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房内烛光照映出来,只见一个丑脸驼子正欲往墙角边逃去。余沧海见此,大声喝道:“站住了!”
这驼子正是林平之所扮。他在刘正风府中与余沧海朝相之后,生怕余沧海发觉,乘着大厅混乱,便即悄悄溜出,躲在一处墙角边细思。他一时间也打不定主意,实不知如何才能救得爹娘,沉吟半晌,心道:“我假装驼子,大厅中人人都已见到了,再遇上青城派的人,非死不可。是不是该当回复本来面目?”回思适才给余沧海抓住,全身登时酸软,更无半分挣扎之力,怎地世上竟有如此武功高强之人?心头思潮起伏,呆呆出神。
过了一会儿,他见众人赶往群玉院,便跟随过来,心想:五岳剑派中尽多武功高强的正直之士,教出来的弟子定然也是不差,刚才那个年轻人看起来和我差不多,竟能接住余沧海的飞锥,这功夫当真了得。若是我能像他一样,拜得名师,学会高深武艺,救出爹娘就有指望了。
到得群玉院外,他藏在一株树后,窥看院中众人动静。余沧海和田伯光交手、刘正风等率人搜查、令狐冲挺身而出等事情,他都一一听在耳里。待得余沧海出手,林平之再也忍耐不住,将“以大欺小,好不要脸”这八个字叫了出来。
林平之叫声出口,自知鲁莽,转身便欲躲藏,哪知余沧海愤怒之下,来得极快,一声“站住了!”力随声至,掌力已将林平之全身笼住,只须一发,便能震得他五脏碎裂,骨骼齐折,待见到他形貌,冷笑道:“原来是你!”
怒极之下,余沧海也不在乎这驼子是否和木高峰有什么关系了,积蓄在掌心中的力道正欲发出,忽觉身后一道掌风袭来,急忙回身抵挡,却见岳方兴身形轻轻一晃,抢过林平之。同时窗内也有一道声音传来:“以大欺小,好不要脸!”
余沧海回过头来,见一人凭窗而立,正是令狐冲。他和岳方兴见林平之替他们说话,因此被余沧海抓住,当然不能袖手,他虽然不能动,却出言讥讽余沧海。岳方兴则向余沧海虚发一掌,待他转身抵挡,便抢过林平之,一时余沧海竟然被三个小辈耍的团团转。
余沧海怒气更增,但“以大欺小,好不要脸”这八个字,却正好给了他台阶。对于岳方兴,他实在没有必胜的把握,一旦失手,那样在江湖上就丢大脸了。不过被一个小辈如此戏弄,若是轻易饶过,这口气如何便咽得下去?他冷笑一声,向岳方兴喝道:“小子,你练得是什么功夫?年纪轻轻就连我都比不上,莫不是你华山派得到了什么神功绝艺?”
余沧海心知岳方兴功力高深,那作为老子岳不群岂不更强,要找回场子可就难了。因此他心念一转,便不惜自承不如,也要行栽赃嫁祸之法,给华山派一个大□麻烦。
神功绝艺,江湖中谁不想得。众人听得此话,无暇思考余沧海自承不如这个惊人消息,纷纷不怀好意的看向岳方兴。显然他们也是认可余沧海所说,若不然岳方兴一个少年,如何能有这般功力。
一时间屋内气氛有些诡异起来。
。。。
第32章 谁在嫁祸(一)()
岳方兴听到这话,心下大恨,竟然被这余矮子摆了一道,正要出言辩解,忽听一声长笑,他心下一喜,抬眼望去,急忙行礼拜见,恭声道:“爹爹,你可来了!”
只见一个青衫书生踱步而出,右手摇着折扇,轻袍缓带,神情潇洒,笑道:“余兄,多年不见,还是那么喜欢和小辈开玩笑。小儿习得是我华山混元功,五岳剑派谁人不识?”
来人正是岳不群,只是轻轻一句话,便化解了余沧海的险恶用心。五岳剑派的老一辈高手自然有见过混元功的,只是多年未见,一时想不起来。如今听到岳不群提点,回想岳方兴刚才的出掌发力,可不正是混元功么!不过他们心中却丝毫没有轻松之意,反而心下一凛:莫非华山派还有什么隐藏的耆老,不然这小辈从哪学得混元功。
也不怪他们如此揣测,须知,内功一道可不像外功,能够摸索修习。外功招式练法,纵使有误也可纠正。但内功一道,一旦稍有偏差,轻则经脉受损,重则走火入魔,筋脉俱断。外人就是再揣测,也绝想不到这混元功是岳方兴无意间修出性质相近的真气,然后在岳不群护持下摸索修习的,当然怀疑华山派可能有修习混元功的长辈在世,将功夫传了下来。
场中大部分人都没有听说过混元功,毕竟这功夫在江湖上已经绝迹几十年了。因此有些喜欢卖弄的老一辈便向他们出言解说,众人方知道是华山派仅次于紫霞神功的功夫。紫霞神功的威力如何,江湖中多有传闻,看如今的岳不群都五六十了,还显得像三十多岁的人,便知所言不虚,那混元功有如此威力,也说得过去了。虽然还有些疑惑,却也不好深究,纷纷附和起来,顿时场中氛围为之一松,不复方才紧张局势。
余沧海见岳不群到来,只是一句话就挽回了形势,知道自己再也讨不了便宜。他心中向来对岳不群颇为忌惮,不然也不会在华山没落二十多年后一直都是派遣弟子试探,此刻自己正在出手欺压华山派的小辈,恰好给他撞见,不由得有些尴尬,冷哼一声,左手一挥,向青城派众弟子道:“咱们走!”
说着就要动身,但他右手却一把向林平之抓去。这一下颇为突然,岳方兴一时没有防备,待到想要阻止,已然来之不及,被他一下抓走了林平之。投鼠忌器之下,只得罢手。
只听余沧海大声喝道:小子,你到底是哪个门派的?”他胸中一腔怒气无法发出,只好发泄到这个处处和他作对的驼子身上。
林平之怒叫:“狗贼,你害得我家破人亡,此刻还来问我?”
余沧海心下奇怪:“我几时识得你这丑八怪了?什么害得你家破人亡,这话却从哪里说起?”但四下里耳目众多,他不欲细问,手臂一伸,向洪人雄道:“人雄,带走这小子。”
洪人雄应道:“是!”就要上前接过林平之。
林平之又叫道:“余沧海,我林平之……”
余沧海一惊,道:“你……你是福威镖局的林平之?”手臂又缩了回来。
林平之既知已无法隐瞒,索性堂堂正正地死个痛快,双手撕下脸上膏药,朗声道:“不错,我便是福州福威镖局的林平之。你儿子调□戏良家姑娘,是我杀的。你害得我家破人亡,我爹爹妈妈,你……你……你将他们关在哪里?”
青城派前些日子挑了福威镖局之事,江湖上早已传得沸沸扬扬,人人都说青城派志在劫夺林家辟邪剑法的剑谱。众人此刻听得眼前这假驼子是“福威镖局的林平之”,而余沧海一听到他自报姓名,便如此神色,心下再无怀疑,看来确是想在这年轻人身上得到辟邪剑谱。
便在此时,余沧海忽觉手上微微一热,一股柔和的力道传来,两者一震,余沧海手臂发麻,胸口也隐隐作痛,顿时手中拿再也捏不住。
林平之正闭目待死,忽觉背心上微微一热,一股柔和的力道传入体内,胸前的大手劲力一松,他立时乘机挣脱,退到一旁,对出手那人大是感激。
余沧海心中惊诧,退后两步,冷冷道:“岳掌门这是何意?他可不是你华山弟子。”
出手的正是岳不群,只听他说道:“还望余兄瞧着小弟薄面,高抬贵手。”
余沧海冷哼道:“此人杀了我的亲生儿子,杀子之仇,岂可不报?”
岳不群说道:“余兄,他今日种种祸患,全因当日在福州仗义相救小女灵珊而起,小弟实在不能袖手不理。”
余沧海正欲再与岳不群分辩,却见一个青城派弟子急奔过来,神色疲惫,在余沧海旁边小声说是有要事禀告。旁边众人见此,猜测多半和《辟邪剑谱》有关,纷纷鼓噪起来。
余沧海一时听不清楚,又事事不顺,心中烦躁,怒道:“我青城派名门正派,有什么不能说出来的,大声点!”
那弟子吃了一惊,不知道师父为何这么大的火气,大声回道:“师父,《辟邪剑谱》现世,弟子前来禀告。”
周围猛然一静,旋即一片混乱,显然众人都被这消息惊到了,当下就有人大声嚷嚷,想知道详情如何。 一嫁大叔桃花开
余沧海更是大惊,辟邪剑谱已经出世,那自己做的岂不是无用功了,当下也顾不得什么了,大叫道:“可是真的?”
那弟子回道:“福州林家向阳巷老宅起火,被人从里面发现《辟邪剑谱》,如今已经打起来了,这事在福州已经传遍了,难道申师兄还没有到来?他可是比我动身还早的。”青城派势力都在川中,在这边没有传递信息的渠道,只得派遣人手快马赶来,为防有失,还分作两批,如今这人就是第二批报信的弟子。第一批其实也已经到了,但却被木高峰所截。而第二批虽然无人阻拦,却晚了半天。
这下众人再无怀疑,看来《辟邪剑谱》确实已经出世,正自盘算,忽听场中有人冷声道:“莫不是你青城派自导自演的好戏?得了《辟邪剑谱》后又放出来让人争夺,包藏祸心扰乱江湖,否则那把火怎么早不起、晚不起,偏偏在你青城派灭人家满门后起?”
说话的正是岳方兴,刚才余沧海摆了他一道,他找到机会,自然要还击一下,乘机把自己做的事栽到青城派头上。这话江湖人纵然不信,但只要有所怀疑,就会给青城派带去点儿麻烦,一旦疯狂起来,那乐子可就大了!
余沧海听到这话,见周围众人看他的目光中果然多了些怀疑之色,不由大怒道:“小畜生,胡说些什么!”
岳不群闻言大怒,脸上紫气一现而隐,沉声道:“余观主,小孩子家不懂事,何必发这么大脾气。兴儿,还不跟余观主赔礼道歉。”岳方兴闻言,向余沧海行了一礼。
余沧海心中一突,知道自己失言,若是再纠缠下去,说不得真要和岳不群做过一场,他连岳方兴都没把握稳胜,更别提岳不群了,当下怒气冲冲就要离去。
。。。
第36章 父子夜谈(三)()
岳方兴闻此也是色变,他受原书影响,对刘正风有些同情,又想着要对抗嵩山派,救了刘正风不正好能结好衡山,更好地对抗嵩山,哪知五岳剑派与魔教之间的仇恨比他想象的要严重的多。但他谋划了许久,哪能就此放下:“难道我们要坐视刘师叔被嵩山派所杀,左冷禅威望更盛?那他要合并五岳还如何抵挡?”
岳方兴心急之下,连左冷禅的名讳也叫了出来。他早就把嵩山派视作敌人,一直在心里直呼名号,如今说出口也没有察觉。
岳不群斥道:“没大没小,左盟主的名讳岂是你这小辈随意呼喊的,若是被外人听见了,还不说我华山派弟子没有教养,何况这刘正风自找死路,左盟主如此行事是大义所在。”
岳方兴还是有些不甘心:“那刘师叔的弟子、家人犯了什么错,也要一起丧命?”
岳不群道:“胡说些什么!谁说要害他们的性命了?我五岳剑派是名门正派,岂能像魔教祸及家人,刘正风固然该死,他的弟子、家人若与此无关,当然不会有事。”
岳方兴听了精神一震,终于找到了一个突破口:“可我听说左盟主这次打算以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