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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出来,半跪在地,十分狼狈。
“且住,且住……”雷喜不怒反喜,笑了笑,朝方永一揖,“久闻族弟大名,在下雷喜,暂借宝地住了几年了,还未拜见过族弟,憾甚!”
“哦,你就是那个雷喜!”方永蹦了起来,一脸兴奋的,但旋即又沉下脸来,“放肆,小爷面前有你说话的份嘛!别以为你是仙人之后,小爷就不敢动你,我爹说了,再过几年,就把我送到姑姑的山门里去,一样修道成仙!柒子,给我打他!”
那个正殴打大狗的汉子便狞笑着逼了上来。
方永哈哈大笑,邪恶道:“赶紧跪下求饶,我就叫他不打你!”
雷喜冷冷瞥了眼那汉子,挺了挺右脸,指着道:“你打打看,放心,我不找方权!也不找徐夫人!”
他这般有恃无恐,那壮汉反倒心怯了,看向方永道:“小爷,这厮来历可疑,叫老爷将他赶出去就是了,否则万一打伤了,引出更大的首尾,就不好向夫人交待了!”
方永大怒,“叫你打你就给我打,怕什么!”气鼓鼓地,却只是拿眼瞪着雷喜,并没有真动手的意思。
雷喜不会跟小孩一般见识,虽然他也不大,但是心理年龄已经足够老成了。再说,呆在方家,跟呆在别的地方还不一样,事事都得自己操心,还不如以前当程序猿时来得爽快,一个地下室,不虞有梁上君子摸入,想吃就吃,想喝就喝,吃饱喝足就看看岛国艺术片,不亦乐乎!
想歪了……雷喜汗颜无地的失笑起来,“我这脑瓜有点笨,资质也有点差,想进什么门派好象没戏了。刚刚去过仙庙,求拜了一圈也没人理我。倒是听说族弟很快会被送进仙门?这却要恭喜、恭喜了!”
方永拍手笑道:“原来你这个仙人的后裔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入不了门,这辈子就在我家放放牛、放放羊、放放猪算了!”
“族弟莫非是要进玄罡派吗?”
方永大异,“你怎么知道?是我爹告诉你的吗?”
一旁的壮汉也忘了自己的使命,只是有点脑子不够用地呆看着雷喜——这种丝毫没有烟火气的处事方式,他似乎只在徐夫人、先老爷那里见识过,他虽然只是个下人,但并妨碍他料定这个人小鬼大的家伙必有异于常人之处。
雷喜笑笑,没有回答,却是另问了一个问题,“这大狗呢,他为什么会挨族弟的揍?莫非是他跟我一样,也从仙庙落选了?”
方永立刻忘记了追问,没好气地道:“屁!他竟然选上了,仙人还夸他灵根优异,其实只不过是一个家生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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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弟兄仨()
雷喜知道家生子的含意,卖身到方家的奴仆,若配对结婚的,其子女也视同奴仆,子子孙孙若不得赦,皆为奴。趣*这种协议完全迎合了大户人家对普通百姓的剥削心理。
难怪小名叫大狗,还好了,即使在往后新社会,还不是有叫二蛋,狗剩的?
雷喜抓了抓头,露出一副懊恼的样子,“如此,我不但得恭喜族弟,还得恭喜这位大狗兄弟了!怎么你们都有好命,就我倒霉呢?”
在方永哈哈大笑,畅快鄙视了他一番之后,雷喜却更加笑嘻嘻地拱了拱手,“方永族弟,大狗虽是家生子,但一朝入门,也身在仙籍了!此后,族中对大狗兄弟的家人,亲眷,恐怕都要另眼相看了吧?”
方永一愣,没有说话。
雷喜敛住笑,继续说道:“恐怕日后族长也须得在大狗面前陪上几分小心!若听到你私自打他,我想即便是徐夫人,也护不得族弟吧?”
方永眼中闪露出一丝慌乱,却强辩道:“我才不怕呢!我娘可不会打我!我爹可都听我娘的!”
雷喜哈哈大笑,又加重语气说道:“你爹娘、宗族且不论,大狗资质优异,若是有仙长前来问罪,你方家能担待得起吗?”
方永嗫嚅地说不出话来,眼中又是忧虑,又是畏惧地瞥向大狗,像是害怕他告密一般。
雷喜见状,暗自点了点头,走过去拍了拍仍在怒视仇敌的大狗,搀他起来,随即若无其事地帮他掸了掸衣服,“大狗,今天你可没碰见过方少爷,是入仙庙之前跟别家孩子争草料,打闹出来的!听见没有?”
大狗愣道:“哥,要说谎么,不是小孩子不能说谎吗?”
“别问,照哥说的做。”雷喜笑道,又朝方永点了点头,“族弟,今后你们两个都要入仙籍的,修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多个朋友多条路,这句老话可不能忘记了!如果你不介意,来跟大狗握个手,大家言和!以后都是兄弟,互相帮助,互相支持,但不能再争执、打斗了!”
方永撇了撇嘴,“我才不跟家生子握手。”
大狗也很有骨气地扭头道:“我娘说大户人家的手不干净,我可不要碰!”
“你说什么!”
“我就说了,怎么样?”
雷喜一时哭笑不得,这两个本来就是小孩子,自己怎么会用成人的方法来调解矛盾呢?
他拍了拍手,化解这两位剑拔弩张的架势,“好了,我们来打个赌,谁赌输了,就服谁,好不好?”
“赌什么?”方永闻言大喜,“我会做叶子翻牌,跳弹,纸方鹤,要不我们赌投壶!”
“赌跳弹!”大狗毫不含糊地举出自己看家法宝。
“投壶!”
“跳弹!”
“好了好了,赌赛嘛,就得有个中间人的,你们赌什么,得听我的,我对天发誓不会作弊,若是作弊,叫我变乌龟王八蛋!”
“好好,雷喜说。”
“我听哥的。”
两人摩拳擦掌的,便见雷喜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几张纸,撕成小份,厚厚地码平,随后仔细地叠了几个方方正正的东西。
壮汉在一旁早已看得呆了,见另两个小孩都已经坐在雷喜身边,不禁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立马悄悄地溜了。
雷喜看都没看他,径自笑道:“这是元宝,我现在说赌赛的规则,每人三个元宝,先划拳,输的放一个在地上,另一个拿手上的元宝拍下去,如果能把它拍翻过来,就算赢。3局2胜!”
“这个简单!”方永喜滋滋地抢过几个元宝,挑了稍大点的,放在地上说道:“怎么玩儿啊?雷喜你先做做看!”
雷喜将手中元宝握了握,对着吹了口气,拍地甩下,只见方永放在地上的那个大元宝被震得飞起来,很不情愿地翻了个身!
方永一时呆住。
大狗用袖子抹了抹鼻血,顾不得嘴角开裂的口子,拍手大笑,“翻过来了,翻过来了!”
“这不算!”方永白了他一眼,“又不是你拍的,神气什么?雷喜,我先试几次好不好?”
“我也要试!”大狗绝对不肯吃亏,赌赛嘛,小孩子争强好胜是肯定不会放弃认输的,有时候哪怕输了都要反悔再来。
“好,一人只准试3次,不,5次,多了就算输1回。”
两人点头认可,很快都被拍元宝这个游戏迷住了。这下子是兴致勃勃、欲罢不能,足足拍了一个下午的元宝,满面尘灰,汗流浃背,大呼小叫,力竭声嘶,以致终于引来了看守宗祠的耳背族老,将他们训斥了一番,驱逐出去。
大狗虽然力气大些,不过到底比不得对游戏有种天然契合度的富二代,此时已经屡次输得净光。
不过他还是笑容灿烂,丝毫没有难过的样子。
“方永,我回家就叠元宝去,明天我们再来较量!”
方永洋洋得意,手捧着一堆元宝,笑得见牙不见眼,“瞧好了,管你叠多少,明天还是给小爷送宝!”
“雷喜哥,晚上不要忘了帮我叠元宝哦。”
“雷喜哥的元宝叠得最好了,连缝都没有,怎么拍都不翻……我也要!”
“去去去,你都输了,要个屁啊!”
“哥答应的,说不管输赢,他都给!”
“赖皮!”
此后数年,雷喜的日子过得更加悠闲了。
偶尔跟方家少爷上上课,偶尔跟大狗做做事,闲暇时研究自己从仙庙里弄来的阵纹,换着方式计算着其中的关节。当然,他的芯片这些年都没停过,几乎全天候地工作着。好在有脑浆流动以供冷却,否则还不知道会不会烫得“死机”。
从多年前开始,他就隐约预计到今天的这般局面。
仙门维护当地,广纳贤才固然不错,但他们并不是红袖招,会朝每个人抛媚眼,而他雷喜也不是有钱的大嫖客,会深受**们的欢迎。
资质普通,虽然并不影响修仙,但就像后世nba招人一样,一个雷喜,一个乔丹,除非人家眼睛都瞎了,否则一定是毫不犹豫地把乔爷纳入怀中吧?
雷喜因此深深地觉得,若自己想就这么过一辈子,找个农村二妹子,生几个娃,舒舒服服,悠悠闲闲,然后拉倒歇火……否则他必须在某些方面有所坚持。
而他能够想得到的办法,毫无疑问就只有他所擅长的东西了。
建模,构图,程序设计,扫描并计算,加上他现在手头上拥有的几张重要的阵法图……没错,只要他破解开阵法的奥秘,他认为自己同样能达到修仙入门的效果。
也许此时他脑中芯片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大量的时间,他不得不跟方永、大狗两小子玩耍了,其实也不完全是玩。所谓寓教于乐,他在用游戏的方式,潜移默化地将自己的某些理念、某些思想,灌输到两个孩子的头脑里。
也许最初有些功利的思想,毕竟这两个孩子,以后都会入仙籍的,有个故交好友,兴许能帮衬一二。
不过,渐渐的,功利性就没有了。
这一教一学,就是五年。什么样的感情都加深加固了,雷喜已经把他们真正看作是自己可以信赖、可以依靠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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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什么叫**()
这里要说一下,在八年一度的启灵日“选秀”之后,仙门并不是立刻就将种子们招收进去的。趣*太小的孩子经脉发育未全,而且还要花大量时间在基础教育上,显然这对于各门各派来说,都是不可能去理会的琐事。
因此,一般都要等到这些种子成长到十一二岁左右,仙门才会正式纳人。
这同样是一种考验,因为这些年如果你资质有变,或者根骨坏了,同样仙门会说,“此子与我无缘矣”,那么拜拜再见吧!恭喜你落选了!
有的情况下,对于特别优异的种子,会放宽到**岁,这时候招入门内做什么呢?就专门做修真有成者的童子,端茶侍水,伺候起居,体悟上人言行等等。
及至其长大,这段时间的经历,必将对他们的人生道路产生重大的影响。
大狗现在已经十一岁半了,按年纪排,他是老二,方永是老三,十一岁二个月。
雷喜已经十二岁一个月了。如果当初他被选中,此时也该有仙长驾云而来,携他乘风归去了。
可惜,整个大方村被选中的,不过3个,其中还有1个是关系户。
除了大狗,就只有一个绰号叫馒头的小孩入选了,那孩子据说资质极佳,比大狗还好,次年就被接走做童子去了。
虎头虎脑的大狗窜进来,跟坐门口纳着鞋底的方厨娘腼腆地打了个招呼,随即噔噔噔地跑进雷喜的房中。
这小子,个头也高,肌肉更是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