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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安静的时候,安静得好似一尊晶莹剔透的瓷娃娃,特别的惹人怜爱。
本身又自带文艺气息,乖乖坐着的时候,很容易让人产生岁月静好的美好感。
但是,一被惹到,又像只撒野的猫,浑身上下充满了戾气,又像是一只刺猬,浑身上下长满了刺,分分钟扎得你血液直流。
现在的方池夏,在洛易北眼里,就跟泼妇骂街似的。
身体倚着椅背,他面无表情看着她,任由她的指骂,没对她的话做一句辩驳。
“一群孩子的话有什么好在意的?几个年龄加起来都还比不上你跟我的人,有什么好芥蒂?打就算了,凭什么因为这种事?”
她似乎很愤怒,连着说了很多,只要一想着刚的那巴掌,心里就窝火。
tun上痛得火辣辣的,她似乎感觉不到,脑袋里全是自己竟然因为这种事挨打。
洛易北也不跟她吵,甚至都不为自己解释一句,只是用一双清冷的眸子,严肃地在盯着她看。
他的性格就这样,任凭你怎么跟他吵,吵再严重,他回你的,永远只有一记清清冷冷的眼神。
像是,丝毫不屑与你争执。
这样的他,让方池夏觉得自己像是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
自己一个人批判似的控诉了半天,换来的,却连他的一个表情都没有。
方池夏说着说着,有些泄气。
一屁股重重坐回副驾驶座,她忽然安静了下来。
跟他吵,她就没有过吵得起来的时候。
“还痛吗?”身边,洛易北清清冷冷的声音,淡淡响起。
方池夏脸别向窗外,没理。
她不是在跟他傲娇,她是真觉得刚的行为很羞辱。
她都多大的人了?那么教训她像什么话?
洛易北也不像其他男人,做了过分的事,之后就开始甜言蜜语的哄。
方池夏没说话,他也没继续关心,侧过头缓缓继续发动了车。
回去这一路,两个人都在沉默。
方池夏从头到尾,脸一直看向窗外的,没往他的方向转过一次。
车安稳停在洛家大门外,洛易北先下了车,往前走了几步,脚步停下,目光往身后的她瞥了一眼。
他在等她,谁知,方池夏下了车,也没看他,目不斜视地就往别墅里走了进去。
第2308章 辣手摧花()
两人一前一后地行走在花园里,中途刚好碰上了洛绎。
洛绎打从容熙卸任后,在家里每天无非就是喝喝茶,种种花,优哉游哉地养点宠物,平时空闲多,闲情逸致也多。
看到这两人一同出现,没事总喜欢调侃两句。
方池夏和洛易北回来的时候,老爷子正在家里的花园修剪玫瑰花枝。
目光向着两人的方向斜睨过去,老爷子揶揄的声音隔得老远都听得到,“我闻到了火药的味道,这满花园的怨气哟!”
他调侃的是方池夏。
方池夏视线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瞥了他一眼,也没跟他客气,扬唇反击,“太爷爷,咱们花园的玫瑰花,现在该收成了吗?这段时间辛苦您了,洛家的香水工厂该给您颁个慰劳奖。”
洛绎被她那话噎了下,侧过头嗔了她一眼,“没大没小!”
“您这么德高望重,哪能?”方池夏现在倒没原来那么畏惧他,和他说话,几乎都是互相在调侃。
“得了,别把我捧太高,太爷爷我怕摔。”洛绎对她那话很不屑。
他和方池夏说话损是损人,但是,气氛相对还算轻松。
只是,等到方池夏一进屋,目光转向洛易北的时候,立马又严肃了起来。
“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你媳妇现在肚子里可是还怀着一个的!”
洛易北没理他,目不斜视地在走自己的。
进了屋,目光在客厅里扫视了一圈,没发现方池夏的身影,又大步往楼上而去。
上楼的时候,方池夏在换衣服。
俨然当他不存在,当着他的面换了身休闲的,她转身去了房间外的露天阳台。
花壶装水,她自顾自给花浇起了水。
洛易北也没为刚的事做任何解释,甚至都没觉得自己哪儿不对,进屋后直接走向书架,似乎是在翻找什么重要的资料。
找出一份合同,来到她身边不远处的沙发,落座后他自顾自翻阅起了资料。
从头到尾,提也没提刚的事。
方池夏的性格也是个拗性子。
他不跟她说话,她也不理会他。
照片的事,她其实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明明就多有爱多欢乐的事。
倒是他!
方池夏一想着刚的姿势,就觉得是一种羞辱。
指尖咔嚓掐断手中一枝玫瑰,她恨恨瞪了他一眼,继续浇起了自己的花。
洛易北今天没去容熙,直接在家里办的工。
他的身边堆了很多资料,坐下后一整个半天就没起来过。
从头到尾,也没和方池夏说过一句话。
方池夏只当他在和自己较劲,浇花的时候,手中的玫瑰咔嚓咔嚓掐断了好几株。
阳台上开花的植物本来就少,她掐的时候,自己也没注意,回过神时,地上玫瑰花瓣散落一地,整个小阳台的玫瑰已经全部变得光秃秃,好似被暴风雨洗劫过似的。
方池夏有点尴尬,弯腰将地上的花瓣一片片捡起,放回花盆做自然肥料,转身,想要进屋,从洛易北身边的时候,他的脸庞忽然抬了起来。
第2309章 你这是在卖弄自己()
他看着她的眼神有点犀利,眸光中的寒意,像是漩涡里的风似的成股凝聚,目光一寸寸扫视在她身上,像是刀子似的,刮得方池夏皮肤生疼。
很明显,对于之前的事,他没觉得自己半点不对。
方池夏被他看得毛骨悚然,和他对望的时候,她仿佛置身在荆棘丛里,一不小心迈错了一步,就会被扎得皮破血流。
方池夏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气氛,四目相对,只僵持了不到两分钟,她很没志气的认怂了,“刚的事,以后不会发生了。那些照片我会好好保留着,只给以后的宝宝看。”
其实,静下心,她能理解洛易北的暴躁。
在他眼中大概有史以来唯一做过的蠢事,被传播出去就算了,甚至还被一群三四岁的小毛孩打趣。
以他高傲的自尊,他容忍不了这种事也正常。
洛易北对她的示软还算满意,眼中的戾气收敛,他斜睨了眼自己的腿,对着她勾了勾手指,“坐下来!”
方池夏不想跟他在这种事上闹,犹豫了下,乖乖坐了上去。
洛易北一条手臂勾住她的腰,指尖捏住她小巧的下巴,盯着她明显还带着怨怒的脸看了看,唇角逸出一声淡淡哼哧,掌心顺着她姣好的身体曲线缓缓往下。
游走过她纤细的腰,在方池夏错愕的目光中,他将她抬了抬,手倏然摸索向了她的tun部。
方池夏如遭电击,身体在他怀中弹了下。
想要起来,却又被他按压了回去,“好好坐!”
方池夏满脸涨红,尽管都夫妻这么几年,但是,这么赤/裸裸的亲密,她还是难免尴尬。
“还疼吗?”洛易北在帮她揉臀部刚被他掌心肆虐的地方,力道,恰到好处。
方池夏没那么矫情,趁着他脾气软下来的时候,跟他撒撒娇,诉诉苦,抱怨抱怨,没准能让男人更加疼惜。
但是,她的性格做不到。
“给了一巴掌再给甜头吗?”她的话,带着明显的讽刺。
洛易北淡淡哼哧了声,手上的动作,倏然减慢,力度,也轻了不少。
他的动作,与其说是揉,倒不如说是游走,速度慢得,方池夏臀上像是要烧起来。
方池夏坐得很不舒服,身体在他怀中挪动了下,耳根子有些发红。
洛易北不动声色观察着她的反应,脸往她的方向倾了倾,“这样的甜头,喜欢吗?”
低低沉沉的嗓音,像是古老唱机的低哑的旋律,磁性透了。
他的撩/拨,赤/裸得没有丝毫掩饰。
方池夏耳朵上的红晕,似乎更浓了。
身体被他碰触着的地方,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咬着,难受得她不自在地扭动了下。
“不喜欢!”镇定了下神色,她一脸镇定。
“哦?是吗?”目光定格在她侧颜上的那抹红晕,轻柔地对着她呵了口气,他追问,“那,喜欢怎样的?”
掌心沿着她tun部的曲线缓缓往上,眉梢邪气地挑了挑,“这样?”
方池夏气息有些不稳,“洛易北,你这叫卖弄男色!”
第2310章 我现在,动的是手()
“是吗?”洛易北明显没把她的话当回事,掌心沿着她身体的曲线继续往上,停留在她腰腹处,灵巧地探入她的衣服,他懒懒回了她一句,“我现在动的不是手吗?”
他的反击,云淡风轻的,说话的语调也懒懒散散,也丝毫没觉得尴尬。
轻飘飘的一句话,把方池夏噎得半天都没接上一句话。
他现在动的,确实是手!
她骂他卖弄男色,他很不屑地回了她一句,他卖弄的是手。
那口气,好似在嘲弄,应付她,不需要动用到他那张比库里南钻还尊贵的脸,一只手就足够!
方池夏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里暗骂了他一句。
简直太不要脸!
洛易北全然无视她的眼神,手仍旧还在她衣服内游走。
上上下下游走了好几遍,他很恶劣地就着她软绵的某处揉捏了下。
方池夏本来就敏感,现在还妊娠期。
像是触了电,她绷直身,含怒瞪了他一眼,手臂往他肩上一搭,双膝跪在他腿上,俯身对着他脖子上的一小块肉就狠狠地咬了下。
“啧啧!”洛易北对她的反应似乎有些意外,懒得让人发酥地感叹了声,斜睨了她一眼,他悠悠调侃,“忍受不住的时候,告诉我一声就行,不需要用这么激烈的方式。”
“洛易北,你住口!”方池夏红着脸斥了他一句,淡淡瞥了眼他脖子上的牙印,纤细漂亮的指尖轻抚而过,她轻描淡写地回了他一句,“这是回敬刚那一巴掌的。”
“就这样就算报复了?”懒懒的语调,无关痛痒。
方池夏微微一怔,侧过头诧异斜睨了他一眼。
洛易北停留在她身上的目光缓缓抬起,在她脸上定格了几秒,长臂一伸,大手托住她瘦削的背脊,按压着她的身体贴上自己,附在她耳畔,他悠悠加了句,“看刚方小姐的愤怒,我以为,夫人起码也会让我难受一阵。”
他的话,音拖得有点长,看着她的目光,像是无边黑夜里燃着的一簇火焰,幽幽的,不灼烫,但是却又恰到好处的撩人。
他话里的此难受肯定非彼难受。
方池夏微怔,最开始没反应过来他那话的意思。
愣了好一会儿,本来都已经平复下来的脸,轰地又红了。
方池夏曾经因为报复他,做出过点燃火后不负责灭的事。
他的难受指的是这个吗?
越来越不要脸了!
方池夏面红耳赤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整理了下自己凌乱的衣服,腾地站了起来。
“无耻!”轻骂了句,她转身走向了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