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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锋之前已隐有猜料,器宗找自己果然是这样的事,“与其如此,倒不如再进一步。”
“再进一步?”
宁锋点头,“这正是我来这里的第一件事,我已与神兽园商好,南北共融、同建一宗,不知宗主可否答应?”
“南北共融、同建一宗???”果然,宁锋一石激起千层浪,“宁锋,你是说要把器宗和神兽园合并?”
“这是力扛其他大陆的唯一办法。”
“呵呵呵!”秋细雨露出值得玩味的笑容,“神兽园已接近覆灭,现在说这些未免太不合时宜了吧!”
宁锋道:“南北合力,并非抹掉器宗原有的一切,只是玄黄就此平静灵师静心修炼,以图日后罢了。”
秋细雨笑道:“宁锋,如果南北一统,这宗主自然就非你莫属了,并非我秋细雨贪恋宗主之位,只是器宗一身独有传承,不容人窥测,更容不得其他势力掺杂进来!”
宁锋冷笑道:“器宗之主,你就这点眼界吗?”
场面渐渐有些不对,甚至于千丈勇那边已经有所动荡了。
就在这时,独孤擎天一步踏前,“宁锋道友,当今界王重生为凡界主流,南北之事已非主题,我想这件事还是就此作罢吧。”
南雪衣开口道:“独孤长老,如果有朝一日锋哥面对其他大陆,是以器宗之名还是神园之名呢?或者是玄黄之名?可玄黄之名究竟以何为依托呢?”
“这……”
“南雪衣!你休要蛊惑!”秋细雨怒火莫名骤起,一双凌厉的眼眸直盯南雪衣,“你这神兽园残余,有什么资格在此发问!”
“秋细雨,你说什么?”宁锋清冷的声音响起,这一瞬是无数的蓄势待发,宁锋一身界力到了濒临之点!
莫说秋细雨,连南雪衣都惊诧不已,即刻传声给宁锋,“大疯子!大事为重!”
“雪衣,我早看出来了,秋细雨是不会轻易答应的。”
同一时间,独孤擎天的话语传到秋细雨耳中,“宗主,宁锋此举并非倒行逆施,只是我等都没有料到他要走得如此之快罢了,此人已然事事以大陆之间为考量。从我等的角度来讲,玄黄宁静也确实是必行的一步,只是我们的这种设想是建立在彻底吞并神兽园之上,现在,太难了。”
“哼!我器宗就是不答应又能怎样!你要知道,一旦玄黄一统,我器宗便不再是主流,这万年基业谁也丢不起!”
独孤擎天沉吟半晌,干巴巴地对秋细雨道:“但玄黄一统,真的是大势所趋啊!”
“秋细雨,你考虑的怎么样了?”宁锋站了起来,悍然的威压随时都能把殿摧垮。
独孤擎天心知大事不妙,忙道:“宁锋道友,宗主难以舍弃器宗万年基业,此时还望再行商议,莫要冲动!”聪明如独孤擎天,他当然知道这里面有更深层的一些“错乱之事”,只是他不能也不敢提及罢了。
宁锋冷然道:“器宗万年基业,神园也是不短,但这二者都非真正玄黄,你的继承根本没有意义!”
“宁锋,你少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今天的事是你入不入器宗,与南北一统没有关系!”
“那好!我先来完成第二件事吧!”
宁锋此言让人觉得莫名其妙,然而就在刹那之间,天鼎峰下怪霞淌走,在宁锋的牵引下,就在那峰底之处,浩光显映!
“镇宗之宝!宁锋!你怎么知道!你要干什么!”
秋细雨与独孤擎天同时疾声大喝!
……
第295章 吾即本源、生自超然!()
与十八天关一样,天鼎峰在上一次也遭到了大肆破坏,没想到才塑起不久,当初的那个杀星就到了天鼎峰下!
“宁锋!那是我器宗之基!你敢动它分毫,纵使器宗不复也不会让你活着离开!”秋细雨大声喝道。
独孤擎天的脸色也是极为难看,任谁都知道,宁锋岂会对天鼎峰感兴趣?他是觊觎那峰底封藏之物!
“宁锋道友,莫行莽撞之事啊,若是动了那根基,事都无转圜余地了!”
原以为天门尽开迎宁锋,双方已是斗争息止,器宗上下刚刚落定的大石,随着宁锋一动再度被抬荡了起来!
宁锋视着秋细雨和独孤擎天,“你们所谓的器宗之基是何意?是器宗依此器而建?而是此器增补器宗?还是说,你们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因为看不透所以觉得强大,以其镇宗?”
“这点不用你操心,你也没有资格知道这些,你更休想以此为借口夺我器宗重”
“这把洪荒之斧不过是封藏在你器宗罢了,当年器宗先人感应到此器的气息便在此地创立门派,但数千年来,根本就是器宗一厢情愿,洪荒之斧与你们没有过分毫交流,这也算基业,这也是镇宗?秋细雨,我说的对吗?”
明处、暗处的器宗之人听见宁锋之言无一不是错愕,宁锋不但知道那封藏之物是一把巨斧,更是知道道出了它的名字,洪荒之斧,这四个字连器宗之人都不知道!更的是,宁锋一语道破器宗的尴尬,数千年来不知多少人研究过这把巨斧,但无一收获,此器确实“有镇宗之名,无镇宗之实”。
秋细雨目光微浮,她狠狠咬着牙,却不知怎样应对,宁锋的话令她不知该如何反驳,毕竟,这是一件关乎器宗地位、声誉的大事,一个措辞不对都会引来巨大的麻烦,秋细雨的背后可是站着许多器宗大能。
冷冷视着宁锋,这已是第二次让自己如此难堪,她自以为丰厚的见识与阅历、游刃有余的行事处事,却在宁锋面前苍白如纸。这个人就像她的煞星,他能抓住自己预想不到的点她措手不及。
“哈哈哈!秋细雨,我来解你尴尬!”
宁锋一言更让秋细雨面红耳根,瞬间觉得在宁锋面前裸无一缕,近乎捉弄般的两次秋细雨败得彻底。但奇诡的是,秋细雨居然并无太多失落感,这个男人强大的掌控与强霸的气质,具备一种微妙的征服感。
高高在上如秋细雨,竟在这时若一件青云裳随风翩翩,无处安放。
呼!宁锋所谓的“解尴尬”极为直观,一枚玉石状之物疾飞出来,此物凭空腾转,瞬间便与天鼎峰下产生了接引!
“榜灵!”器宗暗处,数个声音同时响起。
玄黄榜灵是大陆上至高无上的存在,此物统摄玄黄榜九大绝顶存在,本身所蕴含的深奥法则无人可以参破。榜灵所纳之物,有兽有器,如果说玄黄本初乃是整合状态的话,榜灵无疑是最佳的诠释。
见秋细雨并未阻止,暗中之人也是不动,独孤擎天自然也不会破坏这一幕,“宁锋道友,玄黄榜灵与峰底之物,究竟是何关系?”
“我来取,玄黄第一!”宁锋的回答直截了当,见他凌空大踏三步,靠向天鼎峰!
在这过程之中,宁锋界之力尽绽,每一步都透着惊天的威势,恍若玄黄之尊要取回属于他的东西,无人能挡,甚至无人敢挡!
“黑岩!护峰!”
一喝之后,接天连地的黑岩怪迸涌而出,它们攀附在天鼎峰外围,无论何种震颤,力保此峰原貌!
器宗上下无人不心中狂震,又是一次惊天手笔!
一道劲光打入榜灵,玄黄榜灵华光狂绽,伴着一声呼噜重响,天鼎峰下古黑的澎湃之光延伸出来,仿佛千万年的存在一夕苏醒,带着无以复加的狂横动荡!
不多时,一把长达九丈,粗可环抱,斧头遮天蔽日的豪烈巨斧,从天鼎峰下抽离出来!
这一刻,连宁锋都触动不已,他第一次见到如此磅礴大气之物,此斧不锐、不诡更不秀,不荧不迫也不玄!
但与它相比,天下神兵都要落入下风,因为它透显着一种无人能及的气质,就是大气!
不与同、不惧争!
吾即本源,生自超然!
从来没有一种气质能这般影响到一个人,洪荒之斧诠释着一种看似很简单却最不可触摸的境界,一种刚正、豪迈、苍郁、极古又实质化了的力量!
可就在洪荒之斧现身与榜灵接通之后,半空榜灵发生了激烈的动荡,“好强!居然榜灵还有排斥!”不过略一想,宁锋立时明白了,数千年来,榜灵一直在南园,洪荒之斧则是在北宗,若是榜灵能够轻易摄拿洪荒之斧,南北还会是一直以来的模样吗?
恐怕,这才是南北最深刻的平衡。
这也看得出玄黄第一、大陆最强灵器有多么可怕。
宁锋跃步上前,一身力量萦绕在洪荒之斧上,立时间从未有过的厚重之感流遍宁锋全身,不是灼痛、不是冰寒也非针刺,此斧带给宁锋的直接感觉便是沉重,超越了修炼范畴的沉重,这一瞬他只觉得自己变回了世俗之人,被一把千斤重斧压制着。
也就是在这时,暗冥古袍蓦然灿光,青黑的光波攀上了洪荒之斧,地榜之匙的奇特之处显现出来,此物凌驾凡界之上,规则来讲确实对玄黄榜器有所压制。但宁锋怎么也没有想到,地榜之匙居然只是减轻了一瞬压力,洪荒之斧自身蕴着无可比拟的气劲,即便是地榜之匙,它也不会轻易臣服!
不过在外人看来,宁锋那件暗袍乃是发挥了根本性的作用。
“那是什么?”
“能压制玄黄第一,只有地榜了吧!”
“天呐,他居然连地榜都已触摸到了,那已是凌驾凡灵界之上的存在了!”
“此人到底还有多少秘密,难道玄黄的一切已是随意掌控了吗?”
“如他所言,洪荒之斧只是寄存于器宗,本想着他被此斧重创,我等还有机会,可他怎么会驾驭了呢?”
“唉!纳玄黄第一为本命,加上地榜之物的加持,我等还是不要像上次那样了,若争也是看玄黄暗处的其他存在吧!”
“此人大势已起,玄黄第一乃是天命之物,我们的阻拦也是徒劳,若说一统凡界,我玄黄恐怕只有此人能做到了。”
“戏雨,北宗南园合并之事,不必再与我等商议了。”
再看此刻的宁锋,玄黄第七脉倏然驶出,围拢着洪荒之斧,就在这器宗最为威严之地,宁锋炼化了第七本命!
但宁锋却面色怔凝,按理说炼化了玄黄第一,纵使一个再擅隐藏的人也会多少流露出一丝快意,但此时的宁锋却呆立在地,甚至有些木讷。
在人看来,都是暗冥古袍发挥了关键作用,从而使宁锋炼化了这件惊天灵器。但只有宁锋知道,暗冥古袍的压制只是起了一瞬间的作用,真正促成这个本命的,是那块水石!
宁锋陷入深思,水石是他从无尽海龙皇那里机缘所得,在当初斗杀墨野的时候,水石便有过一次发挥,其玄奥之法让宁锋倍觉意外。而此石更是对宁锋的修炼做了一次全面梳理,以宁锋现在的修为仍然无法把持此石的深刻。
宁锋心念电闪,许多次他似乎接触到了临界的一个启发,但遗憾的是,那个心念迟迟不能跨越被宁锋捕捉。
“洪荒之斧应是玄黄陆尊之物,它与水石有共通之处,难道这水石是与玄黄陆尊紧密相连?”宁锋心道,“玄黄陆尊是惟一一个玄黄古域中的界王,也许通过这水石便能找到玄黄陆尊的真正所在。”
洪荒之斧散列出的气息让人不能怀疑它的玄黄地位,那祖源一样的无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