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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子颖,你做什么啦?”她揉着额头尖叫。
“妳敢写,我就掐死妳。”他的双手掐上她的脖子,却只敢做做样子,不敢真的使力掐她。
“为了能让伟大的杰作诞生,某些牺牲是必要的。如果你坚持不让我写,我就先掐死你。”她比较狠,奸笑几声,用力掐住他的脖子。
她竟敢来真的?!
难以呼吸,孙子颖双眼怒瞠,也开始使力掐她,翻了个身,改换她被压在地板上。
两人的身躯紧密相贴,他感受到贴在胸膛前的女性柔软,她察觉抵在腿间的男性特征,两人顿时怔住。
“咳!那个……我不玩了。”安宝贝缩手,羞怯地润润唇。玩得太过火了,他的反应来得真快……
瞅见她羞涩的动人模样,孙子颖内心掀起一阵汹涌波澜,抑不住冲动,直接俯下头侵略那两片诱人的美丽红唇。
他炽烫的舌在她口中翻搅,加上感觉到抵在腿间的男性欲望益发坚硬,安宝贝僵硬的身子逐渐燥热起来,紧张得抓扯他的头发。
头皮传来痛楚,孙子颖顿然惊醒,薄唇压在她唇上,错愕地与她四目相对。
他竟然吻了她?!
他怎么会在这种时刻冲动地吻她?
他……对对对,这一切都只能怪气氛太美惹的祸……
但错误已经发生,他现在该如何收场?
他突然动也不动地看着她,她疑惑地眨眨眼睫,探出舌尖试探地轻戳他的上唇瓣,明显察觉他狠狠战栗一下,美眸渲染上一抹笑意。
呵,这么简单一个动作他就有反应,男人果真是敏感的动物。
下一秒,他突然用力咬了她的下唇瓣一口。
她痛得尖叫,用力推开他。“你搞什么鬼?!”血腥味融入嘴里,她抹抹唇,指头沾上血液。
他竟然咬破她的唇?太太太太粗暴了吧!
孙子颖离她远远地站着,免得自己又受气氛影响失去理智,随便编个借口。
“惩罚!哼,怕了吧?”
“什么?”
“有种妳就去把我的事情写成故事嘛,妳写一个字,我就咬妳一下。”他挑起一抹危险的笑容。“当那本故事完成,妳的嘴也肿烂成腊肠嘴,看妳如何出去见人。”
“你吻我就是为了惩罚我?”啊,那她宁可多享受这种甜美的惩罚……
她被自己的想法惊吓一跳,猛然敲自己的脑袋一记,自言自语。“呼,安宝贝妳在发什么神经?!他是在欺负妳耶,妳怎么能当作是在享受?”
看她莫名其妙地敲自己的头,他也愣了一下。“对,知道自己错了,就多敲几下脑袋,说不定我就会原谅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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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睡了,天亮后再回家。”他突然拐进右方的欧式回廊,快速消失在大厅中。
他一直看着她,内心不知道在震荡什么鬼,根本无法安静下来……
该死的浪漫气氛,果然是大祸害,都让他变得不像自己了。
第六章
一觉醒来,已是午时光景。
安宝贝梳洗完毕,到厨房觅食,一打开冰箱,发现里头装满丰盛的食物,忍不住挑挑秀眉。
连这都为涂若芸准备得如此齐全,想不到孙子颖这个大男人可真是细心哪,不过可惜他的一片苦心全白费了。
她同情地摇头轻叹,拿出一瓶鲜奶啜饮,触压到下唇瓣的伤口,疼得唉唉叫,轻抚肿胀的红唇。“可恶,没事乱咬我的嘴唇干么,害我痛死了。”
她想了想,突然搁下鲜奶,跑到主卧室,轻悄地打开房门,见孙子颖躺在床上沈睡,她踏着无声步伐进房,走到床边盘胸打量他,狐疑嘀咕。“不是刚分手心情不好吗?怎么还睡得那么香甜?”
瞧他嘴角还带着微笑呢,不晓得睡梦中梦见什么,怎会如此开心?
安宝贝紧盯他蔷薇色的薄唇,美眸倏地闪过一抹贼光,从一旁的衣橱中找出两支晒衣夹,然后狠狠地夹住他的上下唇。
“啊──”床上的男人痛醒大叫,一把扯掉嘴上的夹子,揉揉嘴唇,眼神茫然,犹不清楚发生什么事了。
“哈哈哈哈~~”安宝贝站在床边坏心地拍掌大笑。
视线锁定那张嚣张的笑脸,孙子颖瞬间清醒,脸色一变。“安宝贝,妳又对我恶作剧?!”欺负他真有那么好玩?
“谁教你之前故意咬破我的唇,现在我也让你尝尝肿成腊肠嘴的感觉。”她弯身捡起他丢在地上的晒衣夹,呵笑道。
他撑坐起来伸手要抓她,她却敏捷躲开,他气愤地咆了声。“妳给我过来,我非得把妳的脑袋给扭下来当凳子坐。”
看来这女人不受点教训,就学不乖!
“有种你过来呀,看我不夹烂你的嘴才怪。”如果凌晨那一吻,他不要当作是惩罚之吻,或许她还不会那么生气呢!
他竟然把女孩子珍贵的吻当成惩罚?这对她来说是多么大的羞辱呀,呼,害得她现在越想就越生气。
“妳真是──”他闭眼吁气,恼火了,扯开被单,跨下床逮住她,左手臂夹住她的脖子,右手受不了地猛敲她的脑子。“拜托妳有空就去修一修自己的脑子,让自己正常一点,不要老干这种无聊的事。”
“我……夹。”她挣脱开他,转身将晒衣夹凑到他嘴边。
他一手勾住她的腰,另一手夺下她手中的夹子,随意往旁边一丢。“妳究竟想怎样?”
纤腰被他勒得紧紧的,好难受,安宝贝拚命扭动挣扎,一时没察觉自己的浑圆正与他赤裸的胸膛紧紧摩擦着。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面对如此诱惑,立刻起了反应,体温飙升,嗓音低沈沙哑地说:“原来妳想这样……我明白妳的意思了,可惜我不是个随便的男人,没有爱情我是不会随便付出贞操。”他放开她,免得等会儿真的把持不住就惨了。
安宝贝瞠眼看着他上下急促滚动的喉结,再瞪向他炽热无比的黑眸,结结巴巴地啐道:“你……谁希罕你的贞操,恶心。”
“是吗?我还以为──”他扬扬眉毛,捏扯她红扑扑的脸颊。
“以为什么?你少胡思乱想了。当初我就跟你说过了,只要你不乖,我就会好好教训你,让你知道女人可不是好欺负的。”她拨开他的手,抬脚想踹他一脚。
他往旁闪开,壮硕的身躯撞上一旁的装饰柜,一尊老鹰铜雕掉落,砸中他的左脚,他凄惨痛嚎。“天杀的!”
“唉呀,好像很痛哪。”她心疼地喊。
“废话!”他痛得站不稳,倒向沙发。
“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一定很痛了,真是可怜。”安宝贝弯身捡起老鹰铜雕,轻轻吹气,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回装饰柜上。
“安宝贝!”他气得脸都黑了。他都受伤了,她却只关心那尊无生命的铜雕?
她有没有良心?
安宝贝咧嘴嘻笑,见他抱着红肿破皮的脚不断呻吟,神情十分痛苦,好像伤得挺严重的,她突然内疚心疼起来。唉,早知道就不要对他动手动脚,也不会害得他受伤了。
“真的很痛吗?糟糕,不知道会不会伤到骨头?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我走不动……好痛,骨头好像被敲断了。”他痛苦地挤出声音。
“断了?!哇,快快快,我送你去医院。”她紧张死了,急忙弯身将他一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搀扶他起来。
他斜睨她忧心的表情,眼眸深处藏着一抹贼笑。“不行,我痛得没有力气走路……”
“没关系,那我背你。”她移到他身前,费力背起壮硕的他,艰辛地迈出一小步。
他故意将沉沉的体重全数交予瘦弱的她,她深吸口气,双腿微颤地再度迈步。
“你营养过剩、剩、剩,记、记、记得要减肥。”
砰──
可怜的她被他这个庞然大物压倒在地,撞疼了胸口,眼泪飙出。“唉唷~~”
“唔……”他趴在她背上,故意逸出难受呻吟。
“对不起对不起,你有没有事?”她不顾自己胸口的疼痛,心急询问他的伤势。
“我的脚好痛。”他摀嘴窃笑。
难怪她那么喜欢恶作剧,原来整人是那么好玩,心中涨满一种……变态的快感,哈哈。
“我马上带你去医院,你抓紧,小心别摔下去了。”她咬紧牙根,额头淌汗,使出吃奶的力气背起他走出房间,纤弱的身子摇摇晃晃的,一个不小心猛然撞向墙壁。
叩!
他的脑袋撞到墙壁,发出大声响,痛得闷哼。唔,这是老天赏他的报应吗?
“你怎样?”她继续辛苦地往前走。
“没什么,脑震荡而已。”他揉揉头,对着她的后脑勺龇牙咧嘴。
“噢噢噢,这下完了,你已经蠢得没智商了,现在又伤到头该怎么办?”她急得加快步伐,累得全身不住发抖,气喘如牛,力气逐渐丧失。
连这种时候也不忘损他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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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哎~~”她双腿一软,又瘫跌在地。
他往旁滚开,躺在地上,呻吟了声。
她惊得迅速爬起来察看他的脚,着急地红了眼眶。“又撞到脚了吗?”如果她害得他的脚废了,她可是会痛恨自己一辈子的……
他抿唇偷笑,不经意瞥见她右手肘擦伤流血,一怔。“妳手肘受伤了。”只是想小小捉弄她一下,他可没想过要害她跟着受伤……
“先别管我,我背不动你,干脆我帮你叫救护车好不好?”
见到晶透的泪水不断自她眼中溢出,他内心激荡,难以言喻的感动与愧疚沉沉淹没了他。
昨晚他心情不好,她紧紧陪伴着他,就怕他因寂寞而更加痛苦;此刻她自己受伤却完全不理会,只在乎他的伤势,她总是那么关心他的吗?他还老是欺负她,真是不应该。
“你怎么不说话?刚刚撞到头傻了吗?”她倾身靠近他,紧张地检视他的头,摸了摸。“好险,没流血也没肿包。”
“我没事。”
“那脚呢?”
“已经不痛了,只有红肿破皮,应该没有伤到骨头。”
“真的?”可是他刚刚一直喊痛呢!
他站了起来,走了几步,证明所言非假。
“那就好,吓死我了。”她轻吁口气,抹抹冷汗,放心一笑。
内心因感动而暖洋洋的,他轻笑,推推她的额头。“这样就要吓死了?妳妈忘记生胆子给妳啦?”
“为了要背你去医院,可把我累惨了,你一点都不感激还要笑话我?真是气死我了。”她埋怨地嘟嘟小嘴。
“好好好,我很感动,谢谢妳,行了吧?”他温柔地笑揉她的发。
听他这么说,她再大的火气也消了,跟着笑了,轻敲他的额头一记。“既然感动,以后就要对我好一点,知道没?”
“等会儿我帮妳手肘搽药,再亲自煮饭给妳吃,这样对妳够好了吧?”
“嗯。”她用力点头。
嘻,他突然对她那么好,她感觉好幸福呀!
吃过饭后,孙子颖开车载安宝贝回家。
当车子缓缓接近孙家大门时,安宝贝眼尖发现躲在大树旁的涂若芸,一脸惊讶。“咦,她怎么来了?是想来请求你原谅吗?”
“别理她。”孙子颖拧紧双眉,平静的内心顿时蒙上一层乌云。都已经背叛他了,没想到她还有脸来见他。
“就算要分手的话,你也要和她谈清楚吧?免得她一直来纠缠你。”安宝贝瞅着他阒沈的脸,小声建议。
他抿紧唇,将车子驶入车库,停好车后,他和安宝贝一同下车。
“子颖,关于昨晚的事你听我解释。”涂若芸跑了过来拦住孙子颖,眼眶泛红,脸上脂粉未施,肤色苍白,显得有些憔悴。
“解释什么?我都亲眼见到你们态度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