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钱壕转身一看,那裂缝中,又有一个光球出现。
这个光球,更大更亮,耀眼的若一轮太阳,将这片黑暗,都是照亮了。
“你是那个异能者,你把我搞到这,是想干什么?”当看清来人之后,钱壕不由头皮一麻。
他不是傻子,也看出来了,这人对自己不安好心。
“‘神海’,生灵之‘神’所存之地,是一个极为神奇的地方,奥妙非凡,隐藏与虚无之中。正常来说,别说你们这些凡人,就连一些异能者,即使花一辈子,也是进不来了。可因为我这个异能者的意外潜入,它受到刺激,开辟了一个空间,也将你散乱的‘神’凝聚成一个光球。你才能见识到这些。”粗汉没有理会钱壕,或许是根本不在乎他,那光球闪烁,化成一个小人,在神海内走来走去,还时不时的敲一下那四周的‘墙壁’。
“初次开辟,才一立方米,你这个人,真是够废啊,是我见过最差的。”打量了一会,粗汉皱了皱眉,叹息一声,有点不满意,“你想干什么?”钱壕后退一步,再问了一遍。
“不过,谁让你有个好父母了,一个地级下等,一个人级上等,还有数百亿的资产,收藏的好东西肯定不少。这样算下来,我也是值得的。”壮汉伸手,摸了摸下巴,算了一笔账。
“你凭什么?他们的东西,为什么要给你一个外人?”钱壕脸色很不好。
“外人?”闻言,粗汉一阵狞笑,冰冷道:“过了今天,我就成了你,那还有外人一说。”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粗汉很张狂,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把握之中,根本不把钱壕放在心上:“你还不懂吗?我要‘夺舍’啊。”
“夺舍?”闻言,钱壕心沉到了最低点,他可是重生过来的人,即使之前没看过异能者,可小说看过啊,那里面的‘夺舍’,可不是好名词啊。
“夺尔之神,控尔之舍,为我所用,是为夺舍。”粗汉解释道。
钱壕明白了,这和小说里的一样,一旦他夺舍成功,自己就死了,而自己的身体,就会被粗汉控制。等于,他变成了自己。
“原本,异能者是不能出手对付凡人的,一旦出手,会遭到天谴,毕竟异能者太强,虐杀数十个凡人,不在话下。为了平衡,那颗神石,才定下了这个规则。自然地,我也不能夺舍你。可谁让你父母痴心妄想,想要为你逆天改命,这样一来,你就不算纯粹的凡人,有了一丝异能者的气息,因此,我夺舍你,并不违规。”粗汉嘿嘿笑着。
“什么?”钱壕眉头更紧了。
“给你说了这么多了,你也可以安心的上路了。”粗汉狞笑一声,一个闪烁,就到了钱壕之前。他嘴巴一张,竟化成饕餮之口,一口咬在钱壕所化的光球之上。
“呲!”
粗汉嘴巴一撕,就有部分光球脱离,被他吞进了肚子里。
吞食之后,他颜色更亮,而钱壕却是愈发黯淡,更是变成了原先的四分之三。
“我的记忆,怎么会?”
不仅是这些变化,钱壕仔细一查,竟然发现,自己有四分之一的记忆,消失了。
“夺舍,夺的是你的神,神中携带的记忆,自然也被我剥夺。只要我吃了你,我就和你一模一样,有你的记忆,有你的习惯,谁也看不出破绽。”胜券在握,粗汉也不着急,狂笑之际,将一切都说了出来。
“或许吧。”这重生的十天,经历过了太多的大风大浪,钱壕的心,被磨练的更成熟。在此危难之际,他竟越发的安宁,脑子也转得越快了,想尽办法拖延着时间:“但这有一个漏洞,而且,是你无法弥补的漏洞,甚至会致死。”
“噢?”粗汉来了兴趣。
“你吞了我,使两神合一,可却只能占据一体之中,自然地,另一体只是皮囊,没有神存在。以我父母两个的精明,肯定会毫不迟疑的干掉你。”钱壕开口道。
自己是个普通人,手无缚鸡之力,面对异能者,肯定完败,所以,活下来的,肯定不是自己。
“就这个啊。”闻言,粗汉毫不在意,挥了挥手,道:“这个根本不是问题。”
“是吗?大话谁不会?”钱壕做出了一副鄙视的眼神。不过,脑子却在快速转动,想着逃离的办法。
一个活人,那会对死人生气,所以,粗汉很淡定,解释着:“你以为神的探测,很容易。这属于禁忌手段,几乎没几个人会,就算钱不够是地级,也没这本事。”
“那他们也会怀疑啊,一个异能者,岂会比我一个病秧子,命更脆。”钱壕打击道。
“你不知道吗,夺舍方法其实比神的探测之法,更少见。”粗汉嘿嘿一笑。
“额?”钱壕微微一顿。
而就在这时,粗汉乘机而动,张口又是吞掉了四分之一的光球。
钱壕更加虚弱了。
差距越大了。
“哎,没办法了,只能以卵击石,打个水花了。”想了半天,根本没有生路可言,钱壕无奈的一笑,带着一丝无奈,主动冲了上去。
也算是在战斗中死亡吧。
他这样想着。
“还有点血性,可惜无用。”粗汉这样说着,撞了上去。
两人拼杀一番,等再次分开时,钱壕所化的光球只剩下了四分之一了。
“看来是要死在这了。这次,不会有奇迹,出现了。”钱壕心中满是苦涩。
他尝试呼唤过土豪系统,却是无用功,土豪系统根本不鸟他。
“恩,不对!”就在他准备接着冲击,被粗汉吞食的时候,粗汉竟停下来了,他皱了皱眉头,走到了一处墙壁旁边。
“撕拉!”
他伸手,在墙壁上一拉,一股黑气冒出。
而在黑气之后,一个小孩拳头大小的绿色光球,飞了出来。
“有大怨恨,才死不瞑目,你是谁?”粗汉好奇的看着新出来的绿色光球。
“你…你是…钱壕?!”新出来的光球,被黑气缠绕,所以钱壕根本看不清,不过,从光球中散发出来的熟悉气息,却让他脸色大变,那是一种纵是面对死亡也比不上的恐惧,他颤抖的说道:“你还没死?”
“他是钱壕?那你是?”钱壕的一番话,听得粗汉有点迷糊。
不过,旋即,他恍然大悟:“噢,原来这才是真的钱壕。你也是夺舍而来的。”
毫无疑问,这个新出来的光球,就是前任钱壕的神。
钱壕以为他死了,神散了,可还没想,竟然还存在。
这让他浑身一冷,前任钱壕的魂还在,并隐藏在暗处,这是要在恰当时刻出击,重新夺回身体控制的节奏吗?
“我当然想夺回我的身体。”似乎看穿了钱壕所想,前任钱壕冷冷道。
钱壕无话可说。
本来嘛,这个身体,是前任钱壕的,自己也是寄生虫,被夺走无可厚非。
“不过,老天,似乎不给我机会。”前任钱壕瞥了粗汉一眼,随即双目望天,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他也想在特定时刻,吞食钱壕,夺回身体,可粗汉的横插一杠,让他没有退路了。
吞钱壕,他还有机会,可面对异能者的神,他一个人的话,注定失败。
所以,他们两个,只能联手一搏,可两人联手的话,他最弱,也肯定先死啊。
“希望,若你有机会活下去,帮我好好照顾父母,我相信,你比我,会做得更好。”前任钱壕看了看钱壕,苦笑一下,道。
“额?”听着前任钱壕一副安排后事的样子,钱壕似乎明白了什么。
“这话,现在说,没意义啊!”钱壕苦笑着,就是自己两人联手,也是奈何不了粗汉啊。
“无论成败,我们曾经努力,我们曾经存在……就够了。”前任钱壕自然也明白这一点。
“裂!”
最后,他看了钱壕一眼,那目光,有着留恋,有着苦涩,更有着希冀。他轻轻一吐,被黑气缠绕的光球,就瞬间爆裂。
一股股黑气,从中冒出,如同铁链一般,将粗汉困住了。
“噗嗤噗嗤!”
这些黑气不是其他,正是他十八年内,积累的怨恨之气,虽然不多,但却充满了腐蚀之力,是他一生怨天怨地,怨父怨母的结合体。
刹那间,粗汉的神,就被腐蚀到了十分之一。
“哎,你也是个可怜人啊!”钱壕叹息。
他是个悲剧,前任钱壕更是个悲剧。
“砰!”
就在他感慨间,不远处,传来一声爆炸声。粗汉以耗费部分神为代价,将那些黑气,纷纷炸灭。
此时的他,也是损失了两成神而已。
“靠,竟然浪费了五分之一,真是晦气!这家伙的怨气,也太多了。”粗汉很是郁闷,本已胜券在握,却跑出来一个家伙捣乱,害得自己吃了一个亏。
发泄了两句,他抬头,看向钱壕,带着一丝贪婪:“你是个凡人,却能夺舍,看来秘密很多啊,我吃了你,或许会得到一个好消息。”
他狞笑着,张开大口,朝钱壕冲了上去,要一口吞了他。
第12章 尘埃落定
夜已深,朦胧一片,景物不得见。
众人已陷入梦乡,可钱家大院内,却并不安宁,那内院之上,有两道人影御空而战,在激烈交锋。
“炎阳天下。”
其中一人大吼,身上黑炎大亮,耀眼的若一轮黑日,扑腾着火花,炽热中带着一丝阴霾。
这不是炽阳之火,而是地狱之火,充满了腐蚀性,威力极大。
“兵指乾坤。”
在他对面,钱不够手臂一弹,股股金色气流涌出,随即凝成了一把金色的战刀,它尖锐而锋利,散发着一股股兵锋之气。
这是‘金’之属性,与一身黑炎的人所掌握的黑炎,同属五行。
战刀破空,带着一股强悍的‘破’之意,撞了上去。
只听见‘轰’的一声,若金铁相交,声音震耳,地下的众人,那耳膜都在不断地嗡鸣着。
地级异能者,实力强悍,虽不能开天辟地,毁山断海,但一掌拍断石块,一指戳破水泥墙,还是绰绰有余的。
“砰砰砰!”
距离较远,在加上天色较黑,即使有凡人注意到,也看不清,只有看到一蓬蓬的烟火,在那里绽放着。
同属五行,彼此相生相克,又实力相当,所以,两人虽均想覆灭敌手,但却无能为力,只能僵持。
天空的战场上,是如此,地下的战场,亦是如此。
重伤的李紫月和受伤并不重的黑衣人,打成了平手;赵忠防御力十足,可速度太慢,追不上红衣人,一追一走间,时间也是过去了。而白羽和水镜,倒是没有打起来,一副观战的样子。
这场战斗,到了现在,除非再有别的异能者插手,否则结局不会变:谁也奈何不了对手,是个平手。
可都已经到现在了,还有异能者吗?
答案是否定的!
有的话,早就出来了。
八个人,维持着一个恰当的平衡,只是,谁也没有注意到,浴桶中的钱壕,正在经历着人生中的又一次生死存亡。
抱着一股悲壮,钱壕冲了上去,若一头蛮兽,与粗汉撕咬而起,可终因太弱,一直被虐着打,等到两人的神,再次分开时,钱壕所化的光球,已经无法成型了。唯有淡淡的几个光点,在昭示着,他还活着。
“小家伙,最后看一眼这个世界吧。”胜券在握,粗汉猖狂一笑,冲了上来。那一张大嘴,狰狞而恐怖,宛若饕餮之口,深不可见底。
“哎!还是躲不过啊!”钱壕苦涩一笑,他真的不想死,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可老天不给他机会啊。
“这是你的命,反抗是没用的。”粗汉很嚣张,大嘴冲来,要吞下钱壕。
“我是弱小,在你面前,和蝼蚁一样。但纵是蝼蚁,也有自己的尊严。我是杀不了你,也不能拉你当垫背的,但死之前,我却能崩掉你一颗牙。”
钱壕咆哮着,带着一丝决绝,带着一丝血性,义无反顾,飞蛾扑火般,冲进了粗汉的嘴里。
“再见了!”
他回头,留恋的看了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