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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吧!”
谢寸官就背着背包,跟在老人后头,一直下楼,然后就往训练营的更深处走。
老人身体佝偻,步履却不慢,谢寸官开始还能跟上,但渐渐地老人越走越快。谢寸官看着他走路的姿势,不由有些惊讶,因为他的步子并不很急,但步履却大的多。而老人的身体并不比谢寸官高。谢寸官好歹是黄士鸿的弟子,他立刻意识到,老人已经有了腾运之功。
就是单纯靠足力,将身体腾起来。
过去传说中,有些人练武善走,能练到脚板往上抬,就能贴上胫骨的程度。这些人足力惊人,也就是所谓的有了轻功。单靠足板之劲,就能将人腾起来。而且,他们的足,能比普通人更快地扒动,几乎能达到手的速度时,就能踏水而过。
说白了就是传说中的踏水蹬萍!原理也就是踩水滑浪的原理。
谢寸官没有腾足之劲,但却久练心意鸡腿,已经初步有了脱胯之力。他胯劲一出,步履也立刻增大几份,勉强能跟上老人的脚步。
俩人走着,路却越来越难走,但无论多难走的地方,老人都是如履平地。
而谢寸官立刻就不行了,许多地方,单靠腿劲根本不行,他不得不用上手。
这一走就是四十多分钟,终于到训练深处的一个小山峰上,从这里看下去,整个训练场一目了然。在这个山顶上,有一个圆木搭的房子,进去后,里面的东西,都是笨重的圆制成。一进房子,谢寸官就不由地坐在了一张小凳上,不停地喘气儿。他感觉这一路走来,比自己每天晚上从学校跑二十公里到射击场再加练数遍十大盘还累。
“这里以后就是你住的地方,每天早上你从这里下去,在训练营找我,晚上再回到这里!”老人看着他道:“这儿有本书,自己看,给你三天时间背熟了,里面的玩意儿,自己先挑着练几样!不过,我建议你先练轻身、打镖、解皮条。墙角那边挂的铅衣,你每天下山、上山时都穿上,每天我不管你几点出发,七点钟你得到训练营找我!”
说完老人一转身,竟然出屋扬长而去,几乎是一闪间,就消失在山路上。原来他还可以更快!谢寸官目瞪口呆,这是训练营,还是古代侠客收弟子?谢寸官将手里的东西放下,在那个圆木做成的桌子前坐了下来。
屁股下的椅子,竟然也是圆木的,而且上面疙疙瘩瘩的,咯得屁股疼。
不过,当他一打开那本书,就被吸引住了。只有十几页一本书,每一页上似乎都是一套功夫什么的要领。而第一页,就让他吃了一惊,因为上面豁然写着四个字:“躲枪弹法”!
该不会是遇到骗子了吧?
。。。
第七十五章 给他一把枪()
谢寸官拿着那个“躲枪弹法”有点哭笑不得,但还是硬着头皮看下去。但这一看,立刻就被吸引了。里面的话并没有多少,但核心内容就是,枪弹击锤一旦击发,那么就不可能躲开了,因为每秒几百米、近千米的初速出膛的子弹根本不是靠人的反应能躲开的。
躲避枪弹是和对面比武一样,在对方枪口定位完成,到击发的这一瞬间,在完成闪避动作,才有可能闪开对方的枪弹。而在这里,竟然还有一行加粗的字:注意,是有可能,而不是一定能。因为你人品不好的话,站那不动可能不会中枪,而一躲,反而被别人射击的误差击中了。谢寸官开始没明白,最后终于想明白了,不由地一笑。
看完这段,谢寸官还真感,乍一听匪夷所思的功夫,竟然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因为接下来书中提到,从枪口定位完成,到抠板击击发的时间,普通的人是0。5秒,而一般的用枪好手则是0。33秒,用枪的最高手,则是0。20秒,也就是五分之一秒。
也就单从这方面看,要躲开高手的枪,基本是不可能的。
但是,这张纸上还提到,一般人定位枪械,还有一个定位复准的过程。
就是枪定位后,射手会本能地有一个判断自己的枪是不是到位的本能思维。这个本能时间,一般人是0。2秒,高手是0。1秒。所以一个用枪高手,从定位到开枪打人,基本是三分之一秒的时间。而人的反应时间,一般是0。28到0。33秒。
这样也就是说,只要反应够快,身法够好,一个人完全躲开高手枪弹的可能性有10%,而躲开要害的可能性有30%以上。对于普通枪手,完全躲开的可能有30%,而躲开要害的可能性有70%以上。但是,这里面还提到,如果一个肢体本能超好的人,加上对对方运枪过程预判的提前量,可以再将对用枪高手的躲闪率提高50%左右。
那也就是有60%的可能性,能闪开用枪高手的枪。
谢寸官不由地感到极度吃惊,这在他来说,是根本不可想象的。
最后提到的是概率,一般一个快速不规则运动的物体,用枪高手击中的概率也只有30%,这样综合下来,枪对于反应快的人来说,似乎没有那么可怕。
谢寸官看到这里,细细在心中研判了这页纸上所说的可能性,结合自己最近射击训练对枪的感觉,感觉这些数据似乎是有道理的。
而且,他不由地想起沪上心意传说的,卢嵩高前辈当年,曾经同一位巡捕有冲突,对方拨枪射击,结果枪没开,就被卢嵩高一个单把的提把,将手腕几乎打折,将枪卸了。当时他一直以为,这是沪上心意门人演绎的事情,但此刻看到这个东西,他有点相信了。因为当年卢嵩高前辈做为周口四杰之一,就是以轻灵快捷见长。
半信半疑中,谢寸官将书翻到了下一页。
这一篇,却是老头刚才建议他第一项习练的,轻身术!也就是传说中的轻功,这往篇东西也不长,谢寸官看了后,却是分三种练法。一就是抻脚,确确实实地要将脚上筋肉拉开,上面的要求,竟然真的要将脚背贴上迎面骨才算一步功成。第二,却也是老生常谈,就是负重了,上面就是穿铅衣,一直从五十斤要穿到一百五十斤,几乎比谢寸官的体重还重十斤,而且上面附了一张铅衣重量与穿着时间的表格,显然是怕过练伤身。第三种却是练大脊柱,戴添一一看,竟然有点类似于戴家猴桩的东西,不过,这个里面没有讲具体的方法,只是说要注意腹部抟气,腰腹肌肉均衡收紧,增大腹部内压,给腰椎的内动提供一个内在支撑。当然,最后终还是要腰腹股肌肉达到一个合劲,惊尾闾,腾骨盆,达到狮扑虎纵的腾扑之劲。只有到了这种内腾之境,才能练得身如鬼魅。
谢寸官看了,前两条容易理解,后一条却有些不明白不白。
不过,他根本没管明白不明白,而是直接过去,将那个铅衣穿在身上。
结果铅衣一上身,谢寸官脸就红了,只有一个感觉:好重!估计有一百斤的样子。他挪动身体,就重新坐下继续看书。只不过坐了一会儿,就感觉受不了了,铅衣似乎更重了。谢寸官只好叹口气儿,看来拔苗助长要不得!他将铅衣中的铅块取出一些,感觉差不多负重三十斤时,就停了下来。
这样时间久一点,不会伤身伤关节。
然后继续看书,后面的东西也都很杂,有手功、足技、飞镖、绳技、身术、刺刀术、机关术、车技、攀岩、竟然还有最新网上见到的跑酷。不过,最后一篇却是诡术,而这一篇竟然只有名字,没有内容。其他好赖都有些内容,有些甚至是一串名词。但就是一章,没有任何内容。
谢寸官看完这些,脸上的表情就有些变了,因为他已经发现,这些不是暗杀,就是逃跑的技术,看来自己进入颜裴的体系,确实是一个比较可怕的组织。
但事已至此,谢寸官却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断没有后悔的可能了。
接下来他看了手功,其实就是老头说的解皮条的功夫,这个功夫谢寸官原来也听黄士鸿说过,因为黄士鸿老家那边就有人练这功夫。功法倒简单,就是将干皮条打结,拉紧再用水泡湿,每天解这些湿皮条。干皮条收紧后,一见水就胀,胀到一起,加上水湿打滑难用劲,所以就非常难解。经常练习,非常练指力,练成后能生撕活肉。
而配合这个解皮条功夫的,也有两个功法,一个鹤功,一个虎功,谢寸官看了,功法原理,竟然有点像网上流传一阵的熊氏大力易筋经的一部分。
最后他就看了镖术,这个镖术一下将谢寸官看得眼睛瞪了起来。
本来镖术也没什么稀奇,黄士鸿是个江湖客,这类的暗器也练过,也教谢寸官练过打镖,虽然不能说登峰造极,但谢寸官还是有些基本的。但这个镖法让谢寸官惊异的是,前面的要领说法,都与他以前练的镖法差不多,但到后面,却要求练用水笔、钱币几乎一切单手能拿的东西,练打镖。而最后却道,这一切都要和身术结合起来。
谢寸官不由地将书翻到身术一篇,就更让谢寸官瞪眼了,竟然是一套窜蹦翻滚跳跃的动作,有点类似于地躺拳或陆军战术动作之类的东西,只不过动作更匪夷所思一些。里面甚至有一些谢寸官看着名称像街舞的动作。
将整本书看完,谢寸官长长吐了一口气,他知道大学四年,将会有一个不轻松的日子。
第二天早上,谢寸官就算是开始正式训练了,他一大早穿着三十斤重的铅衣,气喘呈呈地下到山下时,堪堪没有迟到。他本能地跑到报名的地方寻找老头,好心的接待妹妹指着不远处一个独独的楼道:“钱老和他训练的人一般在那个楼上……”
谢寸官很是郁闷了一回,忙一路小跑到那个楼,一进门,就看到一个大厅,而钱老头正在那里坐着翻报纸,不同的是,今天身边还坐着一个年轻小伙子。看他进来,钱老头仍然是慢慢地将报纸叠好,然后就背着手上楼,边走边道:“那本书看完了?”那个年轻人就立刻无声地跟上,一边还打量着谢寸官。
“嗯!”谢寸官点头。
“那就好!”老头竟然笑笑,一点也不像谢寸官看电影上那种教官凶神恶煞,满口骂人垃圾的样子。老头儿递过来一钥匙道:“这个假期每天上午,训练躲枪术!每天下午,训练车技!每个晚上,训练枪法!其他我交待的几样,轻身术、打镖和解皮条,你自己抽时间练吧,这几样是基础,早练好,你少吃些苦头……哦对了,你也把身术那套东西加上,这个东西由小孔教你!顺便介绍一下,小孔是我的助手,我不在的时候,一切训练由他来操作。”
谢寸官一边接过钥匙,一边对那个小孔伸出手自我介绍道:“谢寸官!”
姓孔的年轻人就伸手与他相握:“孔鹏!”一拨握之下,谢寸官只感觉这年轻人手劲挺大。这才打量自己手中的钥匙,一共三把钥匙,两个门钥匙,一把车钥匙。
三人一起来到楼上,到了一个门前,钱老头看了一眼谢寸官,谢寸官忙拿出刚才给的钥匙,打开门,里面是一个大概有一百多平米的狭长厅,中间被玻璃隔开。钱老头就道:“小孔先用电子设备初步训练你,什么时候你合格了,什么时候进入实弹训练!”
“啊?”听到实弹训练,谢寸官不由地吃了一惊道:“这真的能通过训练躲开枪吗?”
钱老头眼睛一眯,谢寸官不由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