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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啪嗒”一声落到石板地上,形成指甲大小的一滩血,接着又是一滴、两滴、三滴
明迁就这样肆无忌惮地看我走上来,狞笑着问我:“你不怕我一剑把她杀了,再杀了你?”
我不说话,只是一步一步的向明迁面前的走去,手里的狼牙匕首也被我藏在身后,我记得曾经有人说过:如果你下定决心杀一位比你强的人,那就一定不要在杀死他之前把匕首露出来。
另一边库兹和琪格背靠背站在一起,四周围着一群手握罗马剑的贵族战士学徒。琪格凝聚出拳头大小的三团白色魔法光焰护着两个人,一点点向我们这边移动,那些贵族公子虽然伸手都不错,但是却非常惜命,没有人愿意承受琪格凝聚而成的三团魔法光焰的伤害,这是双方在互相僵持,看来这些贵族公子只是单纯的想杀掉我和卡特琳娜两个,哪怕是事后跟琪格和果果、老库鲁等人结怨,也在所不惜。
明迁看向我的眼神就很平静,那是一种掌控生死的优越感。
可我却在他身体前面五步远的地方,向他莫名其妙的展颜一笑,拔腿就绕过被推到的桌椅向餐馆的大门口冲去,还讥笑的看着他,那眼神就像是对他说:呵呵,你真天真,有谁不爱惜自己的命呢?
我跑得很快,眨眼间就穿过了餐馆大厅中的石柱。
其实餐馆里还有一些其他的兽人,他们都在冷眼看着我们这些异族自相残杀,甚至有位强壮兽人还站起来警告围着库兹的那群年轻贵族们,如果谁敢伤害拿短宣斧的小兽人,那就怪不得他们出手了。
当我躲在石柱的阴影里的时候,明迁忿恨地骂了一句,一把将卡特琳娜丢在石板地面上,转身拎着宽刃剑向我追过来。见我躲到石柱的后面,冷笑着对我说:“你以为这样就能逃得掉?或者是拖延到你那位魔法师的干姐姐飞过来救你?”
“ㄔㄝㄩ!”古怪的兽人语被我飞快地颂出来,当他绕过石柱,终于看到躲在阴影里的我的时候,我的指尖已经挑出最后那道极致的魔纹曲线,轰然一团黑雾将我罩住,下一刻我变得模糊不清,消失在石柱的影子里。在最后施法完成的那一刻,我做出一幅转身欲逃的样子。
其实我根本不敢乱动,只有多在影子里的时候,身体才不会被发现,一旦暴露在强光下,我就会显出虚影来。但是我猜明迁可能不知道,果然他见到我忽然消失了,也是嘴里再次爆出一句粗口,提着剑向着门口冲去。
而我就藏在石柱的阴影里,这不过身体但化成一股雾气,黏在石柱的背面。就在路过石柱的一瞬间,化成透明雾气的我一下子解除了魔法扑到他的背上,一只手拼死命的搂着他的脖子,直接用匕首抵住明迁的脖子,我根本没客气,锋利的狼牙匕首直接插在明迁的喉管上,锋利的狼牙立刻入肉半分。
只刚刚划破一点儿皮,甚至没流一滴血,但是一团青气就从明迁的脖子处蔓延到脸上,狼牙上的毒太烈了。
“别妄动!一动我就先毒死你。”我感觉明迁要把我从他后背上拽下来,匕首连忙扎得再深一点,大声恐吓他:“你敢动一动我就要你死,我这匕首可是有毒的。哪怕耽误一小会儿,你就会死。你说我们一命换一命,我是不是很赚?”
我大声的说话,想让自己稳住颤抖地手,没想到明迁先崩了,手中的宽刃剑直接被他丢了出去,将手平摊在两边儿,并且颤抖地对我说:“别乱动,这狼毒时间久了可会要人命的,你有条件赶紧说,这次我认栽了。你快点说,这次,我放了你和你的朋友,你和你那红发小妞两条命换我一条,若是我死了,你们谁都别想活!”
他说的已经语无伦次了,小心翼翼的转过身体,冲着那群年轻贵族们说道:“达伊,达伊你们停手,停下,在逼她们,老子就要死了。”
我对那群转身对我呲牙咧嘴的年轻贵族公子哥儿们再无半点的惧色,害怕又能怎么样,对他们心存畏惧只会让他们更加轻视你,可我若适当的露出我的狠厉,就像现在这样不惜一命搏一命的姿态,反而搏出了一线生机:“你们,这些这些还有桌子后面的,赶紧滚远点,站在最里边墙根儿底下,别让我说两遍,马的,我的匕首可是有毒的,再不快点,这位的性命可就不知道能不能救得活了。”
事实上就是这样,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打斗这东西永远是再比谁比谁更狠,谁比谁更不惜命。那群贵族公子哥儿看来还挺在乎明迁的命,于是他们就必须被我们牵着鼻子走,一溜十几个人排着队的向餐馆里面走,而我们一行四人和我身下骑着的明迁则向餐馆外面窜去。
到了大门口的时候,我从明迁背上溜了下来,库兹这个兽人孩子还是非常憨厚的,在一脚把明迁踹飞之前,还不忘记告诉他最好找一家魔法药剂店配一瓶解毒药水,还说别太在乎钱,一定买瓶高级货,说我的骨质狼牙匕首是从变异风狼嘴里拔出来的,毒性烈得很。
他听不听我们就不知道了,我们四人手拉手奔出餐馆大门的那一刻,我似乎听见餐馆里其他兽人们的鼓掌与欢呼声,在这个充满了奇迹的年代,赞美与掌声永远属于勇敢者。
63。库兹的合金弓(1)()
我们穿过车水马龙的大街,越过种满了鲜花的苗圃,一路奔跑到中央广场里的自由市场中,我们几个坐在一处树荫下的木条板凳上,库兹坐在最左边挨着我,我则靠在卡特琳娜的怀里,卡特琳娜单手搂着我大口喘息着,脖子上那一抹触目惊心的血痕犹在,琪格有些过分激动的提着那柄雕刻繁复魔纹法阵的魔法剑,与卡特琳娜背靠背相互支撑着身体,大家都在回味刚刚那惊险的一刻,劫后余生之下对生命的感悟让我们都有些收获,而且在更同患难之后,就会感觉到彼此的关系再次拉近一些。
“嘉,你身上的伤怎么样?”库兹有些担心的问我。
我用极度无知的鄙视眼神蔑视了库兹一下,这一刻我的心脏还没平静下来,依然在剧烈跳动着,依照老库鲁所教授的口诀,在心里默念并将体内血液中那股红色能量剥离出来,沿着身体里的经络缓慢生涩的运转起来,我浑身的伤就像是在酷夏沙漠中的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蒸发得一干二净。我试着活动浑身酸痛的身体边说:“你这个问题是在问一位觉醒了的兽人狼族战士吗?我现在只要不是被人一斧子将脑袋砍掉,就没那么容易死的。这点小伤哎呦算什么!”
我的伤口迅速愈合,但是疼痛感绝对不会少半分。卡特琳娜好奇地看着我恐怖的自愈能力,有点惊奇地问:“这就是狼人的能力?”
“差不多,更高等的狼人应该还拥有嗜血狂暴等可怖的能力,你不要指望你的小男人能够拥有了,他的天赋已经有些强得过分了。倒是你,琳娜,到那个关头还不能让你冲破的内心的障碍吗?自己死都不能冲破那层壁垒?”琪格将魔法剑插进鲨鱼皮的剑鞘中,皱着眉问卡特琳娜。
卡特琳娜脸色有些苍白,神色黯然地低下头轻轻抚摸我额角上的三角形伤口,这时候伤口就像被赋予了生命力,那些露出来的血肉慢慢地在蠕动着,清晰可见那道伤口在慢慢缩小,变成一道嫩粉色的伤疤。她有点不自然地叹一口气说:“我只要一害怕,脑子里就是一片空白。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琪格见我转过头露出好奇的目光,才说:“不要总以为只有你才有出色的天赋,如果不是天生胆小,也许卡特琳娜会是非常出色的战士,她的身体基本素质是寻常人的两倍。”
然后眯起眼睛对我暧昧的微笑说:“你以后就会有深切体会的,我现在算是觉得这小兔子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大姐,你扯远了吧!你是在调戏一位七岁男童与十九岁花样年华的美女吗?你思维跨越度太宽广了吧,我心里在吐槽着,但是看见卡特琳娜微红的脸,嘴里却不甘示弱的说:“你以后可不要后悔就好,只要你舍得,等这次旅行结束我就把她带走!”
“你不准备待在帝都?”琪格不能理解我的想法,惊讶地问。
我似乎也记不住之前我们聊天的时候我又没有说过我以后的打算,于是就对她说:“我难道没告诉过你,我的第一个计划是在比埃尔城里开一家皮带扣的连锁店?”
“我以为你只是说着玩的,不是每一位帝国人都需要你腰带上的那个铁扣子的,格林帝国最正统的装束是腰间系着精致的腰带包。”琪格从长条椅子上站起来,双手掐腰摆出一个非常漂亮的姿势向我展示她的精美腰包。
不得不说,看到琪格的腰带包后,我才知道为什么格林帝国没有腰带这东西,事实上腰带已经完全被腰带包所替代了,这里的人们不喜欢在身上缝制一些不必要的兜,反而是更喜欢将物品装进皮兜里背在身后或斜挎在肩膀上,然而一些需要时常用到的物品,像是钱币和药水之类的小物品,其实是喜欢装在腰包里的,一般的腰包有四至六个格子,里面可以随心情放置一些常用的,而且是快速搭扣,平时只要将腰带包的口盖扣上,无论怎么跑动或是翻滚,腰带包里的东西都很难掉出来。而且腰带包还有腰带的作用,可以系在腰上。在身体的右侧打个结,就显出一种独特的韵味来。
很多魔法师也会将魔法储物袋缝在腰包里,就像果果姐那个神奇的腰包一样。原来格林帝国里不是没有腰带,只不过是将腰带设计成更实用的腰包了。
“看吧,我这款限量款的艾玛人腰包这样系着一个蝴蝶结,是不是显得很漂亮?”琪格难得秀一下自己的颜值,她通常更愿意低调一些。此刻她纤细柔软的小蛮腰在我的注视下,轻轻地摆臀扭动着,就像一个人独自在舞蹈。
我长大了嘴巴,就像傻子一样猛点着头。琪格就是有这样勾魂摄魄的魅力,只要我稍微一不留神,就会被她魅惑到,然后就像痴呆儿童一样,被她调戏一番。每次我都懊恼不已,但是对她层出不穷的手段也是无力招架。刚刚清醒过来我就说:“我们先去弓弩武器店吧,在这待太久被那群家伙找来,还是很麻烦啊。”
我的目光所及之处是在自由市场北侧临街的那家武器店,起身拉着坐在我的身边的库兹,就向那边跑过去,不管身后琪格怎么样的嗔怒,就再不肯回头。
走进弓弩店中,一楼的店铺只有十几平米的狭小空间,柜台后面的木质墙板上挂着一排各式各样的弓箭,从普通柞木制成的长弓到水牛角制成的新月弓、猎人弓、森林弓、奈提弓铁木弓应有尽有。我们甚至可以闻到这些木质弓身上保养的油脂味,这些松了弦的弓整齐的排在木墙上,柜台上则堆放着箭筒,每只箭筒里都插满了不同种类羽毛的羽箭。让我和库兹大开眼界。一位站在柜台后面的兽人少女很有礼貌地用甜美声音问:“请问两位是想买弓吗?还是想选购一些羽箭?”
接着她微笑着看看我和库兹,露出非常可爱的一对小虎牙来,皮肤稍微有些黑,身材确是极为修长健美。脑后编着长长的麻花辫子,眼睛非常有神采,看到我们两个站在店铺被墙上的各种弓看花了眼,丝毫没有不耐烦来。
店铺里的人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