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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处机见功法已授,迫不及待地问道:“你知道了这先天功,现在还想出全真和人成亲吗?”他心中还没有放下将方志兴拉回来的念头。方志兴作为终南山上武功最高之人。丘处机可不想让其流离在外,就是让他支持方志兴成为三代弟子首座,他心中也是愿意。
方志兴见丘处机如此。知道他是真心让自己留下,不由拜了一拜。说道:“弟子决心已定,还请师伯见谅!”他了解先天功之后,自然明白了丘处机话里的意思。先天真气要求至精至纯,并不能沾染其它,否则可能就无法三宝合一,超脱世间了。不过他另有解决之道,自然并不在意。
“可惜!可惜!”丘处机又是连连叹息。心中又感叹当年自己没有注意,若是早知道方志兴如此人才。自己当年抢着收为弟子多好。若是方志兴一心静修,来日必然可贯通小周天,修出先天真气,那样全真教也又多了一位大宗师。
方志兴闻言微微一笑,说道:“丘师伯,其实这问题古墓派林师祖早就解决了,弟子也曾经得传。”
丘处机眉毛一扬,惊奇道:“林前辈已经解决了?怎么可能?”当年王重阳没有和林朝英成亲,他心中也以为是先天真气之故,没想到方志兴却说林朝英已经解决了。让他如何能信。
方志兴见此,当下念诵出一段口诀,正是《玉女心经》中的男女合修之法。这门功法一阴一阳。最终阴性真气归女,阳性真气归男,并无真气驳杂之忧,实是一门合修功法。想来当年林朝英创出这功夫时,也是猜到了王重阳的功夫要点,以此解决两人后顾之忧,可惜他们最终却仍是有缘无分,未能修炼此功。不过林朝英此翻心血也没白费,数十年后终于让徒孙受益。
马钰等人听到这功法。也是感叹连连,又是不住叹息。马钰道:“林前辈的想法确实不错。若是先师当年未有损伤,说不得真可以如此。可惜当年先师与金兵大战时。身上几度受创,留下了难以痊愈的暗伤,若非先天真气至精至纯,又颇有养生之妙,说不得就没有我全真教了。不过即使如此,显示也因此早逝。”
“既然先天真气擅长养生,又有疗伤之用,祖师又怎会留下难以痊愈的暗伤呢?”方志兴问道,他对王重阳当年早逝之事,也是颇为不解,方志兴听他们说起此事,忍不住询问缘由。
马钰还未答话,丘处机便已说道:“战场之上瞬息万变,哪有时间养伤?先师作为一军主帅,更不能擅自脱离,如此拖延下来,终成不治之症。”他也曾和军队搏杀,对此有些体会。
方志兴闻言也明白过来,他以往多是在江湖争斗,想打就打,想走就走,可谓随心如意。战场上却极为不同,王重阳若是擅自脱离军队自己疗伤,极可能导致军心不稳,就此大败。而且非但如此,他作为一个武功高强的主帅,即使受伤,也需要一直拼杀在前,如此拖延下来,身上留下难以治愈的暗伤也不奇怪。
马钰又道:“当年林前辈被人用阳刚内力所伤,先师也曾想着用先天真气为她疗伤,可惜终究有所顾忌,只得远赴极北苦寒之地,取出一大块极寒玉石,让林前辈以之疗伤。”孙不二补充道:“先师那次去了数年,可能也加重了自身伤势,后来林前辈虽然以之治好了伤势,却因为迁延之下伤了身子,因此早早过逝。”说着忍不住一声叹息,她和马钰跟随王重阳最早,对此也是知道。
方志兴听闻这等秘事,心中更是叹息。他得授先天功,自然明白几人话里的意思。先天功本就注重精气神合一,王重阳身有暗伤,损了自身精气,功法中也就有了缺陷,虽然他以先天功里三宝合一的妙术强行锁住自身精气神不致外泄,却也怕受到外来沾染。一旦稍有不稳,说不得便会散功而死——先天真气精气神合一,散功则神散,神不散也不会散功,这也是王重阳为何临死时还能一指破去欧阳锋的蛤蟆功。想来这也是他不愿接纳林朝英的一个原因,两人之间纵有双修妙术,也是难以使用。
几人说了一番往事,也是不住为当年之事叹息。眼看古墓派有如此妙法,方志兴又和古墓派弟子结为夫妻,也算是弥补祖师遗憾,六子对于两人之事也不那么排斥了。
接着方志兴又和马钰等人交流了一下对先天功的理解,又仔细讲解了北斗幻身和七星剑法,这才各自散去,准备其它事端。
。。。
第181章 蛛索锦帕()
眼看方志兴仍是毫不在意,李莫愁心中有气,纵身闯进窑洞。只听洞中响起了两声惊叫,又有人栽到在地,这声音一男一女,想来是陆立鼎和他妻子了。
李莫愁方进洞去,便有一个十三四岁、衣衫褴褛的少年左手提着一只公鸡,口中唱着俚曲,跳跳蹦蹦的过来。他远远看见有人纵入摇动,不由大声叫道:“哎!这位大美人儿怎么闯我家里去了,姓杨的可没这般美人儿朋友啊!”他脸上贼嘻嘻的,说话也油腔滑调。
方志兴刚才便察觉到有人到来,是以才转头去看,如今见人现身,哪还认不出这少年就是杨过。他上次来来嘉兴便曾花力气寻找过他,又曾往临安寻找,如今可终于见到了正主。不过这时他却没时间搭理杨过了,眼见武三通躺在那里,不住呻吟,方志兴闪身过去,紫霞真气用出,为对方疗伤化瘀,舒缓疼痛。他医术精妙,紫霞真气又擅长疗伤,武三通经他这么一弄,顿时好了许多,胸口也不再那么疼痛。
李莫愁制服了洞中之人,将拂尘往衣衫后领中一插,双手分别将程英与陆无双提起,也不转身,左足轻点,反跃出洞。眼见方志兴正在为武三通医治,娇声笑道:“你既看不下有人受伤,为何不阻止我呢?”她方才一番作为,可不就是为了逼方志兴动手,那样两人不就又有了交流。眼看方志兴不为所动,又道:“喂!这两个小女孩儿你救不救!”说着提着程英和陆无双来回甩动,把两人吓得哇哇大哭。
方志兴听到这话,并不回应。他观看多时,早已知道李莫愁心中并无杀意,也不会怎么周围众人。他知道李莫愁这番出手。多半是逼自己动手,那样一来,两人间可又纠缠不清了。是以方志兴无论她如何作为。心中一直不为所动。
他不动手,却不代表其他人不动。那边杨过见李莫愁在自己家里伤了几人。手中又掳了两位小美人儿,把她们吓得哇哇大哭,当即跃起,往她身上抱去,叫道:“喂,大美人儿,你到我府上伤人捉人,也不跟主人打个招呼。太不讲理,快放下人来。”
李莫愁双手各抓着一个女孩,又在和方志兴调笑,丝毫没提防身旁这少年竟会张臂相抱。感应到时,已经见到胁下多了一双手臂,眼看就要被抱住。这下她顿时惊呼一声,当年李莫愁与陆展元痴恋苦缠,却始终以礼自持,后来行走江湖之时,更是只要见到人神色间露出邪念。便会出手惩戒。是以除了方志兴曾因疗伤之故和她有过肌肤之亲外,李莫愁还从来没有接触过其他男子,没想到如今就要又多一人。
眼看就要被他人抱住。李莫愁心中大怒,她如今正在打动方志兴的关键之时,若是真被他人抱住,哪还怎么有脸见人?虽然她方才瞥到这少年不过十三四岁,李莫愁也担心方志兴心中介怀。
想到此处,李莫愁劲透掌心,轻轻一弹,将手中两个小女孩弹开数尺,就要转过身来。抓住这个少年。这一下应变虽快,但若真的转过身来。却也免不了和对方接触,说不定还会撞个满怀。想到此处。李莫愁心下暗恨,手上又加了几分力气。
李莫愁出招极快,却有人比她反应还快。方志兴正在一旁和武三通疗伤,眼见杨过突然“袭击”,想也不想,身形一动便抓住这熊孩子,将他提到一旁。如此一来,他自然抱不住李莫愁了。
杨过被方志兴这么一抓,顿时哇哇大叫,这时方志兴也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心中略感尴尬。他正欲将杨过放下,却察觉到胁下一双玉臂抱来,还有一个柔软的身子贴住自己,顿时动也不动,僵立在地。
这人自然正是李莫愁,她正欲抓住杨过教训一番,转身却并没有碰到他,反而看到一个身着道袍的高大身影。她见到这人身形,哪还认不出是方志兴。察觉到是他为自己解围,李莫愁心中大喜,顺势上前抱住,口中说道:“你终于肯再为我出手了吗?”方志兴如此作为,分明是心中对她极为关心,让她心中怎不感动。
方志兴听到这话,顿时想起了两人合力对敌的往事,心中柔软起来。不过这也是一瞬,旋即他轻轻一叹,随手甩下杨过,轻轻按下李莫愁的双臂,向她说道:“往事已矣!仙子还请自重!”
李莫愁正处于柔情之中,闻言心中却猛然一颤,她第一次主动和方志兴接触,对方却还不领情,让她又怎不伤心!想到自己曾经通过玉蜂浆向方志兴传递信息,这人却看也不看,她心中更是神伤,双手也慢慢垂了下来。
眼看两人就要分开,李莫愁指尖突然触到一物,猛地一个探手,将它取了出来。她瞟这东西一眼,顿时格格笑道:“我还真道你铁石心肠,原来也没忘了我吗!”语气中颇为开心。
你道这物是何?原来是一段蛛索。当年方志兴和李莫愁第二次见面,合力对敌之时,从五毒寨人手中夺了几根蛛索,方志兴因为削断了李莫愁的拂尘上的拂丝,便用自己得到的蛛索为她制作了一柄拂尘,送还对方,这拂尘也就是李莫愁如今所用。而李莫愁当时不愿领他的情,便也回赠了方志兴一根蛛索,说是让他束腰所用。之后方志兴便一直将其带在身上,两人分离后也没有取下。
方志兴感觉到腰间突然一松,哪还不知道李莫愁取走了何物,顿时也是心中一颤:“是啊!自己真的忘记了她吗?若是真忘记了,又怎会几次都没有丢掉这蛛索?还心中黯然神伤?”想到这一年多的心路,他也不由有些迷惘:自己是真的忘记了李莫愁,还是因为介怀她心中不在意自己?
眼看方志兴默然不语,李莫愁眼珠微微一动,她右手蛛索一抖,向程英与陆无双击去。半途之中,蛛索突然散开,分别卷住了两人脖中一件物事,将其带了过来。
方志兴感受到她的动作,略微回过神来,眼神微微一瞥,见到是两半锦帕,心中又是一动,像是想起了什么。
李莫愁取回了此物,娇笑一声,向武三通道:“武三爷,我不过取个原本属于自己的物件。你带着她们躲到这里,还和柯大侠围住我相斗,这可是何道理?”
武三通刚在方志兴帮助下恢复了一些,却还是摸不清两人关系,眼见两人正在调笑,他心中暗自担心。听到李莫愁这话,他顿时又惊又喜,还有一丝羞怒,说道:“你……你来是为了这个?”他哪料到李莫愁来嘉兴竟是为此,这么说来,自己岂不是枉做一场?
那边柯镇恶听到,也是老脸一红,自己不问缘由,就随意猜疑他人,还和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