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师尊仿佛没有看到这满地的鲜血和遍地的尸体,对御华凌说道:“御华凌,我刚巧要找你。我刚刚在天元镜中看到了一些东西,我想你应该想要知道。”
现在的御华凌什么也不想知道,却还不至于到连师尊都要忤逆的地步,便说:“是什么事情?”
“我看到,我华凌山的弟子御华凌,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弟子,尊师重道,并且,我看到,你的师父亦茗真人,是百年后人。也就是说,你在一百年之后便可以再次看到她。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你也就不必耿耿于怀了。”师尊捋着胡子说道。
一瞬间,希望再次点燃了御华凌。他本来就不想杀人,也不想让华凌山哀鸿遍野,既然现在,他还可以有机会再次见到亦茗,那么,他不介意再等待一百年。正如师尊所说,一切,也就没有必要耿耿于怀了。
而剜月心中的哀伤也在一瞬间,因为亦茗是百年后人而再度转为愤怒。自己做错了吗?没有。自己不过是想变得强大,不过是想登上更高的高度,虽然用了一些手段,也曾机关算尽,可这是一个人走向巅峰的必然条件,自己虽为女子,可是成大事之人绝对不能有妇人之仁。一个天下的强者的诞生,就必定会牺牲多数人,从而成全少数人,不能因为自己是被成全的那一个,就变成了让人憎恨的那一个。自己究竟错在哪了?自己不过是要变强,从而让大师兄亦真爱上骄傲的自己而已。自己没有错,一点都没有。那么亦真又错了吗?也没有。唯一一个错了的人,就是亦茗这个贱人!若不是她,处处算计自己、处处和自己争、和自己抢,把自己最珍贵的唾手可得,得到了却又毁掉。从头到尾,都是这个贱人的错!
剜月暗暗发誓,亦茗,既然你是百年后人,那么我在你还没有回到百年前的时候就杀死你,这样我的亦真是不是就回来了。
只是现在,剜月必须隐忍,只有留在华凌山,才有资格,把原本就该让她经历的,如数奉还给她!
剜月“扑通”一下跪在了师尊的面前:“师尊,弟子知错了。弟子不该与来一派的蝶梦勾结,不该算计同门师弟师妹,不该为了掌门一位不择手段。静海被我囚禁在我居所后院的暗阁里,弟子现在主动请求辞去掌门一位,并隐退思过。”
师尊并没有对剜月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剜月站起身,默默的走了,她的身影忧郁而又落寞。
师尊对御华凌说道:“还不快去把静海救出来,然后召集所有人,到华凌殿上来。”
“是。”御华凌恭敬地说道。
御华凌救出了静海,静海在地下室显然受了不少折磨,但是他意志坚定,所以并没有什么大碍。
待到众人全都聚集到华凌殿上后,师尊开了口:“我闭关的这段时间,华凌山经受了不小的考验。代理掌门亦缘,自认为无法胜任,现已隐退闭关修炼。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掌门一位由御华凌暂代,希望等我下一次闭关结束的时候,能看到华凌山不一样的一面。”
师尊说完这些,便一甩袖子离开了华凌殿。
御华凌完全没有想到,在自己犯过这么大的错误之后,师尊竟然还会把代理掌门一位交给自己,只是现在,他把什么都看淡了,好的,他欣然接受,坏的,他一笑置之。他现在要做的,只是在这里,等待那个人重新站在他的面前。
“恭喜。”静海对御华凌说道。
“谢谢。”御华凌笑笑:“你呢?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来华凌山这么久了,我很少下山游历,这次打算好好的云游一番,也当是给自己放个长假吧。”静海笑笑。
御华凌并没有挽留:“那么,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御华凌思考了一下,将当年云白筠送下山的九国印全都召回了华凌山,当年只可以勉强交流的九国印,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成长,都已变成了高大的男子和美丽的女子的形象。其中有一个叫夭泛花的榴梧印,和御华凌的关系最为亲近,似乎,一点也不怕自己。
曾经最弱小温柔的西芙,在外学得了一招迷雾,御华凌便和西芙连手封印了云锦。从此,云锦国沉沉隐匿在了层层迷雾之下。
从此,外人再也找不到云锦的入口。
从此,就让我一个人,慢慢的等待你。
不就是一百年吗?并不算很遥远的,对吧?
华凌山又举行了一次考核大典,这一次,御华凌把所有没有天赋而又想赖在华凌山不走的人全部逐出了华凌山。同时,这也是华凌山最后一次考核大典,从此,在这里,再也没有勾心斗角,再也没有你争我夺,只有一群无欲无求一心修仙的人,日日夜夜的,在华凌山上修炼着。也许在今后的某一天,他们终究会完成他们曾经的心愿。
而华凌山上,从此也一片死寂。
静海迟迟没有回来,九国印便成了御华凌最为亲近的人。御华凌每天喂食小白养灵丹,终于使小白也幻化成了一个曼妙的女子,女子古灵精怪,碧玉妆成,御华凌想了想,便给女子起名为,玉翡。
而少了九国印守护的九国,又再度变得动荡不安。御华凌知道,既然当初,亦茗这样急切的将九国印送下山守护九国,在她眼中,九国的和平,一定比一切都重要吧?更何况,当时雕刻九国印,也就是这个目的。因此,御华凌多次催促九国印下山继续守护九国的安定,可是九国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谁都不放心丢下御华凌一个人。
御华凌思忖了片刻,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那好吧,我多派些弟子下山盯着,随时留意
第156章 云锦26()
九国印中,穗盟印凌誉本是一个精通玩乐的男子,在玩乐之国的穗盟更是大显神威。可是,不知是因为穗盟人不遵守游戏规则的变化还是在玩乐途中遭人陷害,他心灰意冷的回到了华凌山,把自己的灵智泯灭,从此成为了一个没有喜怒哀乐的单调木头。
绘恩印子雁和崆曲印枫引是九国印中两个很奇怪的男子。子雁酷爱下棋,偶尔也吟诗作画,经常抱着棋盘来找御华凌和其他九国印下棋,无奈御华凌棋艺并不精湛,九国印中又多是女子,子雁根本找不到对手。于是,子雁便去找华凌山的其他弟子去下棋,心血来潮了一阵,便也发现这些人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再后来,子雁没有任务的时候,便抱着棋盘偷偷溜下华凌山,御华凌知道,他一定是又到山下找人博弈去了,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他去了。可是没过多久,子雁便不再下山,想必在山下也没有找到对手吧。御华凌问子雁道:“怎么?从来都没有找到对手吗?”
子雁笑笑:“曾经有过,也许,以后还会有机会再见吧。”
从那以后,子雁便孤单一个人,自己和自己下棋,本来不算开朗的子雁变得更加沉默。没人同子雁博弈,子雁难过,而有人和子雁博弈,子雁更加难过。因了子雁心里一直等待的那个人,而这种感觉,御华凌又何尝不懂?
枫引的沉默则比子雁踏实的多,也孤单的多。枫引曾经也叫做苦无,他是九国印中最先幻化出灵智的一个,从面相上看,也比其他的人要年长许多,因而比其他人经历的也多的多。看惯了大风大浪的枫引蜕变回了最原始的沉默,他不喜修炼,每天便从早到晚的抚琴,唯美而精致的音符,在枫引的指尖下不断的流淌出来,像是一片片飘落的枫叶,给整座华凌山,都染上落寞。
相比之下,千水印的千和水,却和枫引子雁截然相反。他们是九国印中唯一需要合二为一的一枚印章,因而也是最晚幻化出灵智的一枚印章,以至于二人还是小孩子的模样,人形的化身,也并不稳定。但是他们却无疑是华凌山上的开心果,每天从日出玩到日落,虽然御华凌从不让他们下山去执行任务,可是当其他九国印下山执行任务的时候,只要不是很危险,千和水都会吵着要跟去。几个纸风车,几个糯米团,都能让他们欢喜上个好几天,而也就是有了他们,平淡的日子才欢愉了许多。
繁禹印宁雪是一个纤细的美丽女子,一张雪白的脸只有手掌般大小,人和名字一样,如雪一般纯洁而又宁静的少女。宁雪无疑是九国印中最为用功的一个,除了执行任务,很少和御华凌以及其他九国印交流,和西芙最为要好,却也远没有别的密友那般亲密。她每天从早到晚都在修炼,功力比其他九国印要高的多的多。可是宁雪也是最为偏执的一个,她从不修炼防御术,一心专攻进攻术,御华凌担心宁雪这样终会吃亏,对宁雪说了很多次,宁雪却总是当面答应而转身就依旧我行我素。御华凌看在眼里,却也是无可奈何。
庸赋印西芙性子最为软弱也最为温柔,不管做什么都唯唯诺诺,看上去就是一副好欺负的样子。其实西芙的身体里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如果这种力量可以源源不断的话,怕是自己也不是西芙的对手。不过世界上当然没有这种没有弱点的人,西芙的力量,是用她的精神力作为支撑的,也就是说,西芙每爆发一次她的力量,便离死亡又进了一步。因此,西芙干脆就选择了隐藏,把软弱当做了她的保护色。幸好后来学会了迷雾这个招数,虽然没有什么攻击力,却也可以拖延一下时间。西芙木讷的性子与夭泛花她们差了很多,因此也并不亲近,也许唯一算的上朋友的,就是宁雪了吧。
鹤瑞印颜睿无疑是九国印中的活宝。他的法术并不精湛,剑术倒是没得挑。颜睿从来都不是那种修炼至上的人,做到不拖团队后退,得过且过就好。可是在传播快乐的时候,颜睿却从来不输给任何人,他希望身边每一个人都能快乐,因此哪怕自己耍宝,哪怕自己被人当成笑话,他也从来都不在意。可也就是因为他开朗的性格,他和九国印之间的关系都非常融洽,似是一个受上天眷顾的宠儿。
榴梧印夭泛花真的太不像九国印了,倒像是一个妩媚的歌女,身材丰盈而曼妙,面容姣好而妖艳。她有着绝对敏锐的洞察力,经常是一眼就能看穿别人在想什么,功力也算不错。她同其他几个九国印相比,算是最不惧怕御华凌的一个了,因而和御华凌的关系也比较好。夭泛花和颜睿以及玉翡的关系都不错,也像是西芙和宁雪的姐姐,她总是习惯保护别人,照顾别人,原本该被疼惜的美丽女子成了众人有力的护翼。她依旧笑着,坚持着,却似乎没有一个人,能真正去了解她,愿意去了解她。
灵兽玉翡的功夫算是御华凌手把手教的。玉翡资质不算好,却很用心,平日里嘻嘻哈哈,修炼的时候却不苟言笑。她与生俱来的幻术配上御华凌教给她的御金术和御水术,也算是御华凌一个十分得力的手下。偏偏性格又开朗随和,同颜睿和夭泛花关系最为密切。
也许,有他们的陪伴,一百年,也不是很难熬。
而此刻沉寂了许久的剜月,也开始了她的密谋。剜月还是和以前一样,什么都追求最好的,御华凌实力与自己不相上下,但是手下的几个人,却不过如此。因此,剜月的每一个手下,都是精兵良将,最好是每一个领域中,和自己一样富有野心的佼佼者。她只要优秀的手下,而不管他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