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抖赜械摹⒚八唷钡牟牧险澈掀鹄吹纳呈ㄖ挥腥魏我蛔锉つ芄怀惺艿米 袄喜槔怼焙浠鳌I踔炼疾恍枰苯用校皇�2000磅炮弹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就能将周边30码内的工事震裂,藏身在碉堡内的远东官兵根本承受不住如此恐怖的冲击力,当场就要被震得七窍流血,不死也是重伤,丧失战斗能力。
四门列车炮一起开火,平均每个小时可以发射四十发重磅炮弹,哪怕按照最保守的估计也能摧毁同等数量的碉堡,这样计算下来,炮击只要持续一个白天就能废掉对面半数防御工事。当然,这样持续开炮将对炮管造成极大的损害,好在滑膛炮毕竟比线膛炮耐操,坚持个一两天还是不成问题的。
第1846章:西陲狼烟(7)()
恩格尔自命是一名思维缜密、算无遗策的“智将”,当然随军携带了充足的炮弹和备用炮管以供“老查理”持续输出火力。其实在多数参加东征的将领看来,这些储备很大概率派不上用场。对面远东守军也不是人人都有钢铁般坚强的意志,眼睁睁看着己方阵地遭受帝国列车炮蹂躏,费尽心血建造的防御工事一座接着一座被拔掉,哪里还能处之泰然?根本用不着摧毁全部碉堡,远东守军就会吓得斗志瓦解,自行溃退。帝国大军得以在列车炮的掩护下从容渡江,朝着赎罪堡方向大步挺进。如果进展顺利,最多不超过四个星期,四门“老查理”就能一一拔除进军沿途所有叛党据点,逼近赎罪堡城下,而后换装更为昂贵也更具破坏力的“灌法解离炮弹”,一轮齐射就能轰穿城防迷锁,为帝国骑兵打开一条挥师进城的通道。
就在帝国列车炮开进奥列维要塞的同一时间,站台上的人们没有觉察到,头顶阴沉沉的天空吹来一阵冷风。远东空军第五舰队旗舰“命运号”舰载航空联队下属第一中队,此刻正在奥列维要塞上空侦查。带队的空军上尉阿比盖尔及其麾下巨鹰全都提前服用了“隐形术”药水,凭借巨鹰一族锐利的视力,于阴云密布的千丈高空俯瞰皑皑雪原,早在两天前就发觉帝国工兵的异常举动,故而有意加强对站台附近的巡逻。
阿比盖尔上尉的辛苦没有白费,今天一大早,当轰鸣的魔导列车拖拽四门重炮进驻站台,空中隐形侦查的群鹰立刻有所觉察,借助“魔导通话仪”第一时间向阿比盖尔上尉汇报。。。
一半是出于职业需要,一半是出于个人兴趣,阿比盖尔上尉脖子上总是挂着一台军用高倍“留影镜”,发现什么异常情况,总会迅速拍摄下来留作存档。今天也不例外,阿比盖尔冒险压低飞行高度,在车站上方低空盘旋,兜着圈子仔细观察那四门列车炮,眼中所见的一切都以“留影镜”拍摄下来。
当天稍晚些时候,阿比盖尔上尉带着他的侦察收获返回母舰“命运号”,向第五舰队司令叶列娜中校以及他的直属上司、第五舰队航空兵指挥官阿芙乐尔少校做了汇报。
叶列娜和阿芙乐尔立刻意识到形势严峻,当即带上阿比盖尔赶赴西线驻军司令部所在地“冷溪镇”,亲自向帕维尔元帅汇报敌情。
帕维尔元帅曾追随鲁道夫一世远征露西亚高原上的龙城要塞,亲眼目睹过列车炮在阵地攻坚战中的巨大危力,当初“龙之眼”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前线堡垒群,面对怒吼的巨炮根本不堪一击,短短一天就全线崩溃,给他留下深刻印象。
帕维尔元帅仔细查看阿比盖尔上尉拍摄的列车**片,对比远东军方拥有的那两门列车炮,不得不得出一个悲观的结论。
无论炮管口径、射程还是炮弹磅数,帝国军的“老查理”都比己方的“罗兰之锤”更胜一筹,数量更是后者的两倍。当前的形势很明显,帝国军可以在二十里外架设起四门列车炮,好整以暇地轰击远东江岸防御工事,而己方任何一门魔晶炮,包括“罗兰之锤”在内,都无法在如此之远的距离还击“老查理”,处于被动挨打的窘境。
当天下午,帕维尔元帅召集麾下将领和参谋人员来司令部开会,针对帝国列车炮的威胁商讨对策,最终形成了两个方案。
第一个方案比较激进,由空军上校叶列娜提出,并且得到远东空军副总司令、第四舰队指挥官珍妮弗将军的大力支持,主旨是利用远东空军优势,选择一个大雪纷飞、光照暗淡的时机,由空军第四和第五舰队总计六艘飞艇,在两千多名航空兵的掩护下、携带重磅炸弹联合对帝国列车炮阵地发动空袭,争取炸毁全部列车炮,从而使江岸防线摆脱巨炮威胁。
这个方案之所以显得激进,原因在于两点。首先空袭行动必须尽快展开,一旦敌方得到风声,将列车炮转移到奥列维要塞内部,受到迷锁保护,空袭行动也就无法实现了。其次,由于远东当局要同时应对南线和西线两地作战,空军舰艇也不得不兵分两路,第一、第二和第三舰队已经调往南疆,留在西线的只有第四和第五舰队,与奥列维要塞的驻防空军相比优势不大,再加上帝国空军主力舰队正在加紧朝远东调遣,列车炮阵地上还有非常密集的防空火力,突袭作战即便获得成功也要付出巨大的损失。
相比叶列娜提出的过于激进的空袭作战,远东猎骑兵司令、中将师长加里宁提出的方案又显得太过保守。加里宁将军审时度势,认为远东当前应该以全力保障南线作战顺利推进为重心,西线则以防御为主,应该尽量避免损失空军舰艇和舰载航空兵这样重要的战略资源。
“敌方的列车炮的确威力巨大,射程超远,但是也有一个无法克服的弱点,就是太过笨重,倘若跨江铁路桥被摧毁,帝国军方就很难将这些沉重的列车炮运过大江,也就无法再对我军后方阵地构成威胁。针对列车炮的这一弱点,必要的时候,我军不妨主动后撤驻防部队,炸毁浊浪江大桥,沿江岸埋设地雷,拖慢帝国进军的脚步,这样更符合摄政殿下提出的‘以空间换时间’的战略方针。”
“西线的收缩绝不是逃跑,而是为了集中资源保障南线的进攻,我们现在收回拳头,将来才能更有力地打击敌人!待到南线战事取得决定性胜利,南方军团转移到西线与我部会和,我军相比帝国东征部队将获得压倒性的优势,到时候再集中优势兵力逆推回去,一鼓作气夺回浊浪江乃至顺势攻克奥列维要塞都不在话下,又何必急于现在就与敌方硬碰硬,何必计较一城一地的得失。”
第1847章:人民的战争(1)()
加里宁将军的观点得到帕维尔元帅的支持,但是放弃沿江防线的决策实在太过重大,造成的影响殊难预料。帕维尔元帅慎重考虑过后,决定将“叶列娜方案”和“加里宁方案”一并递交摄政殿下,请他做出最后的决断。
第二天一早,帕维尔收到罗兰回信。摄政殿下的决策令他暗自松了口气,悬了一夜的心终于落回肚里。
当天上午,帕维尔元帅召集麾下将领,传达了来自寇拉斯堡的最高指示,安排撤退事宜。
当天夜里,伴随着一声震撼大江两岸的轰鸣,伴随着冲天而起的烈焰,数十年来宛如钢铁巨龙一般横跨大江两岸的铁路大桥,就在这震撼夜空的爆炸声与冲天而起的火光中轰然垮塌!破碎的钢铁坠入江面,激起团团浪花,旋即没入水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江对岸百里开外,奥列维堡的守军也被这声突如其来的爆炸惊动,立刻将江面上的异状层层向上汇报。
短短一个钟头过后,夜色未央的浊浪江东岸,升起橙色传送光柱。帝国东征军前线总指挥弗朗茨·恩格尔将军在奥列维要塞驻防司令卡尔将军以及两位青年将领——帕拉丁娜和巴泽尔——的陪同下,亲临江畔视察。
众位帝国将领首先看到得是被彻底炸毁的铁路大桥,夜色笼罩的江面上,漂浮着星星点点的火光,仿佛一望无际的鱼灯。
透过望远镜,将军们看到大江对面的远东阵地一片忙碌。一支支部队井然有序的列队撤出阵地,炸毁所有无法带走的设备,工兵断后埋设地雷,只留下千百座空荡荡的水泥碉堡,静静伫立在雪地上,仿佛一片灰色废墟,在这北风呼啸的季节里,使人感到分外凄凉。
恩格尔,卡尔,巴泽尔和帕拉丁娜,此时此刻隔江眺望对岸的景象,虽然所思所想各不相同,心头却不约而同地泛起一股寒意。
……
浊浪江对岸,帕维尔元帅亲自指挥工兵团埋设炸弹,爆破铁路大桥。透过望远镜确认桥体彻底被摧毁,已经没有一丝一毫修复的可能,这才放下望远镜,拿起魔导通话仪向摄政殿下汇报撤退工作。
当天晚些时候,罗兰在寇拉斯堡收到帕维尔元帅的来信,得知浊浪江大桥已经炸毁,江畔驻军全线后撤,将防线收缩到两百里外的冷溪镇,建立起临时指挥部,立刻复信给予勉励。
罗兰还特地叮嘱帕维尔注意官兵的思想情况,要把不得不收缩防御的原因向各级军官乃至普通士兵解释清楚,不要因为暂时的后撤而士气消沉。现在后退不是示弱,而是为了获得更大的迂回空间,以便积蓄力量、更有效的打击侵略者。
罗兰相信久经考验的帕维尔元帅能够处理好前线官兵的思想工作,有这位沉稳冷静的大将坐镇指挥,至少在这个冬季结束以前,帝国军团在西线的攻势不会取得多大进展,这一点他还是有信心的。
但是话说回来,一想到浊浪江大桥已经不复存在,罗兰心里也不免有些怅然若失。回想当初护送菲利普大主教回国的时候,还有后来出访亚珊圣城的时候,他曾不止一次经过那座象征远东与帝国实际界碑的铁路大桥,对其宏伟与坚固留下深刻印象。这座大桥的垮掉,意味着远东与帝国已经彻底丧失和平沟通的可能,而他当前要做的就是调动一切力量抵抗来自大桥对岸的帝国侵略者,直至将其逐出乌利诺山口。在那之后,寇拉斯王国才算得上真正统有远东全境,今天被摧毁的铁路大桥也将重建起来,象征一个新时代的来临。
如果从旁观者的视角来看,罗兰对于浊浪江西岸的前景未免显得过度乐观。。。
自从2月2日亚珊帝国公开向远东宣战,从寇拉斯堡到各地城镇、乡村就笼罩在紧张的气氛当中。尽人皆知远东政府筹备多时的南下作战刚刚启动,以“射击军”为主力的南方军团已经集结于新月河谷,即将朝向暮光谷地推进,在这样一个关键时刻,帝国当局突然向远东宣战,不仅表现出趁人之危的用心,也在事实上为当前正处于寇拉斯军团、迦南军团和帕尔尼亚军团三线包围困境中的“奈落教团”减轻了压力。
南下作战刚刚展开,西方前线又燃起烽烟,包括寇拉斯政府个别内阁高官在内,远东各界人士不免对被迫两面作战感到忧心忡忡。海蓝、斐真和保士华等国政府也都在密切关注远东战事,而国外社交与新闻舆论界那些自诩旁观者清的政论家则普遍持有一个相似的观点:古往今来,被迫两面作战的国家大多以全线溃败收场,远东当局理应避免重蹈覆辙,果断中止南下作战,集结一切力量对抗由西线进犯的帝国大军。
事实上不仅局外人怀有上述悲观看法,共同参加南下作战的帕尔尼亚和迦南政府高层也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