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等这些人陆续出来,立刻就有人上去问:“师父说了什么。”
“没什么,就说了一下跃虎那边的事。”
“主要是说以后怎么报仇。”
“哦,你们师父跟我说,让我去京城一趟。”
等人都谈完了,这些互相之间依照各自的交情,心情沉重的走了。
等众人都走了,清远沉重的走出来,隐隐预感到了凶险,贪婪的看着观中每一处,他所熟悉的成长的每一个熟悉的所在。
在观中走了一会,来了花园。
清远怔怔的看着月光,忽然脸色微变,厉喝道:“谁,给我滚出来。”
一条人影从黑暗的角落中,宛如气化物体变成实物一样,默默的凸现出来,怪笑一声:“清远大师好修为,不愧是三大道门之一的观主。”
“不过,很可惜,今天你死定了。”
“如果你能在临死前告诉我,十六年前,你到底为什么人做了什么事,兴许我可以饶你一命。”
清远冷冷看着他:“你做梦。”
那人怪笑:“那就只有送你去死了。”
轰的一声闷炸声响起,清远身形一晃,竟是一道法力拦截下了从身后发来的法术!
这人惊讶了一下:“了不起,不是无为观的人还挡得下这一记,算你本事。”
岂止是本事,清远的本领,竟是比外界所知道的,还要强大几分。尤其是他的修为,更是高得极是罕见,一样的法术从他手里施展出来,有充沛的法力,竟是威力格外的大。
在这么两人的夹击下,清远信手挥洒,竟是只是一时略处下风。
天相钦本来论实战就只比无为观差上一线,清远竟能抵挡二人,可见其战斗力,竟是不输朱红子。
满花园都是法术轰来轰去,这两人是越来越吃惊,不光是法力高过他们,甚至连法器都层出不穷!
这般实力,哪怕是和无为观的苟遥子大干一场,也不见得会输。
话又说回来,有跃虎替他满世界搜集法器,那还真的比寻常人要多了太多。
不过,以一敌二,到底还是吃亏的。
尤其是实际不是敌二,而是敌三的时候。
一道鬼魅般的身影,从墙外一蹿而来,一记狂暴无比的轰击过来。
清远饶是有法器护身,也给这一拳砸得腿都好悬折了。闷哼一声,喷了大口鲜血就飞出去。
清远骇然欲绝:“大妖,你们竟然豢养妖怪!”
这两人哈哈大笑:“妖怪一样是实力的一部分,你不会连这个道理都不知道吧。”
“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说,十六年前,你到底为什么人做过什么事。”
清远冷冷看着他们,一脸宁死不屈的刚毅:“杀了我好了,何必废话。”
“应你的要求。杀了他!”那人笑容一变成冷酷的无情,冲那妖怪一指。
这妖怪俨然旋风一样扑将过去,清远眼中一丝狡诈终是现出来,双手一挥,一个强大的法器陡然出现!
啪的一声炸出,这妖怪凄厉无比的惨呼一声,轰的一下爆炸,竟是整个脑袋都给砸成肉泥了。
清远拔腿就跑!
这两人惊骇不已,狂追过去!
却突然有一老一少斜剌剌的杀将出来,怒吼:“师弟(师父),我们来了!”
一边跑来,一边掐住法诀扔法术过去。
清远狂喜不已,等得这两人迎面会合过来,更是大喝:“你快走,这里交给我们!”
就在清远从二人中间跑过去的一转瞬,两人突然脸上浮现一丝残忍和狡诈,抬手之间,两把匕首捅入清远的背中!
清远惨呼一声,一个跟斗翻在地上,狂怒不已:“你们!”
那两个天相钦的走过来,淡淡的笑着:“清远,你想不到你的师兄和徒弟会出卖你吧。”
师兄和徒弟堆笑看着愤怒的清远,谄媚一笑:“师弟(师父),对不起,你十六年前到底做了什么,连累本观有灭门之祸。我们不想跟你一块儿死。所以,就只有委屈你了。”
清远双眼赤红,张口哇的一下喷出鲜血,戾呼:“你们两个叛徒!”
这两人嘿嘿直笑:“做叛徒才能活下来呢。”
这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师伯(师侄),没想到你也是这些大师的人。”
这两人笑嘻嘻的又转脸看向清远,突然之间,两人惨呼怒吼着跳开,各自看着捅进身体中的匕首:“师伯(师侄),你居然暗算我!”
“你卑鄙!看不出你会做出这种暗算小辈的事。”
“你无耻。平时对我这么恭敬,居然暗算我。”
清远痛快的仰天哈哈狂笑:“报应呀,报应呀。你们都是一般的卑鄙无耻!”
“能看见你们两个叛徒的下场,我死都瞑目了。”
狂笑中,清远状似疯狂的扑向两个叛徒,使出法术,轰的一下互相变做了火人一样燃烧起来!
清远在火中疯狂的大笑起来,笑声竟是不绝。
就在天相钦和清远大战起来之前。
清叶一脸仓皇的跑去了好朋友的房间,他几十年的好朋友清虎,正在痛苦的喝酒。是清虎珍藏了多年的好酒。
清虎茫然的看着墙:“我们完了?我们完了。”
“唉!”清叶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算了,别这样。大不了,我们逃出去就是了。”
清叶小意的陪他喝了一会酒,使劲灌他喝了一会。
看他醉得差不多了,清叶眼中凶光一闪,一道法术掐出来打出去!
忽然之间,清虎睁开眼一滚避开,一道法术反打回去。
清叶腹中绞痛,竟是痛得动弹不得。
一眨眼工夫,脸就青了。清叶又急又怒,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师兄,饶我一命吧。我鬼迷心窍了,想当什么观主才这样做,我支持你,只有你最适合做观主。”
清虎狡诈阴笑:“好呀!”
随手一挥,法术直接把清叶给轰杀了。
冷笑不已:“你死了,岂不是更好。你分管的妖怪,就全归我了。”
就在这会,有人推门而入,吓得瘫软在地:“师伯,你你你为什么要杀清叶师叔。”
清虎眼中闪机一笑,凛然道:“清叶背叛本观,死有余辜。你快把他拖出去,交给观主处理。”
“哦。”这弟子傻呼呼的跑过去。
清虎的脸变得狰狞,掐好法诀准备打将过去!
却没有人注意到,这傻呼呼的弟子腋下藏着一个乌黑的枪口,连续喷出火焰,将清虎射杀当场。
这弟子阴笑不已:“师伯,你落伍了,法术没有枪来得有效。”
“观主我是不想做,不过,本观几百亿的财富,总有我的一份吧。”
“谁让你掌管了保险箱钥匙,只有那个钥匙,我才能把钱拿走。”
第四百六十一章 松涛的丑恶
惨呼直冲云霄。
陆云霄缓步行走,轻快抖擞,神色含笑。
天相钦其他人包裹在黑色的夜行外套和蒙面巾之中,看着陆云霄的眼神,却充满了钦佩。
不愧是天相钦的头号智囊呢。
略施小计,就令松涛观瓦解,令其核心成员互相背后捅刀子。
松涛观的外围弟子没有参与到这场杀戮里,但脾性到底与核心成员不一样,总归有些热血的赶来大战。结果生死不明,那也是理所当然。
这么一场赤裸裸的,关于互相背叛互相出卖的好戏,只发生在松涛观的内门弟子当中。那泰半是因为外围弟子的性情还没有被熏陶得自私自利。
残存的松涛观主要成员,不过半小时,就已然不多了。全然云集过来,战战兢兢的等待发落。
陆云霄的讥诮微笑,随众人一扫而过。
松涛观和三清观一样,可以说是人强马壮。
约莫是因为当年动乱中损失较少的缘故,第一代广字辈的长辈还有九人之多。
第二代的清字辈,连同派在南方各地的一块算进来,起码有四十多名。
第三代的平字辈当中,都有上百人之多。
广字辈九人,老归老,每一个单论修为,绝不比苟提子弱,兴许比苟遥子还强上一些。
大约这九老算是松涛观的镇观级高手,要是放出来跟天相钦对打一番,那还真不好说。偏偏却是给某些人一致的迷昏了。
清字辈四五十人,基本都有二流以上的修为。其中天分高的,修为深的,也绝不在少数,可以说是除了无为观以外一等一等的高手。
这四五十人当中,不是每一个都知道松涛观的秘密。凡是知道秘密的,被视为核心成员的,偏偏清远向来不肯把人家给放出去,强留在观中。
哪怕是平字辈当中,都有不少很有天分,修为颇深的弟子。
坦率一点的说,如果松涛观把所有的力量都纠结起来,便是靠人多势众和无为观大干一场,都不见得谁输谁赢。玩人海战术,堆也把无为观寥寥不多的弟子给堆死了。
天相钦暗中发展到底是没有摆明着发展来得好,既穷又没官场势力。人倒是比无为观多一些,可陆续也死了好几个在林离和无为观手里,其实剩下来的人马也不多了。
不说把所有的力量纠结起来,哪怕只是把观中的人马纠结起来。
天相观估计惨败而归的可能性也是极大。
天相钦暗潜多年,只为报仇和东山再起。在松涛观,还是安排了一个卧底的弟子。
正是该弟子令得陆云霄深知松涛观核心成员自私自利的脾性,在和沈青河谈完之后。首先以某些名义把消息暗放给松涛观某些人。
表面看来,松涛观上上下下似乎被封锁了消息。其实,有多少人知道风声,那就不得而知了。
基于极为可笑的理由,松涛观那些高手,几乎全是死在自家人手上。
赤裸裸的背叛,赤裸裸的出卖,丑恶得令人呕吐的一幕幕,就是这么在松涛观上演的。
滑稽而可笑,好似那一出荒诞离奇的舞台剧。人性中的丑恶和自私,全然在这半小时内一览无遗。
陆云霄笑着,其实是很冷的看着这些松涛观的核心成员。
松涛观看似团结一心,其实一有危难,立刻瓦解互相捅刀子。
京鉴天看似分裂不齐心,偏偏是在危难关头,却是无比团结,更有人挺身而出,一死为博他人生机。
一经比较,松涛观便是落了下风。
三大道门,京鉴天自傲自我,老子天下第一。三清观霸道,较知进退,又暗显刚强。松涛观阴险狡诈,自私自利。
可惜,三大道门已成往事了。
话又说回来,一个领导人的作风,直接会影响下边的人。
就好比现在松涛观核心成员们的“血泪”控诉,声声入耳,直指清远!
“清远人品太差,做事太不地道了。本观多少钱,全给他一个人藏着。本观多少实力,他一个人抓着,死都不肯放给我们。”
从这些人的口中,陆云霄很快知晓了许多许多。
比如松涛观的财产,看似分别交给不少人在管理。但实际上,那些人没有清远的点头,基本很难调动成规模的资金。
比如松涛观控制跃虎,更暗自控制一些妖怪。那些个妖怪,也分别交给多人掌管。
这些看似被清远重用的人,实际一点权力都没有。说穿了,就只是替清远管着,他们本身对掌握着的东西,一点权力和所有权都没有。
这些被看似被重用的人,除非得清远的批准,否则甚至连离开观门都不行。
最重要的是,这些人的亲属全数都给彼此互相交叉掌握着,而这些人之间又历来被清远挑拨出矛盾。任何人一旦背叛,那就是死全家。
上行下效而已,清远本身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脾性,还能指望他身边的人有多么高尚呢。
当年十多年前,清远从候选者中脱颖而出,就任观主。结果是,其他几个候选者,在之后几年,全都不明不白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