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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唧唧歪歪的样子实在是太过讨厌了,本来是想狠狠地赏你两巴掌,又嫌脏了我的手!”栗子昔冷哼了一声。
“那你来打我呀!笨蛋!”说着杜衡就将自己的脸打的啪啪响。
张心悦看着杜衡那蠢样子,笑的肚子都疼了,她戳了戳栗子昔。
栗子昔回头看着杜衡那满是指印的脸哈哈大笑:“弱智儿童欢乐多,脑残片吃多了吧!”
“张心悦,你笑什么?不要和栗子昔这种人狼狈为奸!”杜衡搞不过栗子昔,想拉人战队。
“去,和你才是狼狈为奸!”栗子昔拉着张心悦的手对杜衡说。
“是的,我们才是一伙的!”张心悦反握住了栗子昔的手。
“鹿楠,你笑什么?这是男人和女人的战争,你还笑,你是不是男人?”杜衡看着抱团的张心悦和栗子昔,他气不过,又在找鹿楠的碴。
“这跟是不是男人没有关系,我是对事不对人!”鹿楠说完看了张心悦一眼。
“看吧,看吧,杜衡你是多么不受人待见!”栗子昔落井下石嘲笑道。
“栗子昔,你欺人太甚!”杜衡大叫着朝栗子昔伸出了魔爪。
“嗷嗷呜,疼~疼!你放手,放手!”栗子昔使出一记分筋错骨手,一招制敌,杜衡马上就求饶了。
“瞧你那点出息!”栗子昔甩开杜衡的手,回身做好。
张心悦看着蜷缩成一团的杜衡,他犹如受伤的野兽垂泪暗自舔舐着伤口,怎么看就怎么想虐他,她用笔戳了戳杜衡的头:“死了没?”
“你想干什么?”杜衡惊恐的看着张心悦,朝外缩了缩,怯怯的问道。
“are you ok?”
“fine!我是不会屈服的,哈哈哈!”杜衡狂笑道。
“张心悦,你对桂花怎么看?”讲台上杜雨烟笑眯眯的看着张心悦。
“桂花?”桂花树的桂花,什么意思?张心悦看着黑板上的字,收起笑容沉声说:“江南庭院名花有玉、棠、杜、桂、竹、芭、梅、兰八品之说,谐音寓意为‘玉堂富贵,祝家平安。’所以桂花可不止能做桂花糕这么简单,三秋桂子,十里荷花……”
听完张心悦的答案,杜雨烟点点头接着问:“那你认为客厅挂上山虎好还是下山虎好?”
“什么上山虎,下山虎?”张心悦的头大了,一时反应不过来。
“刚才讨论的呀!”杜雨烟仍是笑眯眯的看着她。
刚才只顾着嗨皮了,她没听见杜雨烟在讲什么,可是语文课怎么会和老虎扯在一起?她很是奇怪,可转眼一想,语文嘛,上管天下管地中间还得管空气!杜雨烟又十分推崇古代传统文化,因此课堂上总是会出现些奇奇怪怪的问题,她已是见怪不怪了。
“张心悦!”杜雨烟看起来是不打算放过她。
张心悦低头沉思了一会说:“上山虎一般采用抬头望月的姿势,饰以松枝明月,显得宁静深远,寓意平安吉祥。下山虎采饿虎扑食之势,配以雪景山石,突出虎威,一般用来辟邪。还有一种说法是上山虎求官,下山虎求财,上山虎学艺,下山虎学成归来。虎是山林大王,应该是上山虎好吧,而且虎落平阳被犬欺一般是下山虎。既然是在家里,还是选上山虎吧。你坐在客厅沙发上,头顶上的老虎,虎视眈眈的看着你,还想扑过来咬你,这个感觉怪怪的!上山虎就不一样了,你上你的山,我看我的电视,你上山学艺,我在看综艺,二者互不干扰,体现出了人与自然的和谐相处!”张心悦才一说完就有人轻笑出声,她也乐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嗯,见解很独到!张心悦你上课要注意听讲,坐下吧。”杜雨烟淡淡道。
注意听讲?刚才杜衡和栗子昔闹成那样也不说他俩,她只不过是强势围观一下,就又是回答问题又是被警告要注意听讲!难道是看她面善好欺负?怪不得走在马路上总有人向她问路!张心悦看着沉醉在自我世界中的杜雨烟,真心觉得她很不靠谱,这都准高三了,也不知道她能不能降魔除妖!
“大家快去看呀,武建的十大罪状已经出笼了!”一下课,刘扬就在教室门口嚷嚷,这下可好,群情激荡,整个教室都沸腾了,学生们奔走相告,就差放鞭炮庆祝了。
“打架、骂人、讲脏话、抽烟、作弊、乱扔垃圾、破坏公物、穿奇装异服、不团结同学、不尊重教职工。”张心悦念着武建身后的牌子,再看了看讲台上的武建,三天不见,他是又黑又瘦整个人看起来很是憔悴,也不知道唐主任都对他做了些什么?实在是太好了!
黄底黑字的牌子很是醒目,本班是武建巡游的最后一站,这样一来的话,也就是说武建的检讨,整整说了五遍,最后他还要再挤出几滴悔恨的泪水,这个武建也是个好演员啊!张心悦笑嘻嘻的看着讲台上面。
“武建同学破坏校纪校风,影响恶劣,学校给予处分,同学们也要引以为戒。同时我们也要帮助武建同学改正他身上的缺点和毛病。我们是团结的班级,上进的班级!老师不希望看到任何一个同学掉队或是拖本班的后腿。武建,你也要好自为之呀!”讲台上杜雨烟忧心忡忡的说。
“老师,我知道错了!”武建像个小媳妇一样,捏着衣角说道。
“知道了,就下去吧!”
“好!”解脱了的武建有点兴奋,他悄悄地踢了踢身后的牌子,下了讲台。
“武建!”
“啊?”武建扭头看着杜雨烟。
“受处分的学生,每三天要向政教处主任作情况汇报,直至处分结束。”杜雨烟看着武建说。
“那处分什么时候才能撤销?”武建哭丧着脸。
“看表现,少则半年多则一年!要加油啊,武建!”杜雨烟慈祥的看着武建。
“惨!惨!惨!”武建踉跄前行,语带哀伤,“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
“啊!”
“武建!”
“没事!没事!”武建抹着泪,连滚带爬的扑向座位。
叮铃铃,放学铃声响起,要死不活的学生们瞬间满血复活,教室里嗡嗡声一片,闹翻了天,不过这种情况没持续多长时间,随着学生们一个个走出教室,嘈杂的教室也安静了下来。
“张心悦,你不回家?”栗子昔边收拾书包边问张心悦。
“等会儿再走!”张心悦抬头看了栗子昔一眼,笑眯眯的说。
“那再见喽!”
“明天见!”张心悦面带微笑目送着栗子昔。
……
“算了半天,答案是零,我怎么觉得好亏呀!”张心悦合上数学作业喃喃自语道。
“咦?王惠,你还不走?”张心悦一边收拾书包一边询问着旁边的王惠。
“我,等会儿再走!”王惠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讨好的朝张心悦笑了笑。
“那你可要快点啊!”张心悦看着窗外的天空又是昏暗一片,她好心提醒着王惠。
“搞什么!”张心悦站在屋檐下,看着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的砸在青石板上,轰隆隆,随着雨声而来的是响亮的雷声。雨滴嗒嗒嗒的打在花园里,空气中立刻充满了潮湿的土腥味,花园里跌落的花,叶裂枝断,随风飘零。她有些后悔刚才没有早走,就这样呆呆的站着,看着落花和大雨。看看表,已经有十分钟了,她捏了捏拳头,决定再给老天爷三分钟,如果雨还是不停的话,她就,她就只能湿漉漉的回家了。
“贼老天!”张心悦抬头咒骂道,“轰隆隆”一道闪电划过天边,向她所在的方位劈来!“好老天!”张心悦立刻捂住嘴,朝后退了好几步。看着更加密集的雨点,她恭敬的抬头望着天。
“唉!”张心悦将手臂伸向屋檐外,任雨点砸在她的身上。
“没带伞吗?”一道沙哑的声音在她的背后响起,她扭头看向来人,倏地一下眼睛亮了,语气里藏不住笑意:“没带!”
真是好雨啊,居然将他等来了!张心悦看着罗隐手里的那把伞,突然低头不怀好意的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自己冒个泡先!
、仙女
“拿着!”罗隐将伞塞在了张心悦的手里,一个人朝雨中走去。
“罗老师!”不是这样的,我们不是应该互相依偎任雨打风吹,搀扶着一起走向远方吗?张心悦在心底大叫着,可看着雨中独自前行的罗隐,她暗自神伤,但这也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罗老师!”张心悦也冲进了雨里。
“老师,淋病了可就不好了!”张心悦踮起脚尖,举着雨伞,似笑非笑的看着罗隐。雨这么大,他的白色衬衫已呈半透明状了,虽然他有穿背心,可张心悦那泛光的双眼还是隐隐约约的看见了他胸前的那两颗红豆。
“嘶!”张心悦倒吸了一口凉气,慢慢抬头,迎向罗隐的双眸,他轻易不起波澜的黑眸似乎燃起了微不可察的灼热,她再细看,却是平淡如常,完全看不出任何情绪来!她尝试着从他的眼神里解读出更多信息,可是大脑一片空白,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又走向了雨中,她很是失落,这沥沥的雨,是谁的泪?如此哀伤如此绵长如此……大雨落在脸上又淌过心间,心也变得潮湿且冰冷!
望着罗隐的背影,张心悦闭目静立,等待着这恼人的心绪过去,紧握住手中的雨伞,她咬咬牙,抹了抹脸上的雨水,朝他奔去……
“老师!来嘛,来嘛!”张心悦跨步向前,扯着罗隐的手臂,试图将他往伞里拖:“哦,No!”伞尖重重的戳在了他的额头上,她惊呼一声急忙上手去揉。
“不用了,伞你拿着!”罗隐一把抓住张心悦的手腕,重重甩开。
罗隐语气中的冷漠疏离之意张心悦是听出来了,她暗叹一口气,点点头,对他勉强一笑:“那就谢谢你了。”
“嗯!”罗隐用冷冽的眸光审视着张心悦,她见他看她,她朝他讨好的笑了笑,发现了她眼中闪烁的狡猾之意,他用手抚了抚隐隐作痛的额头板着脸再一次走向雨中……
“老古板!”张心悦看着远处罗隐的背影,撇起嘴角抱怨道,“还能吃了你不成!”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暗暗低语着:“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风度翩翩,触怀不乱!”一扫低落的情绪,张心悦朝自己竖起大拇指,摸了摸刚才被他碰触过的手腕,她安慰着自己:这事急不来!突然余光可及处她脱口而出:“王惠!”
***
“交历史作业!”张心悦再一次声嘶力竭的喊着,可是以李翘楚为首的五个女生仍是置若罔闻,无动于衷!
“作业收不齐吗?”栗子昔回头看着低头扶额的张心悦说。
“有5只不肯交!”
“5只母的?”栗子昔脱口而出。
“唉?你怎么知道的!”张心悦有点好奇。
“你不知道吗?我还有个别号!”栗子昔很是神神秘秘的说。
“什么别号?”
“人称栗半仙,在下是也!”栗子昔摇头晃脑的将脸贴近张心悦说道。
“去!”张心悦一手将栗子昔的脸与自己的格开。
“敢惹我!你今天可要小心点!”栗子昔假装气呼呼的对张心悦说,随后她扭头做好不再理她。
“张心悦,谢谢你!”身旁的王惠将手中的雨伞递给张心悦。
“不客气!”张心悦接过雨伞,看了看,又把鼓鼓的雨伞重新叠好放在了作业本上走出了教室
***
“张心悦!”
“嗯?”张心悦看见罗隐一进教室就叫她的名字,她连忙站了起来。
“今天的作业怎么差了这么多?”罗隐语气冷冷的质问她。
“有五位仙女儿不肯交,我也没办法!”张心悦摊开双手,以示无奈。
“为什么?”罗隐的语气又寒了三分。
“可能是她们想亲自交给您,嘿嘿!”说完张心悦给了罗隐一个你懂得的表情,言语间还有些调侃,这下是一石激起千层浪,教室里响起了一片窃窃私语声。
“安静!”罗隐敲了敲黑板擦,他瞪着张心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