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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袋变大了,黑眼圈变深了,还有几点雀斑浮现。会丑吗?
不,不会的。安罄漩伸手轻抚莫漓的脸,就像在触碰什么贵重的珍宝一样。
另一只手也伸出来,扶着莫漓的脸,下意识就吻过去了,完全不经思考,只凭感觉。
很想很想,很想仔细尝尝莫漓的嘴唇是什么味道,很想舔一舔她舌头是什么味道。
于是,用舌头触碰莫漓的贝齿,试图撬开莫漓的牙关。
莫漓似乎不肯就范,久攻不下有点破坏了安罄漩的情绪。明招不行就换暗招,安罄漩一手继续扶着莫漓的脸,一手向下移动,移到莫漓的腰,出其不意地捏了一下。
攻其不备便易于突破,莫漓果然中计,正要因吃痛而发出「啊」的声音,牙关就打开了,安罄漩的舌头便长驱直入,直捣禁地,与莫漓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吻
说不出是什么样的味道,或许是很破坏气氛的,那一丁点牛肉面残余的味道,但安罄漩不介意。
纠缠了好一阵子,安罄漩终于暂时休战。看着莫漓脸上的绯红,就有一种很实在的满足感。
爱常做,但情深的吻,好像已经久遗了。专注地享受一个吻,单纯的一个吻,这刻的安罄漩感到很高兴。
莫漓笑了笑,伸手圈着安罄漩的脖子,道:「我还没刷牙呢。」
「牛肉味的吻也很不错。」安罄漩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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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罄漩拨开了莫漓额前的乱发,看着她的耳朵,心里想着:「不知道味道如何?」
平常都是莫漓在舔,安罄漩的确没尝过这种滋味。
安罄漩二话不说就实现了脑海里的想法,伸出舌头舔向莫漓的耳朵。
莫漓突然感觉自己耳朵一阵湿滑,不由自主一颤,条件反射地起了鸡皮疙瘩。
「安!」原来耳朵是莫漓的敏感带,莫漓想要躲开,手脚也开始挣扎。
「不要乱动,你伤还没好。」安罄漩在莫漓耳边呵气,说罢又用嘴唇含住莫漓的耳垂。
安罄漩说了不要乱动,莫漓便听话的没有乱动,只是不自觉地搂紧了安罄漩。
莫漓的耳朵由凉凉的,变成温热的;由白晢的,变成粉红的。
隐约闻到了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安罄漩很是喜欢。细软的耳垂在嘴里,舌头满足了,又吮吸了起来。
「安……」莫漓哆嗦了一下,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舒服感觉,舒服当中又带着愉悦和兴奋。比跑步更令人心跳加速,就像感觉到血液在身体里快速流动一样。这样的享受,倒是第一次。
安罄漩的嘴唇终于离开了耳垂,向下移动,再用舌头勾勒出莫漓颈部的轮廓。
莫漓不期然皱了皱眉头,有一种叫难耐的火焰在心里燃烧,很舒服,很愉悦,很兴奋,却还是差了一点不被满足。或者,这种感觉,叫做空虚。
莫漓的手搂得更紧,让安罄漩更贴近自己。
安罄漩稍稍向后移,让自己与莫漓腾出一段小小的距离。莫漓狐疑地看着安罄漩,安罄漩摸摸莫漓的脸,笑着说:「难道你要我一直蹲在地上跟你做吗?」
莫漓瞪大了双眼,有点害羞。安罄漩这样说,搞得好像是她欲求不满很猴急一样。
安罄漩一个跨步,就骑在莫漓身上。俯身给莫漓一个轻吻,深情地问:「把你给我,好吗?」
先征询对方同意……嗯……这算是个君子的风度表现?
莫漓为难地看着安罄漩,而安罄漩似乎打算没等到响应就不再继续下去,莫漓只好小声地「嗯」了一声。
安罄漩满意地笑了笑,捧着莫漓的脸,再一次给予莫漓一个深吻。
然而,如果一个深吻就能够满足,这就不叫欲望了。欲望之所以猖狂,是因为欲望是无穷无尽的。
燃烧的欲望,那星星之火足以燎原。随着吻向下移动,安罄漩的手也跟着向下移动。
掀起莫漓的上衣,手在莫漓平坦的小腹上来回轻抚,嘴巴在最接近心脏的地方游走不停。
「安,给我……」莫漓小声说。
灼热,却一直只在边沿燃点火种,莫漓觉得难受。腹部收紧,有种无法宣泄的不快。
安罄漩的动作依然很慢,却依然仔细而深入,带着浓烈的情感,把前导的戏份填得饱满。
好的铺陈,绝对能令人情绪在后面的戏肉登上高峰。
「茉莉,闭上眼睛,好好感受。」安罄漩的声音变得沙哑,吐气在莫漓的腹上,那刺激不禁让莫漓倒抽了一口气。
莫漓乖巧地闭上眼睛,才发现,原来五观的感知能力是那么微妙。闭上眼睛,没有了视觉,听觉和触觉变得更细腻敏锐。那一声声吸气吐气,那一声声亲吻,那手指掌心的轻揉,那嘴唇丰厚的柔软,更是冲击着莫漓的思绪。
无意识地搓揉着安罄漩那顺滑的长发,突然感到一阵清凉,原来小裤裤被安罄漩拉下来,退到膝盖上了。
「闭上眼睛。」安罄漩停下来盯着莫漓说。
不让莫漓偷看,因为她也有点害羞,若被莫漓看到她害羞的样子,那定会破功。
莫漓赶紧闭起眼睛,这个点上停下来怎么得了啊?
悠长缓慢的侵入,带来的期待与惊喜硬胜快速的推进。由缓慢渐渐趋向猛烈,安罄漩一点也不像个新手。
嗯,实战方法是缺少点经验,但毕竟被莫漓攻城略地过那么多次,怎么才舒服,怎么才快乐,安罄漩还是知道的。
莫漓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微微喘着气,禁不住喉间溢出的爱恋。
也许爱有一种督定,那是唯独你不可被取替。因为那个是你,我才甘心折腰,我才能投入你所带给我的一切疯狂之中,并且绝不后悔。
然而,一个不识趣的来电,狠狠地破坏了这么美好的气氛。
莫漓的情绪剎那间冷下来,那电话铃声就像冷水般向她的头泼过去,而莫漓避无可避。
安罄漩难得地表现出气愤的表情,气冲冲的走出厅中接过电话,说了句:「晚点找你。」便挂了线,顺便关掉手机然后快速回到房间。
安罄漩回到房间,本想继续还没完成的事,可是莫漓已把衣服穿回。如果莫漓的脚没伤,或许她甚至已经离开房间了吧?
莫漓抬头看见安罄漩站在门前也愣了愣,看到安罄漩失望的表情,只偏偏头笑着说:「对不起,我以为你要聊一段时间,或者要立刻离开,所以──」
安罄漩突然冲上前用力抱着莫漓,打断了莫漓的话。
莫漓的心酸,安罄漩明白,只是有太多太多不能化作言语去表达。
我希望你懂,我希望我的拥抱可以告诉你答案。安罄漩紧紧地抱着莫漓,抱得莫漓手上还没痊愈的伤口开始有再次撕裂的势头。
「你抱得我很紧。」莫漓小声说。
安罄漩闻言才放松了,却依然抱着莫漓。头搁在她的肩膀上,胸口感受着她的呼吸。
贴近莫漓,就能够闻到她身上的味道,那有一点像婴儿的味道。安罄漩突然很想,很想能够一辈子都能够闻得到这种让她快乐而安心的味道。
「安,如果有事忙就去吧,我感冒都已经好了,不必再费心照顾我了,我可以照顾好自己。」莫漓平静地说。
其实安罄漩会挂断电话迫不及待回来自己身边,就已经出乎莫漓意料之外。想来,安罄漩好像是头一次,为了她而没有把老公放在第一位置。想到这点,莫漓笑了笑,只是安罄漩看不见。
这个拥抱维持了好一会儿,也许是彼此都需要时间来调整心情。
「没有要事,我放假啊,可别赶我去工作。」安罄漩完全松开了怀抱,故作轻松地说。
「放假就出去逛逛吧,窝在我这儿浪费了假期。」莫漓瞥见了左手的膏布渗出嫣红,不经意地伸手搂着安罄漩的腰,让伤口移到安罄漩看不见的位置。
「我看到了。」安罄漩轻轻抓起莫漓刚伸出的手,端在眼前。果然害莫漓的伤口再次流血了,安罄漩抿抿嘴唇,怜惜地看着莫漓,道:「你从来都不懂得骗人的。」
莫漓笑了笑,打趣道:「骗人需要天份的,可惜我没有。」
「来,洗澡,然后换膏布。」安罄漩带着微笑说。
作者有话要说:我蠢我认 曲:黄丹仪 词:冯汉熹谈笑再多 交心再多 一切亦只折磨无人夜深 我怎么讲也是不妥若动情 大概吧 愿为谁讲喜欢谁 但你偏推搪明你心意但我没认 可算得已动情话我蠢我认 仍不肯说清能有宠爱的幸运做保证又怕真实内心未看清错在其实过份期待快乐满足的情景谁要 甘去被爱想你付出似受害苦恋痴心恳请不要太慷慨谈恋爱大概 总有付出的由来难道实实在在没有装载如何被爱 谁人从没志在彼此交心的 不要理太多无谓怜爱 分开一刻我(你)或者才可清楚知道 怎么先算爱谁要逼我下决定 可算得太绝情再会并非不见 诺言若不兑现朋友都可再会面总算 好过 交往 相处说了解分开最终不见 太悲哀不要被爱 请你尽早免受害这颗痴心恳请转送你宠爱还相信大概 一切被逼不能来才能实实在在学会相爱
☆、找个人陪
忘记了是哪位前辈说过,艺人在高峰时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不就鼓起勇气去面对即将走下波的演艺事业,由艺人走向过气艺人,要不就急流勇退,再最美好的时候结束演艺生涯,留给大众最灿烂的辉煌。
其实哪个时候是最高点呢?往往都是衰落时候再知道。而又有谁真的能在高峰时选择正确呢?就像买股票的人啊,老是想在最高价脱手赚最多,可总是认为股价会升得更高而错过脱手的机会,不然就是太早脱手了,赚太少了可惜了。
嗯,如果换成乐澄的话,那她应该会用哲学一点的比喻,就是苏格拉底叫柏拉图去摘小麦的故事。因为只能摘一次,又不能走回头路,其间即使见到最大最金黄的,因为不知前面是否有更好的,所以没有摘。到最后才发现,原来最大最金黄的麦穗早已错过了,却什么也没有摘到。苏格垃底说:「这就是爱情。」
莫漓有时候也会想东想西的,也许没有乐澄想的那样哲学,但她会想,爱情就像是艺人的演艺工作,究竟是要退下来还是坚持着呢?这的确是个难题。因为没有人可以告诉你,哪一天你们真的再走不下去,而你们到了那一天才分开只是不欢而散。也没有人可以告诉你,其实你不过是处于低潮,哪一天你便会攀上高峰。继续与否,或许只等哪一天某个诱因的出现,决定两个人的命运。
今早莫漓在宴会礼服专卖店领取晚礼服的时候,因为另外的客人而有所启发。她在等待店员从货仓提取晚礼服的时候,在店里随意闲逛。看到一个小女生看中了一套很漂亮的丝质小洋装,可以说是爱不释手。小女生旁边的另一位年纪稍长的女生看了看价钱牌,不禁摇摇头,小女生瞥见价钱,也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小女生依然盯着小洋装,视线不愿移开。这时其他店员走过来,想要说服小女生把小洋装买下来。小女生摇摇头,说:「质地太差了,我不太喜欢,不要了。」然后拉了拉另一位女生的手,步出了专卖店。
其实被遗弃的小洋装质地一点也不差,而小女生也很喜欢,只是她口袋里没有小洋装所需的钱。
莫漓在想,也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