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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毒王的话,石碑内的灵魂世界赫都暗暗地想:“‘叹息之谷’中的隐士?呵呵,万妖之王,我赫都终于不负努力请出了你!”
石碑上继续显现着白色字迹:“恐怕你这次是失言那位叹息之谷下面的隐士了?他也不会帮助你脱离‘赫都密语’的诅咒。”
“为什么?”情急之下毒王连忙问。
“因为,两位东方之神都没有脱离险境,她们都重了你的毒;光明之神变成了痴呆之状,而自由之神化为了巨蛇遭到了智慧、永恒、美丽之神的围攻。你说,你所做的一切是在帮助东方之神解围吗?”
毒王看到这儿,突觉得腹痛难忍,他连忙紧紧地倦缩着身子,一只手将双膝紧紧抱住,另一只手却抓住了头发,只见他忍着腹痛,再次对石碑说:“我已经尽力了,必竟之前我并不知道智慧之神让我配制的毒药是给东方之神吃的,而等我知道时我的毒药早已经配好了,而牢门外的士兵又催促得紧,我只能利用几剂药材化解原来更毒的药性:光明之神虽然变得痴傻,但是她不会向任何人泄露出任何秘密;而自由之神虽然变成了巨蛇,但她每天毒性发作时只会经历以三化一,而不会经历以四化一最终导致死亡的结果。我一介小小法师只能做到这些,这并不是因为我不想做得更完善、更完美,而是时间没有给我做得更完善、更完美的机会。”
“你的苦衷我看得到,但是那个隐士未必看得到,他也许只看到了你并没有改变东方之神的命运,你创造出的毒药依然在她们身上发作和蔓延。你并没有遵照承诺办事,而那个隐士自然也没有必要对现承诺了!”
虽然那石碑中显现的字犹如一把坚刀般刻在了毒王的心上,但是世界赫都的话的确是事实,这几句话也是毒王心中的疑虑:“也许自己并没有对现对樱花仙子约定的承诺,那么她所说的那个隐士还会继续保护自己吗?”
想到这里,毒王再次焦虑地陷入了无路可走的困境,他只好将希望再次放到了世界赫都的身上,只听毒王对那石碑说:“恳求世界赫都指点我一条可以逃生的路。”
又见石碑上显示字迹:“这样吧,我跟你之间立个约定,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我就解除掉你身上的所有诅咒!”
看到世界赫都的这句话,毒王刹那间仿佛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连忙问:“什么条件?”
石碑上继续显示:“第一,给我配制解药解除光明之神身上的毒。这样,原有的侵犯光明之神的诅咒就消失了。同时,我也会消除掉你身上的背叛智慧之神所应该承受的诅咒;第二,前件事如果你做到了,我会帮助你逃出这个监牢,但是你要想尽一切办法前往叹息之谷找到自由之神,否则,侵犯自由之神的诅咒不会停止,但是只要从这儿出去后你肯戴上面具,这个诅咒便不会侵害到你。而且终有一天你见到了自由之神并解除了她身上的毒,并被她当面说出‘我原谅了你’之后,原有的自由之神在你身上施加的诅咒也会消失。但是在她说出这句话之前,无论她要你做什么,你都要惟命是从,否则,你将永远得不到自由之神的这句话。”
0091 世界的衷告()
毒王听明白了世界赫都的意思:他身上的侵犯光明之神和背叛智慧之神的诅咒都可以解除,唯独侵犯自由之神的诅咒不能解除。也就是说:无论他是否肯与世界赫都合作,他都逃离不开诅咒。
听到这儿,毒王的内心更加难以平衡:“之前我忍受着智慧之神的娱虐,如今我又要承受自由之神的诅咒,神对我的惩罚和折磨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毒王不甘心地继续问赫都圣石:“只要给我药材,我现在就有办法医好自由之神的毒,请世界赫都给我创造治好自由之神的机会,我希望一次性弥补我所犯下的错误,也希望各种诅咒不要跟着我。”
毒王说完,又见赫都圣石上显示字迹:“我现在只能找到光明之神,却无法找到自由之神。我只知道自由之神跌落叹息之谷,叹息之谷中的事情我就不得而知了。所以我只能做到尽量帮助你减少你身上的诅咒。但是如果你想彻底消除自己身上的诅咒,那也只能听我的话:戴上面具,前往叹息之谷寻找自由之神,医好她并请求她的宽恕。这是唯一的、也是最好的办法,你考虑考虑!”
毒王的心中本来就有苦说不出,他暗暗寻思:“这算什么‘好办法’:智慧之神就是一个表里不一的奸诈小人,我不得已才为他效命,结果还是被他的狡猾所害;那自由之神又不知是个怎样的人?世界赫都的意思无非就是让我投奔自由之神,为她效命??哎!‘送走一个野兽,来了一只狼’!我恨死这些个图有虚名的神,如果可以,我宁愿永远不在世间露面,永远隐逸,只为躲开这些空有其表的神们。”
虽然毒王心中有一万个不情愿,但是事实摆在面前,又有一万个无奈逼迫着他不得不对赫都圣石点头应允:“好,我答应你。但是若想医好光明之神的毒,我需要加配更多的药材,但是这里的条件却是不足的。”
赫都圣石上继续显示白色字迹:“你朝四周看看,看这里是否有你需要的药材?”
毒王看了这几句话,一时之间很纳闷,心想:“这里哪有我需要的药材?这里的药材明明都被智慧之神沃尔特的手下拿走了!”
可当他转头朝着四周看去时这才发现,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居然离开了那个窄小的监牢,如今却站在一个堆满药材的仓库中。
发现了处境的突然改变,毒王一边惊讶世界赫都的法力广大,一边暗喜总算寻找药材不费力,必竟这里的药材应有尽有,而且四面都是窗口,立在这药库中既不感到憋闷,光线也不阴暗。
毒王找到一张木桌,他开始寻找自己需要的药材为光明之神配制解药,但凡所需一切之物,只需跟一旁的赫都圣石说一下,赫都圣石便可以为他办到。于是,在世界赫都的帮助下,他很快就做好了光明之神的解药。
值到毒王将解药送到赫都圣石面前时,毒王只见一支无形的手转眼间取走了毒王手中的解药。之后,只见赫都圣石上再次显示字迹:“在我离开之后,我会为你打开逃生之门,你走进逃生之门后,不管走到哪里都要戴上面具,否则自由之神的诅咒不会离开你;记住,只要自由之神的毒一天没有解,你的诅咒就一天不会停止。走进逃生之门后,你务必要前往叹息之谷寻找自由之神,祈求她的原谅并为她解毒,到那时你的诅咒才可以真正解除!”
等毒王看明白了赫都圣石上的字,再见赫都圣石的石碑突然之间凭空消失了。而就在赫都圣石消失之后,毒王的面前出现了一张黑色的面具,这黑色的面具也正是面见智慧之神沃尔特时所戴的面具。
望着这张面具,毒王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暗想:“没想到我从今以后就需要这个束缚人灵魂和身体的东西渡日了,没有了这个‘束缚’,我恐怕就会陷入性命难保的局面!哎!”
说再多又有什么用,毒王无奈地想:“最终我仍要戴着它,也许只是几天,或是几年,也许会是一辈子!”
毒王弯下腰去将那个面具捡起,然后不情愿地戴在了脸上。而就在面具套在他脸上的那一刻,毒王发现眼前出现了一扇大敝着的门,门的那边看不到风景,只看得到一片银白色的光。
毒王在恍惚过后,终于想起了赫都圣石上最后显示的字:“在我离开之后,我会为你打开逃生之门……”
“难道这就是逃生之门……”
毒王毫不犹豫、急不可待地走进了那扇逃生之门,他想尽快地离开沃尔特的魔掌,尽快地找到属于自己的自由。
等迈出了逃生之门后,毒王这才发现自己来到了一片青绿色的树林中,这树林中一颗颗枝杆傲然玉立,枝叶郁葱繁茂,密林又深不见底,唯有一条弯弯曲曲的林中小路一目了然。
毒王本想随便找条路逃走,却突然想起了赫都圣石上的字:“走进逃生之门后,你务必要前往叹息之谷寻找自由之神,祈求她的原谅并为她解毒,到那时你的诅咒才可以真正解除!”
毒王望了望这密不透风的树林,心想:“这片林子我来都没来过,怎么知道哪条路是通往叹息之谷的?”
毒王虽然不知道哪条路才是通往叹息之谷的,但是他却并不感到失望,他心中暗暗盘算:“也许这辈子找不到自由之神,我就要永远地戴着这个面具;可是与其承受神带来的束缚,还不如选择终生戴一个面具渡日的好。我虽然没见过自由之神,可是也不见得她会比智慧之神强哪去,如果她像智慧之神一样奸诈和狡猾,那么我这么一去企不是再陷囵圄?或者她怨恨‘以三化一’这副毒药是我配制的,也正是这副毒药药发时害得她跌落叹息之谷,当她知道这一切后倘若对我施以惩罚和报复,我企不是等于再陷虎口?”
想到这里,毒王不再犹豫,也不再想着找什么“叹息之谷”的方向,他只想随意找一条路,既不寻什么叹息之谷,又不寻什么自由之神,他只想着从此隐居山林,永不再在世上露面,哪怕要戴一辈子面具他也认了。
毒王就这么决定了,于是随便看好一条路就一直走下去了。毒王边走边想:“如果这条路是通往叹息之谷的,那么我也宁愿与叹息之谷‘擦肩而过’;如果这条路不是通往叹息之谷的,那我正好从此隐居,过我自由的生活。”
毒王边走边这样打算着。可还没等走几步,突见前方树杆上好似写着什么字。
毒王必竟上了年纪,远远地也看不清那些字是什么,便连忙抻着脖走近前看,这才发现那树杆上仿佛被尖刀划出痕迹,而那些痕迹又是几个字,连在一起就是一句话。毒王仔细阅读了那几个字,终于看明白了那句话:“你的身后是通往叹息之谷的方向”。
看到这句话时,毒王的心中又是一惊,暗想:“难道是世界赫都?他猜到我会不知道往哪边走才是通往叹息之谷的路,所以才特意写在树杆上以警示我吗?”
毒王犹豫不决地又往前走了几步,却又发现了五、六棵树杆上都划着刀痕,而那些被刀划过的痕迹都是字,这些个字连在一起都是同一句话:“你的身后是通往叹息之谷的方向”。
毒王知道自己走错了方向,可是他实在不想去找什么叹息之谷。他仔细回想着那个古老的传说:“那只金色的龙在将东方之城变成沙漠后便躲进了叹息之谷,虽然它与世界五大神并未分出胜负,但是从此这世界五大神却也不敢再来叨扰它。。。。。。由此可见它的强大凶狠??可如今我要去的地方居然就是叹息之谷,如果我碰到了那只令世界五大神都束手无策的巨龙,到时我如何对付它,难道我这样做不是自寻死路吗?”
毒王想到了这儿终于下定了决心:“说好不去索性就不去了,既然命运喜欢捉弄我,那我就忍受命运的捉弄,从此戴着面具渡日吧!”
毒王想到这里,再次朝着通往叹息之谷的反方向走了一会儿,这么一路上他又看见好几棵树杆上都划着刀痕,而每条刀痕又都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