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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方兴想起原书中继位大典时,发生的嵩山派五岳会盟之事,向岳不群道:“爹爹,如今离上次少林大战已经一月有余,左冷禅想要推动五岳并派,只怕就是近期之事。”
岳不群闻言也是赞同,少林大战之后,左冷禅作为正道的实际领导者。声威大震,趁机推动五岳并派,也是应有之意。此事他当然有所预料。是以近期一直忙于提升弟子实力。
“如今天气尚寒,多有不便。而且左冷禅得到了《辟邪剑谱》,必然要修习一番,这样一来,只怕时间还要延迟。但纵然如此,想来也是半年之内,不然时日拖延,少林大战的余威烟消云散,他左冷禅可就没有那么大的优势了!”岳方兴又道。
“你说会在什么时候呢?”岳不群问道。他虽老于江湖,却也难以确定左冷禅发动的具体日期。听岳方兴似乎能够判定,自然向他询问。
岳方兴道:“我估计会在三月到四月之间。这次定静师太继任掌门之位,嵩山派必定派人前去,应该就趁机会告知此事,让恒山派参加会盟。否则这次不告知,嵩山派就需要再派一路人马,或者让这些人再跑一趟,这样耗费人手或时间,嵩山派可拖延不起。以此猜测,应该在三月中旬,时间早了会显得仓促,太晚则显得通知太早,都不为妙。”
岳不群听了此言,十分赞同,欣慰道:“看来你这次前去恒山,还要问一下恒山派的态度,并和定静师太商讨如何应对此事。兴儿,你对这五岳并派是怎么想的?”
“五岳剑派每一门派,都有数百年的历史,各自传承已久,只怕除了嵩山派外,大多不会赞成并派。不过左冷禅既然有了此念,又已经开始发动,自然会有些把握,提前做了许多准备。不说它派,我华山派连内门弟子都能混入奸细,可见他早已处心积虑。”岳方兴道。
“再说其余三派,恒山派若是赞同并派,就不会遭嵩山派伏击了;而衡山派莫大先生猥琐懦弱,只怕事到临头,多半便会退缩;至于泰山派……”岳方兴说到这里,有些沉吟。
“泰山派天门道长嫉恶如仇,又性情刚直,自然不会赞同并派。”岳不群接着说道。
岳方兴道:“按理说确实如此,但天门师叔脾气暴躁,派内又分为几门,那些长辈多有不服,只怕在左冷禅拉拢之下,可能会同意并派。上次剑宗到来,泰山派不就派了人手吗?” 一嫁大叔桃花开
岳不群微微点头,泰山派内部情况复杂,确实有此可能。他踱步沉思,过了一会儿,突然向岳方兴道:“兴儿,你说五岳若是并派后会如何?”
岳方兴闻言顿时一愕,不知父亲是问五岳并派后的形势,还是起了当五岳派掌门的念头,不过他随即答道:“五岳是否合并,实在无关紧要,且不说各派是否同意,就是当真并派,也问题多多。一是五岳剑派之内,必然不会所有人都赞同并派,强行合并之下,虽然整合了力量,却也有可能把一些人推了出去;二是我等五派结盟,已是正道各派容忍的极限,若是当真合并,说不得少林、武当都会亲自下手;三是五派即使合并,也不会放弃自身山门,否则又谈何五岳?但五岳之间,近的相隔数百里,远的相隔数千里,平常通信都需要近月功夫,更别说统一管理了,到时多半要分设掌管之人,那样和现在也不会有多大差别,实在无此必要。左冷禅处心积虑推动五岳并派,是为了合五岳之力,抵抗少林寺的压力,甚至利用调集各派好手再做几件大事,以图超过少林、武当,其它几派则都无此必要。”
岳不群听了此言,点了点头,不再言及这个。
“爹爹,此次五岳会盟,对我华山派实是大好机会。自从气剑之争后,我华山衰落,五岳盟主也被左冷禅夺去。如今我华山实力起复,已为江湖侧目,这盟主之位,也是时候重返华山了。”岳方兴道,言语间也有些兴奋。如今华山派有三位绝顶高手——岳不群、岳方兴、令狐冲,还有四位一流高手——宁中则、黄钟公、秃笔翁、丹青生,四位准一流高手——岳灵珊、曲非烟、林平之、丁坚,确实不需要再遮遮掩掩。何况就是遮掩,也瞒不过了,反而不如展示实力,占据主动。
岳不群闻言抚须而笑,他如今武功更进一步,对于击败左冷禅也有了六七分把握,当然有夺回盟主之位的想法,这次五岳会盟,可不正是大好机会。
父子二人又是一番计议,直到深夜方才歇息。
次日,岳方兴带了高根明,并几位外门弟子,一路往恒山而去。如今梁发等人正在转修朝阳功,不便前去,施戴子为人木讷,不擅长这些迎来送往,因此岳方兴便带了高根明。高根明行商家庭出身,对待人接物也算熟悉,此去恒山还算适合,再加上几名外门弟子,虽然人数还是不多,却总算能符合华山派的身份了。
。。。
第119章 恒山掌门(二)()
岳方兴几人一路紧赶,终于在二月十三日,到达恒山。恒山之上都是尼姑,一行人人不便上去,就在山下暂居,准备等到二月十六日举行大典时,再行上山。
安顿好众人,岳方兴眼看无事,便去探访令狐冲,看看他近况如何。
到了令狐冲结庐之地,陆大有不在此地,令狐冲则正盘膝运功,身侧还放着一柄长剑,隐隐有些血迹。岳方兴见此心中疑惑,却不打扰,就在一旁静静看着。
仔细观察周围,见到一间木屋,颇为简陋,上面还有些打斗的痕迹,不时有些血迹。岳方兴心中大奇,怎么还有人跑到恒山和令狐冲争斗,难道是那些漏网的邪魔外道怪令狐冲把他们带到少林、引到死地,故此前来寻仇?
再看令狐冲身上似乎没有受伤,略微放心。看向他身侧长剑,却觉得有些熟悉。
凝神细观,岳方兴认出是碧水剑。此剑极为锋利,能够削金断铁,当日令狐冲不能动用内力,岳灵珊便将此剑送给了他,以作防身之用。后来令狐冲多遭变故,遗失了此剑,没想到如今又到了他的手中。
岳方兴站了一会儿,令狐冲还是没有醒来,反倒是陆大有先回来了,旁边还有一个女子,二十一二岁,圆圆的脸蛋带着笑容,很是讨人喜欢。
见到岳方兴,陆大有很是欣喜,大声叫道:“二师兄,你来啦!”
见岳方兴不应,反而紧盯着他,颇有怒容,陆大有赧着脸道:“这是郑萼郑师妹,恒山派俗家弟子。”言语间极不自在。上次岳不群派人到恒山。可是传达了让他回山的意思,他却没有回去,可不是存了私心?如今见到华山再次来人。又是一直以来甚有威严的二师兄,当然有些不好意思。
还未介绍。便见郑萼向前施了一礼,大大方方道:“这位是华山岳师兄吧?岳师兄好!”她虽然没有见过岳方兴,却听陆大有经常提起,知道他除了师父之外,最怕这位师兄。如今见到陆大有神色,哪还猜不出来对方是谁。
岳方兴见此,也不便当众计较,回礼见过。
郑萼见他神色。知道他们师兄弟应该有话要谈,便寻了个由头,告辞离去。
岳方兴心下暗暗点头,这女子颇知进退,还算不错。他见到此景,对陆大有为何留在恒山也了解了几分。不过这样也正合他的打算,陆大有留在此地,可以说是对令狐冲的一个羁绊,免得他心志不坚,又受了他人蛊惑。任意妄为。
这时令狐冲已睁开眼来,说道:“师弟,你来了!”言语间极为平静。无悲无喜,仿佛看透世情的老僧一般。他这一年来多遭变故,如今又在恒山静思一月有余,日日受佛音感染,也开始沉稳下来。
岳方兴见此,心中也不知该喜该悲,不知从何说起。想起岳不群的处罚决定,向令狐冲解释道:“大师兄,师父罚你在恒山。是……”
“师弟不必多说,两位师太因我之事亡故。我在此守护恒山三年,也是应当!”令狐冲道。说着一声叹息,又道:“我在此地,倒是给恒山各位师太添麻烦了!”
“二师兄,这些日子大师兄这里经常有邪魔外道前来捣乱,武功还都极为高强,大师兄担心我被他们拿住,所以让我到别处居住。”陆大有在一旁道。
岳方兴听到陆大有的话,双目微微一凝,知道周围的痕迹多半是这些日子搏杀所留,说不定碧水剑也是从那些邪魔外道手中夺过来的。看来那些人深恨令狐冲带领他们到少林送死,知道他在恒山后,不惜惹上恒山派,也要过来围杀他。那任盈盈没有理会此事,难道说要以此逼令狐冲就范?她是不知令狐冲的性子还是怎么?
不过岳方兴却毫不担心令狐冲的安危,如今令狐冲虽然功力只是一流水准,剑术却是绝顶,不说别的,就是他如今武功又增,也着实没有胜过令狐冲的把握。就是以前较弱的拳脚方面,得了玄天指后,如今以指作剑,也不再是明显弱点。至于那些人下毒什么的,岳方兴更不担心,令狐冲喝了五宝花蜜酒,百毒不侵,百病不生,诸毒不侵,就是五毒教的毒药也是无用。何况此地在恒山脚下,若是闹得大了,山上自会有人有人来援,恒山派立派数百年,谁人敢小瞧了!
“大师兄在此无事,闲暇时弹弹琴也好!”岳方兴想到任盈盈,向令狐冲试探道。
令狐冲听到这话,神色不动,淡淡道:“我本江湖人士,只要练剑即可,学那些文人雅事又有何用!”说着抚了抚手中碧水剑。
岳方兴见令狐冲如此,也明白了他的心意,知道他心中还是更偏向自己姐姐岳灵珊。当下又闲谈一番,方才叫过陆大有,一同离去,详细询问令狐冲近况。
得知令狐冲除了静坐运功外,便是练剑,并无其它活动,也就是每隔一段时间,便有人来找令狐冲厮杀。
岳方兴点了点头,令狐冲性子浮滑,若是经此一番能让他沉稳下来,也是好事。至于那些邪魔外道,并不妨事,不过他关心的可不仅仅是这个,向陆大有道:“这些日子的来人中可有年轻女子?”他还是担心那任盈盈再来引诱令狐冲,是以问道。
陆大有想了一番,说道:“我武功低微,不知详情,只是这些日子不戒大师一直在看着,他有一次闹嚷说大师兄对一个女子手下留情,我问了一下,那女子有廿三四岁,穿的花团锦簇,好像是黄河行舟时见过的五毒教蓝教主,应该不是师兄说的年轻女子吧?”
岳方兴听到不戒大师每次都在一旁,更是放心。这和尚还想着令狐冲娶他的女儿仪琳,自然会看紧了。而且他武功高强,令狐冲的安危也更有保障。
不过想起原书中任盈盈曾设计邀请令狐冲去黑木崖之事,岳方兴心中还是略微不安,向陆大有道:“这些时日你一定要盯紧大师兄,最好和不戒大师一起看着,若是大师兄有什么异常之处,都要告诉我!”想了想,又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