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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好像都加快了，等我回过神时，将情绪收敛起来时，最后一个音符已经从他手底下流淌出来，为这一曲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仿佛余音绕梁，各位都在听着，所以这里沉寂了一会儿，然后女老板的掌声和说话声将这片宁静打碎。
“表里如一，完美！看来你今天心情不错嘛！”
和游戏里没有太大区别的好听嗓音，橘枳回答说：“谢谢。”
橘枳说“谢谢”，女老板倒突然说别的，“你真是个让人厌恶的家伙，就算是一个月只弹一次，手都不会生疏！”
这是没有恶意的话，女老板看着橘枳笑，眼底的感情悸动被苏以乐看了个真切。
摇了摇头，橘枳没回答她，手上就把琴键的盖子合上。
“哼，像你们这样的天才也是让人没话说，随随便便就有其他人达不到的高度，怎么不让人眼红！如果我是你，早就把音乐会开到维也纳去了！”
这有嫉妒的味道吧！
第401章 番外篇 苏以乐 七（）
到这时，我面对橘枳的感觉都变得不一样了！
不知道为什么，从他指下弹出的音律仿佛是在我心里响起的，那种温柔几乎到极点的音色，那种感觉很奇妙……
至少，这个外面冰冷的家伙绝对是个超级温柔的人！
一曲罢，橘枳的目的也就达到了，站起来，说：“我该回去了，之后都不用来了吧？”
没好气地在他的肩膀上捶一下，女老板说：“你这个没良心的臭小子，约定结束就不来啦！如果不是小姿让你来，你怕是这辈子都不会进我的店吧！”
听到这种话，橘枳不仅不反驳，还做出一副笑而不语的样子，让人无奈，真是要为他的情商捉急。
虽然他在钢琴上的造诣到了其他人难以匹及的地步，但他或许真的只是把钢琴当做业余爱好，甚至是业余爱好都算不上。
如果不是这样也就罢了，但偏偏就是这样的他展现出来的天赋才更加让人嫉妒和眼红！
没有纠结着生气的问题，女老板跟着说：“你在我这里也弹了一年多，是不是该交点费用啊？”
“嗯？”
我看得出来，橘枳他很惊讶，可能是没想到女老板这时候会跟他谈收钱的事情吧！
女老板也发现了这一点，然后就非常“阴险”地一笑，一只手在钢琴上抚过，神情略显陶醉地说：“奥地利产，bor（贝森多夫），当年的竞拍价450万！”
“想想看，我这架琴可是国内最顶级的玩意儿，就这样给你弹了，如果拿去出租的话……嗯，应该没几个人租得起吧……”
在女老板和自身气质完全不符合地斤斤计较时，我发现橘枳脸上的表情像是无奈，然后问：“菁姐，直说吧，要多少钱？”
其实，听到女老板说那架bor（贝森多夫）价格时，我真是吓了一大跳，原来那架钢琴那么贵，我这样正宗的门外汉还真是一点都没发觉。
——有那么贵的钢琴，这个女老板身份绝对不简单，却在这种不太起眼的地方开这样的小店，菁姐、菁姐？
心里重复这个名字，我突然想起来了，李雨菁！
大概在一两年前吧，我还在巴黎的时候，听到过no。3歼灭者ling提到过一位来自东方的传奇女性，李雨菁。
没错，就是从ling的口中，别看她在tl中是boss一类的存在，她实际上也是个音乐爱好者，而且在钢琴上的造诣也不低。
她说，李雨菁在那一年的俄罗斯的柴可夫斯基国际钢琴比赛斩下桂冠，成为第一个几乎包揽所有世界级钢琴大赏赛桂冠的东方女性！
值得一提的是，在五年一届的华沙肖邦国际钢琴比赛上，她位列第二名，没有得到第一的原因不是有人比她强，而是评委们认为没有合适的第一名人选，所以把她放在第二，第一名空缺着。
在这一点上，华沙肖邦国际钢琴比赛的严谨性与水准可想而知，而在这种地方可以力挫群雄的李雨菁又有着怎样的水平也是可以想见的。
华沙肖邦国际钢琴比赛上与水准最高的桂冠失之交臂后，李雨菁就不太在国际上活动了，我也没再在ling的口中听到她的名字，只是没想到现在能在华城见到真人……
话是这样说，但橘枳口中的“菁姐”到底是不是那个李雨菁，我也不确定，毕竟我也只是听说过她，没见过照片啊，但年龄上想来应该差不太多。
“哼，臭小子，你可是家大业大，要你的钱可没什么意思！为了还债，你以后每个星期来我这里演奏一次，持续一年，怎么样？”
听到她这样说，我也是有点无语了，说了半天，她还不就是为了让橘枳来她店里么，直说不就行了，何必绕这么大的弯子呢……
橘枳也知道了菁姐是什么意思，脸上很难得露出苦笑，“菁姐，你就这么想我来吗？”
“哼，要不是小姿非要你自己同意，我都想强行收你当弟子了，以你的天赋，再加上我的指导，一年后拿下icpc（肖邦国际钢琴比赛，internationalcion）的第一名不成问题，到时候肯定要让那些老古董惊掉眼珠！”
看着出现在女老板脸上的快意，我已经确定她就那个李雨菁，而且，她对于当时没有评上第一名可是怀有着相当怨念的。
知道李雨菁是什么心思，橘枳他就笑笑，说：“菁姐，这都过去挺长时间了，如果你现在还愿意去，也不是没有机会……”
橘枳这样说到底有点犯忌讳的味道，还没等他说完呢，没他高的李雨菁硬是抬手在他头上敲一下。
“臭小子，瞎说什么呢，很多事情是没有第二次机会的，一次成功不了，就算是第二次成功了也没有意义！”
对于李雨菁的观念，我还真是理解不了，可能橘枳也是不太能理解吧，至少看他脸上还有些无语的表情就知道。
——奖项什么的，第一次没成功，第二次再来不是很正常么，第二次成功了和第一次区别也不大，不是吗？
我是这样认为的，音乐大师的理念可能是我这种凡人没办法理解的吧，也许正是有着这样的脑回路，她们才能成为音乐大家吧！
某子曾曰：天才与疯子往往只有一线之隔，这种情况在相当多的地方都适用。
“说真的，你有这样的才华，白白浪费可真是没意思，就真的不愿意走这条路吗？小家伙，你要是愿意拜我为师，我什么都能答应你哦！”
突然对他这样说，李雨菁的眼中都燃起狂热的火焰，还有勾引味道，她口中的“什么都能答应你”，为什么我总是会往奇怪的地方想呢，这应该是她的语气有问题吧，我可不承认是我心邪……
听到这话，橘枳那家伙突然笑了，那笑容很迷，然后就看见他往李雨菁面前凑近一步，柔声问：“真的什么都能答应吗？”
“咦——”
李雨菁脸上那勾引、诱惑的笑容突然没了，还抬手在橘枳肩上捶一下，有点生气，“臭小子，都敢拿我开涮了！”
退一步，橘枳笑笑，“这债应该不用还了吧？”
“哼，滚吧滚吧，看你这小混蛋就来气，让人不爽的性格跟你爸真是一模一样！”
被吐槽，橘枳脸上笑容也没有减少。
“以后有时间的话，我还过来，行吗？”
橘枳有所退让，李雨菁心情就好了很多，“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
第402章 番外篇 苏以乐 八（）
看着橘枳那家伙走掉，我实际上也准备跟着走，但要命的是李雨菁叫住了我，毕竟我这时候的身份是来店里看琴的顾客。
“菁姐，我……那个……”
我还没说话呢，倒是边上的女店员先跟李雨菁说起话来，而且那说话的语气中透露出羞涩，同为女生的我倒是可以理解。
“你去吧！”
“谢谢菁姐！”
她们两人的对话也是有意思，没准备让我听懂，简单交待之后女店员就跑走了，像是跑去追橘枳。
“年轻真是好哇！”
目送她去追橘枳，李雨菁还这样笑着赞叹一声，这就让我非常清楚女店员是看上橘枳那家伙了，而这个老板就力挺，不嫌事大……
在我很无语地盯着她看时，只见她笑着将目光移到我身上来，问一句，“你不是来买钢琴的吧！”
不然怎么说是女人呢，这个李雨菁的感觉也是相当厉害，比刚才从我边上走过去还一点反应都没有橘枳真是天差地远。
“嗯，我不是。”
这没什么不好承认的，毕竟我确实没有买钢琴的打算啊，一个一点音乐细菌都没有的家伙，要什么钢琴！
——那你是来干嘛的？
——她接下来应该会问这一句吧！
我心里如是想到，但这个李雨菁不是个按套路出牌的主，她问我，“他刚才弹得那一曲，你感觉怎么样？”
——很好啊！
这话我说不出口，说“很好”这种评论就很厚脸皮，谁让我可是一点研究都没有的说。
“我不太清楚！”
我如是回答，她倒是突然笑我，不是那种刻意的嘲笑，“你还挺诚实呢！”
没让我说话，她继续说：“不需要你给出什么专业的评论，说说你的感觉就行了。”
“感觉……感觉很舒服！”
嗯！这回答我非常满意，从橘枳手底下演奏出的这一曲听起来真是非常舒服，那种温柔都让我有了点想哭的冲动，这可能就是音乐那独一无二的感染力吧，至少看电影、连续剧什么的，都让我没有看哭的情绪……
“确实很舒服，不仅是他选的曲子很舒服，更因为他最近的状态很舒服！你可能不知道，对我们这些演奏者来说，最重要的不是技巧，而是演奏时内心深处的情绪！”
“如果情绪激昂，即便是低沉、哀婉的乐章也能奏出激昂的感觉，如果心情低落，那再欢快的曲子也只能让听众压抑，而他现在就是处在最佳的演奏状态。”
她说了这些我还能理解的东西，但问题是我不理解她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我们才是第一次见面好伐，她这是几个意思？
“嗯……所以呢？”
“所以，那家伙是个天才，真正意义上的天才，与生俱来的才能碾压一切凡人的天才，让人嫉妒的天才……”
其实，这种话我好像在什么地方听到过，莫名其妙有些耳熟啊！
“可……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呵呵，小姑娘，还不承认，你是跟着那个臭小子来的吧？”
“哎？”
我有点被吓到了，她居然发现了这一点，真的假的，我自认为伪装和制造的巧合都是天衣无缝的，她是怎么发现的？
出于谨慎考虑，我没有直接承认，要万一她是故意说这种话试探我，心里实际上没什么把握呢！
“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来过这里单纯是……”好奇！
好吧，我这样说是在撒谎吧，但她没让我将这种谎言说全来，“你瞒不过我哦，从进来开始，你的注意力就全在那臭小子身上，那种样子可不会是随便就能出现的！”
“虽然我不知道你的动机是什么，但你现在承认的话，我还不至于到那个小子面前说什么！”
呀，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