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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即使苏雅怀疑也没有办法澄清,因为就在野冰死去的时候,他的尸体掉落了叹息之谷,所以,即使今天的苏雅想要再次地回到叹息之谷看看躺在那里的野冰到底是真的野冰,还是假的野冰也是没有可能的事了,毕竟相隔已经这么久,那具尸体应该早已经腐烂了。
苏雅又开始换了个角度和思维思考:“如果说野冰的确是死了,那么也就是说达朗口中的那个‘神秘人’与野冰也就没有半点儿关系……可是,用什么来解释纯洁之血在野冰的身上‘毫无作用’这一说法?难道说野冰对‘纯洁之血’‘过敏’?所以,‘纯洁之血’才会对野冰不起作用?可是这个理由根本就不算是理由,而它也是个根本就解释不通问题;但是如果说野冰并没有死,可是他又为什么要用‘扮死’来掩饰自己呢?如果把达朗的怀疑和我的怀疑放到一起,也就是那个神秘人他就是野冰,那就更说不通了,因为既然他要‘扮死’,应该就是为了逃避一切,而既然他都想要逃避了,为什么还要参与进来呢?这企不很矛盾吗?”
就在苏雅踌躇不定的时候,站在她的身边的达朗和达曼看出了自由之神的一副犹疑不决的样子,达朗以为自由之神想到了什么,便对自由之神说:“自由之神,您想到了什么?”
苏雅的思路顿时被达朗的话打乱,她的右臂靠在了腹上,然后左肘靠在了右手上,而左手又托住了下把,她一边思忖着,一边对达朗说:“我在思考你刚才说的话,你说‘死神’的背影像极了一个神秘人,而在我刚刚认识‘死神’的时候,在我第一次望向他的背影的时候,我的脑子里也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一个人,那个人的背影也像极了‘死神’的背影,只是,我不认为他们两个是一个人,他们完全是两个不同性格的人,而且他们的种族完全不一样,而我所说的这个人就是野冰,他的身材也像眼前的你们看到的那个‘死神’一样,他的身材也是高高瘦瘦的,但是他的力量却是由内而外的、他是一个不可估量、不容小觑的人。”
当站在达朗身边的达曼听了自由之神的话以后,她不由得抬起了头朝着自由之神口中的“死神”望了一眼,起初的达曼的脸上还有些惊讶,于是她脱口而出:“哦……原来,他是‘死神’!”而接下来的达曼的语气竟然有些发生了变化,就听她继续自言自语地说:“死神……他不是地狱的判官吗?他怎么会来到这儿?”再接下来,当达曼再次望向死神的方向时,她似乎既有些茫然,又无话可说,过了半晌之后,她的嘴中终于露出了语无伦次的话语:“他……他真的是……死神?”
也许此刻根本就没有人在意达曼眼中的迷茫和惊惧。
当达曼从自由之神的嘴里听到了自由之神对眼前人的身份的回复是“死神”的时候,达曼顿时显得浑身不自在,而达朗到是没有像达曼那样的紧张。虽然达朗并没有见过野冰,但是他知道野冰这个守护战士对于自由之神一定是非常重要的,否则她就完全没有必要牺牲自己的纯洁之血,只是为了给野冰报仇。而此时此刻,当自由之神在相貌相似的战士的身上看到了野冰的影子其实也是没有什么值得奇怪的事,而让达朗奇怪的是,眼前的这个自由之神,她到底是因为什么而产生的质疑?
于是达朗便对自由之神苏雅说:“可是,野冰已经死了!”
对于野冰的尸体掉落叹息之谷那一幕,苏雅至今仍然历历在目,于是,当在达朗说完那句话之后,苏雅不由得低下了头,双眼若有所思地盯着地面,过了一会儿,她才对达朗说出了实情:“其实,他应该还没有死?”
“哦?那是怎么回事儿?您到底是以什么原因作出这样的判断的?如果您认为他并没有死,那为什么不去找他回来呢?为什么还要去找害死他的凶手呢?为什么不与他相聚呢?”
达朗听着自由之神的话简直是一头雾水,此刻的他已经猜不透眼前的自由之神的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他只是不明白,如果自由之神并不肯定野冰已经死了,那为什么她还要派出追风带着纯洁之血到处寻访能力强大的人对付害死野冰的凶手?如果事实与真正的答案并不像自由之神想象的那样,那么今天的自由之神又为什么要作出这样的一句判论?
达朗还没有听过关于野冰与自由之神之间的故事,他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是怎么样的默契,而那个守护战士究竟给了自由之神什么样的感恩,所以自由之神才会情愿扶刃奉血也要找到杀害野冰的凶手?
自由之神与野冰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样的故事?(未完待续)
562 疑问()
苏雅知道自己的怀疑一定会令眼前的达朗和达曼摸不着头脑,就在她思索再三后,她终于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对达朗说:“是这样的:其实我并不来自异界,我并不来自这个赫都世界。我并不知道你们到底了解还是不了解,我们所在的这个赫都世界中,有三个神是支撑这个世界不可缺少的力量,他们分别是天王、地王和灵王。所以,在高智慧的人们的脑子中,这个世界的全名并不被称作‘赫都世界’,而是被称作‘天地灵’;但是在更广阔的宇宙中,这个世界又被称作‘异界’。因为在宇宙中,不仅只有‘异界’这么一个世界,据我所知,还有另外三个世界,它们分别是‘奇界’、‘巫界’和‘迷界’,而我正好就是来自‘迷界’。”
“其实我并不知道灵王赫都在前往‘迷界’的过程中,他到底是刻意在等待着我的出现,还是因为缘分的鬼使索引,他才会找到了我。反正就在有一天我忙完自己的工作之后,他就把我带到了‘天地灵’之中。但是因为就在赫都看见我的时候,我的身边还有一个朋友陪伴在我的旁边,而现在想来,我想:也许是因为当时的赫都实在等不及了,或者可以说成他只是想给我找一个伙伴而已,所以他连同我的伙伴也一起带到了赫都世界。”
“当我和我的伙伴朱妍刚刚来到赫都世界的时候,我们根本就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因为在我们所熟悉的那个‘迷界’世界中根本就没有魔法,更没有什么六大对抗本领,更没有异界上这些无穷无尽的奇奇怪怪的种族们。所以。我们两个接受这个概念还需要很长的时间。又过了一段时间后,我们遇到了赫都派来迎接我们的一个手下,她自称曾经是赫都七大神之首天使国的国主泰瑞雨的魔法师,她叫作阿卡拉。当时,我很相信那位阿卡拉女士的话,因为她是我和我的朋友朱妍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中的遇到过的唯一的希望,当我们饥寒碌碌的时候。多亏遇上了她赠与了我们食物;当我们面临危险和恐惧时。也是多亏她委派了一个无极战士保护我们,而那个无极战士就是我刚才所说的野冰。”
“虽然与野冰相处的一路上,他给我的印象始终是怪怪的。但是还好,他总算是有人情味儿的,至少我这样觉得。”
“就在我和朱妍弄到一时温饱,并向阿卡拉仔细地询问了关于我们的来历和这个世界的一切之后。我们终于从阿卡拉的嘴里得到了我们想知道的问题,那就是这个世界的名字就叫作赫都。而如今,赫都有了敌人,他的敌人名为噩帝,他在赫都大地上蠢蠢欲动、伺机荼毒。而赫都将他手下的七个大神尽数地召唤了出来。他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这七个大神的身上,他希望这七个大神可以帮助他打退噩帝,恢复赫都世界的安宁。”
“我从阿卡拉的口中得知。我身上的纯洁之血和光明之神朱妍的身上被赋予的光明力量就是来自赫都的赐予。而其中的纯洁之血也是你们身上流淌的东西,正因为有它的存在。所以你们才会与我同在……可是,关于阿卡拉说的这些,当时的我还处于半信半疑的状态。这种怀疑的状态一直到了后来,在阿卡拉说完了这些,随后的暗黑破坏神噩帝的手下古代三王袭击了阿卡拉的家园,他们不但摧毁了阿卡拉召唤的神坛,而且也把阿卡拉害得不知所踪。而野冰为了保护我和朱妍也身受重伤。正是因为在那一次,在野冰的守护者邪影的恳求下,我才第一次地将自己的纯洁之血注入了野冰的体内,其实当时的我并不了解‘纯洁之血’的真正概念,我并知道‘赋予一切生命与灵魂的力量’这句话到底代表着什么?我只知道野冰的守护者邪影请求我给予野冰一些‘纯洁之血’,于是,别无它法的我就只能给他了……可是,令我意想不到的是,接下来的野冰居然奇迹般地活了过来。”
“可是,仅管当时的野冰安然无恙地醒了过来,但是我仍然没有意识到‘纯洁之血’存在的意义。甚至直到最后,当我与光明之神朱妍被智慧之神沃尔特当成嘉宾稀客特意请到了他的城堡中,而令我们完全没有想到的是,沃尔特居然背着我们请来了善使奇毒的毒王,他在我的吃食中和光明之神朱妍的吃食中各下了一种不一样的毒药,他为我配制的毒药是死亡之毒,而他为光明之神朱妍配制的毒药是会说出实话的毒。”
“那件事情的结局,也许是因为毒王的睿智使然,也许还是因为妖族人在暗处帮助我,毒王最终没有按照智慧之神沃尔特的吩咐去做,他并没有把我毒死,而我承受的毒药只是以一化四,就是每天会在不同的阶段变成不同的怪物,可是仅此而已,我并没有承受过什么更大的痛苦。所以,即使在后来,我知道我所承受这些毒药都是被毒王配制出来的,我并没有责怪他,其实我反而觉得应该感谢他在关键的时刻保住了我的性命。”
“就在我毒发的时候,我的身体变成了一只巨大的蛇,当我发现了自己的身体变成了蛇,而我也察觉出这一切都是智慧之神沃尔特搞的鬼的时候,当时的我真想把他咬成两截,但是我还是希望可以从他的嘴中得到从我的座位旁边消失了的朱妍的消息。可是他不但狡猾地敷衍,而且最终的他还叫来了美丽之神穆若然、永恒之神伊露娜,而他们三个神的齐力攻击下,我被迫我躲到了‘叹息之谷’的下面。”
“当我掉进了‘叹息之谷’的时候,我在随后的时间中得知了野冰死去的消息,他的尸体也是在我掉进‘叹息之谷’没多久后才掉落下来的。因为当时进入沃尔特的金圣国的时候,野冰和我还有光明之神是一起是一起进入的。而在后来,光明之神失踪了,野冰也莫名地死了,只有我还安然无恙地活着,当时的我为沃尔特的行为怒火中烧,于是想到了利用纯洁之血赐与的力量,并让追风去赫都世界寻找力量强大的人来完成我所交代的任务。”
“所以,当时的我并没有考虑关于纯洁之血的一切,我只想到我一定要找沃尔特报仇,我一定要让他看看他这样对我做的下场,我一定要让他派出的那个害死我的守护者的杀手陪葬……但是,现在的我细数了往日,也仔细地回忆起那些个经历,我只觉得这其中有太多的疑点。而关于这些个疑点,我也在其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