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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抛弃,”秦棋摇了摇头,“只是这片大陆还需要你的帮助。”
“那为什么她可以跟在你的身边?”龙湫指了指秦棋身边的沙耶。
“你居然也可以看见沙耶?”秦棋感到很惊讶。
“不要扯开话题,”龙湫从其身上学到很多新词,“龙湫要跟主人一起走,还要给主人生龙蛋呢。”
“不行!”秦棋严词拒绝,“你要是不听话的话,我就不要你了。”
龙湫瘪了瘪嘴,“我听主人的话。”她用牙齿咬住了下唇,显得楚楚可怜。
秦棋将龙湫抱在怀里,“在乌兰之大陆把事情做好,我很快还会回来看你的。”
龙湫的小脑袋压在秦棋的胸膛上,她的眼泪和鼻涕抹得到处都是,“龙湫会一直在这里等着主人回来的。”
“会一直等着……”
秦棋的身影瞬间消失,龙湫耷拉着脑袋留在原地,一脸的失神落魄。
……
滴答滴答,水珠溅落在地上,扬起一丝灰尘。
也不知道是泪水还是雨水。
啪啪啪!
更多的水珠砸在地上,是雨水无疑了,可能还参杂了许多辛酸的泪水。
乌云终究密布起来,狂风也呼呼大作,天空中陡然一亮,一道闪电划过。
紧接着轰隆一声,一道巨雷劈下,似乎整个天空都要震碎了一般。
哗啦啦,倾盆大雨下了起来。
仅仅只是一瞬间的功夫,秦棋便被淋成了一只落汤鸡。
雨水砸在头上、肩上,撞在脸上、嘴里、眼里,让人觉得有些发麻。
幸运的是,秦棋在前方不远处发现了一间茅草屋。
一个闪现,来到了茅草屋前,秦棋推开的扎在泥土里的篱笆门。
走到茅草屋前,秦棋见屋内还有灯光,他尝试着敲了敲门。
和秦棋想象的不一样,并没有好心的主人来给他开门。
秦棋将门轻轻一推,他惊讶的发现,门竟然并未上锁。
当秦棋走进屋内的时候,他发现一个年龄与他相近无几的青年,躺在一张凉席上呼呼大睡。
青年的身上散发着浓郁的酒味,即使秦棋站的远远的,也能闻得到。
秦棋见到青年睡得很沉,于是就呼唤了一声,“屋里还有其他人吗?”
沉睡的青年被秦棋的声音搅扰,他翻过身体,眯着眼看了秦棋一眼。
秦棋正要与那青年搭话,却不料那青年又重新闭上眼,并传来了一阵阵轻鼾声。
秦棋心中一阵无奈,“这都什么人呐,喝的伶仃大醉,房门也不关。”
就在秦棋心里这样暗暗想着的时候,楼上传来了咚咚咚的声音。
似乎有人从楼上怎么下来。
“是谁在下面?”
阶梯上传来一道女人的声音。
很快,一个年龄大约二十一二岁的女人,她手里捧着一盏油灯,从楼上走了下来。
用的柔光打在那女人的脸上,使女人的脸看上去光滑而嫩白。
女人有着乌黑的长发,垂直的披在腰间,她的身材也是凹凸有致。
直到女人走近的时候,秦棋才总算看清了女人的面孔。
琼鼻红腮、大眼樱唇,不可否认,这个女人无论是面相还是气质,都是绝佳之选。
“打扰了。”秦棋微微致歉。
女人打量了秦棋一会儿,“你是什么人?”
“一个路过的旅行者,碰巧赶上了大雨的天气,想在你这里避雨。”
女人的神色满是警惕,“为什么要到这里来?”
“听说阿瓦罗萨是闻名世界的佣兵城,所以特地过来见识见识。”秦棋如实道。
女人见秦棋面色坦诚,这才稍稍有所放心,“等雨停了,赶快离开这里。”女人似乎并不是什么好客之人,但从她的话语中可以得知,她是同意秦棋留宿一夜的。
女人说完话,就端着油灯,转身向楼梯口走了回去。
“等一下。”秦棋突然出声叫住了女人。
女人扭了扭头,她好奇的看着秦棋,“什么事?”
秦棋顿了一下,“呃,怎么称呼?”
“阿黛尔,”女人报出了自己的名字,接着,她又指了指睡在地上的那个青年,“他是我的弟弟,马瑞拉。”
“好的,我叫秦棋。”秦棋介绍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向女人问道:“阿黛尔小姐,请问晚上我可以睡在哪里?”
阿黛尔微微思考了一下,她指了指睡在地上的马瑞拉,“你可以跟我的弟弟睡在一起。”
说完,阿黛尔转身上楼,末了还留下一句话。
“其他的地方不允许你踏入,尤其是楼梯口这边。”
秦棋没有说话,而是目送着阿黛尔离开。
等阿黛尔上楼之后,秦棋看了一眼满身酒臭的马瑞拉,他最终没有选择睡在马瑞拉的身边,而是靠在门边的墙上,闭眼睡了起来。
一夜很快就过去,秦棋醒了过来,他不是自然醒的,而是被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惊醒。
那是马瑞拉干的,他摇摇晃晃的,在屋里搜寻着什么。
“阿黛尔,你把我的酒放在哪里?”马瑞拉对姐姐的口气似乎并不友善。
“整天就知道喝酒,那些酒全部被我倒进井里去了,你要是想喝酒,就跳到井里去喝吧。”楼上传来了阿黛尔的声音。
看样子,这对姐弟似乎经常为此而争吵。
马瑞拉听了阿黛尔的话,他显得有些怒不可遏,于是,他不在翻箱倒柜,而是开始在屋里砸东西,抓到什么砸什么。
秦棋就在马瑞拉的不远处,马瑞拉确实像没有看见秦棋一样,完全将他忽略了。
屋内很多的东西都被马瑞拉砸坏了,楼上的阿黛尔似乎终于忍受不了弟弟的暴躁脾气,她咚咚咚的踩着楼梯,气冲冲的从楼上走了下来。
“别砸了!你的酒全部放在地下室。”
马瑞拉听言,他翻开地下室的地窗,顺着梯子爬进了地下室。
没过多久,马瑞拉从地下室搬上一桶卖酒,并将酒桶扛在了他的凉席旁边。
接着,马瑞拉狂躁的砸开了酒桶桶盖,然后拿起一个大大的木头杯子从里面舀酒喝。
也不知道喝了多久,马瑞拉似乎有些醉了,于是他继续躺在凉席上睡觉。
阿黛尔站在楼梯的转折平台上,她扶着楼梯的扶手,看着萎靡不振的弟弟,脸上的表情又气又怒。
秦棋也不知道这对姐弟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用好奇的目光,来回打量着躺在地上的马瑞拉,以及站在楼梯转折平台上的阿黛尔。
阿黛尔也注意到了秦棋的目光,“你怎么还不离开?”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冷淡。
秦棋则是无奈的耸了耸肩,“外面还在下着雨呀。”
“到底是什么鬼天气!”阿黛尔埋怨了一句,然后又走到楼上。
秦棋在心里打算,如果等会雨还不停的话,就算冒着雨,他也要离开这个闹心的地方。
就在秦棋心中有所决定的时候,楼上的阿黛尔却从护栏上探出脑袋,“你叫秦棋是吧?”
阿黛尔这样询问着,她的语气也缓和了很多,也不像先前那样冷、那样冲。
秦棋则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你上来吧,我有事和你商量。”阿黛尔向其招了招手。
秦棋感觉有些纳闷,他只是一个匆匆过客,与这家女主人并不相熟,那么阿黛尔找他又有什么事呢?
秦棋心中带着这种疑问,走到了楼梯口。
阿黛尔昨晚说过的话,依旧在秦棋的耳边回荡。
明明昨晚三令五申,叫秦棋不要靠近楼梯口,现在却主动招手让秦棋上去。
秦棋也不再多虑,他拾阶而上,直接走到了二楼。
楼上是阿黛尔的房间。
“进来吧。”阿黛尔将其引入他的卧室。
卧室摆设虽然很简单,但是却很整洁,跟楼下邋遢的马瑞拉相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淡淡的芬芳气息,扑入秦棋的鼻尖,叫他感到心旷神怡。
“到底是什么事情?”秦棋主动开口询问。
阿黛尔犹豫了一会儿,她才开口说道:“我弟弟最近受到了一些打击,你能不能帮我劝劝他?”
“为什么要偏偏找我?”秦棋感到不理解。
“这里还有其他人吗?”阿黛尔顿了顿,“我跟我弟弟根本没有办法沟通,只能靠你帮我劝劝他了。”
秦棋也知道,这间茅草屋确实有些偏僻,平常似乎也没有什么人来往。
“好吧,我可以试一试,但是我不能百分之百保证能劝的动你弟弟。”
“只要你愿意帮忙就可以了。”阿黛尔说完,开始向秦棋叙述最近发生的事情。
……
第169章 破晓佣兵团()
秦棋听闻阿黛尔的叙述,他答应了阿黛尔的委托,帮助其弟弟马瑞拉重振起来。
秦棋从楼上下来,他依旧靠墙而坐,刚好坐在马瑞拉的对面。
他观察了马瑞拉许久,见马瑞拉一整天也只会做两件事情——
醉了睡觉,醒了喝酒。
看样子,精神上确实受了不少打击。
秦棋耐得性子,坐在玛瑞拉的对面,他等了许久,终于等到马瑞拉再次醒来。
“嘿,哥们。”秦棋套近乎似的,走到了马瑞拉的身边。
马瑞拉惊讶的看着秦棋,“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我家?”
“敢情你之前真没看见我呀。”秦棋心里这样吐槽着,嘴上却说道:“我是一个旅行者,去过很多地方,昨天晚上路过你家,刚好下起了暴雨,所以就在你家躲躲雨。”
“哦。”马瑞拉的神情有些木然,然后就没了下文。
马瑞拉先开酒桶桶盖,在此用木头杯子舀酒喝。
秦棋凑到马瑞拉的身前,“你这酒不怎么样。”秦棋撇着嘴摇了摇头。
马瑞拉抬起头,他仔细的看了秦棋一眼,见这个青年与自己年龄相仿,刚才又听说这个青年是个旅行者,或许真有什么了不起的见识也说不定。
马瑞拉心中这样想着的时候,嘴上也开口问道:“你喝过什么更加美味的酒吗?”
秦棋从怀里抓出一撮霉酒草,“知道这是什么吗?”
马瑞拉揉了揉眼睛,他脸上露出惊奇的神色,“这是霉酒草啊,我只是在书中见过,本以为只是个传说,没想到世间真有这种东西。”
秦棋笑了笑,“倒是有些见识嘛。”他说着,将那一小撮霉酒草递给了马瑞拉。
马瑞拉如获至宝,他赶紧将霉酒草含在嘴里,然后从酒桶中摇起一小杯酒。
马瑞拉正要将那酒饮入口中,秦棋去握住他的手腕,将其阻止下来。
“这霉酒草的劲很大,就算兑水喝,一般人都受不了,你这样兑酒喝的话,恐怕会一醉不起。”秦棋劝道。
马瑞拉的脸上露出失落的神色,“我倒是真希望自己一醉不起,最好喝死了才好。”说完,他不顾秦棋劝阻,应将霉酒草兑酒喝了下去。
马瑞拉喝完之后,果然像秦棋说的那样,呼呼大睡,一醉不起。
……
三天之后,马瑞拉从酒醉中清醒过来。
他跑到门口,蹲下身子就是一阵干呕。
干呕了许久,马瑞拉觉得自己的胆水都快被吐出来了。
天气开始放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