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经不可能了,你就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吗。总这么闹腾有用吗。”
“我知道这个理儿,可是我心里难受。我跟他十多年了,居然还抵不过慕容氏跟他的几年。”
堇灵没有喝水,而是叫小丫头端了一盆干净的水进来净面洗手,声音里仍带着浓浓的鼻音。
那是因为你什么都比不过人家啊。
玄竹韵见识过慕容氏的厉害,自然也清楚她吸引人的地方。她是那么美丽温柔,却又充满了可爱。但偏偏她又是那样的精明能干。如果抛却她是母亲的情敌这一关系,恐怕她真的会被这个女人所散发出来的魅力折服。
“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我这么努力,还是比不上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堇灵近乎疯狂的擦拭着自己刚才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肮脏又懦弱无力的脸,当她擦干净脸颊后,重新恢复了她斗士的模样。
“我娘去哪了。”
堇灵外出过了好一阵子,玄竹韵仍然不见她回来的踪影,把守在门口的大长老的女儿叫进来一问才知道她也不知道去哪了。
“糟糕,一定是去大哥那儿耀武扬威去了。”
暗叫一声不好,玄竹韵想也不想就跟着跑去了。
她心里七上八下的,无法猜测会出什么乱子,也不知道雪辉和沁儿能不能招架得住她娘的攻击。如今雪辉可是族里最尊贵的身子了。若是娘敢动她一丁点,估计着族里那群盼孩子盼了二十多年、等的望眼欲穿的长老活剥了她的可能都有。
当玄竹韵气喘如牛一般冲到玄睿他们所居住的竹屋里时,只听见她娘讪讪的语气悠悠传来。
“既然这样,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很快的,玄竹韵见到她娘落荒而逃的身影。
很显然的,她娘根本不是她们的对手。
当她踏进去第一步时,沁儿瞧见了她,立刻招手让她过来,同时问她:“我是不是曾经的罪过你娘,你知道的话赶紧说出来。”
雪辉同样想不明白,沁儿刚才告诉她,她在忘忧族养伤时,连这位族长夫人的面儿都不曾见一次,哪里就能得罪了她。既然如此,她又是从哪里来的怒气和怨气?
不是怒气,不是怨气,是酸气。玄竹韵在心里纠正错误,却又不能说出来。
“两位姐姐大人大量,别跟我娘一般见识。”
在玄竹韵的劝解和保证她娘不会再来见他们一面的情况下,两个女孩将信将疑的点头相信了她的理由。她娘对所有外来人都保持着一种仇视。
贵客远来,自然是要载歌载舞杀鸡宰牛的迎接。当风尘仆仆的三人在山间的温泉洗去一身的杂垢之后,就马不停蹄的赶来参加忘忧族早早准备好的宴席。
漫天漫地的绿草如茵,人们闲闲的随地而坐。以地为席,精心烹饪的佳肴遍布了宾主周围。人们若想吃什么,随意取之食用即可。没有人会说你失礼,也没有人觉得奇怪。大家都随意自乐的闲适参加宴饮,毫无拘束。这让玄睿十分欢喜,立刻就爱上了这种氛围,并很快的融入其中。
“这是迷迷草酿的酒。”
“这是酱花酿的酒。”
在一片嘈杂声中,忘忧族里最有名的酒鬼也最为放浪形骸的二长老正和人比斗品酒,很快就聚集了场上大部分人的目光。
“这是,琪儿花花心,另加了,加了,嗯,族长自制的苦思酒。”
“哈哈,答对了。二长老,今日又是你赢了。”
作为裁判的广远霁敬佩的伸出大拇指赞叹道。
“那是当然,若论起酒品的心得,谁能有我厉害。”
看似醉的已经有七八成的二长老歪歪扭扭的行至玄睿身旁,拍打着他的肩膀交道:“过来,跟我比比。”
雪辉见状,伸手暗暗拉了他一把。玄睿心领神会的点一点头,从容拒绝道:“家有孕妻,不宜饮酒。”
不想他的正当理由却引得二长老嗤的大笑,仰天大笑完毕后,二长老给了玄睿一记鄙视的眼光道:“别以为刚才我没看见你的小妻子给你使得小动作,过来,陪我喝酒。男人,干嘛一直老老实实的听女人摆布。”
玄睿望了雪辉一眼,见她恼怒却又隐忍下来点了点头,蔡顺从的站了起来。
可惜玄睿对于品酒实在不内行,反倒被二长老和其他人哄着灌了两大坛子酒才罢休。
玄睿回到雪辉身边已有些微醉,他晃着脑袋道:“看来是真的有些醉了。”
“你到底是什么酒品啊,喝了这么多,居然脑袋清醒的说什么微醉。”
见识过玄睿真正的千杯不醉之后,雪辉仍然忍不住腹诽几句。见他坐着一直摇摇晃晃,赶紧舀了一碗鱼汤递给他,解解酒。
当族长带着玄竹韵来到时,见玄睿正趴在雪辉肩上似睡非睡的样子,就知道他被二长老等人灌得结果,无奈的摇了摇头,暗地里吩咐人去取解酒药来。
这酒是好酒,药,自然也是好药。吃了下去后,不到两刻钟,玄睿重新恢复了神志清明的状态。
“既然如此,小子,我再约你斗酒如何。”
二长老兴起处,左右胳膊肘各夹着足有十斤重的烧酒过来重新约战。玄睿见了有些后缩,此斗酒非彼斗酒,斗酒量他绝对不含糊,可如果斗酿酒,十个他也打不过半个二长老。
“二长老,你过来,我来与你斗斗酒如何。”
当玄睿不知所措时,开口解救他的却是看不下去的族长,决定今日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老家伙。
“行啊。”
二长老顺从的点了点头,夹着酒走到族长跟前,各拿了两碗,往里倒了满满的一碗酒,足有一斤重量。
学武()
“慢着,上一次斗酒是你定的规矩。如今也该我定规矩了。小沁,你上来。小菊,你也来。我们四个一起斗,酒量。”
小菊,正是二长老的女儿。而与族长斗酒量,稍微有一些经验的人都知道,死定了。
二长老的脸,瞬间变得刷白刷白。可他却被逼的下不来台。
族长邀你斗酒,那是给你面子。敢不应下,估计他会被大长老教导出来的司法弟子打的开花。最让他尴尬的是,原本只想看他和少族长热闹的那群看戏者,见族长也从中插了一脚,瞬时兴趣大增了几倍不止,各个群魔乱舞般要求赶紧开始。想求救,估计也没人会答应。
“一碗。”
“两碗。”
“三碗。”
“四碗。”
族长端起酒碗,慢条斯理的往嘴里倒着,一旁还不时的拿眼睛探一下二长老那张因为难受而扭曲的脸,顿觉得爽歪了。
四碗下去,族长没有继续端起第五碗,瞟了一眼连第三碗酒都没有喝完就倒地不起的二长老,轻哼了一声,命人把他抬了下去。
他和二长老的比试到此结束,接下来就看沁儿的了。
原本以为会顺利胜利的沁儿在喝到第二碗的时候就练练摆手道:“不行了不行了,喝不下去了。”
“姐,你该不会是喝不下去了吧。”
玄竹韵有些担心,这样的话不就三局两输,二长老一家赢了吗。
”这么说,我赢了。”
小菊有些兴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赢得这么顺利,要知道族长一家可是族里某些方面的翘楚,无论别人如何挑战都必败无疑。但沁儿接下来的话打碎了她的幻想。
“刚才吃的太多,喝不下去了。”
沁儿摸着圆滚滚的肚皮,估摸着和雪辉有一拼了。
“难道就算小菊赢了。”
玄竹韵有些不甘心。
“要不然怎么办,我实在是撑得难受。”
“好,那就算二长老赢。”
裁定者广远霁忍着笑把结果公布出来,但现场之人却笑翻了天,整片草地上的天空都飘荡着人们的快乐的笑声。这二长老运气也太好了,居然碰上少主吃东西吃的太多而主动缴械投降。
虽然是赢家,可小菊却满场都闷闷不乐。还不如输的光明正大。
宴席仍在继续,欢乐也在持续,但雪辉却因为身子不适早早离场,把玄睿扔在了宴席上继续应酬。
月色幽静,透过竹之间的缝隙洒在新嫁娘身上。雪辉仍然没有入睡,等着玄睿回来。
“小辉,你怎么还不睡。”
不知过了多久,当玄睿踏着夜色回来时,见她仍坐在床上秉烛夜读,有些惊讶的问道。
“你干什么去了,现在才回来。”
“我和族长宴席散后在一起闲聊,原只是想着和他聊天,谁知道他。”
“他的见识和谈吐立刻吸引住了你,是吧。”
雪辉瞟他一眼,无语的放下书,赌气似的蒙着头不理他。若不是她喊沁儿去唤他,只怕他巴不得来一个秉烛夜谈,真的谈一个晚上也不睡。
“好了,小辉,我错了,我不该忘了跟你嘱咐一声就自作主张的起了兴致,还这么久不归。别生气了,生气对孩子不好。”
玄睿把脑袋贴在雪辉脸颊一侧,相互摩挲表示自己的歉疚。
“哼。”
雪辉仍然闭眼不理他。
“我错了。”
雪辉仍然想不理他,哪料到这登徒子竟然厚颜无耻的直接伸臂紧抱住她,吻了她的唇。
只是玄睿没有料到的是,因为他一时孟浪,导致雪辉差点小产。
“够了。”
听到沁儿大喊大叫,大长老飞速赶来为雪辉保胎,其他听到信儿因为心惊肉跳的人赶来守候在门外的人们,各个都用责备的目光盯着因为愧疚而躲在暗处闷声不吭的玄睿。
“怎么样了,大长老?”
大长老刚刚走出来,满手的血迹看的玄睿几乎眼花,他的心脏顿时狂跳起来,孩子,他的孩子,该不会没有了吧?如果这样,雪辉醒了之后他该如何面对她?
“放心吧,孩子没事,已经保住了。”
大长老一边在儿子端过来的水盆里洗干净手上的鲜血,一边愤愤的瞪着垂着脑袋的玄睿道:“你是怎么做父亲的,真是混账。以后你就不要在雪辉跟前照顾她了,我会派人来近身好好照顾她的。还有,从今天开始,你立刻找点事做,不要一直围在小辉身边。”
说完,大长老洗完手,一甩手帕子,急匆匆的去找人照顾雪辉了。
“哥,你真是的,吓死我了。”
沁儿在发现雪辉流血时吓得半死,在大长老进去救治她的时候心脏七上八下的,也是一直担心她会不会小产。当她听到孩子无事的消息后才松了口气,进去照顾雪辉,看大哥局促不安的坐在一旁,忍不住满员起他。
“小辉,对不起。”
玄睿在旁边转了好几圈,才慢慢地坐到雪辉身旁,十分愧疚。
“我不想说什么了,只想好好休息。”
雪辉垂下头看着险些失去的孩子,心里仍然惴惴不安。她可不同于玄睿有至亲,身边还有娘,两个妹妹,她只有她自己了,所以对于腹中的孩子,她比他更加看重,因为只有这两个孩子的存在告诉着她自己,她在这世上终于又有了血脉至亲,不再是一个人孤苦伶仃。
“你,好好休息吧。”
玄睿叹口气,伸出的手准备抚摸她,却还是伸了回来。在这种时候,他还是避一避的好,想及此,他起身去找了一个人,一个他原就想着能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