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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追在我的身后。几乎不用怎么辨别方向,直接穿过茂密的芦苇荡。再次将我拦下来,这时候她脸上的笑容已经没有了,似乎还带着一丝的愠色,那道闪电并没有对她造成任何的伤害,我不知道她是怎么躲过这样瞬发魔法攻击的。我勉强咧开嘴笑着问她:“你怎么还追我,我不是说过我不想和你回去,我可是会使用魔法,你要是再追我,我就真对你不客气了!”
她撇了撇嘴,也没搭理我,只不过是伸手从腰间拽出一根绳子,这根麻绳看着非常眼熟,片刻之后,我才想到这样的麻绳我在那些野蛮人身上也见过,应该是用一种柔韧度非常好的干草编成的,这种绳子是野蛮人专门抓人类奴隶而准备的。凭一般人的力量,被这种绳子的绑起来,根本就无法挣脱。
我轻轻地咬着下唇,一点点的向后退去,我的手中拿着一把弹弓,慢慢的拉开皮筋儿。
可惜我那把镀银猎枪当初在百瀑崖弄丢了,后来我也曾经试着使用弓箭,但是我根本就没有射箭的天赋,无论怎么练习,都没有任何准头,后来就慢慢的放弃了。就连莱恩特也安慰我说:不会射箭,这并不丢人,只要你跟我练好剑术,或许以后,我会在你毕业的时候,送你一把真正的矮人工坊精致的猎枪!可惜到现在我也没有得到他的猎枪,莱恩特说我年纪太小,猎枪是毕业以后的事儿。
拿着弹弓对准追我的那个女人,在她眼中看来这未免有些儿戏,就像是两个小孩子打架一样,这种小孩子平时手中的玩具,根本谈不上任何威力可言,弹弓只不过是一种狩猎小鸟儿用的,对于稍微大一点的鸟类,弹弓都显得没有任何的威力。有时候,大孩子更愿拿着弓箭猎鸟。
她见我掏出弹弓,郑重其事地警告她,全然没有放在心上,更忘记了刚刚我还随手甩出了一个瞬发的闪电魔法,虽然好像并没有对她造成任何伤害,但是那毕竟也是魔法啊!
我觉得她不应该轻视我。
她却非常执着地对我说:“我叫琳娜,是曼萨小姐的侍女,我这次只是想将你带回营地,可我不希望伤到你,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你应该知道我们之间的实力差多少!是你跟我走,还是我将你捆起来,扔在马背上,然后这样带走你?”
美丽女人带着一抹妖异地笑容,我原本以为她的脖颈上是佩戴黑色的项链,但是她拦在我身体前面,才让我看清楚:那根不就不是项圈。而是直接纹在脖子上的黑色图案。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就是她身上的魔纹构装。也可以说是魔纹法阵,是中级以上铭文师用特殊魔法墨水直接将魔纹法阵绘制在人体的皮肤上。这种魔纹法阵一般都是提升身体部分特殊能力的魔法构装,比如说增加奔跑速度,体力恢复速度,防御力或者直接增加力量等等,果果姐当初就让我看过她的魔纹构装,她那幅‘初级魔法恢复法阵’是篆刻在小腹上,大概有椰子那么大。没想到眼前这女人会将魔纹构装篆刻在脖子上。
她有一种很强的自信心,可是她不知道我的魔法技能“火舌武器”就算是附着在小石子上,上面附加的火焰溅射伤害。也足可以让一只野鸡变成一只烤鸡。
我的火系魔法元素亲和力在这几年中,不断的增长,随之而增长的就是“火舌武器”火焰溅射伤害也有了明显的增长,那种碰触到对方一瞬间,石子就会瞬间炸开,如果是用猎枪射出铜豌豆的话,就会产生二次冲击。但如果只不过是普通弹弓上面的石子,那么整个石子就会完全的碎裂。有一次,我在野外碰见了一只狗熊。就是直接用弹弓射出一颗石子打在它的脸上,炸开的石子直接将它双眼弄瞎,那一次,我才算完全弄明白。“火舌武器”究竟有什么样的威力。
“不要小看我的弹弓,我并不想伤害你。”我警告她,她的眼中并没有杀意。我看得出来,就算是此时她被我瞬发的闪电魔法击中。也只不过微微有了愠色,但是依旧没有任何的杀意。也许是掩饰得足够好,但我更觉得她真的不想对我动手。
她右手反支在腰上,一步步的接近我,另一只手攥着那根绳子,对我说:“跟我回去一趟,你逃不掉的,我可是在刺客公会里正式注册的暗杀者,我看到你是如何救警卫团的,你已经证明了自己不是那些山贼的同伙,这次我只不过是想带你去和曼萨说清楚,他们也没想过要伤害你,原本我们怀疑你是故意放莫拉斯从古堡里逃出来,故意接近莫拉斯,可现在这一切都可以说明白了,我也会帮你作证,是你一己之力救了整个史洛伊特警卫团和景月爱丽,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整个爱丽家族都欠了你一个大人情,所以你根本不用但你的安危,而且我第一次见到你这样优秀的萨满巫医,而且你还这样的年轻,所以你根本不用担心你的安危。”
我想:她大概还不明白一个年轻的萨满巫医或者是魔法师学徒,整晚上不间断的释放魔法技能,这件事有多么的与众不同,就算是把这事儿口述给他们听,他们又怎么会相信?就算他们相信了我说的话,那也会直接将我带回史洛伊特城的魔法公会,会将我按在实验台上像一只小白鼠一样的解剖开,研究我的身体究竟和别人有什么不同,而我确实和别人不同,我如今还没有参加魔法觉醒仪式,并不能算是萨满巫医或者魔法学徒,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平常人,只不过我这样的平常人的身体里恰好拥有魔法,并且我还会使用这些简单的法术,这本身就非常违背魔法公会对于魔法师的定义,我其实算是一个异类,或者说是一个异端分子。
我连连的摇头,然后轻声地对她说:“我不想去解释什么,我又没有做错,我只不过是顺路救了一位被困在古堡里的老魔法师和他的女儿,如果这样就要被你们质问并调查的话,好吧!我对我做过的事表示后悔!很抱歉,我并不想跟你走,如果你再跟着我,我很难保证下次不会伤害到你!所以,请你别再跟着我了!”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琳娜的嘴角就勾起了一抹弧线,玩味地对我说:“如果你真的能拜托我的纠缠,或者说可以从正面击败我,那我就不会再跟着你了!你敢不敢试试,不过到时候我也会出手抓你,弄疼你可不要哭鼻子!”
没想到她居然这样轻视我,即使如今她误认为我是一个普通的低级萨满巫医,也依旧没有把我放在眼中,我不知道她如此底气,到底来至于哪里。不过暗杀者这三个字再次回荡在我的脑海里,这是刺客公会最普通的资格证明,但是它主要申请者的身份至少是一位合格的敏捷路线的战士,而且还需要一系列非常繁杂的试炼活动。
就像是维鲁申请到的弓手公会猎魔者的身份一样,都是非常的事。
可是我认为,她只不过是温床上的一朵小花儿,根本就和那些学院派的魔法师一样,拥有着强大的魔法力量以及种类繁多的魔法技能,可是在真正的战场上,远远地比不过随军魔法师一样,这类人非常缺少实战经验。
“你确定要试一试我的手段?”我睁大眼睛问她。
她信心满满的点点头,摆出一副防守的架势,就在我深吸一口气,准备将手里弹弓再次拉开的时候,她的身体忽然消失了,那是一种视觉上的假象,我的魔法感知力能够清晰的感受到空气中那些魔法元素被她虚化的身影排挤开,留在原地的只不过是她的虚影。
我能感受得到,并不是说我就能够及时的做出反应,她的速度太快了,我的感知能够跟得上她的速度,但是我的动作就根本没可能跟得上他,我甚至觉得自己有是一棵缓慢生长的大树,而琳娜就是树下奔跑孩子,我的动作和她的动作之间就像是相差了一条银河那么遥远。
我明明知道她一下子出现在我的身后,可是偏偏连侧身躲开的机会都没有。
我甚至能够感觉到她得意的微笑,可我这种人偏偏是不太愿意认输,本来嘛!她已经知道我会魔法的秘密,并且她知道我的魔法是属于兽族萨满祭司能够使用的魔法,所以居然天真的认为我是一位最初级,几乎跟魔法学徒等级一样的萨满巫医。因此,在她面前使用魔法技能,我忽然感觉没有了任何负担,可以放手去做了!
这种没有任何束缚的感觉真好,我虽然动作跟不上她,但是我敏锐的思维却是丝毫不慢,这意味着我的精神力不是一般的强大,当初老库鲁就猜测我的精神力有可能是成年人的三至五倍,这种说法并不是完全没有根据的。
“抗拒火环”——这并不是我施放魔法就必须喊出魔法技能的名字,而是我在述说自己究竟使用了何种魔法。
其实我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动作,只不过是将身体里的火系魔法元素第一时间送进腰上系着的虎眼石鼓之中,那种燥热的气息迎面冲来,就像是站在火山口,感受充满硫磺的热气扑面而来。
这是火系魔法,也是全角度推拒技能,那种无法抗拒的力量猛地向四周扩散,就像是空气炮一样,身着紧身衣脸上挂着自信笑容的琳娜出现在我身后的下一刻,一股巨大如同海浪般的推力,直接将她推开。
她吃惊地看着自己身体不可力抗地被推出好几米远,这时候我才能够转身继续向芦苇塘里钻。她哪里肯这样轻易的放过我,双手在胸前紧握在一起,猛地向身体前面的气浪劈去,竟然直接将这气浪劈开,巨大的推力向两侧分开,她揉身而上两步有追到我的身边。
我向前以鱼跃的姿势扑向芦苇塘的浅水区,在腾空而起的一刹那,转过身体给了她一弹弓,其实我非常担心这颗石子将她美丽容貌毁了,惹得她彻底发怒毕竟不是什么好事,所以还开口提醒一句:“小心!”
不过,显然声音有些晚了,她已经直接挥拳要将那枚小石子拨开,可是当她拳头碰到石子的时候,那颗充满了火元素力量的石子忽然炸开,爆裂的火焰四处飞溅,竟然将琳娜包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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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浮出水面的凯()
芦苇荡沿着鱼湖的湖岸边延绵几公里长,钻进去犹如迷宫一样,里面并不全是低洼的湿地,有干爽的土埂,也有泥窝子,但是能见到最多的却是浅水区,大多数的芦苇都是生长在浅水中,在芦苇塘中奔跑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儿,因为不仅要拨开茂密的芦苇丛,还要克服脚下淤泥带来的阻力,每一次迈动脚步,双脚都会深深地插进淤泥之中,然后再像拔萝卜一样,艰难地拔出来,有时候弄不好靴子还会陷进去。
越是难走的地方,对于我来说越有利,只要捱到天黑,我就有本事逃之夭夭,没有人能够在夜色之中,还能找得到一个可以躲在阴影里的人。
能摆脱掉身后如影随形的琳娜,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当然,这位刚刚从史洛伊特城中走出来的暗杀者,在没有了杀人之心的情况之下,也是被我的魔法折磨得非常狼狈,她的脸色阴沉,怒火几乎到了爆的边缘,但是良好的教养让她地动作依然十分的优雅,她的度几乎是我的几倍,而且我不知道她用什么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