面上又碎裂了一只玻璃的茶几,韶白萱浑身颤抖地往角落里缩了缩,明眸暗扫,长长的睫毛之下却有着掩饰不了的庆幸。
“总裁!发生什么事了?!”
监控室的门被人推开,乔远带着安保处的人冲了进来,乔牧辰的头发凌乱整洁的西装上占满了茶水酒液,男人撸了撸发,深吸一口气不发一言。
“没事,你们都出去。”
薄唇紧抿,阿波罗般的男人此刻散尽了太阳之子的霸道与冷傲,乔牧辰走到落地窗前,长身而立,乔远只得点头,带门离开。
“辰……别难过了……”
韶白萱唇角微勾,却很快做出一副担忧思虑的样子;现在的一切都在她的预料和掌控之中,她甚至已经能看到夜子心离开时候的狼狈样子。
“出去——包括你。”
“好意”的关心,却并没有招来乔牧辰的待见,在男人的微微侧眸之后清秀的女人只能委屈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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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脑坏了 现在要重新码存稿了。。呜呜呜 今天白天在实习 这么晚更新还请亲们见谅。。。。。
正文 如果你是无辜的,证明给我看
烟雾缭绕,整个房间都是灰蒙蒙的;卧室里,男人的下颚不知何时染上了青灰,乔牧辰站在落地窗前,身边的烟缸里,烧尽了的烟蒂已经堆成了山。
夜子心离开十四天,整整两个星期的时间,绝情的女人居然连条短信都没有发给他,一走了之杳无音讯。
韶白萱说视频上来看,夜子心是自愿和尉迟羽走的,他看了视频不下十遍,却始终不愿意相信。
韶白萱曾经说自己是被胁迫和尉迟羽结婚的,所以那个男人肯定也是用了什么手段带走了子心,莫羽微得知消息后当即肯定夜子心不会回来了,她说尉迟羽已经结婚了,没必要再胁迫带走夜子心。
“总裁,尉迟财团单方面发布了消息称,尉迟羽和韶白萱解除婚约。”
电话里,乔远的消息像是一块巨大的石头,将他唯一的借口都全部压下,种种线索表示夜子心的走失是她与尉迟羽两情相悦的结果,但是按照那小女人的智商,乔牧辰宁愿相信公司隔壁的那只狗会说话。
“妈,让白萱来我房里一下。”
内线电话被接通到了客厅,正坐在沙发上喝茶的韶白萱欣喜不已;三天了,乔牧辰对她始终是不冷不热的,莫羽微眉宇舒展地望着自己的养女脸带笑意,夜子心走了,白萱和牧辰终于可以修成正果了。
“辰?怎么了?”
一进门,韶白萱就皱起了眉,屋里的烟味重得熏眼,只是几秒钟的功夫,她的眼睛已经开始微微发痛。
“辰,怎么抽这么多?!我给你开个窗。”
通风的窗口紧闭,乔牧辰像是在里面思考了许久,烟灰缸里还有没来得及熄灭的烟蒂,韶白萱将烟缸拿走,连带着打火机和剩余的一包香烟统统收走了。
“辰,我吧东西拿出去,你别再抽了。”
她急得走路都快了,乔牧辰从来不是嗜烟的人,这么几包烟下去肺部怎么会受得了,三天下来他憔悴了不少,除了每天早上去公司时的早餐,他连晚饭都不在家里了。
“白萱,那天你在媒体前答应以我妹妹的身份回到乔氏,从事del的工作,是真的么?”
男人在她即将离开的刹那叫住了她,韶白萱顿足,僵立在那里,没有想到乔牧辰会突然之间问她这个问题。
“不论你怎么想,我希望这是个很好的开始,我和你之间的状况你应该很清楚,但是我不排斥你继续作为我的妹妹随时来乔家;尉迟羽要和你解除婚约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答应,算是给你自己一个机会,也算是对你未来嫂子的一种关心。”
“嗵——”
烟缸带着满满的烟灰落到地上,扑辘辘地滚出了好远,韶白萱的脊背还保持着回身的僵硬的角度,看着乔牧辰从落地窗前向她慢慢走近。
“听好,我不管尉迟羽的作为你到底清楚多少,也不管你和子心失踪有没有关系,如果你是无辜的,用这件事证明给我看。”
正文 烂苹果和烂香蕉的差别
都是绝情的男人,一个利用自己,挫伤了劲敌,一个又用自己对他的感情,威胁自己向他证明自己的无辜。
凭什么?!
明明乔牧辰先喜欢的是自己,为什么现在居然胁迫自己帮助另一个女人?!
韶白萱想笑,却笑不出来,她能感觉自己眼中逐渐氤氲出潮湿的气息;乔牧辰开门出去了,他似乎都不愿和她多待一秒。
自己就这么不堪么……
韶白萱扬起脸,清秀的面孔却带着一丝狠厉。
夜子心……是你逼我的!
你给我等着,我要你从这世界上永远地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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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车祸之后,她就和各种医疗器械各种医生染上了关系,夜子心端了张椅子,坐在圣安娜堡的花园里晒太阳,这里她除了出不去,别的倒是像米虫一样清闲。
“夜小姐,该喝汤了。”
尉迟羽这个人很奇怪,明明是个俘虏,却把她像女皇一样供着,下床之后的接连三天,每天下午都有他特别嘱咐厨房做的药膳汤为她补气安神。
“好的,谢谢。”
夜子心乐得自在,慢悠悠地从女佣的手里接过了汤碗;这里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死寂,从花匠到佣人,所有人都是铁板脸冰冷得没有一点温度。
“谢谢。”
汤的味道还不错,至少夜子心这几天喝下来不但没吐,居然还有些上瘾,也可能是因为怀孕的关系,孕吐期过了,胃口就会好许多。
“你好像挺喜欢我让人准备的汤。”
阳光暖暖,柔和明媚,只是一些煞风景的人偏偏喜欢阴魂不散,在意境最美的时候横插一脚。
“别误会。”夜子心连看都看得看他,直截了当地碎了他的想法。“这个道理就像是烂掉的苹果和香蕉,香蕉更好是因为它还能吃。”
言下之意,尉迟羽这里的东西都不怎么样,只是因为她恰好没东西吃而已;尉迟羽也不生气,无所谓地耸耸肩,夜子心坐直,突然想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你准备什么时候把我送回去?”
来这里两个星期了,尉迟羽似乎就像养只鸟一样随便,吃吃喝喝地供着,把她凉那不挪窝也不禁闭,看他的样子似乎对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极为关照,这偏偏是子心最担心的。
“不急,看你什么时候生孩子,看乔牧辰什么时候来找你。”
快要冬天了,花园里的梧桐叶子已经落得差不多,夜子心心里一寒,他的主意果然是被自己料中了。
“十月怀胎,这还剩下好几个月呢,你就这样白吃白喝供着我,也不怕收不回本?”
“收不收得回我自己会算,不需要你的提醒。”
尉迟羽丝毫不在意,夜子心对他的影响好比是养了一只金丝雀而已。
“乔牧辰会派人来找我,你真有信心逃过他的眼睛?”
夜子心不想放弃,如果不努力套出点什么,她可能这辈子都出不去。
“韶白萱都要取代‘血钻’了,你觉得你对乔牧辰的价值还有多大?”
一言,语塞,夜子心堪堪坐着,突然不知道还能反驳些什么。
“女人,别想着要套我的话,想逃出去,我会让你死的很惨!”
正文 这都有股酸味了……
尉迟羽表面上看起来再轻狂不羁,他是尉迟财团创始人的事实是不会改变的;身为尉迟财团的董事长,他有资本也有能力管理好整个财团,当然,对于夜子心的雕虫小技,他不点破也只是因为睁只眼闭只眼而已。
这个男人比想象中的恐怖,如果是乔牧辰,她无论如何都能知道乔牧辰此刻的想法,而尉迟羽却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