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难道这次,直接把她发配到了地狱么?
手脚有些无力,她向前晃晃悠悠地走着,耳边,仿佛有人呼唤着自己,但却听不清楚,像是从极远极远的地方传过来,穿过了太多的障碍,以至于,到达她的身边的时候,只闻其声,却不得解其意了。
走着走着,她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动过,身边,是一如既往的黑暗,组成了她,整个的世界。但,耳边絮絮的声音,却是渐渐响了起来,虽然还是听不清在讲些什么,但是感觉清楚了很多。
看到一道白光闪现,野瞳还在困惑着,便被拉回了现实:“唔……”
听到野瞳的声音,昊澈瞬间醒了过来,看见她的手指微动,激动地说道:“瞳儿,你醒了,对不对?瞳儿……”
野瞳睁开双眼,由于这几天并没有饿着,而身体也是大概恢复得差不多才醒了过来,所以其实还算是精神。但是入眼的便是一个胡子拉碴的形象,顿时被吓了一跳:“你是谁?”
昊澈闻言一惊,仔细地看着野瞳:“瞳儿,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是不是再睡一会儿?”
野瞳微微皱了皱眉,过了好一会儿,才把眼前这个邋里邋遢的男人和昊澈的形象联系起来,却仍旧是有些犹豫:“澈哥哥?我还活着?”
“你当然还活着!”昊澈有些责备地说道,心里却满是劫后余生的感激与喜悦。
“澈哥哥……你怎么成这样了?”野瞳对昊澈的形象仍旧有些接受不了,他的脸上密密麻麻地爬满了胡须,只有上面的面具还保持着它原来的样子--当然,是在不看上面沾染的血液的条件下……
昊澈有些诧异地抹了抹脸,摸到一把毛茸茸的东西,尴尬地笑笑,有些恶劣地拿胡茬轻戳野瞳的脸蛋:“瞳儿嫌弃了?”
“才不会呢!”野瞳撅嘴,有些费力地抬起双手,轻轻扯了扯昊澈的胡子,扁了扁嘴,终于还是撒娇地说道,“丑死了!”
“我过一会儿就去刮掉。”昊澈拉住她的柔荑,温柔地放回被子里,有些哭笑不得。瞳儿现在有精神嫌弃他丑,看来是没什么大碍了,不过--还真是第一次被人说丑呢!
野瞳笑着看他,昏迷前的记忆这才慢慢回笼……
等一下,刚才澈哥哥用胡须蹭的是她的脸?
一只手刚刚被放回被子,马上又不安分地窜了出来,不敢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柔滑的触感告诉她,她居然真的没有戴面具!
“我们在哪里?”野瞳有些惊讶地说道,随即嗔怒,“澈哥哥,你怎么会出现的?”
“我们还在暗戈门里面。”昊澈的声音有些低沉,毫无意外地看到野瞳的脸色冷了下来,一把压住她身上的被子,“瞳儿,你的身体还没有好,要报仇也要等到自己好起来!只要你没事,你要做任何事,我绝不拦着你。”
“澈哥哥,你怎么会在暗戈门的?”野瞳的神情越发的严肃起来。
“瞳儿,我都没有追究你抛下我离开,你倒是追究起来了?”昊澈的脸色也冷下来,“难道你以为你这么容易就可以退出我的生命吗?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野瞳无语,偏过头去不再看他。
这确实是她的过错,但是她这样也是为了澈哥哥好。她可以忍受自己遭受的任何伤害,但却无法看着自己介意的人受到一丁点的伤--尤其是他。况且,她复仇这件事,本就与他没有什么关系,她又怎么可以自私地连累他呢?
昊澈见到她逃避的模样,轻叹了口气,伸手掰过她的头:“瞳儿,你想要保护我,又为什么不想想我的心情?难道我就是需要你保护的人吗?”
野瞳咬着唇,蹭蹭他的手,没有吱声。
她又何尝不明白?她或许是自私的,只是选择了一条最能保护自己的内心的道路。
“瞳儿,不许再抛下我了。”昊澈的声音黯黯哑哑的,带着连日来身与心的双重疲惫,带着他这一生的情与爱,带着点点温柔和乞求。
野瞳的心,本就因为这一切而疲累了,如今有个依靠愿意为她遮风挡雨,或许,她该遵从她内心最本能的渴望。
“澈哥哥,这可是你自己说的!”野瞳的声音闷闷的,似乎有那么一点点的湿润,“那瞳儿再也不会给你任何机会逃开了--不论是生是死,你只是我一个人的,这一辈子,你都只能陪在我的身边了!”
昊澈听着她霸道的话,极为温柔地许诺道:“好,我永远在你身边。”
====================================
以下乱入:
(话说大家还记得重生那一章出现的死神和造物主吗?呃……其实不记得也没关系滴……反正这篇乱入随便看看吧!)
绝美的欧式花园里,立着一架秋千,微风轻轻吹过,秋千便随风荡了起来。
秋千上,两个小孩头靠着头,一人口中叼了一根棒棒糖,似乎极为专注地看着秋千前的一口井,不是发出“咯咯”的笑声。
“晶,小家伙要死了呢!”冰莹看着井水中的影像,偏头轻轻撞了撞旁边的人的头。
紫晶舔了舔口中的糖,看见影像中的一角,死神的身影渐渐靠近,点头
临空一划,一个电话便出现在冰莹手中:“那个,死神呐!嗯,先别让她死了--难道你要我们看戏看到一半,女主角就死了吗?嗯,乖~回来给你糖吃!”
电话那头的死神额头挂满了黑线,看了看半死不活的野瞳,耸了耸肩,骨头发出了清脆的叩击声,然后身影凭空消失。
“很好。”冰莹打了个呵欠,看了看井水,“晶,突然觉得有些无聊了,你先看着,回头把剧情告诉我。”
紫晶点了点头:“别把实验室又弄炸了。”
冰莹吐了吐舌,又看了眼井水,随即离开。
紫晶看着井水里少儿不宜的影像,皱了皱眉,不知按了什么键,井水瞬时变回清澈。
(某鸢无力,两个造物主的悠闲生活……)
第一百四十四章 舅舅
门被蓦然打开,野瞳看见了来人之时瞬间像是被惹毛了的小猫一样,即时炸毛:“你为什么在这里?”
“既然你说自己是五号,那就该是记得这个房间的。”男子看着野瞳环视房间,惊恐中流露出愤怒的神情,心里微微有些酸涩。
“为什么我会在你的房间?”野瞳冷冷地问道,却掩不去话语间的恐惧。
“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男子低哑着嗓子,笑道,可是任谁都听得出他口气里浓浓的落寞之情。
“你为什么要救我?”野瞳讽刺地笑道,“为了再折磨我一番吗?”
“对不起。”男子淡淡地开口,却是震惊了野瞳。
“哈!你可以掌控我的命运,我的生死都捏在了你的手里,你又何必向我这个小人物道歉?”野瞳狐疑地看着他,他在她的印象中,一直是高高在上的角色,带着王者的孤傲,她从来不敢想象,他也会有道歉的一天,“你到底想干什么?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寒如风。”男子突兀地说道,“我的名字。”
野瞳瞪大了眼,一时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心里冒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嗓子因为紧张而干涩:“你……和寒如烟是什么关系?”
“寒如烟是我的姐姐,亲生姐姐。”寒如风看着她的眼神无比的温柔,却叫野瞳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我是你的舅舅。”
“所以……”野瞳颤着嗓子问道,“你到底是为什么要杀我?”
寒如风眨了眨眼,眼里满是悔意:“对不起,我一直以为你是冷嫣然的女儿……我从来不知道你会是如烟的女儿……”
“哈哈哈……”野瞳突然癫狂地笑了起来,笑得自己泪流满面,“所以这从一开始就只是个错误?我的仇恨,我的命运,一切都只是命运开的一个大玩笑罢了!”
昊澈有些心惊,对于寒如风到底是怎么样的角色,他根本不介意,但是野瞳的状态却让他担心。他紧紧把她抱在怀里,吻干她脸上的泪水,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背,却不知道自己此刻能说些什么--只能用行动抚慰着她。
“不论如何,你都是我的仇人,即使你今天救了我,我他日只要还活着,还是会杀你的!”野瞳冷冷地说道,掩饰着心里的矛盾与沸腾。
“如果我的性命足以赎罪的话,那你拿去便是。”寒如风拿起桌上的流萤剑,看见昊澈一脸敌意地护在野瞳身前,自嘲地笑了笑,把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把剑柄递给了野瞳。
第一次,拿剑的时候,野瞳的手在颤抖着。
剑,在寒如风的脖子上划下了一道血痕,野瞳却猛然把剑挪离他的脖子一分,带着丝自嘲问道:“暮卫风是你杀的吗?”
寒如风摇了摇头,看见野瞳紧张地把剑又挪远了些,不由流露出丝温暖的笑意:“我没有杀他,我只是把如烟的事情告诉了他,然后他就自杀了。”
野瞳咬着唇,手上犹豫了半天,看着他闭上了的眼,却终是下不了手,把剑远远地一甩,带着对自己的愤恨和懊恼,把头埋进昊澈的怀里。
她的心,已经因为他们的血缘关系而乱了--真是讽刺,她居然会下不了手!
“你真的和如烟一样心软。”寒如风的口气里带着感慨,看着野瞳的神色间满是温柔,“我当年纵然觉得你和如烟如此相像,却仍旧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
看着野瞳皱眉,不由像哄小孩一般地说道:“没关系的,如果你后悔了,可以随时来杀我,我决不会反抗的。”
“你当初,是透过我在看寒如烟吗?”野瞳想起当年他的眼神,似乎总是穿过她在寻觅些什么,如今想来,恐怕是在找寻寒如烟的身影。
寒如风点了点头,看着野瞳,小心翼翼地问道:“你的名字,是叫暮野瞳吗?”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野瞳惊讶地看着他,她记得自己没有说过吧!
“这是如烟当年为你起的名字。”寒如风微微笑了,他早先听见昊澈一声声叫着“瞳儿”的时候便已经心生怀疑,但是却又不敢相信她会知道自己的名字,此刻问下来,居然真的如此,不由有些激动,“当初如烟起这个名字的时候,说希望你可以有着明辨是非的瞳眸,可以有着自由自在的心灵。她说她从小便太乖了,生在江湖,却带着书卷的气息,为此不少让爹娘无奈。她希望生下来的孩子可以是个野丫头,可以尝遍她所没有尝试过的自在感受。”
这是第一次听到对于自己姓名的诠释,野瞳的心里慢慢发酵着感动的情绪。她是知道她的名字是寒如烟起的,但是却不知道个中含义,如今,却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一个母亲通过姓名对女儿寄予的殷切希望。
“她……是怎么死的?”野瞳终于问道,想来寒如风该是知道的吧!
寒如风微微叹了口气:“瞳儿,先把药喝了,我在给你讲。”
“不许叫我瞳儿!”野瞳看见寒如风略微暗淡下来的眼眸,很没骨气地解释道,“这是属于澈哥哥一个人的称呼。”
不是因为隔阂或者仇恨之类的问题……
看着寒如风笑了,不由一把抢过他手中的药,颇有些赌气的意味。
下意识地闻了一下,这才放心地喝了下去,靠在昊澈怀里,等待着。
“当年,你娘即将生你的时候,被爱慕暮卫风的一个叫冷嫣然的女子骗了出去。冷嫣然擅长用毒,对你娘用了催产的药物,却自己也于那时产下了一个婴孩。”寒如风的眼神很冷,“我赶到之时,如烟只剩下了一口气,指着角落处的一个婴孩,托我带回给暮卫风。但是当我去看的时候,那个婴儿却只是一个死婴,而冷嫣然却堂而皇之地带着孩子顶着如烟的名义回到暮卫风的身边。那时,我便发誓,要惩罚暮卫风--他连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