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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值得就可以了。”秦挽舒淡淡的说道,施云漾不懂自己和爷爷之间的博弈,困住自己的才能不能得到施展,对于自己和爷爷都是一种难受的事情,但是就看谁先安奈不住。如果施云漾和秦腾向爷爷传递出,自己确实为了左轻欢,真的什么都不在意了,这样的信息传递给爷爷,爷爷心里会更着急吧,那样的话自己的赢面就更大了。
施云漾心里不舒坦极了,凭什么,区区一个左轻欢就可以让秦挽舒抛下那偌大的天空,她觉得秦挽舒不是那种爱情至上的人,但是又有些不确定,毕竟秦挽舒看着左轻欢的视线太过柔软了。不喜欢现在的秦挽舒,那个强大的秦挽舒却什么都不做的窝在这里看书。
“情圣!”施云漾用鼻音哼出这两个字,从小到大,她对谁都可以嗤之以鼻,但是对秦挽舒这是第一次。
秦挽舒不以为然的笑了,她还没这么伟大到当情圣,但是喜欢的人,她会珍惜。
“姐,如果爷爷认真了,你真打算这么过一辈子吗?”秦腾问道。
秦挽舒一直认为爷爷一定会妥协,秦挽舒不认为这个判断会错误,但是如果爷爷真的不妥协,自己还会这样选吗?秦挽舒犹豫了,以自己对左轻欢的爱和责任,还是会选左轻欢吧,如果秦挽舒不再是秦挽舒了,会如何呢?在享受左轻欢给予的平凡幸福的时候,还会觉得遗憾和失落吧,其实秦挽舒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豁达,贪心的想鱼和熊掌兼得。
“如果不能使用秦家赋予我的能力,我可以重新学习其他的能力,或许会阵痛会失落,但是,人是无法取代的。”秦挽舒沉默的片刻后才回答。
“爱人并非无可取代的,家人才是无可取代的。”爱人被取代的概率远比家人被取代的概率要高得多,一辈子爱一个人,那是理想状态,秦腾觉得一般人都没法保证,未来的人生不会再爱上别的人,但是血缘的牵绊却是无法割断的。
“我会让我的爱人变成我的家人,也正因为我家人是无可取代的,所以他们迟早会接受我的选择。”秦挽舒依旧从容的说道。
“既然如此,姐姐不如收她当妹妹如何,我觉得爷爷会喜欢这样的安排。”秦腾似笑非笑的问秦挽舒。
“妹妹我已经有很多,不缺妹妹,妹妹和爱人是不等同的,就好像妹妹不能解决我性冷感的问题不是么?我想要的是介于爱情和亲情之间的感情。”秦挽舒挑眉反问道,这话让在场的秦腾和施云漾都诧异得睁大眼睛,就是左轻欢都极为诧异。
秦腾和施云漾这样的食色男女如果说这句话,一点都不奇怪,但是秦挽舒说这句话的感觉,像炸弹一样具有爆炸性作用。既然他们能说,自然秦挽舒也能说,秦腾和施云漾突然惊觉,原来他们都习惯了把秦挽舒当成没有欲望的人,习惯了把秦挽舒推向了神殿,忘记了秦挽舒也只是一个的女人。难道左轻欢之所以得到秦挽舒,只因为她把秦挽舒当一般的女人来看吗?
“秦挽舒,要不你试试我,或许我也能治好你性冷感。”如果是这样就好办了,自己也是一个很好人选,怎么看自己都比左轻欢优质多了,从脸蛋到身材到床上功夫哪点都不比左轻欢差,所谓肥水不入外人田,施云漾暗想道。
“施云漾,你只爱自己,所以不会懂,等你懂了以后才会有发言权。”施云漾永远都吝啬于自己的感情,这样只会让自己变得越来越自私和自我。
秦腾默然,或许自己从来就不了解自己的姐姐,从来都不知道姐姐想要什么,想当然的以为姐姐应该是什么样的。
左轻欢一句话都没有插嘴,只是认真的听着他们的对话,她知道秦挽舒有能力说服所有的人,只要给她时间,这么优秀的女人,左轻欢突然感觉茫然了,金鳞岂非池中物,自己这个浅滩怕是留不住吧。
作者有话要说:秦挽舒的优秀,必然会映射出左轻欢的自卑。
95、第 97 章
秦腾和施云漾走了,客厅一下子又宽敞了不少。
“秦挽舒,为什么你每说的一句都会让我感动呢?”左轻欢把头枕到秦挽舒的大腿问道,她喜欢这样亲昵的姿势。
“傻瓜。”秦挽舒摸了枕在自己大腿上的左轻欢的脸,左轻欢的五官很清雅,眼睛亮亮的,永远都带着一种期盼的光芒。佛说,五百次的回眸才换得今生的擦肩而过,那上辈子需要什么样的牵绊才能换来的今生的相伴呢?
“秦挽舒,我想变得更优秀。”左轻欢心底生出强烈的渴望,她想让自己变得更优秀,她也想有一片广阔的天空,想和秦挽舒一起翱翔,她知道自己现在最多只是一只从毛毛虫脱变成的蝴蝶,但是秦挽舒是大鹏。蝴蝶追逐大鹏,是不自量力,但是蝴蝶的翅膀会不会有一天也可以煽起龙卷风。
“会的。”秦挽舒笑着点头,左轻欢有一项常人无法比拟的能力,自我完善和学习的能力,总是在努力的改变现状,充满了热烈的生命力。
“我说的是认真的。”左轻欢很认真的看着秦挽舒说道。
“我知道,左轻欢在我心目中一直都是很优秀的。”左轻欢一直都在很努力的学习,就像茶道,从开始一窍不通,到现在已经可以品出好几种茶了,这种进步是显而易见的。有时候,秦挽舒也怕左轻欢进步得太快,一个人会对另一个人依赖,是因为她还弱小,因为弱小所以本能的依赖比她强的人,但是一旦她也强大起来,这种依赖或许就会相对减弱了,所以秦挽舒的私心并没有教左轻欢太多东西,不想左轻欢太过强大起来,她喜欢被左轻欢依赖的感觉。
“秦挽舒,我不喜欢,从他们眼中看到我的弱小,我感觉很糟糕,我觉得我像似缠在你身上的藤蔓,并且是在吸收你的营养。”左轻欢有些忧郁的说到。
“人都习惯了用自己的价值观去评价别人,岂非鱼,又岂知鱼之乐呢?他们都不是我,所以都没有发言权,我觉得好就可以了。”秦挽舒安慰道。
左轻欢笑了,秦挽舒若是生在古代一定是苏秦之才,其口才和说服力可以连横六国。
“秦挽舒,你真厉害。”左轻欢发自内心的感叹道。
“纪省子為王养斗鸡,十日而问:“鸡已可斗乎?”曰:未也,方虚骄而恃气。 十日又问,曰:未也,犹应向景。
十日又问,曰:未也。犹疾视而盛气。 十日又问,曰:“几矣。鸡虽有鸣者,已无变矣,望之似木鸡,其德全矣,异鸡无敢应者,反走矣。”秦挽舒突然说了一个典故给左轻欢听。
“嗯?”左轻欢听得不是很明白这古文的意思。
“当人到一定的境界,那就是心灵强大的境界,一旦一个人的心灵强大了,就无所畏惧,以后你就会懂的。”秦挽舒古学涉猎甚广,最推崇的还是道学,崇尚以道御术。
左轻欢听得似懂非懂的。
“秦腾,我哪点比不上左轻欢么?”施云漾出来,还是不服气的问秦腾,什么不懂,爱情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样样都比左轻欢强,不过有一样,我姐想要的东西,你是给不了。”施云漾什么都好,就是没心,相当铁石心肠的女人,这样的女人一辈子都不懂爱是什么吧,永远不懂给予的人,或许未必会幸福。
“什么东西?”施云漾皱眉的问道。
“无私的爱。”左轻欢虽然配姐姐还有些勉强,但是到底是发自内心爱着姐姐的,至少是姐姐能够轻易驾驭的女人。
“呵,无私的爱,秦腾,不知道为什么,从你口中听到这四个字就觉得特别可笑。”施云漾抛下这句话,狠狠踩了油门,甩掉了秦腾,施云漾心情很不好,虽然她没心没肺惯了,把爱情游戏惯了,被秦挽舒这么说就算了,秦腾这厮有什么资格说自己。
秦腾的脸惨白了一下。
“你不觉得我们的命运出奇的相似么?”李歆拍了在发呆的左轻欢的肩膀问道。
“嗯?”左轻欢有些恍惚的回神。
“我们一起当情妇,一起不当情妇,喜欢的人也差不多同时离婚,然后她们又同样一起净身出户,现在一起过上幸福的日子,感觉我们的命运还真是出奇的相似。”李歆觉得上辈子自己一定和左轻欢有缘,不然这辈子,怎么就凑到一块了,连人生的境遇都差不了多少。
“不说还没发现,一说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左轻欢点头,不过,怎么都觉得李歆和严若渂的路会好走一点,她们没有外部矛盾,不像自己和秦挽舒内忧外患,虽然内忧自限于自己这边单方面的。
“秦挽舒为你不顾一切,你怎么还这幅患得患失的样子呢?”李歆可是很羡慕左轻欢和秦挽舒,她们至少是两情相悦,不像自己,若渂那木头,还真的是很木很迟钝,才刚有开窍的迹象。
“她就是太好了,我才怕,有一天她会不会嫌弃我不够好,我如何才能让自己变得更优秀呢?”左轻欢问李歆。
“当初你攀秦挽舒这座喜马拉雅山的时候,不见你害怕,怎么现在自卑了么?”李歆挑眉反问,最近和秦挽舒接触了几次,越觉得这个女人优秀得很强大,平时对女人极为迟钝的严若渂都赞不绝口的女人,足见多么不同寻常,和这样的女人朝夕相处,左轻欢会有压力和自卑,她完全可以理解,这样的女人显然不是用来爱的,是用来崇拜的。
“此一时,彼一时。”开始时的心态和现在怎么可以比,当时恶趣味的心态,就只是想撩拨一下性冷感的秦挽舒,谁知道会把自己陷进去,而且陷得极深,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不过左轻欢一点都不后悔遇见秦挽舒。
“只要秦挽舒喜欢你,其他都不是问题。”李歆看感情问题,还是比较简单的,李歆看来两情相悦就可以了,其他一切都不是问题。
“你和严若渂有共同话题,共同爱好么?”左轻欢问道。
“共同话题,那是什么?共同爱好,床上运动算不算?”好不容易若渂这个工作狂暂时没工作有时间陪自己,而自己回去当医生后,空闲下来时间也不多,时间安排起来很紧凑。李歆是一个满肚子乱七八糟想法的人,时不时的给严木头来点浪漫,虽然木头现在的反应要比以前好很多了,可是呢,离一个正常女人的标准还差得远了。新闻说今晚有流星,若是能在流星下一起许愿那该多浪漫,不过若渂这严重缺乏浪漫精神的女人,八成不会陪自己去山上看流星和顺便看星星……
“得了,问你也是白问,你大脑的深度,大概就只会风花雪月。”果然是问错人了,李歆大脑塞得满满的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这样也能当大医生,真是没有天理。
“你最好克服一下自己的心理,如果不能克服的话,你的压力会越来越大,感情不对等,有时候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李歆又拍了一下左轻欢的肩膀,差距摆在那里,除非能把差距减少,不然就是不要去看差距,选择性的盲目,不然这种负面的情绪迟早传递给对方,久而久之,对方也会觉得厌烦。左轻欢心里的魔障怕是不容易走出来,但是外人实在帮不上什么忙,要靠自己去克服了。
“我晓得。”左轻欢轻轻叹息。
“你怎么又惹你爷爷生气呢?”林静娴问自己一向懂事的长子秦宇。
“爷爷突然问我那古董印章上刻得复杂的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