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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离和赤炎呢?”
蓝禾道:“赤炎把苹果送回去了,白离……”蓝禾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棵树上。
阿语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白离攀在一棵苹果树上,正在摘苹果,还回头冲她微微一笑:“阿语,你稍等,我们很快就好了。”
白离在阿语的影响中,一直是那样的高贵优雅,何曾见过这样攀爬在树上,像一只长臂猿似地,快速的摘着果子,可是这样的白离,似乎更真实,更可爱,阿语不由的起了兴致:“我也来摘。”
她还以为蓝禾她们会用法术,袖子一挥,果子就自动落入筐中,毕竟她是见过赤炎挥挥手就盖好了逍遥馆,没想到他们是爬在树上一个一个摘下来的,这么多果子,他们摘了多久?
“阿语,你别上来,危险的。”白离紧张道。
阿语不以为然的笑了笑:“这有什么,小时候我也是爬过树的,况且这苹果树也不高。”阿语说着纵身一跃就跳上了一根较粗的枝桠。
“小姐,这棵树白离已经摘过了。”绿乔提醒道。
阿语一窘,仔细一看,果然这棵树上已经没有苹果了,只剩叶子。阿语讪讪道:“我这是先练练手,练练手。”说罢,看准了一棵挂满苹果的树,足尖轻点,踩着几棵树的树枝,准确的到达目的地。
“哇!小姐,你的轻功又进步了。”蓝禾笑道。
阿语得意道:“那是自然,我天资聪颖,一学就会。”阿语说着往前挪了一步,伸长手去摘一颗又大又红的苹果。
心里一得意,没留神脚下,阿语踩着的那根树枝不结实,咔嚓就断了,她这时正好是前倾的姿势,重心不稳,树枝一断,她“呀”的惊叫一声就栽了下去。
眼看就要摔个狗啃泥,绿乔蓝禾忙扑过来要接住她,可是一道白色的身影比她们都快,在阿语的脸就要接触地面的时候,险险的接住了阿语。
阿语惊魂未定,就听见白离急声道:“叫你不要上去,你偏不听,这么高摔下来,要是磕破了怎么办?”
阿语松了口气,还好没出大丑,要是真的一脸栽到地上,只怕鼻子就扁了,以后非得让她们笑话不可,便舔了笑脸说:“不是有你在吗?”
白离看着她笑嘻嘻的摸样,想气又气不起来,低低哑哑的说了一句:“我只能在这里护着你,在外面,你切不可这般大意。”
阿语喃喃的“哦”了一声。
“白离,你是不是准备一直这样抱下去啊!干脆抱小姐回去得了。”蓝禾一旁嗤嗤的笑。
阿语这才惊觉自己还在白离怀里,顿时羞红了脸,白离若无其事的把阿语放下,柔声道:“我去摘果子,你来接。”
阿语老实的又“哦”了一声,回头狠狠瞪了蓝禾一眼,臭蓝禾,胆敢取笑她。蓝禾见阿语瞪她,笑的更欢了,前仆后仰的,绿乔只在一旁微微的笑。
赤炎搬了两筐苹果回去,马上又转回来继续搬,看见阿语也在,惊喜道:“小姐,你来啦!”
阿语一边接着白离递来的果子,回头跟赤炎打招呼:“嗯!赤炎,真是辛苦你了,种了这么果树。”
赤炎嘿嘿笑道:“小姐表扬错人了,这苹果园是白离种下的。”
呃!又是白离。阿语抬头看白离,白离只认真的摘着苹果,又快又准。
“快干活,还有好几筐呢!”蓝禾踢了赤炎一脚,正踢在赤炎的屁股上,赤炎捂着屁股跳了起来:“你干嘛每次都踢我这里。”
蓝禾昂着下巴,双手叉腰,傲慢的瞅着他:“那你想我踢你哪里?”
赤炎立即跳开三尺远,嘀咕道:“母老虎。”
“什么?你说大声点。”蓝禾吼道。
赤炎一手提了一筐苹果,飞了起来,边回头道:“我说你谋杀亲夫。”
蓝禾顿时脸红的像火烧,瞪着大眼睛:“赤炎,你找死。”说着就飞身追了上去,紧接着听见白离一声惨叫,连人带筐摔了下来。
阿语忍俊不禁,哈哈笑了起来,绿乔急忙喊道:“你们小心点,别把苹果摔烂了。”
不远处传来赤炎可怜巴巴的声音:“已经烂了……哎呦,你再踢,我的屁股也要烂了。”
阿语笑的站不起来,手中的苹果滚了一地。
回到畅意居后,白离先去换衣服,这一天都在树上爬来爬去的,白衣都脏了。
阿语也美美的洗了个花瓣澡,刚收拾完毕,白离就来了,好像掐着时间似地。
阿语看白离头发上还沾着湿意,显然也是浴过了,换了身干净的白衣,整个人神情气爽,越发显得玉树临风。五殿下也很俊,但还是不及白离,白离的高贵,优雅无语伦比。阿语的心砰然一动。
“白离,你怎么知道我会需要这些苹果?”阿语收回目光,装作如无其事的问道。
白离淡然一笑:“安阳的酒铺生意这么好,我想你一定不会放弃这门生意的,再说京城一带,最适合种苹果。”
“你知道的可真多。”阿语笑道。
“作为管事,就得想主人之所想,急主人之所急,不是吗?”白离微哂。
第一次从白离口中听到主人二字,阿语莫名的觉得不舒服,不错,以前她总希望白离能跟青闵、蓝禾他们一样把她当做主人,对她忠心不二,可是现在,她不想,白离这样优秀,他怎么能为人仆?阿语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怎么了?”白离看阿语轻蹙着眉头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
“又遇到烦心事了?”白离关切道。
阿语摇了摇头,抬眼,认真的看着白离:“白离,你在我心里,跟青闵他们是不一样的。”
白离笑道:“是啊!是不一样,我是你的管事啊!”
“不,不是的,我一直把你……把你当成是我的朋友。”阿语急道。
白离怔了怔:“朋友?”
阿语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忙岔开话题:“白离,我要开香水铺子了。”
“铺面找好了?”白离道,心里还在想着阿语那个朋友是什么意思?普通朋友还是知己?
“嗯!是我伯祖母的铺面,阮家知道我手上有香水配方,所以,这香水生意,就当成阮家的生意来做了,不过还是我占大头。”
“这么说来,你在阮家的地位可不一般了。”白离笑道。
“那是,现在我是大股东,连我几位伯父,叔叔都得听我的意见。”阿语得意的一笑。
“很好,反正钱是赚不完的,有些东西也不是能用钱买到的,你做的很对。”白离支持道。
“哈,我也是这么想的,阮家如今正是落难的时候,我能帮阮家脱困,也算是阮家的大功臣了。”
“那酒铺呢?你预备怎么办?也变成阮家的生意吗?”白离问。
“这个不行,不是我不舍得,而是,酒铺我已经有合作对象了,正在筹备中,准备年前开张,我正在到处找果子,没想到你就帮我解决了这个大难题,白离,你真是我的及时雨。”阿语笑道。
白离微然一笑:“我会让赤炎先把苹果酒酿出来,还有枣子酒,这枣子酒营养成分高,相信一定会买的不错,对了,你还没尝过枣子酒吧!要不,待会儿我让赤炎弄一坛子来尝尝?”
“好啊!我正有此意。”阿语欢喜道,她今天来的主要目的就是想叫赤炎研制下枣子酒,没想到白离早就想到她前面去了,都给她办好了。
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
在阿语的香水制作过程中,很关键的一点就是精油的提炼,这需要大量的花瓣,几千斤的薰衣草只能提炼几斤精油,也就只有空间里能提供充足的原料,再有就是空间的灵水,是外面任何一处清泉都无法比拟的,也就是说,就算她手中的香水配方泄露了出去,别人还是无法配制出可以与她的香水相媲美的产品,这一点,阿语可以肯定,但是为了保持香水制作的神秘感,阿语还是让七叔按她的要求去定制了一套蒸馏设备,每天下午,阿语都呆在香水作坊里配制香水,门外面还有两个仆人守着,院门口又有两人守着,也就是说,阿语在配制香水的时候,其他不相干的人休想靠近这院子一步。神秘感十足。
开张的日期定在十月十八,是个大吉之日,阿语写好了请帖,邀请柳姿的朋友,还有杜箐箐的朋友到时候来捧场。阿语想着,有这些人来捧场就已经足够了,不需要再花大力气去做宣传。
很快就到开张之日,大家兴奋的头一天晚上都睡不着觉,第二天一早,阮家三两马车全部出动,载着夫人小姐们前往香水铺子。
铺门前早已经来了好多人,翘首以待。
许氏笑的合不拢嘴,这可是好兆头。
姚氏悄悄的问许氏:“这些人都是阿语请来的?”
许氏笑道:“那还能有谁?”
姚氏心中有些不痛快,阿语的面子还真大,能请来这么多夫人小姐。自家的萱姐儿被她比下去了。
吉时一到,三老爷阮文石命人在铺门前点燃了鞭炮,噼里啪啦的,阮文石在炮竹声中,亲自开了铺子的大门,开张营业。
生意的火爆大大超出众人的预料,售价一百五十两一小瓶的香水,愣是卖了个脱销,来迟的,只有登记预定。
许氏看着账本都有点回不过神来,实际卖出的加上预定的,总共销出去七十八瓶,一天进账一万多两银子,许氏看看账本,数数银票,感觉像是在做梦。知道这生意肯定赚钱,就是不知道能赚这么多,本来她还担心阿语定价太高,卖不出去,那些小姐夫人们刚一看价格也是犹豫,但是听了香水促销小姐的介绍,试用了之后,都爽快的掏银子,生怕下单迟了买不到,正应了阿语的那句话“只要东西好,不愁没人要,而且价格越高越能代表使用着的身份,越能满足她们的虚荣心。”
俞氏是见过安阳酒铺开张的场面,相比之下就显得淡定多了,问元香:“小姐睡醒了吗?”
元香回道:“我刚去看了,小姐还睡着呢!小姐为了配制香水,已经好几宿没好好睡觉了,今早又招呼客人,太累了。”
俞氏一阵心疼:“那就别吵她,让她再睡一会儿。”俞氏是不希望阿语这么辛苦,钱够用了就好,可这香水铺子是阮家的生意,关系着大家的利益,阿语不得不辛苦。
那边许氏把账本给老太太看,老太太看了不住点头,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倪氏和吴氏情绪激动非常。
“照这样下去,咱们的香水铺子可真是日进斗金了,再没有什么生意比这更赚钱了吧!”吴氏道。
倪氏笑道:“可不是,真是闻所未闻,想都不敢想。”
许氏笑道:“这想都不敢想的事,就叫咱们碰上了,看来咱们阮家是时来运转了。”
老太太眉开眼笑,对俞氏说:“这一回,阿语功劳最大,也最辛苦。”
俞氏温婉道:“老太太过誉了,这是阿语应该做的。”
倪氏道:“她六伯母,您就别谦虚了,阿语这么辛苦都是为了阮家,当得起大家的赞誉。”
阮思萱跟严品如小声嘀咕道:“她可是占大头的,赚的最多,辛苦也不是白辛苦的。”
严品如小声附和:“就是,又不是叫她白辛苦。”
一旁的阮思卉听见了,心里膈应的慌,起身走到阮思韵边上坐下,不想听到那两人没心没肺的言语。
姚氏关心道:“阿语一个人要配制这么多香水,自然是辛苦,接下来,一传十,十传百的,恐怕生意会更好,阿语一个人怎么忙的过来?可别累坏了身子,那就得不偿失了,依我看,家中的姐妹们闲着也是闲着,不若让家中的几位姐妹去帮帮她,有什么能让姐妹们做的事就让姐妹们去做,啊……我的意思可不是让阿语说出香水配方。”
众人闻言,皆是沉默,阿语有言在先,香水配制由她来承担,其余人不得插手,这才开张第一天,大伯母就说这样的话,是什么意思?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大伯母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