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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锋牢牢锁定仓惶闪避的花公子,迫使对方退避不能,唯有挺剑硬抗一条路。霸道,强横,不给对方任何选择。
两剑轰然相撞,火星飞溅。锵!一声尖锐的金属撞击声刺耳欲裂。
轰!花公子咬牙挥剑硬抗,一触之下,整个身躯被狂暴的气劲掀飞出十来米,犹似狂风卷落叶般朝高台之下飞速坠落。
台下人群中有人眼明手快,跨步朝前堪堪接住被震击得七荤八素的花公子。否则,这一跌是死是活还真是难以预料。
“不好意思!一时没掌控好力道,险些让花公子成了冤魂。惭愧呀!”欧阳无忌收起大剑,咧着嘴笑了两声,晃荡着身体朝台下走去。
“怎会这样!?这差距也太大了,根本不像一个层面的战斗。”
“不是花公子太弱,而是对手太强。”
“王都何时冒出了这许多年轻高手,我怎不知道。”
“急什么!下面不是还剩两个公子么,没准能翻盘也说不一定。”
花公子被人侥幸救下,身体并未受多大伤害。听众人议论,低垂着头满脸涨得通红,无颜面对这些忠实的粉丝们。
“盛老如何看?”南宫国主望着欧阳无忌一摇二晃的身影,“陆统领手下的这帮人,竟也如此强悍。”
“岂止是强悍,或许老朽在他们眼中也只是一只小虾米而已。”盛老一脸苦相,神情沮丧。
嘶!南宫国主闻言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难道连以你盛老的修为也有所不如?”
“至少差几里远,刚才那胖子连一成实力都没使出来,水深得很呀!”盛老抚着长须,深沉地道。
“这小子莫非会是尊者境界?”南宫国主惊疑地问,如此年轻的玄尊境当真有些骇人听闻。
“至少在六品以上,绝不会错。”盛老十分确定地说。
王都四公子,一位被揍成大猪头,另一位险些摔死。只剩下风,月两位公子,寄托着多少人的希望和期待。任重道远,压力山大呀!
风公子打起十二分精神,神态凝重地走上台,全身神经都紧绷着,显得十分僵硬。
云无涯不知何时突然便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仿佛凭空生出来一般,全场没几人看见他是如何上来的。
一张犹似霜打过的脸,冷得有若严冬的飞雪,全身上下充满了森寒的杀气,让人不寒而栗。
“是你先出手,还是我先动手?”云无涯冷声道,字字如冰。
锵!利刀出鞘,代表的风公子的回答。刀芒划空而过,留下一道长长的弧线,带着森蓝的寒光闪电斜劈,划破空间。刀势骤变,朝着云无涯横切而去,似有一刀将其斩灭之势。
锐利无比的刀芒即将及身,对方像是躲闪不及,仍僵立当地,风公子见状心中一喜,趁势催动体内玄力意图一击建功。
“横刀断流!”风公子一声暴喝,以声助势,刀声合一,电闪般地拦腰切过。
“不对!怎会没有丝毫阻力,犹似切割空气一般。”风公子心中虽惊,却不慌乱。余光发现身侧有道人影,想都不想,下意识地一转手腕,刀势骤变,划过一道弧线,上挑斜切。人影闪避不及,刀锋直接由胯间朝上切割,从中剖成两半。
“是残影!”风公子骇然惊呼,直到此刻才明白自己两番劈杀的竟然都是对方的残影。
“八面生风!”风公子的战斗意识非常强大,惊而不乱,刀势瞬息再变。刹那间,漫天刀影纵横,层层叠叠将云无涯前后左右两米的空间全部封闭。
“在我之‘八面生风’下,从无人全身而退。”风公子一声轻笑道,自信回归,豪气顿涌,气势更盛。
胜券在握的舒畅感油然而生,却见一点寒星穿透刀影直向自己的眉心闪射而来,如不回刀自救,这点寒星必然透脑而过。电光火石间容不得多思多想,稍有犹豫势必倾刻变为一具死尸。无奈之下只好抽回霸道的刀势,以解燃眉之危。
千刀万剑,我自“独孤一剑”。剑出锋芒无尽,剑剑奔袭要害死穴,让其疲于自救,让其郁闷到崩溃。
云无涯的剑无声无息地出鞘,每一剑都那么轻描淡写地递出,剑锋漂浮不定,虚幻莫测,常从不可思议的死角出现,惊魂裂胆。
风公子由一招刀芒无铸,凛然霸道的刀势掌控全局,到现在的左支右绌,上格下挡,只在几息之间便遭遇惊天的大逆转。
此刻花公子已然汗流如雨,手忙脚乱,疲于救命。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一种惶惶的无尽郁闷填满身心,连想喊出认输二字,此刻都是极大的奢望,如鲠在喉,无力呼出。这哪里叫什么比斗,简直就是单方面的戏耍,玩到你崩溃。
云无涯早已无声无息收剑退回到了原位,花公子却茫然不知,仍在不停地旋舞,上蹿下跳,尽情地演着独角戏。
场下的众人看得面红耳赤,热泪盈眶。那是为他而感羞耻,为他耻辱的而流的热泪。
累极了,疲极了,躺下了。决定放弃生命,我要彻底解脱,你再厉害也无法阻当。哈哈!晕了!
云无涯一步步走至他身前,俯身探了探鼻息:“还活着!”转身一步步朝台下走去,还是那么冷,那么寒。
“我还是不如你!”欧阳无忌拍了拍他的肩,“活活将人弄晕,够狠够毒。我姐与狼共舞,危险了。”
“你敢再说一句!小舅子!”云无涯寒芒一闪。
“你吓我!你我上去干一场,小舅子对小舅子。”欧阳无忌哈哈道。
啪啪啪!陆随风轻击掌道:“意欲内斗?地狱的大门对你俩敞开着,随时恭候二位。”
“我错了!”欧阳无忌打了个冷颤。
“只是一个念头,没成事实。”云无涯冷着脸辩解道。
“那你俩是不准备继续玩了?”陆随风笑问道。
二人小鸡啄米似地点着头,开玩笑,他俩可想再玩第二次地狱特训,门都没有。
第七十九章 驱虎呑狼()
轮到月公子登埸,心中开始击鼓,七上八下咚咚直响。王都四公子已去其三,下场都悲惨不已。目下只剩自己一人,进退两难,势不由人。偷眼瞄了一下云无影,幸好自己的对手是个女人,下场不至于像前几位那般悲凉吧。或许一个不小心,能侥幸赢下这场比斗也未可知,那可是鱼跃龙门,声誉飙升了。
“你还在等什么?该你我上场了。”云无影搓着手,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秀目中充斥着浓烈的战意。
冲动是魔鬼,这个女的看来还是嫩了些,沉住气慢慢折磨她。月公子冷静地判断着情势,貌似对自己颇为有利。
“女士优先!”月公子十分绅士做了个请的手势,不紧不慢地道。
“好!别让本姑娘等太久。”云无影一横眼,身形闪动,就地消失,再现身时已出现在高台之上。
嘶!这是什么身法?月公子的嘴角狠狠地抽动了一下,斜眼瞄了紫燕一下,这丫不会像她一样暴虐吧?淡定,别自乱阵脚,自己吓自己。
脚下一点地,身形拔起在空中一个优雅的空翻,轻灵地落在台上。
“只剩最后一位了,身法倒是不错,不知会不会步那三位的后尘。”
“我都不忍往下看,神经都已崩断了三根。”
“你看我的手,都被冷汗浸透了。”
云无影可没什么好兴致让对方尽情施展绝学,身上的暴力因子躁动,纤手一扬,亮剑出鞘,一声娇喝:“风起云涌!”倾刻间,狂风如刀,苍云似刃,夹着尖锐刺耳的呼啸席卷天地。
月公子的长剑堪堪出鞘三分,便被狂袭而至的风刀云刃瞬间笼罩,但觉一片迷茫,只见云海翻腾,全身上下骤然生出剧烈的撕裂感,阵阵剧痛奔涌而至,眼中不断地绽放出许多鲜红的血花。天呐!这不会是自己的血吧?摇了摇有些晕眩的头,强行拔出尚未出鞘的剑,汇聚全身玄力迎向不断奔袭而至的风刀云刃。挡不住呀!太狂暴,太密集,绵绵不绝无休无止。
风消云散,月公子双手握剑撑地,稳住摇晃不停的身体,大口地喘着粗气,空中散落着无数碎屑。
“切!又是红短裤。”紫燕鄙视地别过脸去。
云无影不知何时,已从台上消失无影。
全场几百张大嘴几乎同时张着,却没发出一道声响,人人目瞪口呆。是什么事令众人如此震撼?
漫天的碎屑落尽,台上的月公子,几乎全身裸露,浑身上下至少有上百道伤痕,还隐隐向外渗着血,只剩下一条红色的遮阴短裤。起伏不定的胸脯尚能证明他还活着。
太血腥,太悲凉,太。。。。。。无语!
两名御林军飞快地跑上来将月公子抬了下去。
如此场合,怎能弄出这般狗血场面,云无影真是太暴力了,一点不知轻重高低。陆随风巳没脸再继续留在大殿中,与南宫玉匆匆打了个招呼,带着众人悄然开溜。若待全场人回过神,不知还脱不脱得了身。
“这属于个人行为,与龙狮卫无关。”南宫国主面对群情激奋的众人镇压道。
“一个小小的意外,高手相搏势所难免。”盛老也站出来给陆随风一众人等开脱道,这才稍稍平息了一些。
“回去做一万个俯卧撑。”陆随风像做贼般地逃离王宫大殿,冷着脸对云无影严厉地呵斥道。
“哦!”云无影此刻像个乖乖女般柔声应道,哪有一点适才的暴力女形象。
回到陆府时,已是月上中天。陆随风刚喝上一口紫燕为他端上的香茗,龙一便走了进来:“少爷!南宫家的二王子还在议事厅等候,差不多有两个时辰了。”
“夜半更深,扰人清梦。定是被他那大王兄逼急了,前来邀我们入伙。”陆随风放下手中的香茗,立起身来,“走了一只鹬,来了一只蚌,得花点心思将两者围在一个池里。走!去会会他。”
议事厅内,申老正不厌其烦地与二王子聊着天。见陆随风等人走进来,申老如释重负地迎了上去,一脸苦笑地道:“公子终于来了,我与二王子聊了两个时辰,有些扛不住了,得回去调息一番。”
“申老辛苦了,快回去歇着吧!”陆随风见申老离去,随向二王子拱拱手,“不知二王子大驾光临,让你久候了。”
“陆统领客气了,深夜打扰还望见谅。”二王子还了个礼,满面欣喜地道。
二王子身后立着十来个护卫,人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深更半夜出门在外,又是非常时期,安全尤为重要,无可厚非。
“二王子深夜来访,不知所谓何事。既然来了就不必客套,尽管直言。”陆随风不想与其绕圈子,开门见山地道。
“呵呵!陆统领果然洒脱豪放。既然如此,本王子也无须遮遮掩掩,索性直言不讳了。”二王子手一扬,面前顿然出现了五个十分精致的大箱子,一个护卫上前将箱子按顺序打开,大厅中瞬间金光四射,一片璀璨。
“这些只是本王子的一点见面礼,望陆统领莫要推辞才是。”
陆随风见状,淡然地摇摇头:“无功不受禄,本统领何德何能,怎受得起如此重礼?”
“陆统领无须过谦,内王城一战尽显风采,天下皆知。本王子心中敬佩有加,故特登门相邀,望陆统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