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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事情仍没有结束,杀害孩子的浪人笑着对另一人说了几句,那人笑着点点头,抽出了武士刀,对着那老妇的耳朵刺了进去,从另一耳刺出,然后拔刀出来,像是卖弄刀法似得在空中舞了个剑花,收剑回鞘。老妇倒在孩子的尸体旁,她知道浪人们要杀她,可她躲都没躲,动都没动,悲痛已让她忘记了恐惧,她情愿一死来陪伴孩子。
南宫玉倒在山坡上失声痛哭,心中生出强烈的怒火,不但恨那两个浪人武士,也恨东瀛的每个人。走在醉人的樱花长街时,德川秀忠曾骄傲的说“樱花只能开放七日,就好像武士,凄艳而果敢。”
“狗屁!”南宫玉心里怒骂着,所谓的武士就是杀害老弱妇孺么?你们穿着盛装,打着纸伞,欣赏美丽浪漫的樱花时,可曾想过这里的人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你们还有闲情逸致欣赏樱花?
宋明忽然跪在南宫玉身前,垂泪道:“做大事,有时就要忍受非人的耻辱。东瀛人崇拜强者,鄙视弱者,更别说是异族的弱者,他们根本就没有把这些人当人看,只是一群可以随便宰杀的奴隶罢了。这就是现实,少主你改变不了的。
南宫玉擦干了眼泪,站了起来,仔仔细细的记住了那两个杀人者的相貌,心里知道他们已是个死人。就算今夜不杀他们,近期内也必杀无疑。这件事谁也阻止不了他。
然后他就下了山坡,向城中走去,宋明忙跟了上去,一路无话的回到公馆。宋明道:“少主要是心情不好的话,我就去找德川君推了明天的安排?”南宫玉想不也不想道:“明天继续。”宋明不安的看了他一眼,他跟了南宫玉多年,心知这回少主是真的愤怒了,主公和义父全都不在京都,真不知他要做出什么事来。可宋明不知道的是,就算他们仍在京都也阻止不了南宫玉。
南宫玉在甲板上看见了正在擦地板的山口杏子和藤崎千惠,心中魔念大生,冷然道:“你们跟我进来。”两名女子虽听不懂汉语,但也知道是在召唤他们,顺从的跟着他进去了,只留下了目瞪口呆的宋明。
南宫玉在房中狠狠挞伐了二女。今夜的事令他性情大变,遇到了如此悲惨之事反激起了他胸中的魔欲之念,在二女身上狠狠发泄着。二女被他整的死去活来,开始还很享受其中,却发现他一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到了最后实在受不了了,拼命的求饶。
南宫玉停下来时二女已如一摊烂泥般**的爬在地上,轻轻娇喘着,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南宫玉吃下了一口茶,道:“出去。”二女穿着衣服,向他跪拜后,疲惫的离开了。
南宫玉没有睡觉,脑中一遍遍重复着孩子和老妇被害的画面,他没有再哭,哭解决不了任何事。他现在最想看到的东西,是血,很多很多的血,东瀛武士的血。
次日当德川和秀子见到他时都吓了一跳,只见他满眼血丝,一脸苍白,眼神充满着戾气。德川秀忠诧异道:“南宫君没休息好么?不过没关系,今天的活动有助于放松身心,有一家温泉。。。”南宫玉没有看他,眼睛盯着地面,淡淡道:“今天我只想去道场。”德川眨了眨眼睛,道:“道场?哪家道场?”南宫玉道:“先去昨天那一家。”
德川回忆起了昨天在道场里的不愉快,提醒道:“也许人家还会向南宫君挑战,还是不要去了吧,以免到时再失望。”南宫玉道:“今天没有人会失望的。”说着当先走出了公馆。德川和秀子互视了一眼,都猜不透他想干什么。
四人又回到了气合流的道场,二师父看到他们惊讶了一下,对德川秀忠施礼道:“德川君有何指教?”德川秀忠道:“这位南宫君还想再参观一下贵流的道场。”二师父对南宫玉嗤之以鼻道:“我们是不收汉人当徒弟的。”宋明翻译了后,南宫玉道:“告诉他,我接受他的挑战。”宋明叹了口气,翻译了出来。二师父冷笑道:“弱者就算鼓起勇气也还是弱者,结果是无法改变的。不过我可以给你迎战的机会,让你见识一下我们大和民族的力量。”
说完来到道场正中站定,对南宫玉招了招手,道:“来。”南宫玉迈步走上地板,二师父厉声道:“脱掉你肮脏的鞋。”南宫玉淡淡道:“我穿着它有用。”宋明翻译后,二师父不解道:“什么用?”南宫玉道:“我嫌你的脸脏。”二师父摸了摸脸,不懂他的意思。南宫玉看了眼他手中的木剑,道:“让他换成真剑。”二师父听完冷笑了一声,从储物柜里取出武士刀,道:“刀剑无眼,生死各安天命。”南宫玉冷笑道:“很好。”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九章 砸馆踢场 威震京都(五)()
当下二师父摆好架势,缓缓的吸了口气,气合一处,绕着南宫玉渡了两步,突然大喝一声“哒”,猛挥长刀砍了下去,重重的劈在了南宫玉的虚影上。他“咦”了一声,接着就看到了一个黑漆漆的鞋底,重重的被南宫玉一脚踢飞,脸上被踩的塌陷下去,留着一个大脚印子,下颚也已脱臼,嘴都合不住了。
南宫玉在动手时想起了在明珠客栈小九就曾有脚踢别人的脸,感觉这么比较解气。他把所有怒气都发泄在了那一脚上,二师父早失去了抵抗能力。如果是平时,南宫玉肯定就这样算了,现在却走了上去,对着二师父扭曲变形的脸又狠狠补了一脚。这一脚将他的头骨都踩塌了,脑浆子从耳朵里喷了出来,人当场死绝。
南宫玉看着尸体淡淡道:“刀剑无眼,生死各安天命。”全场一阵安静,德川和秀子都惊讶的看着南宫玉。道场的弟子顿时炸开了锅,哭喊着飞奔过来,看到二师父如此惨死,有的人忍不住呕吐了起来。
观战的大师傅傅霍然起身,握刀来到南宫玉身前,瞪着他用东瀛话道:“合气流田本忠一郎,向你挑战!”南宫玉淡淡道:“过来。”
田本是流派的继承人,实力比二师父要高明多了,武士刀风声霍霍,急中带缓,让人摸不出规律,确实威胁不小。可如今的南宫玉早已脱胎换骨,不但拥有了‘火龙之气’,更打通了任督二脉,练功事半功倍,已接近了宗师级高手的水平。
田本的‘合气刀流’只能算是一流高手,跟南宫玉差了好几个等级。南宫玉不愿耽误功夫,三招过后施展出‘花田醉月步’,变出三道虚影,田本一刀劈空。如果南宫玉趁机进攻,田本已经败了。
田本回头看他时,只见他并指成刀,手掌上冒起一溜狭长的火苗,形状好像一柄“火焰刀”。“刀尖”上激腾的火苗将木地板烤成了黑焦色。南宫玉缓步上前,他的沉默和冷峻给了田本无形的压力,脸上冒出冷汗,忽然大喝一声,挥刀劈来。
南宫玉待他近身,忽然幻影般与他擦肩而过,手掌一抖,“火焰刀”消失,头也不回的走下道场。德川眨眨眼睛道:“怎么了?”只见大师傅仍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武士刀突然断为两截,一丝红线在他喉咙处延长扩大,“呲”一声喷出血花,死绝当场。
此时南宫玉已来到外面,飞起一脚将“合气流”的牌匾踢得四分五裂。德川出来时,看向他的目光中已带着三分惧意。南宫玉道:“去下一家。”德川吃惊道:“南宫君还要踢馆?”南宫玉颔首。德川秀忠沉吟了一下,道:“好,我们去“三千枪院”。
“三千枪院流”的大师傅叫三千院古代,也是一个年轻人,继承了家传枪法,并将其发扬光大,被誉为东瀛最有前途的八大枪法名家之一。出道以来迎战过十二场踢馆决斗,都以完胜告终,德川选在这里也是有心想煞煞南宫玉的气焰。
三千院古代对南宫玉没有丝毫的轻视,他用的是一杆‘千鸟枪’,枪尖狭长锋锐,刻着放血槽,两边还有两根短刺,形状类似于中土的三尖叉。他的枪法也确实名不虚传,‘三千枪流’的主旨就是‘快’。进攻方法也独树一帜,他双臂奇长,仅用单手握住枪柄,侧着身子,将长枪的距离优势发挥的淋漓尽致。霎时间漫天枪影,远远罩住了南宫玉。
南宫玉首次遇到了这种打法,有些不适应,每当想近身搏击时,三千院已提前撤步,一直将他控制在外围,只有挨打的份。二十招过后,三千院将南宫玉逼到了道场边缘,南宫玉突然用出了‘花田醉月步’,身子化作一条红光绕着道场飞奔,带出了一连串的幻影。
三千院露出吃惊之色,他也看不出南宫玉的身法虚实,可他用枪的天赋极高,立时想出了破解之法,一舞长枪,漫天枪影罩向红光的一大片区域,立刻截住了南宫玉的去路。南宫玉暗自吃惊的向旁躲闪,却被他长枪横扫,划破了大腿的皮肉。
观战的宋明惊呼了出来,德川秀忠微微一笑,道:“看来南宫君要败北了。”秀子皱眉道:“未必。”德川秀忠道:“他至今一招未发,全在躲闪,小姐认为他还能赢?”秀子道:“你看他的手。”
南宫玉再次并指成刀,这次是整条手臂冒起火来,腾腾的火焰吹着他那绺垂下的白发在空中浮荡,就好像火龙的龙须。
三千院露出不敢相信的神色,他从没听过竟有武功能操纵火焰的。不过他也察觉到了南宫玉已凝聚了功力,准备发出致命一击。便赶忙收枪提气,全力以赴。
枪法重攻不重守,先手最为重要,三千院首先发动进攻,千鸟枪化作无数点寒芒迎面刺去。南宫玉的眼力不逊于指法,眼中精光一闪,已看出了千鸟枪的所在,突然爆喝一声,起手划出金黄色的刀芒。正是他在云台山斩破瀑布那一招,结合了“斩,气”两诀。
黄芒不但准确的将千鸟枪一劈为二,延伸出来的刀芒还从下到上的在三千院身上劈出了一条红线。枪影消失,三千院手中只剩下一根木棍,红线在他脸上渐渐清晰,衣服“呲呲呲”的爆裂开来,接着喷出一团血雾。三千院至死还是一副难以相信的表情,瞪着眼喃喃道:“好强。”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南宫玉见墙上裱着“三千枪院流”的横幅,曲指弹出一星火焰。火焰从横幅中间烧起,四散开去。
出来后,南宫玉道:“下一家。”此时德川秀忠也钻了牛角尖,他就不信京都那么多道场就没人能降的住南宫玉,当下也不多问,带他们来到了“渡边道场”。这家道场地方很大,由渡边两兄弟一起创办,大哥渡边吉野练得是柔道,二弟渡边纯练得是空手道。一家道场,两种武学,平时分开授业,两派弟子也经常互相切磋。
当德川秀忠告诉渡边兄弟南宫玉要同时挑战他们两人时,二人都感到受到了侮辱。他们都比南宫玉大出二十多岁,联手对付一个小辈,实在说不过去。德川说了“气合流”和“三千枪院”的下场后,二人这才郑重其事起来。这家道场是他们半辈子的心血,可不能被这小子一把火给烧了,就同意了联手作战。
这家道场不但大,弟子也多,两派七十多名弟子全都围坐观看,见迎战两位师傅的挑战者竟是一个比他们年纪还小的汉族少年,都吃惊的互相交头接耳起来。
两兄弟同样的白服黑带,留着小胡须的渡边吉野忽然喝道:“肃静!”弟子们这才安静下来,专心观战。按照礼仪,两兄弟向南宫玉鞠躬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