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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砦背后的山崖上挖掘出一大片蜂窝似的洞**,时而有飞龙出没,石像鬼则在附近另一片岩壁巢**中定居。
再往内围眺望,岩石与木材构造的建筑明显多起来,应该是魔裔和卓尔之类智力较高、在战祸信徒中地位也比较高的种族的居所。位于城砦中央的是一圈岩石建造的大屋,每座建筑屋顶都竖起旗杆,绘有海克斯托徽记“执箭之手”的旗帜迎风飘扬,显然是战祸牧师和黑卫等神职人员的居所,其地位在这座城砦中也更高。
环形建筑围成的空间构成一座天然广场,广场中央则是供奉海克斯托圣像的神庙,也就是罗兰等人此行的目的地。此刻神庙阶梯两侧聚集了众多全副武装的战祸信徒,一眼望去职业等级都不低,其中不乏牧师和术士之类施法者,这让罗兰暗自担心:如果这些施法者全都传送到基特兰德城内,贝奥武甫一方凭借英灵大军好不容易赢得的有利局面恐怕就要动摇了。
传送法阵就在神庙正前方,在海克斯托的神力加持下闪耀着猩红光泽,每隔六秒升起一道光束,将阵中之人传送到四百里外的基特兰德城,紧接着又有一名战祸信徒走进法阵等候传送。
“传送法阵本来是由9环咒法系奥术创造出来的临时装置,持续时间最多不过二十分钟,传送的兵力很有限,可惜眼前这座传送阵不同寻常,受到海克斯托的神力加持,无法解除,无法破坏,除非摧毁为其输送恒定魔力的海克斯托神像,切断神力通道,才能使它停止运转。”妮基塔也在观察传送法阵,凭借深厚的法术学识得出一个很不乐观的结论。
“问题是海克斯托的神力会持续多久,总不可能无休无止的支持这座传送法阵?”维罗妮卡还抱有一丝侥幸心理。
罗兰轻轻摇头,沉声道:“格兰德在摧毁英烈塔之前便发下誓言,要在基特兰德城举行一场献给海克斯托的盛大血祭,至少杀死六万六千六百六十名信奉寇德的基特兰德人,这个残暴的誓言大大取悦了他那远在修罗场的主子海克斯托,为此不惜为他赐下丰厚的神恩,至少在格兰德完成血祭兑现誓言之前,这座传送法阵绝不会自行关闭。”
“这个畜生,简直毫无人性”维格拉夫攥紧拳头,眼中满是愤恨。
“我们还要等多久,天黑之后再动手吗?”想到那所谓的“血祭”还在上演,柳德米拉也是心急如焚。
“那倒没必要,反正战祸信徒大多拥有黑暗视觉,惯于昼伏夜出的也不在少数,太阳落山与否对他们没有多大区别。”罗兰知道同伴都不耐烦在这里耽搁,索性速战速决,“妮基塔,准备施展隐形法球,罗妮,你可以在隐身状态下全速奔跑,用不着等我们,先去前头探路,有什么情况传讯术联络。”
“没问题”忍者小姐激发一口真气,施展忍术隐去身形,展开轻功迅速远去。
妮基塔低声念诵咒文,打出一连串施法手势,体表扩散出光辉,向外蔓延直至10尺半径,随即代表幻术学派奥术能量的光泽渐渐退去,变得无透明,而她本身连同罗兰等人一同被这无形的法球包围,隐去身形。
“尽量不要远离我,走出十尺之外就会脱离隐形法球,暴露行迹。”叮嘱过后,妮基塔抄起“冰霜法杖”迈步潜行,罗兰、柳德米拉、布鲁姆和维格拉夫紧跟她的脚步,保持隐形状态悄然前进。
维罗妮卡在前引路,沿途留下只有罗兰等人能够觉察到的道标。格兰德已经将近万大军调往基特兰德城,故此战祸堡垒外围的军营有一小部分变成无人驻守的空巢,维罗妮卡宁可稍微绕点远道也要选择从空置的军营中穿行,这份谨慎为她带来更多的安全保障,连带罗兰等人一路有惊无险的穿越军营区,来到环绕神庙的内层建筑群跟前。
这里的防御措施明显比外围更严密,八座高耸的箭塔俯视着下方城郭,内城入口的拱门拉起铁闸,不断有戴铁面具的战祸信徒成群结队匆匆进出。
维罗妮卡寻了一处偏僻的角落停下脚步,回头对罗兰说:“这里的城墙都是坚硬厚实的岩石筑造,墙上拉出铁丝,还设有魔法警报,我倒是可以尝试翻越过去,你们恐怕就难过关了。”
“没必要翻墙,我们直接穿墙进去。”
“穿墙?”维罗妮卡蹙起柳眉,担心地问:“穿墙难免在墙上留下痕迹,万一被巡逻队发觉就麻烦了。”
罗兰微微一笑,“这个问题难不住我们的法师小姐,妮基塔,是这样的?”
“那当然”红衣女巫傲然一笑,从卷轴匣里抽出一支橙卷轴,展开施法。
隐形法球遮蔽了法术光辉,然而维罗妮卡还是一眼就认出那是7环奥术“相位门”,不由挑起眉毛,做出一个夸张的表情。
穿越一道石墙的方式有很多,比如柳德米拉可以用掘地术挖掘地道,妮基塔也可以运用“塑石术”或者“穿墙术”直接在石墙上制造一条通道,然而那样都会留下明显的痕迹,难保不会因此引起战祸信徒的怀疑,出于保险起见,妮基塔选择了一种等级更高的法术——7环相位门。
相位门与穿墙术相比有一大好处,创造出的通道位于灵界,只有施法者及其同伴能够通过,其他人既看不到也无法通过,如此一来就可以避免因为墙上出现反常痕迹而引起卫兵的警觉。
众人穿越“相位门”顺利进入一栋石筑大屋,顿觉眼前一片昏黑,血腥与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罗兰低头一瞥,发觉脚下趴着一具人形尸体,双手还戴着镣铐,看上去像个囚徒。
“这里应该是一座牢房。”柳德米拉侧耳聆听,对面传来皮鞭抽打**的劈啪声,当中还夹杂着恶毒的咒骂,循声望去,隔着一条走廊,对面牢房墙上插着火把,一个戴着黑头套、赤膊上身的半兽人正在昏暗的火光下挥舞皮鞭抽打囚徒,厉声逼问他们将财宝藏在何处。
咔嚓不知谁无意间踩碎脚下枯骨,立刻引起对面那狱卒警觉,回头露出疑惑的目光,提着皮鞭朝这边摸索过来。
牢房空间狭小,六个人挤在这里已经没有多少地方移动脚步,哪怕那半兽人狱卒无法看破隐形,进入牢房之后也必然会与众人发生碰撞,罗兰略一思索就断然道:“米拉,射他脚下”
柳德米拉早已张弓搭箭,闻言立刻向那狱卒脚下射出一箭,沉默结界随之张开。
箭矢射出的刹那隐形法球随之消解,那狱卒先被射在脚下的箭矢吓了一跳,冷不丁发觉面前冒出一群人来,不由失声惊呼,然而嘴巴长得老大,却是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唰罗兰闪电般挥剑刺了过去,杜兰达尔化作一道冷电贯入狱卒愕然大张的喉咙,贯穿后颈露出一截带血的霜刃。
就在他出剑的同时,妮基塔挥手释放出一片五颜六的泡泡,目标不是狱卒,而是他背后那间牢房中被酷刑折磨的奄奄一息的囚徒。彩泡泡无声炸裂,具有催眠奇效的魔力散发出来,瞬间便使那些囚徒全部陷入昏睡。
“他们没事?”柳德米拉心里很清楚现在没有精力去管那些囚徒,可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一个小小的催眠术而已,让他们安安静静睡上一夜,过后我们再回来救人也来得及。”妮基塔淡然道。她释放催眠术的目的是避免那些囚徒发现异状出声喊叫,至于过后还会不会回来救人……那就得看情况了。
罗兰从那狱卒身上收回重剑,给维罗妮卡打了个手势,忍者小姐会意的点了下头,耳朵贴在墙上聆听,很快便回头竖起两根手指。
“隔壁还有两个家伙,大家做好战斗准备,速战速决。”
“我们刚才的战斗没有发出一丝动静,应该不会惊动隔壁的狱卒?”布鲁姆怀疑罗兰有些过于谨慎了。
“正是因为从头到尾没有发出一丝动静,才会显得特别反常。”罗兰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想想看,原本嘈杂的地方突然变得寂静下来,皮鞭声、咒骂声、囚徒的**声一下子全都消失了,这意味着什么?”
仿佛在验证他的顾虑,隔壁房门突然敞开,一个高大粗壮的身影出现在走廊中。。。。看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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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典狱官()
牢房隔壁是一栋宽敞的大屋,壁炉将房间烘的暖洋洋,天花板上垂下一根带铁钩的皮索,钩子上挂着一盏煤油灯,柔和的光辉照亮宽大的桌,为两位典狱官提供了舒适的办公环境。
瓦尔德把自己的交椅摆在靠近壁炉的地方,惬意的将双腿交叠架在桌上,这位5级野蛮人兼4级战祸牧师是个强壮的半兽人,脑袋剃成光瓢,只穿了一件皮坎肩,赤裸的手臂纹满花花绿绿的刺青,大多是以炼狱语写的海克斯托的祷告词和圣徽,其中还夹杂着几句类似“我是蠢猪”之类充满恶意的脏话,瓦尔德对此茫然不知,因为他根本就看不懂炼狱文字,还以为那都是赞美词的一部分。
隔着一张桌与瓦尔德相对而坐的瘦削魔裔男子名叫吕贝克,这家伙原本是个采花贼,然而一次寻欢途中很不走运被人逮住,结果胯下那根惹祸的东西惨遭阉割,还被塞进炉膛烧毁了那张原本还算俊俏的面孔。吕贝克侥幸保住小命,一半是出于仇恨,一半是出于痛苦,他投靠格兰德并且成为一名战祸牧师,运用新获得的神术杀光那家人,并且将其尸体转化成为不死生物供自己驱使。因为常年跟尸体打交道,吕贝克身上总是散发出一股刺鼻的防腐药水味,一张铁面具覆盖着他那张被烧毁的脸庞、只露出闪烁不定的眼眸。
此刻吕贝克正在饶有兴致的端详瓦尔德身上那些刺青,特别是夹杂在祈祷文中的脏话,这个小小的恶作剧是他亲手所为,最让他开心的是瓦尔德对此一无所知,还为感谢他的纹身服务支付了一百枚金币。
这时瓦尔德站起身来,将吊在天花板下的油灯拉低,扭动灯罩外侧那根铁丝发条,灯芯随之向上升起,玻璃罩内的火苗也随之变得愈发明亮。
瓦尔德重新坐下,沉重的身躯将木椅压得咯吱作响,似乎随时可能散架。这半兽人对此毫不在意,从怀里摸出一串珍珠项链,借着明亮的灯光爱不释手的抚摸端详,珍珠圆润美丽的光泽,还有那少女肌肤般丝滑的质感,使他禁不住心花怒放,咧开大嘴呵呵傻笑起来。
吕贝克也被吸引,向前探头,以一种贪婪到近乎深情的眼神凝望着瓦尔德手中那串项链,没过多久他就忍不住打破沉默。
“瓦尔德,瓦尔德,我亲爱的英俊的甜蜜的瓦尔德,我爱你胜过爱我的情人,你为什么不理我?”
“去你娘的吕贝克你根本没有情人,将来也不可能有,因为你是一个可怜的阉人嘎嘎嘎嘎”半兽人发出粗鄙的笑声,毫不留情嘲弄他的搭档。
瓦尔德目光忧郁如同一位诗人,说出来的话也如诗篇一般优美和韵:“亲爱的瓦尔德,我爱你胜过一切,你却用恶毒的辱骂深深刺伤我的心,然而爱一个人就要爱他的全部,其中也包括他的恶毒,所以我亲爱的瓦尔德,你是不是应该将手中那串珍珠项链赠送给我,回报我对你的一片深情?”
“得了吧吕贝克,收起你那套虚情假意这串珍珠项链是老子废了好大力气才从一个倒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