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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有谁在场,可曾看见老人家是被如何伤到的。”栗天对着老家人问道,语气里却带出一丝寒意。
寻找了多日,可算是发现了老虎林的线索,可这老人却被伤得昏迷不醒,别人看不出来,栗天却清清楚楚的知道,老者是被法术击中才昏迷过去,体内还残留着一丝灵力波动,这种灵力波动只有在灵识之中才能分辨得出。
老者所中的法术威力极小,就算是对凡人也不会有太大的伤害,多说也就是被轰个跟头而已,这种法术与当初外院中,玄叶师兄讲解道法时手中出现的迷你闪电一般,属于展示类的法术,并无多大威力,只是老人为何一直不醒,而且看样子还伤得极重,栗天却是毫无头绪。
第98章 虎子()
“当时我就在旁边,那天师只是对着我们老爷搓了搓手,老爷的胸前就出现了一个脸盆大小的火球,一下子就被轰倒了。”这时一个年轻的家人心有余悸的插嘴说道。
脸盆大小的火球?
栗天心里一惊,火球术他虽然不是很精通,但在外院时却也见过玄叶师兄展示与讲解,如今也能施展,不过威力实在不大,比低阶的符箓还要稍有不如。
炼气期的修士能修炼出拳头大小的火球就算是十分不易了,要释放脸盆大小的火球,至少也得要筑基期的修为,难道,对方竟是一位筑基期的修士?
可是如果真凝出一记脸盆大小的火球轰到老者身上,他当时就得被烧得皮开肉绽,最好的结果也得是重伤垂死,又怎能躺在这里毫无外伤的昏迷不醒?
栗天双眉微蹙沉吟不语,这个所谓的天师可透着一丝古怪,正当他苦思不解的时候,屋外忽然传来一声大喝。
“爹!”
随着喝声,一条壮汉大步闪了进来,这人二十多岁的年纪,身穿狗皮的夹袄,头带狗皮的绒帽,身高八尺,壮硕如牛,无论是身板儿与眉眼儿,都与躺在床上的老者相似。
壮汉进到屋中,一眼看见了人事不省的老者,顿时双眼一瞪,大手乱挥,哄声喝道:“谁!是谁把俺爹伤成这般模样,看我不剥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哇呀呀呀……咦!你是……”
壮汉怒发冲冠的刚喊了几声,却看到了跪在床前的少妇,顿时一愣,接着用那双蒲扇般的大手狠劲的揉了揉眼睛,这才惊声叫道:“你是……大姐!”
“虎子!”一直跪在床边的兰儿这时也看清了壮汉,姐弟二人顿时抱头痛哭起来。
哭罢多时,二人才互相分开,打量起对方来,兰儿用手摸着壮汉那刀削一般的侧脸,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姐,原来你没死!当年逃回来的家人说你们遭了马匪,我还以为你早就……呜呜……”壮汉瞪着一双通红的大眼,死死的抓着少妇的双手,没说几句话,又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虽然他这个大姐没比他大上几岁,可是姐弟俩的母亲早亡,壮汉从小就是被姐姐带大的,自从七年前兰儿被马匪掠走,壮汉就以为她已经不在人世了,这回姐弟相见,竟然激动得如同个孩子一般。
“好了虎子,姐没死,只是被掠到了匪窝里,成了……成了帮他们做饭的奴仆,好在遇到了你姐夫,如今才逃了出来。”兰儿并未说明她被掠去做了压寨夫人,一则怕这个有些发混的弟弟去找马匪报仇,二则也是为她与吴三儿留条后路。
毕竟她是被人欺凌了几年的女人,却还要在这石头城中继续生活,要是整日里被人指指点点,今后的日子就越发的难过了,倒不如编出个谎言,对人对己都有莫大的好处。
“姐夫?”
叫做虎子的壮汉一听,顿时来了精神,也不哭了,忽的一下站了起来,左右寻么了一圈,这时他才看到站在屋中的一位翩翩公子,于是大笑了一声,张开双臂,熊一样的身子直接把栗天给包了起来。
“哈哈!姐夫!我虎子竟然也有姐夫了,哇哈哈哈!”
栗天正在思索着那位古怪的天师,对这屋中的人可没有防备,忽然一下子天黑地暗,周身好像被一堵肉墙给围起来一般,身上的骨骼咔咔作响,居然连呼吸都有些不畅起来。
这壮汉好大的力气!
“虎子放手!那不是你姐夫,那是恩公!”兰儿见弟弟也不问清就把栗天给抱了个结实,急急的喊道。
“啥?他不是姐夫啊……”壮汉怏怏的松开了手,又开始四处乱瞧了起来。
吴三儿咧了咧嘴,上前一抱拳:“虎子兄弟,在下吴三儿,我和你姐……”还没等他说完,眼前也是一黑,那堵肉墙又轰然袭来,把他也给包了个结实。
别看吴三儿身材健硕,可比起这壮汉来却差了一筹,这未来的姐夫被小舅子抱得是骨酸肉麻,直翻白眼儿。
“行了虎子,快放手!”兰儿在弟弟身边是连拉带扯,好不容易才拉开了壮汉。
吴三儿干咳了半晌这才喘过气儿来,苦涩的咧了咧嘴角儿,看来以后对兰儿要是有丁点儿的不好,他这个人熊一般的小舅子,可是绝对不能放过他的。
“嘿嘿,俺虎子也有姐夫了!”壮汉这时像是打量个大姑娘一般,上上下下把个吴三儿给瞧得是浑身都不自在。
“好了好了,虎子来,快拜见恩公,要是没有恩公,姐姐和你姐夫今天就得死在马匪的刀下。”兰儿指了指栗天,一扯虎子的袖子,肃声说道。
话刚说完只听扑通一声,震得房子都是一颤,壮汉对着栗天倒头便拜,哄声说道:“恩公!你救了俺姐,就是俺虎子的恩公,上刀山下火海,只要你知会一声,俺要皱皱眉头,就不是好汉!”
栗天瞧着这壮微微一笑,这叫做虎子的壮汉虽然有些发混,可爽快的性子却让他觉得亲近不少,连忙伸手相搀:“举手之劳,小哥儿不必多礼。”
虎子起身之后,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扭头,看了看人事不省的老爹,顿时脸色狰狞的向一个家人问道:“老头子到底是怎么了,我早上出门的时候他还好好的,为何现在这副模样?”
一个家人将经过讲述了一遍,虎子顿时双目圆睁,一拳轰在了墙上,屋顶的灰尘都被震下来一层。
“老庄家欺人太甚,看我不把他家给拆了!”说罢居然抬腿就走。
兰儿一个没拦住,虎子已然出了堂屋,几步就出了院子,吴三儿怕他这小舅子不知轻重,急忙也跟了出去。
栗天仍旧静立在屋中,他拿不准那个天师到底是个什么来路,正犹豫着要不要跟去瞧瞧,忽然看到兰儿正神色有些古怪的朝他望来,好像正犹豫着什么一般。
兰儿见栗天的眉梢微微蹙起,急忙上前几步,恭声说道:“恩公,我这弟弟虽有一身力气,却是个混人,您能不能……”说着便要合身跪倒。
“罢了,我也跟去瞧瞧,夫人不必担忧。”栗天轻声说道,挥手止住了少妇的跪拜,径自走出了堂屋。
第99章 天师()
石头城西一处占地极广的宅院中灯火通明,大厅上摆着酒宴,不时的还有下人婢女端着托盘来来往往,向本就极其丰盛的宴席上添加着各色的菜肴美酒。
席上一位头发都花白了的老人高高举起酒杯,对着坐在主位上的道人恭敬地说道:“这次可有劳天师了,那老小子实在是不识好歹,我庄家扩建宅院,不就是占了他几亩薄田么,用得着吹胡子瞪眼的一副凶相,非要陪他三十两纹银。”
“就是嘛,我看他家的那几亩地,平常根本就出不了几斤粮食,值个五七八两就了不得了,我们员外陪他十两还嫌少,真是越老越不懂事理,白活了那么大的岁数。在这石头城,买个丫环也用不了十两银子,他倒狮子大开口,要价三十两。”
道人身边一个陪酒的俏婢眼带春意的看了眼道人,然后夹起一块烧得汁丰肉嫩的肘子肉,递向了道人的嘴边。
一直半眯着双眼的道人张嘴将肉吞入口中,一只伏在俏婢腰上的大手却悄然滑动了几下,感受着口中与手里同样滑嫩的皮肉,不禁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区区小事,庄员外何必如此客套,本天师在你家也住了多年,凭我们的交情,别说是赶走个胡搅蛮缠的莽夫,就算是马匪屠城,在下也必然保得你庄家安然无恙。”
听到马匪二字,席上的众人全都面皮一紧,这苦寒之地,虽然环境恶劣,农家人辛苦一些却也能求个温饱,可马匪却是如同索命的阎罗,一旦被其冲入城中,所有人都不可能有活路。不过想到结实的城墙和这位天师的神术,众人的心里又安稳了下来。
“是是,天师修为高绝,小小马匪当然不在话下。”众人正在恭维这位天师的时候,门外却传来一阵嘈杂。
头发花白的庄员外皱了皱眉,向着下人吩咐道:“去,看看怎么回事儿。”
下人应了一声,还没等走出几步,只听着‘咣当’一声大响,厅外的厚重木门居然被人一脚给踹了开来,接着蹬蹬蹬,大步走进了一个身大体宽,人熊般的壮汉。
“庄老头,俺爹现在只剩一口气了,躺在家中昏迷不醒,他要是有个好歹,我就送你跟他一块儿见阎王去!”壮汉来到厅前,声如巨钟的喝道。
白发老人看着壮汉,不由得眼皮一跳,这混小子不光长得像个混人,这话说得也像个混人,什么叫送我跟他爹一块儿见阎王呐。
“哼!”坐在主位的道士冷哼了一声,抬眼不屑的瞧了瞧壮汉,并未言语。
“不开眼的东西,没看见天师他老人家正在赴宴吗,还不快快退下。”庄员外冷声斥道。
“天师?你敢动俺老子,俺今天就让你天死!”虎子眼中冒火的说罢,双拳一挥,就要跳上前去动手。
“无知小儿!”
道士眼中一冷,双手食指与拇指合拢成圆,掐出个古怪的手势,然后两手一合,轻轻一搓,口中吐一句极短的咒言,刹那间,一团桃核般大小的火球在道人合成圆形的手指中凭空浮现。
“去!”随着道士一声轻喝,那火球应声而出直奔虎子,古怪的是,火球的速度虽然不快,但是迎风便长,出手的时候还如同个桃核一般,待到火球飞到虎子的面前时,竟然变成了脸盆般大小!
栗天就站在虎子身后的不远处,他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道士施法的过程,一般的道法基本都要掐诀,可也都是单手决,他可还没见过有人双手同时掐诀使用法术的。
虽然觉得古怪,可栗天也不想那火球伤了虎子,心念一动,紫竹剑已然破空而出,一个闪动间便到了虎子的身前。
‘嘭!’
一声好像往燃烧的稻草堆里扔入块石头般的声音突然响起。
眉尖儿一挑,栗天收回了法器,那团脸盆大小的火球也随之烟消云散。
“咦?”道士的脸色变了几变,他可是清清楚楚的看到,那火球根本还没挨到对方,就好像撞上了什么东西一般,而后消散。
虎子一愣,脸盆大小的火球把他也给吓了一跳,不过眼见那火球散了,顿时又大喝了一声,回身抄起大厅的门板,双臂较力,随着咔吧一声响,结实的厚木门,居然被他生生给掰了下来,然后一扭头,对着席上的道士就砸了过去。
他是混,可并不傻,知道那道人有一手控火的神术,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