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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陈默也无法回到从前的两小无猜了。
陈默从泉中一勺一勺的把水舀出来倒进水桶中,脑子里还乱哄哄的,他和夏凌毕竟是从小长到大的好友,夏凌突然绝交,好端端的失去了一个知交好友,说不难过那是不可能的。旁边的李秀宁说:“你很难过?”
陈默点了点头,突然又反应过来,说:“你不会生气吧?”
李秀宁笑说:“我生什么气呢?突然少了一个好朋友,谁都会难过,不过夏凌这样做也没什么错,我从来不觉得这种情况下还能做朋友。”
陈默出着神,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那你说,要是我们以后分了,还能做朋友不?”李秀宁愣了一下,说:“能啊,不要说以后了,我现在就让你做朋友好不好?”陈默闻言,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问了一个多么二的问题,急忙说:“不要不要,我要跟你做妇妻的,做什么朋友呢。”
李秀宁拧了她一把,嗔她:“再说什么分不分的话,我就让你真变成朋友。”
陈默笑说:“我知道错啦。”
在夏凌的催促下,三个人第二天踏上了归程,路途上,陈默要想回家转一圈,本想叫上夏凌一起,但是还没张口,就被夏凌冷冰冰的脸色挡回来了。又想想夏凌现在还需要人照顾,于是直接便去了机场,买票回北京。
回到北京,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她们处理,夏凌要接受调查,被下了禁止令,暂时不能进研究所,也不能擅自离开北京,整日在家里呆着也不见出门。陈默因为她的特殊原因,被提了职务,替代了夏凌的位置,这让她更加觉得不安起来,她对夏凌已是无情了,现在又取代了夏凌的职务,更是无以,小组几个人少了沙一莲,剩下几个人,多少知道一些内情,但是知道又不是很清楚,所以对她非常抵触,陈默更加郁闷了,晚上回到家里,李秀宁见她闷闷不乐,随口问:“怎么了,这么不开心?”
陈默撅嘴说:“琐事磨人啊,你说我问他们要之前夏凌整理的一些资料,他们嘴上说整理好了给我看,结果拖到今天,我问了一下,他们说忘了!你说他们是不是故意的?”李秀宁笑说:“难免啦,想想你以前怎么收复雷永吉的,现在这点事算什么,还能难住你?”
陈默说:“可我真心觉得我对不起她。”
“这又不能怪你。”
“可我不想干了,干什么?简直四面楚歌嘛,对,就这么定了,我明天去辞职。”
“辞职?可能嘛?你觉得研究所可能放我们走吗?”
“不管,今晚订机票,明天交辞职报告,交完我们马上走人,腿长在自己身上,还不是想走就走。”
李秀宁嗤笑起来,陈默疑惑说:“你笑什么?”李秀宁说:“你的性格到底还是没变,我就喜欢你这一点。”
陈默从沙发上一跃而起,说:“我去订机票!”她抓起了电话,拨通了一个电话,正在打电话时,李秀宁从后面凑上来,抱住了她的腰,说:“明天是先回家嘛?”陈默笑说:“是啊,当然先回家看看老爸老妈,不过回去,我估计他们又要念叨孩子的事情了。”
“喜欢孩子就生呗,正好皆大欢喜。”
“再说吧。”
“那我们以后去哪里呢?”
“你想去哪里?”
“我想去世外桃源,你能带我去吗?”
“要是有的话,你别闹,我干正事呢。。。。。。。。。”
李秀宁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她的衣服里,陈默询问明天到甘肃的最早一班飞机是几点,忽然惊呼一声,客服不明所以,疑疑惑惑的说:“请问,还有什么需要帮助?”陈默急忙挂断电话,转身抱住李秀宁,说:“你现在怎么越来越坏了。”
她说着不由分说就吻住了李秀宁,她每次吻李秀宁的时候,那种急色之情都是不可遮掩的,恨不能把李秀宁含进嘴里去一般。李秀宁便不得不因为窒息感挣脱她,一本正经说:“别闹了,正经点。”
陈默伸手把她抱了起来,说:“正经什么啊,干正事了。”
在李秀宁的惊呼声中,陈默已经把她抱进了卧室里,一脚踢上卧室门,说:“这段时间乱七八糟一塌糊涂的,是该好好放松一下的时候了。”她说着把李秀宁放上床,谁知道李秀宁一转身,已经掀起被子把自己严严实实裹起来,在被子里说:“你自己放松去,管我什么事?”
她这真是欲擒故纵,陈默已经心荡神摇了,再被她这么一抖,直接就扑上了床,抓着被子要把被子掀开,李秀却裹的死紧,陈默奋力掀着被子,正用力时,她突然松了手,陈默一下使空了力气,一个倒仰就从床上栽了下去,咕咚一声摔在地上,李秀宁不禁笑了起来,笑的前仰后哈,花枝乱颤,陈默不禁恨的咬牙,正想爬起来报仇,李秀宁却已经从床上跳了下来,一下就扑在了她身上,说:“我让你得意,要放松是不是?我给你放松。”
说话间她已经手脚麻利的扯掉了陈默的衣服,陈默还想挣扎起来,李秀宁已经从床上拽下一个枕头,顺手塞在她腰下,说:“别乱动,我给你放松。”陈默一愣,发现自己腰朝上抬着,这个姿势荡漾不说还非常方便,李秀宁不是纯洁的很么?什么时候学会这手了?纯洁的黄笑话都不听的李秀宁呢?
212
212、第二百零六章 。。。
李秀宁把握起陈默纤长的玉腿;把她放在自己肩上,然后俯身下去;在她耳边说:“你还要叫嚣么?”陈默看着李秀宁近在咫尺的那张俊美的面庞;舔着嘴唇说:“嗯?我就叫嚣了怎么了?你要报复么?”
她说着;手臂已经钩住了李秀宁的脖子,肢体缠绕,李秀宁却不欲这么快便进入主题,只在那里撩这陈默的头发;似笑非笑的望着陈默;陈默有些心急,一条腿还搭在李秀宁的肩上,另一条腿抬起来,缠上了她的腰;哼哼着说:“你等什么呢?”
李秀宁嗤笑:“你总是这样迫不及待。”
陈默撒娇:“谁让你这么有魅力嘛,人家看着你就心荡神摇了。”
爱情就是这样的,真真的爱情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淡去,它只会因为时间越来越浓厚,将两个人的关系牵的越来越紧密。
李秀宁低下头去,轻轻吻着她的唇,她的发,看着她明亮的眼神,陈默的容颜丝毫未变,还如以前那样娇艳,还有顽皮。她伸出一只手,揽起了陈默的腰肢,让她紧贴在自己怀里,万分爱惜的吻着她的身体,看着她的身体在自己怀里绽放,这一刻的满足,也让她忘乎所以。
陈默□起来,随着她的动作在她怀里起伏,磨蹭,如风雨中飘摇的小船,急于靠岸,却找不到上岸的地方。又如春雨中的树叶,轻柔的飘动着,接受着春雨的滋润。李秀宁俯身在她耳边轻轻说:“我爱你。”
陈默轻吟了一声,神志不清的回应她:“只要有你在身边,哪怕千年万年岁月也不会厌倦,也不曾虚度。”
回首千年,她们曾经经历过的那些岁月,那些挫折磨难,已随着时光如飞烟轻逝,留给她们的是彼此更深的眷恋,是交错纠缠的生命,她们的生命已是一体,交织出绚烂美丽的爱情。
回到故乡时,又是烟雨蒙蒙,这个地方雨很多,一个月里总有半数时间是在下雨,淅淅沥沥的雨滴落在地面上,落在她们的脸颊上时,陈默觉得很轻松,也很舒心,她的手扣着李秀宁的手,两人行走在雨中,默然无语,却又心满意足,彼此有了对方便有了整个世界。
一个人打着伞出现在眼前,却是陈子淇,陈默有些意外,说:“你怎么来了?”陈子淇说:“我来接你们啊。”
她是开车来的,陈默嘟嘟嘴,和李秀宁一起上了车说:“我以为妈妈会来接我呢。”
“他们有事做。”
“什么事?”
“去了你就知道了。”
陈默心中带着疑惑,和李秀宁一起回去了,回去时才发现陈家的人又一次齐聚,满堂宾客,沉默非常诧异,急忙找到了陈墨瀚,问他:“爸爸,今天有什么事嘛?”陈墨瀚正在堂中点燃香桌上的蜡烛,闻言,说:“今天大家还是为你而来,你不在这许多年,爸爸暂代了族长的位置,现在你回来了,年纪也不小了,而我已经老了,许多事情,也是该交给你的时候了。”
“什么?”
陈默错愕了,这个消息太突然了,而且族长这个位子,族人一直很重视,一向是由族中德高望重的人来坐的,陈默虽然心里有数,但是一直以为,自己即便有一天被奉为族长,也该是几十岁以后的事了,她现在还年轻,怎么可能处理得了族中那些复杂的人际关系?而且许多长辈大部分还健在,她怎么抹不开脸对这些人发号施令。
但是陈墨瀚显然很认真,他不是说笑的,其实陈默如果一直在现代,她应该已经四十多岁了,岁月轮回,那又该是怎样一番模样,谁也不知道。
而陈默做族长似乎已经是公认的事情了,谁也没有异议,擎天三炷香,一炷拜天地,一炷敬祖宗,一炷安鬼神,陈默正式成为了陈家的族长。
做了这个族长以后,陈默才接触到了陈家更多更全面的许多信息,这个庞大而古老的家族,能人辈出,留下了许多详尽的异事的记载和研究,陈默做了这个族长,就能更好把这些资源综合起来,继续她眼下的研究。
不过陈默在家里呆了几日后,便决定先去找杨惠,让她教自己怎么才能彻底驱走夏凌身体中的那个怨灵。
于是她和李秀宁又离开了,走进了深山中,一呆便是一个月。李秀宁颇喜欢这个地方,这里安静,没有繁杂信息的干扰,生活简单,接近古代的生活,没事骑着马在在山路上兜兜,也甚是惬意。
而且时间多了,每天每日陪着陈默,两个人打情骂俏一下,腻在一起看书,畅聊一下所思所想,她们两个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安闲惬意过。
只是没多久,陈默突然接到一个电话,看看号码,却是夏凌的号码,陈默愣了一下,夏凌已经很久不联系她了,她急忙接通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夏凌的声音:“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英雄?很潇洒?”
陈默又愣了一下,说:“怎么了?”
“这边留下一堆烂摊子,你说走就走,还要让我来给你收拾尾巴,你还能再自私一点吗?”
这一点,陈默的确没有想到,她以为她辞职了,这个职务自然还是夏凌的,无论是资历还是对目前的研究的深入度,都没有人能和夏凌相比,夏凌接受调查只是暂时的事。夏凌气冲冲的说:“你马上给我回来,有许多工作还没有交接,还有许多卷宗,你也要整理清楚才能给我!”
陈默不禁说:“我接替你的职务还没几天呢,做的事情也没几件,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烂尾?”
夏凌却冷冰冰的说:“废话少说,马上给我回来。”
陈默犹豫了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