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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业两年如一日努力的做好工作,这丢卷子也是头一回,这次工作上的失误将为我的人生敲响警钟!你就抬抬手,松松口吧!发生这种事情我也不想啊,呐做人最重要的是开心,卷子丢了我很不开心的说!”张心悦一边叨叨着一边看罗隐的脸色,有反应了,虽然是一脸嫌弃的表情,可总比刀枪不入的面瘫脸强多了。
张心悦再接再厉:“罗~老~师~呀……”见他的面皮又动了动,她大喜过望,决定继续睡服他,不,是说服他!女版唐僧上身,继续开扯,就算你是那齐天大圣,俺也要叫你挠破头。
“罗老师唉……”张心悦像哭丧般叫着罗隐,这下听得他是头皮发麻,他闭了闭眼,抬手指向办公桌。
“我……”张心悦停止哭丧,但脸上还是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走了过去。
“老师,卷子在你这!你为什么不早说,为什么不早说……”质问,气恼,外带失而复得的喜悦还有那么一丝蛋蛋的忧伤。
“行了!还有59秒,你再不跑,还得去打乒乓球。”罗隐打断了张心悦的话。
“什么,59秒,so打死内!”张心悦如一阵旋风般冲出了办公室。
罗隐看着张心悦疾驰的背影,若有所思:这个姑娘很特别,脸皮特别厚!
***
“张心悦,你的卷子拿上来。”罗隐站在讲台上面色凝重。
“为什么?”张心悦突然想起来罗老师的那份还在她的书包里,于是她麻溜的跑上讲台双手奉上自己的试卷:“一份够不够?”
罗隐从她的手里接过卷子,并不和她说话,立即开始讲题,张心悦坏笑着跑了下去。
因为没有了卷子,张心悦和鹿楠合看一份。
“鹿楠,这道题你怎么能选A呢?”
“我也是在A和C之间犹豫,错选了A。”
“先秦时期中国已开始出现监察活动,但监察制度则在秦汉时期形成,中国古代监察制度主要是指中国封建社会的监察制度。”
“这样啊!”
“鹿楠,你和罗老师眉宇间还有那么两分神似?”张心悦说着瞅了一眼罗隐又低头和鹿楠窃窃私语。
“是吗?其实罗老师他是我……”
“他是你男朋友!”张心悦打断了鹿楠的话,笑的花枝乱颤:“娘,孩儿是受……”
“张心悦!”被点到名的人脸上还挂着笑意。
“站着!”
“为,为什么?”张心悦笑不出来了。
“上课说话!”
“那为什么是我一个人站?”虽然和鹿楠关系好,张心悦还是觉得心里不平衡。
“老师,我……”鹿楠连忙起身。
“你干嘛?傻了啊!”张心悦按下鹿楠,她刚才只是随便说说,没想让他也站的。
“站哪,座位上还是教室后面?”张心悦豪气十足。
“站在讲台前面来!”罗隐冷着脸说。
站就站,多大点事!久坐臀部可是会变大的哦,张心悦心态很好。上了讲台,她看见台下的女生们用近乎痴迷的眼神看着意气风发的罗老师,恶作剧般的悄悄和他拉近了距离,羡慕吧,亲!
讲台下说话的女生多了起来,声音渐渐掩盖住了罗隐的讲题声,他眉头紧皱刚要维持秩序就听见张心悦欢喜道:“老师,王贞上课讲话!”
只见王贞挤眉弄眼的悄悄给张心悦竖起了大拇指,赞!
见状,下面的女生骚动一片,男生们还傻乎乎的搞不清楚状况。
“老师,马蕊上课讲话!”
马蕊感激的看着张心悦,她时刻准备上台同罗老师并肩而立,一起看天地浩大!
“张心悦,这课你来讲!”说着罗隐下了讲台,站在了教室后面,双手环胸,面无表情,他散发出的低气压冻坏了不少少女的春心,这下班里是彻彻底底的安静了下来!
“还有谁也要上去讲一讲?”无人敢应答,罗老师生气了。
他站在最后面,她站在最前面,二人遥遥相对。这下玩大了,张心悦不知道该如何收场,她面红耳赤嗫嚅了半天实在是不知说什么好,看着冷眼相对的罗隐,她低下了头。
时间彷佛静止,张心悦看着自己的脚尖,不敢轻举妄动,就这么僵持着,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她受不了了!
张心悦拿起讲桌上的卷子,抖了抖,清清嗓子小声说:“刚才咱们讲到第几题了?”接着她的眼睛瞟向坐在前排的王贞,接到暗示后张心悦缓缓开口:“第六题之所以选B,是因为ACD都不对!”
话音刚落,底下嘲笑声一片,这群死小孩,居然敢瞧不起她!张心悦学着刚才罗隐的语气和表情:“还有谁也要上来讲一讲?”
“李佳莉,你笑的那么大声,你来!”
“我不来,那么多人笑,干嘛要叫我一个!”李佳莉说完就转头看罗隐。
“不敢来?那你就好好听着,还有你那是什么眼神,不服气啊,上台来呀!”
“去!”对于张心悦的激将法,李佳莉不为所动,她才没有那么傻呢,这丢人现眼的事最适合张心悦了!
见李佳莉没有上钩,张心悦开始讲题了:“黄花岗起义的第一枪是谁开的,A宋教仁B孙中山C黄兴D徐锡麟,选C,不要问为什么,书上有!”
张心悦扫了一眼罗隐见他没有反应,她继续讲题:“下面我们来看第七题,问黄花岗起义的第二枪是谁开的,这个还是选C!”
“为什么?”讲台下异口同声质问道。
“黄兴连开三枪,揭开了黄花岗起义的序幕。”
看着台下恍然大悟的学生,张心悦乐了,也不知道是谁出的题,不仅仅考基础史实还考学生的心理素质,不一样的问题,一样的选项,相同的答案,就是要让好学生不敢选,坏学生不敢抄,玩的就是心跳!
“下面看第八题,英美等国宣布废除在华治外法权的国际会议是,A1943年开罗会议。”
“看第九题……”
***
“张心悦,你还挺厉害的!”一下课马蕊就酸酸的揶揄道。
“张心悦,你唬的我一愣一愣的。”王贞也窜了过来和张心悦说话。
“花样可真多,变着法子吸引罗老师的注意力,你可真有两把刷子!”孟煜对于刚才张心悦的行为很是不齿。
“你说什么?也不知道刚才是哪个低头捡笔,对着老师春光大泄,可老师看都不看她一眼,啧啧啧,可惜了!”张心悦看着孟煜嘲笑道。
“你乱说什么!我哪有?”孟煜羞红了脸。
“你有!讲台上看的一清二楚呦,大红色滴!”
“算了,算了,与你这种低智商的人无法沟通!”讨了个没趣儿,孟煜转身就要走。
“是啊,你那是常人的2倍,高达250的智商,谁提起你来不暗挑中指!沟通,算了吧!”这个孟煜行为粗鲁且不自重,经常与男生互比中指,也是班级里的风云人物同时也是罗隐的脑残粉。
“张心悦,你……”
“我怎样?”张心悦挑起眉毛,满不在乎道。
“算你狠!”孟煜垂头丧气的走了。
哼,张心悦又朝周围扫了一圈,眼神凌厉且坚定,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张,张心悦……”王贞支支吾吾的叫着她。
“走开了,姐要学习了,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张心悦发现自己的性格变得具有进攻性了,以前她认为沉默是金,对于别人的语言攻击和不怀好意的刺探总是一笑了之,觉得这是风度和素质的体现。可后来才发现有些人就是欠捶,见你不与她计较就当你好欺负,隔三差五要来一下,当你是软柿子呢!靠,年龄大了后她已越来越不在乎所谓的面子了,对于进攻强势回击,别来惹我,否则要你难看!不惹事,不怕事,这就叫以强止战。
看着空无一人的教室,张心悦长吁了一口气,其实吸引别人的目光并不是那么有趣,她要的是在正常的框架下放纵的快感,那种恣意张扬的青春才能告诉她现在不是从前,曾经的缺憾现在要补偿,人不猥琐枉少年!
作者有话要说:
、打赌
“上课!”
“起立!”
“老师好!”
“坐下!”
地理老师白慕邦黑着脸,“啪”的一声,将一沓试卷砸在了讲桌上,飞起的粉尘呛得坐在第一排的学生直咳嗽。
“嗯?”白老师哼了一声,已有人捂住了嘴,不敢再咳嗽了。
“这次月考成绩太差了,平时上课时你们一个个看着还可以,这一考试成绩就烂成这样,究竟是什么原因?”
下午第一节课,老师就发飙,张心悦暗自提高警惕,本来还想打个瞌睡什么的,看来是没有机会了。
讲台上白慕邦口沫横飞,痛斥着学生们惨不忍睹的地理成绩,讲台下同学们一个个都低着头缩成一团像群小绵羊一样。
张心悦看见这情形,觉得很好笑,这地理老师都三十好几的人了,火气怎么还这么大,也不知道暗恋他的女生是不是有自虐倾向?她抬头快速看了一眼白慕邦,黑色衬衫,黑色西裤,黑色腕表,虽然姓白可总是穿黑色衣服,还有那挺立的碎发也不知道抹了多少发胶,平心而论,老白长得不错,浑身上下充满了男性气息,就是脾气有点大!他和罗老师都是女生爱慕的对象,一个暴躁一个清冷,对比来说还是罗老师更受欢迎,至少他不骂人,就是有些冷冰冰。自从罗老师来了后,分流了不少白慕邦的粉丝,不知道这个是不是地理成绩下降的原因?
提起罗老师,张心悦又想起了一件事,刚才上课前王贞告诉她了一个秘密,说孙小玲要把她的表妹介绍给罗隐,但是被他婉拒了,弄得孙小玲很没有面子,据传消息来源是梁晓婷,可信度极高。怪不得女生们最近更加卖力的往罗隐跟前挤,长得帅又没有女朋友,这不是羊入虎口吗?张心悦暗道:只有我的消息不够灵通。
刚一抬头,张心悦就被惊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黑板上写满了题。地理小旋风,板上三分钟!绝非是浪得虚名,男生们也经常拿这个开玩笑,只是后来板上换成了床上,以此来缓解白老师迫人的压力,当然这些只是私底下的秘密和玩笑话,在白老师面前都是一群待宰的羔羊,谁敢说个“不”字呢?
完了,又在乱想什么,张心悦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张心悦!”地理老师怒点她的名字。
“干,干嘛?”张心悦畏畏缩缩的开口道,这个老白有个毛病,只要是被他点了名的人,那么少则一周多达数月,这个人都会再被他叫起来回答问题,错了的话就狠狠被羞辱一番,对了更惨,下次的问题更难更怪,包你答不出,还是要被羞辱!虽然他脾气暴躁,但架不住长得好,因此总有些个女生以身试法,被羞辱无所谓,就是喜欢他这个调调,总的来说是虐恋且以暗恋居多,别问她张心悦为何对此这样清楚,王贞最近老缠她,所以女生中的那些弯弯绕绕她是一清二楚。
“上来!”
“上去做什么?”
“做题啊,做什么?”
“我不会!”
“不会你举什么手?”
“我没有举手,我是在挠头!”
“还叫不动你么?快点上来!”
张心悦是满腹委屈,干嘛要叫她,那么多人,怎么就偏偏盯上她!这要是以后的每节课都要被羞辱一番,这还怎么得了,好丢人啊!
心里将白慕邦问候了一下,张心悦就踮起脚尖,在黑板上划拉着,很快就做完了题,离他远远的,这一样都是老师,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早上她站在罗隐身旁是如沐春风,而现在吹得她是苦不堪言。共计七道题,四对三错她已经想好了:来吧,羞辱我吧!忍的一时的短痛,才能换来未来的安逸,她算是豁出去了。
“老,老师我做完了。”张心悦小心翼翼对着白慕邦的背影说。
白慕邦瞪了张心悦一眼后看着她的题开口道:“哪一个海峡同时是两个海,两个洋,两个半岛,两个洲,两个国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