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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袍法师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说了,我亲爱的会长大人。”浮生掠梦叹了一口气:“若是你仍然不在魔法能量的控制上下功夫。。。。。。你就别说去联盟杯上给人家一个惊喜了,就算是上个民间的高手,估计你都扛不住。”
“嘁,哪有那么厉害的民间高手。”红袍法师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当然,剑北冬这样的人不算数。。。。。。对了。”
“什么感受?”
“当然很不好了,你被剑气刮一下试试。”
“啧啧啧啧,没想到居然真的有人在自由世界中用出这种超出物理规则的东西出来,我已经能够想象得出,论坛上爆发式的各种讨论了。”
“那个自然已经出现了,不过。。。。。。”书生依旧淡定地喝着茶,毫无另一方对战选手的自觉:“对于那天后来发生的事情。。。。。。”
“没有多少人出来聊啊。”
“嗯。。。。。。”
有山风从远方拂来,然后从两个人所处的街道中经过,红袍男子拢了拢自己被风吹起的宽大红袍,然后想了一下:“大概是。。。。。。他们也在等消息吧。”
“等待那个。。。。。。最后胜负的消息。”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我们应当是那个等待的其中一方的。”说到这里,浮生掠梦有些苦涩地摇着头:“结果却莫名其妙地变成了这个样子,实在是。。。。。。”
“哼,都是那帮什么赤魂的人。。。。。。以后有机会,看我不收拾他们。”落日孤烟再次将自己的霸气搬了出来。
“你可别小看人家地头蛇啊,轻敌可是最大的敌人,而且按我的分析。。。。。。他们的背后,应该是有自由之翼的影子。”
“哼,那又怎样。”红袍男子双臂抱胸:“就算是自由之翼来了,我们也敢把他们拍回去,更何况他们现在为了。。。。。。”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不对啊,他们现在忙着在战场上下功夫,怎么会有闲情逸致来这里给我们捣乱的?”
“这个嘛。。。。。。或许有他们自己的原因吧。”黑衣书生似乎也不明白这其中的蹊跷,所以也只能耸了耸肩:“相比较之下,我倒是更在意。。。。。。那个人。”
红袍男子的脸色也沉寂了下来。
“那个大坑。。。。。。你去看过了吧?”
“是啊。”对方点了点头:“深度,范围,破坏程度,都是无可挑剔的。而且花舞大街的面子工程做得不错,那些石板看上去质量很高啊。。。。。。嘿。”
“这可是正宗的地形破坏。”
由于虚拟真实游戏所必须的真实性,每个虚拟真实游戏中对于植被、墙壁和地面等被玩家们称之为地形环境的东西,一般都是可以破坏的。但是每一款游戏在这方面的设计上,自然也是有区别的,有的游戏世界中可能随便一刀就可以砍倒墙壁,有的游戏中可能一个华丽的技能放出来,连野草都没有削飞几株。所以对于玩家们而言,测试游戏世界中的环境破坏程度是他们必做的课程,自由世界自然也不例外。不过因为自由世界中技能设计的特殊性,大多数玩家对于测试环境破坏这项工程,都处于“有心无力”的状态。
“让我来炸出那么大的一个坑,可能都需要费一番功夫,而且用的是不科学的魔法,听说那个人只用了一张盾。。。。。。”
“据我的调查,那张盾是这里的铁匠铺出品,原主人不是他,而是他的同伴,昨天拿去铁匠铺修理了。”书生偏过头去看着自己的会长:“原因是。。。。。。严重变形。”
“能不能复原还是两说呢。”
落日孤烟的眼睛眯了起来。
“联盟中的职业选手,现在位于自由世界中的人。。。。。。”他低声地说道:“有人能做到这个程度吗?”
“没有人。”浮生掠梦摇头说道:“剑北冬的剑气,都是自由世界中的头一遭,但我估计。。。。。。他也斩不出这样的效果。”
“这不是常人所能做到的。”
风声与喧嚣声中,两人互相对视了一阵,然后同时拧起了眉头:“你有怀疑了?”
“那****本想上去确认一下的,但是被剑北冬拦下了,为此。。。。。。我还差点又吃了一道剑气。”
“那就更可疑了。”落日孤烟点头说道:“他应该是更加熟悉的。。。。。。也许他自己也学会了。”
“那个意剑的路数。”
“等他再次现身吧。”又是一阵与热闹的场面格格不入的沉寂之后,浮生掠梦方才感慨着作出了这段谈论的总结:“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们会知道的。”
795年火1月29日的事情全部结束以后,自由世界的相关论坛上出现了与此次事件的很多讨论,除了这件事情背后的诡异情势以外,剑北冬的决战,剑气的出现都成为了此次话题的热点。当然,与这些热门话题相同的,还有被少数玩家所看到的,发生在花舞大街的那朵“人间烟花。”
战斗的痕迹表明,这些人说的情况不似作假,所以很多人对于能够造成这个效果的玩家,表示出了极大的好奇。不过那次事情过后已经两天了,他们却没有找到那个人——据目击者称,那个逃亡成员之一的玩家沿着山道跑到山顶之后,就再也没有下来过。
那个人是谁?他去了哪里?难道他也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高手吗?
逐渐成为玩家们关注核心的段青,并不知道这两天发生的事情,自从他在山顶被剑北冬拦下之后,他就匆匆与梦竹交代了两句,然后跟着剑北冬离开了风花镇,来到了城外的某个人迹罕至的地方。
他们在那里打了一天一夜,一直到第二天的清晨才停了下来。
108 晨话()
“因为某些异常,我一直都在旁边看着,所以才发现了你。”
郊外的一处土坡上,一躺一坐两个男人面对着清晨的朝阳,正在随意地聊着天。
“自由世界中可没有几个人能打出你那样的攻击,就算是职业选手也不行。”
“所以说我已经不是职业选手了。”
“哼,虽然我现在也不是了,但是我还是要说。。。。。。你很怂。”
躺着的男人没有回话。
“还是不肯说吗?”
自由世界中的自然是很美丽的,这是每一个来到这个游戏中的玩家的共识,虽然任何一个虚拟游戏世界中,都能够凭借着设计者的自由设计而制作出足以震撼人心的自然或人文的景观,但它们依然比不上纯天然的美丽,和天生属于这种美丽的和谐——土坡上那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广袤草地,以及附稀疏的树木,此刻都在随着清晨和熙的微风而微微摆动着,那沙沙的声音是它们自己的语言,用来抚慰着每一个听到的人的心灵。
多数看到这幅景象的人,心境都会趋于平和,眼前的这两个人也不例外,不过此时此刻似乎已经为时已晚了——在他们的背后,一大片趁着夏日的勃勃生机刚刚长出来的草原都已经被破坏的不成样子,从遍布四周的痕迹上来看,这里应该是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或浅或深的沟壑不规则地将这片草原分割成了许多块,中间依稀还有一些倒下的树干,有些也已经被剁成了满地的碎木屑。另一些大大小小的坑洞中,地下的泥土被翻到了地表,露出了更深土层中的岩石,以及。。。。。。也许是死于若干年前的尸骨,也不知这片地方,在很久以前曾经发生过什么。
不过,这一切对于这两个人来说都是浮云,无论是美丽还是残酷。
“现在想想,已经过去三年多了。”剑北冬顺了顺自己额前半长的头发,眼神却是看着早晨阳光的方向:“这三年。。。。。。想一想过得还挺快。”
“那是因为,往昔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吧?”
“。。。。。。说得对。”
“少年,你需要成长。”
破旧的披风随着晨风的停止而落下,男子看了看躺在一边,不再言语的对方,一股愤懑之气突然涌上心头。
“你的意思是。。。。。。就这样了?”
“这三年。。。。。。就这么过去了?”
“多少人因为你当年的消失而改变,多少事情因为你的消失而失败,多少梦想因为你的消失而破灭,你。。。。。。”
“我知道。”段青回道:“这是必然的。”
“不过除了说对不住他们以外,我已经。。。。。。做不出什么其他更多的事情了。”
“我只能如此,你们也只能接受。”
“我从来没有同意过。。。。。。接受!”
被压得低沉的嘶吼声从剑北冬的喉咙中挤了出来,不过这也只是引得他再一次重重地呼吸了几下罢了:“算了,我不想再跟你打一架。”
“聪明的抉择。”躺在地上的男子说道:“这就是成长的表现。”
“都他妈是扯淡。”剑北冬将长剑贯入到了泥土之中:“我宁愿不成长。”
“面对现实吧同学,我已经打听过了。这三年你的表现,充分证明了。。。。。。你的成长。”段青呵呵地笑道:“不过。。。。。。”
“剑法还是一如既往的单纯。”
有野鸟带着鸟鸣,从两个人的头顶上飞过,给原本单调的自然谐声中加入了又一种新的音调。两个人在这样的音调中寂静了一会,最后还是由剑北冬打破了沉默。
“那天之后。。。。。。我离开了战队。”
他将双手撑到了地面上,仰头看向了天空。
“你的消息传出去之后,许多人找到我,还有楼语殇她们,想要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哼,我们怎么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们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
“后来联盟官方公布的消息,我们是不信的,楼大小姐还特意去总部那边闹了一阵,但没有什么结果,然后我们就试图找到你。。。。。。”
“你们什么都找不到的。”段青插嘴道。
“克鲁希德甚至连冠军奖杯都没有捧热,就彻底的分崩离析了,因为有人怀疑是内部出现了问题,还找人来闹事,行会里的很多成员受迫于外界的压力,走了很多人,虽然剩下了一些非常忠诚的核心成员,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最后还是走掉了。”剑北冬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着自己的话题。
“说到底,还是对自己没有信心。”段青评价道。
“没办法,就算是有理想有抱负,人总是要往高处走的。听说老张后来还是去了江湖,不过也没有打出什么成绩来。。。。。。”看着一朵从天边飘过来的白云,剑北冬的声音变得低沉起来:“岚山的人,江湖的人,还有很多其他行会的人和战队,都过来找过我,更何况那些普通的成员。一些想要合作的势力甚至在这过去的时间中被淘汰掉了,像血之手那些人,后来就不见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他们不玩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大概是。。。。。。去年吧,联盟杯夏季职业赛的半决赛,血之手败下阵来之后就再也没出面过。”
“这样啊。。。。。。”段青叹息道:“当年他们还可以的。”
“老了就要服老。”剑北冬反而摇着头:“那场比赛我还记得的,从技术到战术,他们都是完败。”
草叶声与鸟鸣声交织响起,两个人又沉默了一阵。
“我回到家中之后,也曾经动用家族的关系想要查找你的下落。”半做的男子将目光放到旁边的那个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