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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然,道纹的样式很多,有些非常古怪,看上去并非浑然一体,但是,少有人会把道纹完全解析成这般微小的存在……而雷喜呢。看看他所画的那些重叠的纹路,岂不就是单一的微小符号吗,例如“引聚”……一个符号就代表了一种天道规则的力量。这,这孰非再世圣贤之所为?
若不是赑丘之阵乃恒照的心头之患,想了千年万年之久,估计他听了这番理论,便要立即闭关参悟了!
恒照在佛学方面确曾有过“不如师弟”的感慨,但能被慈地尊者看中,并因其修行、扈从之功,确立为禅源寺二代主持,说明他的学术底蕴是深厚的。专业知识是扎实的,能够服众。
而在阵道之上。连慈地尊者都曾经确认过,除他之外。赑丘之阵“唯大徒弟可动之”……
这已经不是一句赞美的话了,而是超过寻常的一种信赖。
若恒照不在佛门,当行阵道,亦必定会是玄天阵师中的一员!
听他讲解赑丘之阵的种种,由浅及深,鞭辟入理,由道纹的核心部分,推导到各个从属旗门的性质、功用,甚至辅翼的构成是否适应阵式的要求等等,雷喜听得如奉纶音,差点顶礼膜拜起来,更是常常不由自主地摒住了呼吸,生怕影响到对方说法、讲道。
子在齐闻韶,三月不知肉味;今雷喜在赑丘听摩诃刹利尊者**,同样将饥饿都抛之了脑后!
这就是真正大师与普通老师的区别。
大师只消三言两语,就知道了你的根底,因材施教,绝无生硬填塞的负累,譬如雷喜,他的基础不是很牢,于是恒照便深入浅出地为他讲解,举一反三地反复让他实践,雷喜不但读懂了赑丘之阵,甚至还透彻地理解了禁纹、道纹的区别以及其各自存在的基础,这对他今后的阵师生涯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帮助!
原来,道纹与寻常阵纹的差别,不但在于先天后天,而且在于其承载之阵基的良莠,先天道纹,是无法用普通的材料构筑、装置的,哪怕是晶金皓玉,也会承受不住那种大道之痕的力量而终至崩毁。
就像赑丘,就是一颗纯粹的界外奇石,被大能者看中,构筑道纹于其上,炼制出了一件非凡的空间法宝。
但由于这颗奇石品质稍逊,又不是用来战斗的器物,最终才炼成了一座可以穿越虚空的浮空仙岛,而不能像某些真正法宝那样,随意幻形,可大可小。
而这座仙岛在被魔族以其圣物玷污之后,已然丧失了灵性,其后本体又损碎泰半,最终大部分道纹都剥离而去。
少数残存的道纹,也不过是因为功德之故,才不至消湮的。
至于雷喜所言的“禁纹”,真正的含义不过是后天符纹罢了,跟先天道纹的区别,恐怕就在于形似而神非吧?
当然,有些禁纹也是千锤百炼来的,就像乾坤袋、虚弥戒的专用符纹一般,能够得成,其必须稳定、可靠,除了暴力破坏以外,完全没有任何可能自然解体的!
而在雷喜看来,由于乾坤袋、虚弥戒这些东西没有阵核之故,那些禁纹都得自行吸收外界能量,用以补充自身消耗,其优势正在于此——普通阵纹是无法做到这一点的,两者相比,又是天上地下了!
赑丘外围的道纹,其实也不算多,主要就是三种。
一种是用来加固的道纹,这种加固类似于云山纹,但二者威力上无法并举——云山纹是坚固符的主要样式纹,可是其脱胎的这种原始道纹,却更有神韵,极富变化,一条条宛如鸿蒙初开,天地混沌之时规则的陆离变化一般,只是略窥,便觉双目刺痛!
赑丘曾撞碎过魔教的一件攻击性法宝,由此可见此类道纹的惊人内涵。
道纹无法画在纸上,恒照只能用意念光点呈于雷喜的面前,不过也维持不了很久。
另一种是用来克制时空变化的,很有神妙。但凡赑丘行驶于虚空之中时,这种道纹便会大放异彩,在整个浮空仙岛外围产生一层道韵光膜,以抵消种种不利的能量反应。
也就是说,无论是时间的流逝,还是空间的变化,都无法造成赑丘本体的改变,或者毁坏。这种道纹是昔日赑丘阵核的主要符纹之一,相当珍贵。
还有一种,则是辟污。
赑丘在使用中,无法完全避免跟外界的负能量接触,如果无法辟污,天长日久,仙峰遭玷,宝器蒙尘。故而这一道纹的存在,每每作用于自身,有清秽自洁的功效,使得赑丘之上,总有旺盛的生机与澎湃的灵潮,为大能者共许为修炼圣地。
虽然在雷喜的理解中,这些道纹他都无法正常地使仙用,毕竟品级太高,用不了,更用不起,但这种先天阵纹的存在,却使得他阵道的见识大长,甚至隐隐有了种境界动摇的感觉!
“赑丘之阵,无法一举修复,必须先破除逆獠恒空所设的诸多干碍,收回阵式的控制权,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雷喜与恒照两人,探讨着即将要进行的行动,此时,措姆、苏伟与费婉三人,都已经集聚于阵核之中。不过对于他们来说,还是有着诸多禁制的,无法像雷喜一样行动自若,毕竟,恒照也不是个滥好人,他很清楚自己还没有太多自保之力。
雷喜看了看处在迷幻的光晕之中的三人,微微点头,“我按照前辈的吩咐,察看已毕。附属几个旗门中,最重要一个,恐怕就是那金泉之海,这些秽物应该是恒空的魔血所化吧?”(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四章 功能宝瓶()
“不错,逆獠想以此封禁阵核,镇压功德,同时还多多催生木行之力,造成阴阳闭塞的局面,若不是得小友帮助,此阵方在虚空界域之间,绝封孤悬,其状堪危!”
“前辈,这金泉之旗门如何得破?我观此局,旁征博引,左有魔域废土,右有沟渠秽流,仿佛是个完全的循环之术,金泉生生不息,从冥魑族群中催化,随沟渠转而汇入金泉之海。而此海之旁,则因秽滋腐,生出魔域般的废土来。这些魔化的区域,同时又能提供阴秽之物足够的养料。攻其一,则必攻其所有。”
“小友见得明睿,显然是通晓阵法之人。这也是罪僧起初踟蹰的地方。不过,小友那两位朋友,恰可破得此阵,只消持我一宝去之即可。”
“哦?你是说,费婉和措姆?”
“对,此二人,一者是木行分身,可任意穿梭于五行木属的阵式;一者不惧阴秽之毒,不惧金泉腐化,二人珠联璧合,再有强力的法物,破除魔域中央的五方塔,即可粉碎此局!”
不知怎么的,雷喜听到恒照无心的“珠联璧合”之语,忽然心里便有些不舒服。
他哑然失笑,暗道自己莫非移情于她了?
现在,他每每便会将目光投注于费婉的身上,这种天生异性相吸的行径,恐怕在于玄、阿妹身上也没有出现过如此频繁。
再想到费婉早可以自己先跑出去,偏偏不离不弃,雷喜心尖上便是油然一颤!
“前辈,你肉身已佚,还有何宝可用?”
“哈哈,小友不必试探。你不是也身怀数宝吗?罪僧曾见一物,当空飞出,便将逆獠恒空的两睛摄入。封禁起来,莫不是一件拘困的法宝?”
雷喜干笑一声。心知瞒不得,这赑丘之阵已经与恒照完全融合了,恐怕自己在路上拉了几泡尿他都记得清清楚楚呢。
“前辈既然提起,在下肯定要如实相告,其实我不提是因为心里不愉快,那是一个我从上古遗迹里得到的阵式,已经生出了阵灵……”
光点急急地排出一个“啊”字,表示了震惊。
又立刻追问其详!
雷喜便将在大成宗诸事简要说了。最后道:“这艮符封禁大阵乃是玄天阵师宗明月所置,布局简练,设计精巧,功效严密,曾经我在近距离用之观人度劫,结果只引下一雷试探……”
恒照叹息不已。
更是连声道,宗明月,宗明月,这个姓似乎在哪里听说过……对了,是不是一个叫大成宗的门派……
雷喜惊得几乎都忘记了呼吸。晕哦,这你也知道?
万年以前,全天下的修士都是一家人吗?
相亲相爱……美好的时代啊!
他赶紧发问。结果恒照的回答却是令他再度呆住。原来在他们那个时代,这阵师多半是家族传承,父传子,子传孙……若是无子,便传给义子、女儿、女婿或真传。
宗明月的父亲宗林、祖父宗顺、曾祖宗祁、高祖宗泰,皆是阵道名家,宗泰是跟恒照差不多同一时期的人物。不过他们这些高阶修士的寿命,实在是比乌龟还长,眼看着人家孙子、曾孙子都出来了。他还懒洋洋地晒太阳、数脚趾头,一点没有死的意思……
宗明月祖上的这些人中。就不乏玄天阵师,但因为宗家是半道改投。故而直到宗明月这里,方才被大成宗授予首席阵师,可以看出这一时期大宗门考评制度的严谨。
恒照之所以记得宗氏,是因为禅源寺新立之前,慈地尊者曾广邀天下成名的阵师前来,为禅源寺及赑丘设计相应的建筑图和阵图。没办法,赑丘原本是道纹之宝,上面一草一木自在阵中,焉能轻动?更何况是建起偌大寺院于其上,更需要精心筹划、反复推敲,直至无碍后方可执行啊!
当初宗家来的谁,恒照已经记不得了,但宗家一下子来了两位玄天阵师,这个场面他却是记忆犹新的。毕竟,恒照自己也参悟阵道多年,学有所成,对阵师这一行的翘楚人物,又怎会不生出诸多敏感?
“一阵生灵,可真是不简单。小友这阵,难道没带在身边?”
雷喜知道恒照的意思,凡是某阵生出阵灵,则代表其已受天道的认可,而其它同类阵式不管再精致或是功效再强,都无法再孕育阵灵。凡有灵之阵,已经超脱了普通意义上“阵式”的范畴,更像是一件威力强大的法宝!
能让阵式生灵,可想而知这位阵师的技术水平是多么强悍了。
雷喜见问,露出了苦笑,“那艮符封禁大阵消耗起来,真是能把我啃光吃尽啊!我的一点家底都留给它了,还不够。不过此次倒并非是因为这个,而是那两只魔睛所化的神像威能太大,阵灵几乎控制不住,没奈何,只得躲入虚空之中,暂且以时空之法来压制它!”
恒照思索良久,才道:“蕴灵之阵,不比凡物,虚空诸界,倒也去得!但毕竟小友的层次太低,功力微弱,阵灵便无法发挥出最大的效用,若是在界域中,遇到不可预估的风险,怕是会有碎殒之危啊。”
雷喜大惊,“前辈,若有办法挽救,还请示下!”
“罪僧当然不会坐视,这阵灵岂是凡庸之物?只是要恳请小友,在此宝奉还后,能让罪僧好好瞧一瞧,说不定还能借此提高罪僧的阵道修持……”
“这都好说!前辈……”
“别慌,别慌,罪僧正要说起原委。那逆獠恒空,虽空有大能,却不走正道,化其双目为门神,可悲、可叹;其双睛虽具魔性,本质上仍然属木。艮符封禁大阵不能遽定之,是因为木克土之故也。而木睛一去,罪僧心下倒是大定了,因为赑丘封闭已开、阴阳顿接、五行顺畅。不再是此前魔阴死木的气象了。小友倒是帮了罪僧的大忙!”
“这个,不敢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