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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李云轩。小子杨林。”
“没问你,聒噪!”齐老瞪了杨林一眼喊道,相比刚才态度稍有缓和。
杨林低头闭嘴,有些尴尬,这老头是不是吃错药了,处处针对自己。
齐老不在理他,直直的盯着李云轩看。就在李云轩感觉内心慌乱之时,齐老开口道:
“你就是那个傻逼李云轩?倒是人模人样的,不过性子鲁莽,不自量力难成大事。自以为体质比草人强点,就敢撸修真者的胡须?真是愚蠢至极。”
李云轩一阵愕然,刚才还说他人模狗样,一会功夫就变了?还有,他的体质只是比草人强点吗?虽然知道老头嘴里吐不出象牙,但也不敢反驳。这老头发起疯来那是一发不可收拾,还是少惹为妙。
同时心下一紧,上次怒杀石万生的事件,就连这杂物处的老头都知道了,虽然使得许些宵小不敢再招惹他,可人怕出名猪怕壮,如此一来怕是今后不得安宁了。
暗暗思索后赶紧回道:“齐老教导的是,小子受教了。”
“这个是你的身份玉牌,接着。”齐老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块白玉令牌,说着就向李云轩扔来。
“啪!”的一声。一道白光闪过,玉牌直接撞在李云轩胸口处,惊的他慌忙起手捂住。
骤然,一股不可匹敌的力量从玉牌传出。刹那间,李云轩只觉一块巨石袭来,随后被这股力量震倒在地。
这还不算完,又觉数道发丝细的东西窜进了胸口处。紧接着,揪心的疼痛从胸口处传来,疼得李云轩脸色苍白,嘴唇发紫。由于急火攻心,便感咽喉一热,张口一道鲜血喷出,刚好落在了手里的玉牌上。
就在此刻,奇迹发生了,肉眼可见,鲜血竟然缓缓渗入了玉牌里面,两者好像要融合似的。
恍惚间,李云轩感觉到,手中的玉牌居然和他有了某种微妙的联系,仿佛原本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已无暇他顾,慌乱之际李云轩强行镇定下来,集中全部精力去感应那种联系。
然而,在他心念刚刚升起之际,手里玉牌猝然不见。吓的李云轩浑身发抖,怎么会这样?玉牌竟然飞进脑里了。
不等他研究明白,齐老的话先一步传来。
“体质倒是勉勉强强,把玉牌收好了,它是你的身份象征,用处很多。”齐老继续教训着。
吕浩眼疾手快,生怕李云轩误会,过来拉拉他的衣衫道:“还不快谢谢齐老。”
李云轩会意,连忙向齐老道谢。
其实就在鲜血融入玉牌时,李云轩便猜到齐老的用意。跟随师傅多年他岂能不知滴血认主?只是他不得不装出一幅惶恐的样子。
自从来到重阳门,他已经意识到自己出尽了风头。
无论是对战许世英,还是怒杀石万生,甚至重伤后半月苏醒,无不彰显着他的不凡。
若是换作他人,或许是件好事。可他不同,如果他再表现过于突出,必然引起周围人的注意。到那时候,真就成为了众人的焦点,局时将会陷入重重危险之中。
先不说他本就喜欢低调一点,重要的是,极有可能暴露“神泥”的存在。如果他再意识不到事情的严重性,那么也不配做青云尊者的徒弟。
在这暗流涌动,人心叵测的修真界,必须的小心谨慎,步步为营。
当然,如果李云轩没有“神泥”的话,另当别论。
轮到杨林领取玉牌,同样遭到齐老的特殊照顾,不过明显轻松了很多。
随后齐老又给二人一个黑色袋子,袋子不大,三四寸的样子,入手柔软细腻,韧性极好,不知用那种兽皮炼制的。
事情处理完后,齐老又拿起了那本书,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三人也相继离开。
杂物处空荡荡的时候,原本滑稽古怪的齐老,骤然形象一变,目炯神严道:“年少持重,宠辱不惊,体质超常,应变机谨。不错的苗子,成长起来也是一颗参天大树呀!潜龙卧凤,展翅在即。”
回来的路上,李云轩摸摸胸口处,虽说身体二次被“神泥”眷顾,不可同日而语。可仍然疼得厉害,宛如有几只虫子驻扎里面,肆意横行。
“哈哈,两位师弟福缘难挡,愚兄羡慕不已呀!”
吕浩一句无厘头的话,令二人莫名惊诧,如果挨训也算福缘的话,那还真是不浅呀!
杨林掂了掂手中的储物袋感慨道:“修真界的东西就是奇特,连个小袋子都不一般。不过这怪老头也太小气了吧!”
李云轩一幅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实则内心不以为然。这个看似巴掌大的小袋子,其实内有乾坤。
不错,正是修真者通用的“储物袋。”他们所需物品都在袋子里面,不过李云轩没有给杨林做出解答。
“师兄,我们的洞府在那?怎么连修炼功法都没有?”杨林忍不住的发问
“那怪老头不都发放给你们了吗?”
“没有呀!吕师兄你就不要卖关子了。”杨林疑惑道。
“你们不要急,到了洞府后,我自会告知。”吕浩有心逗逗二人,故弄玄虚的说道。
三人信步嬉笑,猝然,李云轩眉头一皱,止步不前,内心不由一阵悸动。
就在刚才,他有种身临危险的感觉,就像被一条毒蛇暗中盯着。正要环顾寻觅时,一声刺耳的尖叫响起,甚是惊悚。
“你这狂妄之徒竟然没死,今天不除更待何时!”
李云轩凝神一看,我靠!出门没给佛祖上香,又是这个魔女许世英。
只见许世英身法颇快,忽的几个闪烁,已到他三米之外,怒目而视。
说来也巧,许世英不堪上次被李云轩羞辱,闭关十日勤修苦练,终于突破被卡一年之久的一层巅峰,正是满腹自信的出来放松一下,不巧碰到这个让她日思夜想的家伙。
自从石万生死后,魔女基本认定,李云轩就是一个扮猪吃老虎的家伙。能把石万生干掉,能是一个凡人吗?
不料果然被她猜中,这家伙有说有笑的那像受伤的样子。
一股仇恨席卷了脑子,此时此刻,魔女眼里只有李云轩,其他人被她一概忽略。她发誓,不杀这家伙难消心头之恨。
正是,
正疑齐老情不待,唇舌交锋老怪物。
第十九章:灵符()
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魔女话不多说,一拍储物袋,右手多出一沓金色黄纸,约有十多张的样子。黄纸上勾画着是字非字,是画亦非画的图案。
然而,当李云轩看到这些黄纸时,浑身赫然一僵,一股凉意从脚底火速升起,前所未有的危机感也伴随袭卷而来。
此物他认识,“符纂”是也!上面所画正是符文。
其实“符纂”在民间也有。人们生个病,办个丧事什么的,就会请些民间道士做个道法,张贴一些纸符,以辟邪、驱鬼之用。
不过,此符非彼符。此符纂正是修真界常用的“灵符。”战斗时,作为一种强有力的辅助手段,威力之大,令人瞠目口呆。
李云轩从师傅那里得知,修真界有“制符术,炼丹术,练器术。”各种炼术深奥无比,包容万千。
然而,无论是那种炼术,若没有一个庞大的门派静心培养,很难有所成就。单不说那些材料需要昂贵的灵石支撑,所需人力物力就是个天文数字。
闲话少叙
从魔女出现,再到拿出符纂,不过几个呼吸之间的事。
在众人愣神之际,魔女杀气腾腾,摧动灵力猛然一掷,十多张符纂瞬间化成冰锥、火球等法术,铺天盖地,朝李云轩身上扑来。
李云轩直接被吓傻了,他何尝不知,要是被此击中,瞬间灰飞烟灭无可质疑。一张符的威力或许也就许世英的全力一击,可十张符同时击中,可想而知。
豆大的汗水啪啪落地,呼吸急促,体内更是揪成一团。面对这种铺天盖地的攻击,就连空气都是一片骚动,李云轩一介凡人,他又何处遁逃?
此时他才深刻体会,自己是多么的无知。原本战胜许世英,怒杀石万生,已经让他飘然起来。而今才霍然醒悟,当初战胜二人是多么的侥幸。若不是他们大意,或许死的就是自己了。
攻击临近,李云轩绝望想道:“黄泉路上无老小,吾命休矣!”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命赴黄泉一线之际,只见吕浩轻轻一迈便挡在李云轩身前。
大喝一声“疾!”
随着“疾”字一出,便见一块手掌大的盾牌“嗖”的一下飞向半空,顷刻间暴涨一丈多高。
吕浩的一系列动作闪电般完成,也就在着一瞬间,符纂的攻击接踵而至。
“轰!轰!轰!”两者互相碰撞,几声鸣天彻地,震耳欲聋爆炸声后,一团浑浊乌烟如伞状般猛然散开。
吕浩面带微怒,收起盾牌。衣袖来回摆动数下,一阵清风吹过,空气恢复往旧。
等李云轩反应过来,已经烟消云散了。
不过短暂的危险过后,他却领悟到了一些人生真谛。
“人,只有在逆境中才能快速成长,在生死边缘徘徊过的人,方能痛定思痛,激发斗志。再次对面危险才能临危不乱,夷然自若。他的体质虽然相比健壮,可发挥不出绝对优势。若在世俗闯荡还行,在修真界真就不值一文了。”
不想重蹈覆辙就得苦其心志,赶赴在苦修的路上。说白了,就是他的自身经验不足,这种战斗,他只有被打的份,没有还手的力。
忽然,吕浩的呵斥声打断了他的思路。
“大胆!许世英,你目无遵训,藐视师门,同室操戈,把我这个师兄置于何地?视训规何物?入门典礼的豪言壮语都还给谁了?你不专心修炼也罢!反倒打击报复,当初加入重阳门的初衷就是逞强好胜吗?本门训规第十五则又是什么?”
许世英起初仇恨蒙蔽,没看见吕浩,虽说她也有后台撑腰,不忌惮吕浩,可当着他的面杀人,深究起来其罪不轻呀!被吕浩这般怒问,把她吓的一个激灵。下意识的回道:
第十五则:“本门禁止互相残杀,不得借故滋事寻仇,打击报复。如有私仇不共,立下生死状,生死台上解决。”
“你倒是记得清楚,”吕浩板着脸道
“师兄这次是我欠考虑,可这厮杀死石万生大家有目共睹,为何这厮不但不受惩罚,反而比上次更为精神,你偏袒他就不怕悠悠众口吗?”
许世英在家时那受过别人呵斥,谁敢给她冷脸,你吕浩算什么东西?敢教训本姑娘。越想越来气,直视吕浩反问道
“哈哈,好一个刁钻的丫头。吕浩气极反乐道,你也知道悠悠众口?如非你生事在前,教唆在后,怎会引出后事?石万生因你而死,你不吸取教训罢了,反又争起事端质问于我?如非你大哥许世俊替你求情解脱,你焉有今日?我吕浩不问雌雄,只言事非。”
吕浩很是鬼火,这魔女竟然当着他的面杀人,简直无法无天。常言道,不看僧面看佛面,他虽然只是一个内门弟子,却树立了很高的威信,上面也很重视他。若是放任魔女行为,那他就会被扣上见死不救的帽子。
再者,他思前想后都觉的李云轩背景深厚。故尔拼着得罪许世俊的下场,也要保住李云轩。人无助之际,往往雪中送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