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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青春的痕迹啊!我爱你们喔~^^
不勇敢
词:邬裕康 曲:王宏恩
就这样 把想对你说的话
一口气都吞下
谈天气 聊音乐 就看不出挣扎
我知道 有时候一个拥抱
让离别变的很难
不如把手放开
我吹着口哨
你努力的微笑
这世界 一片光亮
却照不到 心上的悲伤
我们越爱 越不勇敢
只能忍痛 选择离开
不被祝福的爱情
抵抗也显得狼狈无力
我们越走 越不勇敢
至少陪你最后一段
有一种爱 不到未来 看不出来 它叫做遗憾
(原来有一种爱 不到未来 看不出来 它叫做遗憾)
看着你的背影在天空散开
(站在这个分叉路段 风吹的我眼睛无法睁开)
不舍叶子的树只能站在风中
远远目送 渐渐模煳
终于我才懂哪一种再见让人永远说不出口
就这样 我们把从今以后
在这里都放下
错了吗 爱过吗 不再重要了吧
我知道 有些事越到不了
越是让人舍不得
☆、我们都有秘密
如果不能埋没本性;当不来彻底的坏人;那最好不要选择或尝试当一个坏人;不然,就只会一直处于备受良心责备的不安与愧疚之中,像安罄漩那样,有苦自己知。
最近,晟皓轩的妈妈,也就是安罄漩的婆婆迷上了玩智能手机的应用程序;有时为自己种的花花草草拍照,再拿程序来把花花草草弄得更美;有时会对着手机玩麻雀玩个不亦乐乎,但更多时候是用聊天的程序来找晟皓轩和安罄漩聊天。
晟皓轩多半是隔一段时间才会回复,变相是安罄漩经常陪婆婆聊天。
婆婆很喜欢这个媳妇;这媳妇好,能干会处理家事又面面俱到,大方优雅不失礼,对老人家好,对小孩也亲切,有什么事都喜欢跟这个媳妇分享。
这天,婆婆就发了一篇杂志的稿件让安罄漩看,是将要出版的专访内容,主要是说她要家翁的相处之道,当然,有一个篇幅是讲关于她的儿子与媳妇的事,也就是晟皓轩与安罄漩的事。
随后,婆婆还发了一张两年前在影楼拍的全家幅给安罄漩,跟安罄漩说这记者人挺好,她拿这张照片让记者刊登,记者还特意传她数码版本的照片。
安罄漩看到那全家幅,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复。她看过了专访的内容,她看到了婆婆对她的疼爱,也看到了婆婆对她的期盼,心里一点都不好受。
承受那么多的疼爱与期盼,而安罄漩无以为报,只愿秘密永远是个秘密,被欺骗的人能够继续快乐活在谎言之中,也许是件好事。
转念想到莫漓,不知道她会不会看到这篇访问,如果她看到了,一定会难过的。安罄漩揉揉额角,只好安慰自己,不会的,莫漓不看财经杂志的,不会看到的。
有好一段日子没见到莫漓了,莫漓从吉隆坡回来以后,二人都没碰过面。好几次藉公事为由,亲自到莫漓的公司去开会,偏偏没碰见过莫漓。本来直接与莫漓接洽的工作,由另一个新聘请回来叫小昕的女人接受了。这小昕看上去年纪比安罄漩要大,想必是挺有相关工作经验的,只是刚接手很多事情都不太清楚,倒是给了安罄漩一些麻烦。
安罄漩不怕麻烦,只是她更想与她接洽的人是莫漓。
莫漓真的有那么忙吗?忙到要把工作分给其他人去做。也许有的,安罄漩两次去莫漓的家都等不到莫漓,或许莫漓都在办公室工作到废寝忘食。
这份工作是否太沉重?原来的莫漓是那么向往自由,是那么渴望流浪异国,是那么不安定的灵魂。现在的莫漓踏实多了,成熟多了,处事也圆滑多了,好像却失去了灵魂。安罄漩记得,她与莫漓在荷兰时相约一同游玩,那时的莫漓笑容很天真很灿烂,可是许久没再看到这样的笑容了。记忆里一起看着夕阳西下的画面多美,可再也找不到同样美丽的画面。
是做错了吧,贪婪地改写了别人的人生,在别人的人生中烙下烙印。难怪流行曲也说,不确定就别亲吻,感情很容易毁了一个人。安罄漩令莫漓脱离原有的轨道,而其实,安罄漩也离原本的轨道很远很远。
她没有什么宏大的梦想,打从懂事开始,她只希望能好好照顾哥哥,哥哥快乐了就好。小时候哥哥总让着她,哥哥比她的父母更像是父母,只是当她懂事了,哥哥却变孩子了,只是变了孩子的哥哥还是很疼她。
她也不求什么快乐不快乐,那时候的她,知道钱很重要,父母因为钱而疏忽照顾哥哥的,哥哥是因为钱而变弱智的,父母因为钱而把她推到名流圈上去的,什么都跟钱有关。
可是她不喜欢,在名流圈里,她不过是微小如沙,她学会面面俱到,学会如何利用自己的资本去得到好处,学会怎样在得到好处之后,让自己也不吃亏。她还是爱自己的,才不愿意委身于任何一人。或者是她够聪明,实在是很多时候,不需要被人占便宜或上床都可以达到目的。因为得不到的人会更愿意付出更多,去试图把未得到的得到。而安罄漩,从来只会让他们知道他们可以试图得到,但其实永远都得不到。这是她的聪明,也许也可当作她的洁身自爱。
遇上莫漓,是安罄漩的转折点。在他人眼中的乖乖女开始变坏了,啊,不,不是开始变坏,是变得更坏。只是想当坏人,却有着良心,要怎么长久当下去呢?
负了一个又一个,最终所负的,不也是自己么?那么的不勇敢,或许不尽是懦弱,有些事不是她不想说,是她不能说。只是现在,应该有些转机了吧?毕竟羽翼丰了,哥哥也有可依靠的港湾了,她是不是能够跟着莫漓一起飞翔呢?
又来到莫漓的公司,约了那个小昕签定合约。其实这种小事,她派小君或小可来便可,说到底她也是个老板,不必事事亲力亲为的。不过是想有个机会,或者能碰到莫漓,跟她说几句也好,她想莫漓了。
还没碰见莫漓,先碰见冷着脸的尹睿曦。
尹睿曦看见安罄漩,停了脚步,礼貌地喊了声:「安总。」
「很久不见。」安罄漩微笑着说。
「乐澄那微电影首播会,麻烦你了。」尹睿曦微微欠身道。
安罄漩想了想,小昕有说过Season会出席《泡沫》的首播会,除了尹睿曦。
「他们说你不出席?」安罄漩问。
「不了,那天有事情。总之,麻烦你了。」尹睿曦说。
「不麻烦。」安罄漩顿了顿,探听道:「莫漓最近是不是很忙?」
「她?忙死了吧,我也不晓得她在忙什么,老是跟乐澄私聊,聊些什么却不肯说,也许是对乐澄有另外的规划吧,反正她一天到晚都很忙。」
安罄漩听尹睿曦的语气,似乎不太满意莫漓。安罄漩是知道内情的,难为了尹睿曦被蒙在鼓里,瞎猜瞎担心。
没再跟尹睿曦聊下去了,安罄漩还要签合约,尹睿曦也有工作。
经过莫漓的办公室,门关了,门缝透着光,莫漓应该就在内面。好不好敲她的门,跟她打个招呼呢?
「安总,你来了,我已经准备好了。」
没时间让安罄漩多想,小昕便出现在她眼前要带她到会议室去签合约了。
点点头跟着小昕走,走了一会不自觉又回头,办公室的门没有打开,也许里头的人有听见,也许没有,最后也是没有见面。
听了小昕说了很多话,却听不进去,心思都飘到那个办公室去了。
看了看合约条文,没问题就签下去了。签好了,急忙离开,她想去找莫漓聊聊。
急忙中,在走廊碰撞到别人。啊,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莫漓。
莫漓拾起被安罄漩撞跌的那盒曲奇饼干,抬头便见安罄漩正凝视自己。
「最近好吗?听说你很忙。」安罄漩说。
「嗯。」莫漓点点头。
安罄漩看了看莫漓手中的饼干,又看了看手表,现在是午饭的时间,难道莫漓打算吃几块饼干就算?
「我们一起去吃午饭吧?」安罄漩道。
莫漓只摇摇头,说:「不了,还有事忙。」
「那要不我们叫外卖,在你办公室吃?」安罄漩又问。
「待会有广告商仔洽谈些事宜,也许不太方便。」莫漓婉拒道。
「是喔……」安罄漩挤出了笑脸,「那…也别吃太多无益的,饭总得吃的。」
「嗯。」莫漓低头看着手上的饼干盒子。
气氛突然变得尴尬起来,莫漓直接用「嗯」的一声把话题终结了。
好久才看到一面,但眼前人好像不想看到自己,安罄漩有点难过,只好道:「工作加油,该休息时要休息,别忙坏了喔。」
「嗯。」还是一声嗯。
莫漓嗯完了就继续她原来的脚步,安罄漩回头看着莫漓的背影,心里好像有样东西在慢慢流失,也许那样东西叫温度。
莫漓的确很忙,她能不忙么?她要在离开前把现在和未来的工作与新人作交接,她要在离开前完成所有关于乐澄的事宜,这是她的责任。
从吉隆坡回来之后,莫漓正式向高层提出请辞,希望在乐澄合约完结之时离开公司。高层极力挽留,乐澄离开是身体不适的理由,那是无可奈何,已经失去了乐澄,高层当然不希望再失去另一个好员工,而且是那么得力,为公司创造那么多佳绩的好员工。甚至开出了条件,只要莫漓休息够了,随时可以重回公司。就是保留职位,也不愿意莫漓离职。
这公司,毕竟是挺有人情味的。最终也接纳了莫漓的建议,先聘请人手来逐步接替莫漓的工作,而莫漓也接受了公司保留职位的建议,只是她心里知道,她不太可能会留下来了。
要走,就要撇脱,拖拖拉拉只会让人舍不得,只会让人更留恋。
作者有话要说:讨厌
曲:Bc 词:周耀辉/林放
为何没有见面 想了解多点
难道你假设 我衣衫没称身
讨你厌 我很讨你厌
若然是我太笨 想你讲多点
难道你假设 说出口没意思
讨你厌 然后一屋暗灯不再见
但我当你变幻极平常 如留下伏线
或者死等等得到再见 上帝知
谁都识得识得讲撇脱 谁又实实在在可撇脱
所以一秒心软一秒又心酸
或者你肯 肯将可爱性情大变
如果我想 我想放松点
除非你肯 记住愈残酷的跟我说
我话愈能愈能成熟变得撇脱#
若然学识分手 可以好一点
其实很讽刺我心知犯你憎
讨你厌 我偏不会厌
或者你肯 肯迫使我性情大变
如果我想 我想再羞耻
从此会知 爱是极残酷必须撇脱
有花不等于结果 便要看穿
记得三年前 我都开心过 现在无缘
☆、真相快将揭晓
通常一些快有作品要面世的明星都会登上娱乐杂志的封面;只要你够大牌;或是你够话题性。有些是事实;有些是炒作,读者不太理会真假,这茶余饭后的话题,这周聊完了,下周又有新的了。
这次登上《爆周刊》头条的是乐澄,「惊爆!乐澄隐退;泡沫成告别作」,挺吸引目光注意的;尤其封面用了《泡沫》一张剧照,乐澄与白翾半裸抱着对方的照片。
张怀歆和蔡家唯在看到封面后给的评语是:「乐澄最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