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K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家有鲜妻-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埃勖切氲帽至铰贰R宦仿蚀蠖拥谋碓诿鞔Γ床还亲吒龉。辉谖魅直呔秤芜墒拐吡纾说淖⒁狻A硪宦吩诎担獠攀钦嬲パ叭撕驼薪档亩游椋亲案陌绾蟊芸谌硕浚钊牖⒀āV挥性谠市淼那榭鱿拢髀返娜寺聿拍艹鍪指忝亲鼋佑ΑU庋忝侨允窃敢馊ッ矗俊�

都不是傻子,大伙儿都听明白了。

这是因为李志也怕落一个独断专行的罪名,所以才不得不出此下策。如此一来,如果跟皇上的意思吻合,那么事成之后,他自然可以替完成任务的各人记一大功。可万一事败,那说句难听点的话,死了也就白死了。

胡浩然等人对视一眼,没说的,他们都要去。

那好,李志当即召集了一些重要将领过来,让人把军中最最精锐的士兵挑出,给他们组成一支不超过五十人,短小精悍的队伍,哪怕最后完不成任务,只要能全身而退也算是幸事了。

也正因为人数上有了极大的限制,故此能够跟随他们进入西戎的人就少之又少了。

要不是胡浩然之前答应过,他连董少泉也不想带去,更何况是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弱妇孺了。把这个说服难题丢给董少泉和蒋孝才,他已经忙着去选拔兵丁了。因他性子稳重,李志索性把这回的重任就交托给他,而胡浩然给董少泉的名额,就只有五个。

他自己占了一个,祝心辰占了一个,谢素谨和谢素询因是亲戚,兄弟俩无论如何也要跟去,这下剩的一个名额简直就要打破头了。

周奶娘坚决要去,但绿枝觉得自己年轻,更加适合。而潘云凯红着眼睛道:“我家三个哥哥都丢在西戎了,若我要是不去,那还是个人吗?”

说来也真是不幸,潘云胜本来就是不情不愿的上了战场,原本李志在安排的时候,考虑到是忠烈之后,就照顾了他一下,把他特意挑到自己身边,负责外围守卫,原想着这总该是最保险的地方了,可是没想到,就是那日出征的时候,偏偏就是他自己遭到最猛烈的攻击,潘云胜平素就学艺不精,到了真刀实枪的战场上,一下就露馅了,给敌人斩杀于马前,为国捐躯。几日后,清点战场时,才找回尸首。

那日的一场大战,南康国一万人马死伤将近过半,就连二殿下都丢了一条胳膊,让其他人怎么说?

道理潘云凯是懂的,可是作为亲人来说,心里毕竟是不好受的。哪怕潘云胜再如何的贪生怕死,平常有多看不顺眼,但毕竟是自己的亲哥,现在也算是为国牺牲了,他作为弟弟,心里能好受么?所以他是憋足了一股子劲儿想到西戎去,能给人痛痛快快打一仗那就更好了。

只是大伙儿是绝对不会让他去的,潘家这回已经为国付出太多了。潘云胜只有一个女儿,还没有儿子,若是让潘云凯再出点子什么意外,潘家长房那一脉岂不是从此绝后?

况且这一路同行而来,明眼人都看得出,潘云凯这人虽然生性耿直,也很是勇猛,但毕竟不像潘云龙兄弟俩,是实打实的拜过明师,有过硬的本事。这回出门,艰难险阻,危险重重,没点真本事,还真不能带他去白白送死。

那么最后一个名额,谢素馨站了出来:“我去。”

众皆讶异,但只听她自信满满的道:“我虽然不能打,也不能杀,但我可以摆下一个阵法,你们若是有人能破得了,我就再不提这话。若是破不了,可就须带得我去了。”

西戎腹地。

被秋雨冲涮过的草原上已然失去了绿意,枯黄的杂草里不时飞溅起泥点子,甩在急速飞驰着的马车上,灰头土脸,脏得不行。

可这也比被人抢了强,夏仲和已经顾不得避嫌的和张蜻蜓一起坐进了车厢里,以躲避敌人射来的箭雨。幸好谢素馨设计的控制盘就在车里,关上车门,还留了小小的车窗可以看到前方的道路,不至于让人走上绝路。

张蜻蜓觉得自己倒霉透了。

走着走着,谁知就遇上了一拨西戎人的残兵败将,那伙人也是又累又乏,两三个人挤在一匹马上,陡然看见他们的马车,顿时兴奋不已,欲夺了代步。

夏仲和与张蜻蜓二人皆是手无寸铁,又如何能够抵抗?于是只好老老实实——逃跑。只是那伙人仗着熟悉地形,跟饿狼似的穷追不舍,眼看就要追上来了。

还是张蜻蜓紧急时刻想起了谢素馨留下的霹雳弹,扔了一个出来,虽然失了准头,但那剧烈的爆炸声,还是吓得马儿失了蹄,摔了对方两匹马,他们才得以逃脱。

却不敢停留,怕那伙人又追上来报复,一个劲儿的催动着马车不断的向西深入,从正午到日落,都不知道跑了多少里,跑到了什么地方。

眼见天一点点的黑了,马儿也累得吁吁直喘粗气。夏仲和不得不放慢了速度,考虑今晚的住宿。

“我们这是……迷路了吧?”见他打开了车门,张蜻蜓也跟着出来,站在车辕上举目远眺,四下里一片苍茫暮色,半点人烟也无。

晚风袭来,冷得人不禁打了个哆嗦,夏仲和出门出得仓促,什么行李也没带,却好心提醒张蜻蜓:“你进去加件衣裳吧。”

他以为张蜻蜓既是有备而来,必然是收拾了行李的,谁料张蜻蜓一早出门时,心思压根不在这儿,不过是把些防身之物带了,至于其他,她是一概也无。

跑了这么久,心里原本郁积的火气消散开来,张蜻蜓也自觉有些鲁莽了。出来她是不后悔的,只是忘了一个重要问题。

这西戎地广人稀,可不像南康城池遍地是商铺,纵是带了再多银钱,也换不来粮食布匹,他们要靠什么御寒,什么扛饥?若是能温饱都解决不了,光凭决心,怎么找人?

夏仲和见她应了,却是半天不动,不由得一怔:“你不会也什么都没带吧?”

张蜻蜓很是局促的低下头,表示默认了。

夏仲和微张了嘴,颇有些难以置信:“你不会告诉我,你一早弄了马车,就跑出来了?你早上吃饭了没有?”

他不问还好,这一问之下,某人肚子里就传出不雅的咕咕声,像是被饿得发慌的小虫,在不悦的回应。

夏仲和就这么定定的瞧着张蜻蜓,看得她别扭得都快皱眉发脾气了。忽地,就听噗哧一声,竟见夏仲和哈哈大笑了起来,还越笑越大声。

第246章 不是时候的好心

见夏仲和嘲笑,张蜻蜓不禁有些恼羞成怒了。

夏仲和忙收了笑声:“我只是在想,你这样不吃不喝,不饱不暖的,究竟是要怎样来寻人?平素瞧你挺有个大人样的,怎么一任性起来,竟跟孩子似的?”

张蜻蜓一哽,可人家确实句句在理,由不得自己反驳。

夏仲和微微叹息,放柔了声音:“我知道你心里着急,任谁家遇上这样的事情也都不可能保持冷静。只是,做事情光凭决心就有用吗?你今儿也已经在草原上喊了大半天了,到现在嗓子还是哑的,想来明天至多再喊半日,就会彻底的哑掉。到了那个时候,你要怎么找人?难道,就凭咱们俩,赶着这辆小马车,在整个西戎一步一步的走下来?”

可是……张蜻蜓忽地觉得自己原本满腹的坚定决心,竟是变得有些不切实际起来。

夏仲和怜惜的望着她瘦削的脸庞,却是必须把道理给她讲清楚:“你总是个人吧?是人能有不吃饭不喝水的么?就算咱们今儿捱过去了,明儿怎么办?后儿怎么办?此处地方还不算太平,有不少的中散兵游勇在晃荡,万一被他们劫杀了,那值得么?”

他瞟了张蜻蜓依旧带着三分倔强的眼角一眼,索性把话说透:“我是男人还无所谓,你又是这么个年轻女子,到时若是遭遇了什么不测,让人弄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境界,你觉得真的值得么?”

张蜻蜓心中咯噔一下,给噎得半个字也说不出来了,心头的委屈却像是迅速涨潮的海水,瞬间就决了堤:“可是……可我总不能坐在那儿干等着啊,你不知道……我有多揪心!”

“我知道,大伙儿也都知道。”夏仲和伸手把怀里的干净帕子递了过去,声音也低沉了下来:“今天出城的时候,我让你坐进车里,也不知你有没有往外头偷看。”

他重重的叹了口气,仰望着天边的黯淡的流云,幽幽的道:“那么多的尸体,都是些年轻力壮的汉子。前几日还蹦蹦跳跳的又说又笑,现在全成了一具冰凉的尸体。有的没了头,有的没了身子……不管是南康人还是西戎人,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人了,说没就没了。”

停顿了好一会儿,夏仲和才能继续讲下去:“都说医者父母心,可是现在……”

他自嘲的一笑:“也顾不得了。你知道吗?其实咱们军里也抓了不少西戎人的俘虏,有不少还受了伤。可是任他们哭喊得再厉害,也是没人去给他们看病的。其实就算是在咱们军里,有些士兵伤得太重,也是没人医的。”

“为什么?”张蜻蜓不觉止了自己的悲伤,诧异的追问。

就见他自责的低下头去,声音虽然压得极低,极是能得听出那一份沉甸甸的无奈和压抑:“药材不够了。突然打这样一场大仗,药材都快用光了,只能紧着好治的人先用,这也是军里的惯例……”

他忽地抬脸,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们看着我好像还挺热心的是吧?成天在外头帮忙熬病清理战场。其实我……我是受不了军营的哭嚎声才出来的。他们看见我,都会拉着我的衣角,跟我说‘大夫,求求你,救救我吧,别让我这么疼了。’你知道,我当时的心情是怎样的吗?”

他把脸深深的埋进了不知何时曲起的双膝里,可那微微耸动着的肩膀,仍旧透露出一份为医者的不忍心。

他还年轻,他也是第一次上战场,怎么会知道,人世间竟有这样的苦楚?那些不幸失去肢体或是生命的士兵原本都不必承受这份痛苦的,可是缺医少药,对于那些最底层的士兵来说,能不能活下来,有一大半真是要拜托老天爷的。

“你……也别太难过了,这不是你的错。”张蜻蜓犹豫了许久,把素手伸出,缓缓的搭上了他的肩头。

夏仲和却似触电一般,猛地抹一把脸,收敛起情绪:“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咳,这些天看得多了,我才知道,人活着,能没病没痛好生生的活着,是多么值得庆幸的事情。”

他看着张蜻蜓,清亮的目光里透着一份真诚的暖意,坦然道:“其实潘千户和你相公都没有消息,反而是件好消息。这起码证明他们都没死,只要人还活着,就有再相逢的一天。若是你现在白白把性命浪费在这里,回过头来再想一想,那划算么?我虽不知你们家情形如何,但冒昧的说一句,你不要嫌难听。就算是你相公遭遇了不幸,你们家里就真的没有任何值得你活下去的人吗?失去一个亲人的痛苦已经是够难受的,你忍心再在上面雪上加霜,让父母兄弟们更加难过吗?”

张蜻蜓深陷下去的乌黑眼窝里头一次浮现出迟疑之色,良久,才一声叹息:“我头一回知道,做大夫的嘴皮子也是这么厉害的。”

她抬起头来,目光坚定的看着他:“好,我答应你,明天就跟你回去。不过我还是要去尽我的心去找人的,只不过回去准备些干粮衣物,再带上几个帮手出来。”

能这样,已经很好了,夏仲和微微一笑,也不多劝了:“咱们先找找看,哪里能有水源和生火的地方吧,就是咱们不吃不喝,马儿也受不了了。”

行,这个张蜻蜓在行,虽然过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