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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读书了。”
乌达王爷嘿嘿一笑,道:“这由不得你们,我已经给你们请了教书先生啦,往后呀,老老实实的给我做个有文化的有前途的五好青年。”
巴答疑惑问道:“爷,什么是五好青年呀?”
“五好青年,当然是学习好,思想好。。。。。。额,”乌达王爷挥了挥手,“反正,就是五样都要好,哎,不跟你们啰嗦,老王回去了吗?”
贝台道:“爷,您不是让王叔去接高先生过府一起观赏司徒姑娘的神韵曲艺么,如何一会便给忘了呐?”乌达王爷拍了下额头,道:“噢天,居然有这么回事?那个,嗯,喝酒也行嘛,你们说是不?”
没有人回答。
“好吧,你们都不说话是吧,一会你们都陪高先生喝酒!”
贝台弱弱道:“爷,我可以拒绝吗?”
乌达王爷道:“不可以。”
巴答道:“那您想听我们说什么呢?”
乌达王爷点点头,道:“噢,也是理,那就什么都别说,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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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达王爷回家了,少年,嗯,现在该称呼司徒先生了——虽然这个称呼他未必乐意,但事实上,不管乐意与否,只要他留在临安城一天,这个称呼的摆脱不了的——无家可归的他,只能够默默的接受。
也许,他出于对司徒姑娘的小小报复,居然当真把自己当成这里的家,乌达王爷前脚刚刚离开西风苑,他便立马给自己找卧室了,那坦然自若的样子,让小李子和小翠瞠目结舌,深深同意他的确是司徒姑娘族弟的真实性——说来也是理,倘若他跟司徒姑娘非亲非故的,姑娘用得着对他那么上心么?
偏偏,事已至此,司徒姑娘也不会徒增烦恼给他们解释什么,只是看着忙碌着的司徒先生的背影,眼里偶尔掠过一丝儿难以觉察的幽怨。数次红唇蠢动,想问他到底那么热衷那个圈子究竟为了哪般?
哪料到,司徒先生根本不给她机会,在寻到他满意的卧室之后,便钻进去,比大姑娘防狼一般关严实了门,然后,便熄灯睡觉了。
搞得司徒姑娘很是郁闷,本来嘛,防狼防盗这些工作是应该由她来做的呀,怎么滴,貌似,角色调换了呐?最后,司徒姑娘只好充满各种凌乱和无奈的睡去了。
毕竟,她今天的消耗绝对不小,疲乏交困,如若不是乌达王爷亲自过来,喜获司徒先生,着意要他好生休息,且考虑到明天清晨便要把先生接过王府,司徒姑娘这个当姐姐的免不了要交待些话儿,故而独自回去,怕是不得不要乘坐王府的马车出去的。
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即便是,司徒姑娘在贵族这个圈子很吃香,大家都好像宝贝一样追捧着她,甚至膜拜与她。
但是,究其深处,司徒姑娘毕竟只是一名艺人,充其量,也仅仅是一名比较美丽比较出色的艺人而已,在众人抬举之中,她是宝贝。
而当她离开了他们这个圈子,很可能,什么都不是。
而为了生活,在艺人生涯里,她须得接受很多很多,她不愿意接受的事。
或许,她唯一可以称道的是,她始终坚守着最后的底线。
又或许,正因她的最后坚守,才让人感觉珍贵,才让穿越花丛中的男人为之动容和欣赏,以及尊重。
现实又是非常之残酷的。
很多人都知道,乌达王爷对司徒姑娘一往情深,追求了整整长达三个年头有余,作为一个年少多金,且戴着顶铁帽子捧着金饭碗的荣誉王爷,他能够降低身段痴恋着一名女艺人,可说对爱情的追求已经超越了人性的本源,升华到了一个极高的精神境界。
很多人暗里劝司徒姑娘趁早嫁了他便是。
人的耐性终究是有限度的,当时间的流逝,耐性的消磨,最后,一段马拉松式的爱情,在长跑中油尽灯枯,落寞收场,遗憾终身啊!
但是,司徒姑娘只是笑笑,笑笑无语。
她知道,世上,很多事儿,想法和实践,是有很大差距的。
也许,她照着很多人的想法,嫁入王府,获得的结果,极之可能,就不是他们想象里的结果。
那样的结果,决计不是司徒姑娘想要的。
所以,她始终坚守着,最后的尊严。
次日,果然是一大早的,乌达王爷王府的马车就停驻在西风苑大门前。
被乌达王爷称为“老王”的司机其实并不是很大年纪,大概四十六七左右吧,只不过,许是由于常年风里来雨里去的,饱经风霜,黝黑的脸庞有些儿显老罢了。
司徒先生匆匆忙忙钻进了厨房,一手拎着一个馒头,还一边啃着馒头一边小跑着,然后,在老王充满疑惑的眼神里爬上了车厢。
文化人的斯文、儒雅,被悍然撕碎了一地!
估计,这一刻,老王心里是如此想的:王爷会不会是,聘请了一个假老师呀?
第61章 我的人都敢动()
逍遥王府座落于临安城东面末端,准确的说,是一处远离闹市,比较偏僻的地儿。
这里附近一带,住的都是寻常人家,也就是社会比较底层的百姓居民。
在后现代的话说,这里便是贫民窑。
乌达王爷之所以挑选了这个地儿安置身家,自然也是本着低调之色彩。
当然喽,即便是乌达王爷刻意低调,远离是非,但是,他的高贵身份摆在这儿的,堂堂的大元帝国王爷,再怎么着,也不能太寒碜了影响了贵族的脸面不是?
故而,即便乌达王爷一再表示他的府邸无需搞得富丽堂皇浪费资源,而当地的官员却是不予同意的,竭力要按照他的爵位给予相应的享受待遇,不过,在乌达王爷一再坚持里,最后,双双作出了退步,建筑面积和装潢修饰可以大量缩水,但是作为王府家园必须配套的亭台楼榭,还是一件都不能落。
所以,尽管,逍遥王府的装饰和布置简单到了几乎是寒碜地步,却依然不失井然大气,而且,那院子的郁郁葱葱之绿化带、千奇百艳的各种花卉盆景,以及水池边上的古朴假山石头,都是乌达王爷亲身参与其中的。
人在其中,或许感受不了贵族的华贵,但是,当你漫步在这庭径之中,映入眼里的,是各种应季节的奇花异草,宛若置身于幽谷花丛间沐浴着花的芬芳。
更奇的是,闭上眼睛,伫立树荫之下,浑身放松后,那远离尘嚣的幽静扑面而来,听着小桥流水,缓缓流淌,拍击在石头的轻轻的清越撞击声,仿佛,真真切切的自打心头流淌而过,带去了心头的所有躁动,从而,获得了心灵的洗涤。
许是临安城的治安良好,或是乌达王爷的府邸过于寒碜,又或是乌达王爷与人为善,人缘关系杠杠的,不仅没有树敌于外,就连寻常盗贼也不愿光顾,门口都没有个站岗的人。
开个门,还得老王跳下车去,将大木门推开,然后,才回到车上,把马车驱赶进去之后,再次跳之下来,要去关闭大门。
车帘掀开,司徒先生也随之走了下来。
老王尴尬的一笑,道:“没有办法,这看门的王爷也没有多请几个,一个请假回家了,另外一个上的是夜班,休息去了,只好麻烦一下喽。欸,司徒先生,您车里待着呀,这段路还不短呢。”
司徒先生道:“这里沿途环境不错,且早上的空气清鲜,走一走,对身体益处更佳。”
老王点点头,道:“还真是,遇上闲着的时候,我也爱到处走走,偶尔修剪花草的,陶冶心情,的确不错。。。。。哟,王爷已经出来迎接先生啦,要不,我再带您过去?”
司徒先生道:“老王呀,您看吗,王爷都徒步走过来迎接咯,我还坐着车上前去,合适吗?”
老王微微一怔,然后,笑了,道:“果真有点那个,哎呀,还是你们读书人厉害,什么道理都懂,那,那我不陪您,先忙去啦。”
司徒先生道:“您忙罢。”
老王应了一声,也没有故作矫情之举,关上大门之后,跳上驾座,打马拐过边上一侧石板路,往院子后头的马厩而去。
还隔着一段距离,乌达王爷已经大笑而来,浑厚的声音把估计正在洗漱的鸟儿都惊吓的扔下洗漱用具扑棱棱的逃离了巢穴,不得不提前上班去了。
“司徒先生,如此大清早就把您给请来了,该是打扰您的清梦罢,在此先行道个歉!”
司徒先生一撩衫脚,快步迎之上前,含笑道:“王爷客气!不瞒王爷的说,在下多年在外,劳碌习惯,虽然没有闻鸡起舞那般夸张,却还真是睡过一个安稳的觉,倒是教王爷笑话啦。”
“哪里呢,”二人相会于庭院小径,乌达王爷伸出大手抓住司徒先生的手臂,肩并肩往回走,不无唏嘘道,“我虽然不是江湖人,却也知道江湖人生活之艰辛,也正因如此,我即便再是无聊,也不敢有那向往江湖奔走江湖的躁动之心,把自个儿扔到这儿,随便打发日子,也就算了。”
司徒先生道:“王爷一身绝学,上马可平天下,下马可治天下,倘若混入江湖,却是应了那句俗语——大材小用了。”
乌达王爷笑笑道:“哪有什么绝学,也就是无聊的随便跟别人学点粗糙的不如流的只是强健身体的花拳绣腿而已,哪里比得上先生你,哎,可惜了。。。。。。算了,这是先生第一天到这儿,不愉快的事儿暂且搁在一边。咱们先喝上两盅,边喝边聊。”
司徒先生看了看乌达王爷赤红的眼瞳,分明是酒意还没完全消散的样子,道:“王爷昨夜该是喝了不少,酒这东西虽然是好,但过了,便有劳损之嫌了。”
乌达王爷道:“这个时候,咱们不喝酒,也没有什么事儿做呀。”
司徒先生道:“王爷,你不是,那几位,总得要给在下介绍介绍是不?”
乌达王爷无奈的摇摇头,道:“别提他们几个啦,昨夜喝的一滩泥那样子,估计现在还醉醺醺的,恐怕下床的方向都未必可以找到的。”
司徒先生暗中苦笑一声,摊上这样的一个主,也算是他们的幸运了,还做人家身边的护卫呢,居然能把保护的主子扔下烂醉如泥,也算是异数了。
不过,别人或许不知乌达王爷绝非表面所展现的平凡,司徒先生却是知道的,这是一个不显山不露水的高人哪。
设若,当真有哪个不长眼的人以为他身边没使用之人便趁机对他下手的时候,估计,到时候,哭都找不到地方。
逍遥王府之中,也绝非司机老王说的那样寒碜,至少,除了已知的六名护卫之外,还有两个清洁阿姨,伺候饮食的也有一班技术过硬的厨师,更有多名年轻貌美的丫鬟。
乌达王爷的祖父和父亲虽然都不在了,但祖母和母亲都还健在。
显然,祖母老人家年纪比较大了,需要的睡眠时间不多,很早就起到在客厅坐着喝着奶茶,她的儿媳妇,也就是乌达王爷的母亲大人在旁边陪着唠嗑,看见她们的儿孙带着一个汉人,还是一个年轻而俊俏的汉人进入客厅,转过视线看了过来,皆是不由微微一怔,眼里出现了一丝疑惑。
祖母大人道:“乌达,这位是。。。。。。”
乌达王爷很有礼貌的右手按胸口,对她们鞠了一躬,才站立回答道:“回额木格,额吉,这是孩子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