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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你们说什么……”沃尔特迷糊地看着今天父亲的古怪表情,转身对着贝罗蕾说道:“妹妹,刚才路上遇见了维纳斯小姐,她叫你呆会儿去她家里一趟。”
贝罗蕾眼睛都亮了,赶紧绕出柜台,一把就拉住了沃尔特的胳膊,说道:“维纳斯妹妹真是这样说的?哇!太好了!这下终于可以看看她是怎么做衣服的了!”
“我总觉得你和爸爸今天有点不对……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沃尔特怀疑地看了看贝罗蕾。“是啊,告诉你吧,我和爸爸商量……”少女偷偷地在沃尔特耳边嘀咕了几句。沃尔特突然连耳根都红了,一边赶紧转身朝门外走去,一边吞吞吐吐说道:“别……别胡说……我才没那个意思的……我只是把维纳斯小姐当最好的朋友,你们……别乱来!”“哈哈!真是个笨蛋哥哥!”贝罗蕾看这么容易就把这个笨哥哥给打发了,对着一边目瞪口呆的父亲吐了下舌头就赶紧跑回卧室换了一套朴素点的裙子匆匆出了门。二楼的房间里放着一个大木桶,水蒸气弥漫在房间里,维纳斯解去衣裙静静地躺在用魔法恒温的热水中,仔细地擦拭着细嫩的皮肤。“丫头,刚才教的东西都记住了吗?要不我在重复一遍?嘿嘿!”少女眼前弥漫的水雾中出现一个老年人体的轮廓,就好象是水蒸气组成的人形,汉斯老人的声音又钻进了维纳斯的耳朵。维纳斯赶紧身体一转,水面急速晃荡下露出了光滑的背部,抬出水面的手轻轻一挥,水气人影就消散了,只见少女咬和嘴唇嗔骂道:“你这个老家伙,真是会找机会出来啊!你说的我早记住了,拜托你别故意吓我!你什么时候也变得好色起来了?”“嘿嘿,看来你还是把自己当成了凡人,我早给你说过,神是没有性别的,你要淡漠一点,来,我再看看……不然就先被其他人看了!”老人似乎在故意捉弄维纳斯。“去睡你的大头觉!我知道了!”维纳斯哭笑不得,赶紧将意念封闭起来,不再听那个汉斯的唠叨,然后静静地盯着对面那扇屋后朝向的木窗,眉头皱了起来,因为她已经听见木窗外有轻微的人声以及感应到几个熟悉男子的精神变动。一缕缕的水蒸气从高处虚掩的木窗里飘出,还带着淡淡的香味。三个男子站在维纳斯房屋背面的一棵大树下发呆,一一口干舌燥,口水直流,眼睛死死地看着窗户,一边的树干上靠着一架木梯。“维八届姆少爷,您真厉害,居然观察出那妞每天这个时候都会洗澡,嘿嘿,这里可没人能看见咱们啊……”一个男子小心地把梯子往木墙上一靠,顶端正搭在二楼窗户边,长度刚刚好。“嘿嘿,那当然,你们以为泡妞那么简单吗?以后多学学!现在你们在这儿看好,我上去,呆会儿我打手势换你们!”维八届姆忍住那股迷人香味渗透身体产生的冲动反应,颤颤巍巍地爬上了木梯。这几个小杂碎还不死心?维纳斯无奈地摇摇头,她已经透过半掩的木窗看见了那截微微露出的梯子,感应到一个男子正在梯子上慢慢上爬。手心一抖,几滴热水就漂浮到空中融合成一个大水滴,然后迅速凝结成一块冰,手指一弹,小小的冰球不偏不斜地击中那微微露出的木梯,在命中那一刻化成了雪白的粉末。维八届姆只觉得梯子像是被什么人朝后猛力地掀了一把,就感到梯子直立起来,然后慢慢朝后倾斜,咯啦几声,梯子两边的木条居然左右分开了,中间的横木一根根散架脱落,维八届姆脚下一空,只剩下两只手还死死地抓住两根长木条,还不断地朝后倒去。“我的妈呀~~!”
维八届姆就好象踩着失去重心的高跷般就朝后垮下,扑哧一下就仰面砸进了湿润柔软的草泥中。两个同伙面面相觑,他们怎么也不相信这么结实的梯子居然会在这个时候解体。“你们两个混蛋,居然找了个这么破烂梯子!”维八届姆揉着背艰难地爬起,还不敢大声说话,生怕惊动了楼上沐浴的少女。
“维八届姆少爷,梯子没了,我们怎么办?”维八届姆看看正对着窗户的大树,咬着牙说道:“妈的,进不去总也看看吧,过来,都蹲下,把我送到树上去!”两个跟班像叠罗汉一样把维八届姆慢慢送到大树的主干分岔上,然后看着他小心地沿着一枝朝窗户伸出、大腿般粗细的树枝爬去。看看离窗户还有一米多的距离,维八届姆折下一根树枝,吞着口水朝窗户小心捅去……
这臭小子还真是色胆包天啊!维纳斯透过缝隙看到那个维八届姆如此契而不舍,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手指又一弹,一道几乎看不见轮廓的细小风刃从窗户缝里飞出击中了维八届姆身下的粗大数枝。更大的“咯啦”声从维八届姆的身下传来,正在沾沾自喜的男子只觉得身下一空,下意识地就抱住了树枝,连同上面的分岔细枝轰地一下就掉在了地上,又摔了个狗吃屎,只是再也爬不起来了。“别……别动……断了……哎呀!疼死我了!”这下维八届姆再也憋不住了,杀猪一样就叫了起来,几个路过维纳斯门前的镇民都绕了过来,只见维八届姆被两个跟班从地上架了起来,一只手似乎多了个关节。
第607话
镇民们从地上散架的木梯和那截折断的粗大树枝看出了点名堂,又扭头瞧见了二楼上那扇还在冒着水蒸气的窗户,一下子都愤怒了,举着手上的农具或是从篮子里掏出水果蔬菜就朝那三个人砸去,一阵哭喊嚎叫中三个流氓男子连滚带爬。“咦?大叔,那个混蛋怎么呢?”一身素裙的贝罗蕾刚走到维纳斯的门前,就看见维八届姆苍白着脸被两个男子架着仓皇地从街道边窜向远方,三人身上全是些破烂的水果和蔬菜叶。“哼,这三个家伙居然想偷窥维纳斯小姐,下回再看见就打死他们!”一个中年男子愤怒地把耙子抗上肩。“是贝罗蕾吗?快进来吧。”门轻轻开了条缝,只听见维纳斯在屋里轻声喊到。走进维纳斯的卧室,只见头发还湿漉漉的少女只用一张宽大的雪白毛巾围在身上,脖子、胸口、四肢白皙的肌肤暴露无疑,看到这一幕,贝罗蕾也是心下一漾。真是太漂亮了,难怪维八届姆这小子如此疯狂,这种天使般完美的身材和相貌就连自己看了都要羡慕心动,真想上去摸摸!贝罗蕾心猛跳几下,又怪不好意思地坐在了床边,仔细地打量着这个比自己小一、两岁的少女的身体曲线。“你在看什么?”维纳斯似乎发现了贝罗蕾眼睛里那一丝不正常的眼神,浅浅一笑,从柜里翻出那一摞布匹,然后和善地看着贝罗蕾。
“哦……没什么……维纳斯妹妹真漂亮,而且手又巧,不知道以后谁有这么好的福气……”
贝罗蕾将一些奇怪的念头从头脑里驱散,然后看看卧室,发现并没有想象中的一堆裙子挂在房中,心里有点奇怪。维纳斯的微笑有点僵硬了,将头微微侧过,脑海里浮现出两个少女的身影,心里微微一疼,赶紧转移话题说道:“今天我想看看你的身体尺寸,也好明天上午尽快把裙子做出来。”说完,让贝罗蕾站起身子,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翻,一堆精确的数据在脑子里形成。维纳斯发现眼前的少女身材也很不错,虽然自己经过了那么长时间的沉寂思过,但看着看着还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明天中午你来取裙子。”维纳斯淡淡一笑,转身走出卧室,朝二楼楼梯走去。这么快就看完了?难道不需要用尺子?居然一天就可以做好,真是个怪人。贝罗蕾走在回家的路上一直莫名其妙,但想着自己不久之后就要穿着最新的裙子出现在瓦伦斯女子裁缝大赛上的轰动场景,少女就满心欢喜,一些疑虑也就烟消云散。个把小时后,三套颜色各一的礼裙就出现在二楼的衣架上,为了突出光泽效果,维纳斯特地将不少水晶粉末融进了衣料,让这些单一颜色的裙子看上去更加璀璨夺目,尤其是那件红色的礼裙,表面泛着晶莹而朦胧的光点,在没有任何宝石、彩丝装饰的情况下看起来特别高雅清纯。再仔细看看做工,似乎整条裙子都没有用线来缝制,裁剪连接的部分天衣无缝。将其中一条为自己做的嫩黄色裙子穿在了身上,维纳斯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整个白天,维纳斯都呆在屋里听汉斯讲解神力控制的一些知识,就连就餐的时候也不例外,不知不觉已经天黑了。
忽然听见街道上似乎很热闹,维纳斯走到临街的窗户边偷偷往外看看,只见不少镇里小孩子围着一大队人和十几辆高大马车朝镇中心的小广场走去,其中还可见那些车队陌生人中还有不少身穿着金属铠甲,无数的油灯都挂满了街道两旁的大树,平淡的小镇在这个夜晚变得特别热闹。
哦?好象镇里来外人了,怎么还有那么多武装人员?维纳斯迟疑了一下,还是下楼打开房门,准备去观察一下。“维纳斯小姐,您出来了,呵呵,我正要找你呢!”刚一开门,就看见沃尔特一身崭新的灰色金属铠甲站在了门外,脸上充满了得意的笑容,“对了,这是你上次说过想要的东西。”真是好漂亮!看到这位少女又换上了一套嫩黄色礼裙,沃尔特又呆了,忽然想起上午和妹妹的谈话,脸就感觉烧乎乎的。赶紧低下头,躲过对方的迷人微笑,伸手递上了一根黝黑木头。维纳斯接过一掂量,知道这样的名贵黑木用来做笛子是最合适不过了。“今天有鲁尔西顿商业自治领的马队露过本镇,带来了很多好东西,你要不也去选购一些?”沃尔特得意地晃了晃手上的金属头盔。哦,原来沃尔特从这些鲁尔西顿商人手里买了一套铠甲,难怪看起来那么高兴。回身将黑木放进屋里,维纳斯礼貌地赞赏了沃尔特几句,然后跟着对方朝镇中走去。“鲁尔西顿商队经过这里要留宿?那些带武器的人都是保护商队的雇佣兵吧。”维纳斯仔细地看着街边那一顶顶临时支撑起的帐篷和进出的武装人员,露出一丝担心的神色。“呵呵,其实这很正常的,谁不知道鲁尔西顿商人富甲天下,他们走到哪儿生意就做到哪儿,身上的钱带得很多,而且还有大量的货物,没有雇佣兵保护,是很难保证安全的,不过他们几年都难得路过我们这里一次,所以这样的机会很难得。”沃尔特没有注意到维纳斯的表情变化,独自走在前面说着。
不少从帐篷里钻出的武装佣兵都被眼前露过的美丽少女深深吸引了,一个个像被线牵引了一样跟在沃尔特和维纳斯后面,随着广场的临近,跟在少女后面的佣兵也越来越多。沃尔特回头看到那一线线的人群,眉头都皱紧了,赶紧让过维纳斯走在前面,自己小心挡在后头,以阻挡那些可能失去理智的粗汉子。广场四周停满了鲁尔西顿商人的马车,每个马车前都铺开了一条长桌,上面摆着琳琅满目的商品,许多本镇的百姓都围在这些临时柜台前选购自己中意的商品。临时柜台上的大多是些做工精巧的铁制农具、猎具或者是北大陆特产干果、鲜艳布匹之类的商品,这对于很少外出的卡欧那镇镇民来说都是比较感兴趣的,不少人已经咬牙掏出钱币购买了大包的商品。正在广场中央和布鲁尔镇长交谈的某个老年商人无意中瞥见了一身嫩黄色礼裙的维纳斯,眼睛流露出惊诧之色,赶紧和周围的人打了个招呼,就朝维纳斯走去。“尊敬的小姐,在下是鲁尔西顿巴拉穆沙商会的会长包彻尔·巴拉穆沙,敢问小姐芳名?”年老商人一看就知道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