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世儿,你知道吗?这时空解,就是当年我让她带走的!她回来了!她回来了!”九公激动的语无伦次了。
“王伯,世儿还是没懂!您别激动,慢慢的说好吗?”旷世知道,这个时空解一定对王伯很重要,不然,如此有定力的王伯,是不会这么兴奋紧张的。
“世儿,时空解是我们魔界的一件神物,有了它,就可以行走于前朝和未来,更可以在各个时空中穿行。当年,惠娘就因为太惦记她的父亲,我就让她带着时空解回到了人间。从此,我们就分开了,直到现在,再也没有见面。时空解也就消失了。”九公终于用不很平静的话语,把这段话说完了。
“消失千年了?”旷世还是头一次听九公亲口说起惠娘的。而且是主动提起的。在魔界,尤其是在他们王室,惠娘这个名字,是绝对的禁忌。无论是魔王还是大圣神魔,任谁都不能提的。这是当年魔王下的绝对禁令。目的是为了不让九公伤心难过。旷世知道王伯已经等了惠娘千年了,所以,他才这样子问。
“是啊!一千多年了!她终于回来了!终于回来了!”九公那满怀深情的表情,看得旷世深受感动。自己也不自觉的看向那躺着的小女子。心说:王伯能等千年,我也会的!我一定也要把你等回来!
“王伯,那您快去见她呀!还站在这里干嘛?快去吧!这里回头再说,我先稍作一下处理就好。”尽管旷世非常希望马上能想到办法,把小女子的事儿处理好,可是,他也很心疼王伯,也希望王伯能够幸福。尤其是自己到了这个人间女子后,他更能够体会王伯的心情和相思之苦。
“世儿,你今天身上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吗?”九公忽然问旷世,一下子把旷世问住了。
“我吗?”旷世一时没反映过来。
“对啊!你身上今天有什么东西吗?”九公一眼也不眨的盯着旷世再一次的问道。感觉他的眼睛一下子变的好犀利。
“王伯!为什么这样问我?您怎么了?”旷世让九公问的心里发毛了。而且,九公的眼光也变的与往日不同了。他以为王伯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了。要不怎么会忽然这样问自己。这时空解好象是和自己没有半点关系啊!
“世儿,这晶玉软冻术只有遇到了时空解,才会使软冻的物体越来越好。你刚刚不是也看到那小女子的头发越来越有光泽吗?”九公还是难抑激动的说着。
“是啊,王伯。我看到的的确是那样啊!那是我没看准吗?”旷世是彻底的让九分说懵圈了!心想:王伯这是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该不会是因为魔力少了千年,伤到哪儿了吧!
“世儿,我最近天天都来,只看到有染草的迹象。所以,今天才叫你来的。想不到,你来了,却出现了奇迹。一定是时空解在你的身上。”九公肯定的说。
“王伯,说了半天,您能告诉我,那时空解是个什么样子的神物吗?”旷世后知后觉的问九公。
“噢!世儿,我忘记说了,那时空解,它是一条项链!一条看似很平常的项链。”九公用手比划着说。
“项链?王伯,您说项链?”旷世一听,一下子想起来,刚刚王伯叫自己来的时候,自己的确是顺手把那条项链放进了衣服口袋里了。
“对,就是一条项链。”九公着急的回答,恨不得自己动手帮旷世掏。
“王伯,是这条吗?”旷世把自己一直视为珍宝的项链举到了九公的面前。
(六八)()
自从宇文邕力排众议,决定伐齐并亲自统军出征后,安仟仟就一直的心神不宁,因为,事态的发展和历史记载是一样的,因此,她就特别的担心!毕竟在这里,宇文邕是她最能够依靠的人,也算是自己最亲近的人吧!尽管不知道什么原因自己变成了杨雪舞,但是,她能感觉到:宇文邕对自己的关心,是发自内心的。人,本来就是感情动物,天长日久的,就算是自己没有爱上他,却也从内心里把他当好朋友一样的关心!
原本安仟仟试图用自己的力量阻止宇文邕的行动,希望能够改变他的命运,可事实证明,历史是无法改变的,自己就算是参与进来,也与事无补。因此,她干着急却使不上劲儿,只能自己呆在这里上无名的火。呆在皇宫里,她觉得还不如回到白山村去,那里还可以找点事儿做,以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这些日子在宫里,和皇后偶尔的相遇,渐渐的,也化解了皇后的敌意,皇后不再对自己那么的仇视了。所以,回到白山村,安全也就不是问题了。不过,安仟仟自己心里很清楚,在这里根本就没有人能够伤得了自己,只是,不能和别人说而已,话又说回来了,和人说,谁信啊?有时候,我自己都有点迷迷糊糊的呢,这些年,简直就象是做梦一样,可这梦做的也太长了吧?啥时候才是个头啊?
安仟仟一想到梦,又是一阵阵的烦恼。其原因是:最近,自己的梦又起了变化。不再是往深渊里掉了,而是那个声音高叫着“原来我们真的就有缘!原来我们真的就有缘!”那声音不再是那种凄凉,而是溶入了几许的兴奋。也许是这几年,自己遇到了太多的离奇事儿,所以,安仟仟现在几乎没有了‘害怕’的概念。凡事儿都能平心静气的思考。就如现在,她能很平静的坐在白山村自己的卧室里,思考最近梦里梦外的事儿。想着想着,安仟仟自己都想不明白了,我穿越于人间、魔界、这又跑到了古代,那我现在算是人?魔?还是鬼啊?我这不是成了怪物了吗?说是人吧?我怎么能生活在几千年前?那应该是鬼吧?可是,我又没死过啊?说我不是鬼吧?我又把自己弄丢了,现在又是用别人的身体活着!我现在用别人的身体,活自己的魂儿,还能算是人吗?也不能算是鬼啊!对了,我去过魔界,又历经了成魔的过程,那我应该算是魔喽?可是,魔应该生活在魔界或是在灵魂时空里,我怎么还跑到了人间的古代,却还是在替别人活着,难道,我这就是老话所说的‘借尸还魂’?想到这儿,安仟仟自己都感觉到,满头的头发都竖起来了,真让人发毛啊!可这却又是真真实实的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儿。现在,自己真就成个怪物了。不然,又怎么能解释得了这所有的一切呢?可这一切,怎么就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呢?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这整个地球上那么多亿的人口,这么倒霉的事儿,为什么就能让我遇到呢?都是这可恶的梦!对哦,梦,就是这个梦!我怎么最近梦的内容变了,我的身体也觉得舒服了很多呢?前些时候,宇文邕刚出征的时候,自己的身体特别的不适,就觉得象是要腐烂了一样,特别的沉,沉的自己都有点象要带不动这个皮囊一样。忽然一天的上午,瞬间就象是一下子脱去了一层厚重的铁皮外套一样,身子好轻松啊。立马就神清气爽了!对,对,对,就从那天晚上起,我的梦就变了,不再是一直掉入深渊了。
安仟仟边想边起身,在屋地上走来走去的,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为什么我的梦里总是那一个人?不对,不对,他不是人!对,对,对,他不是人,我都见到了,他是魔。好象也不对,我在单位明明就见到他了呀!他应该是人啊?那天我明明在电梯外面见到的就是他!对,对,对,记得那天晚上,他还在梦里告诉我说:‘他见到我了呢!’可是,那魔界的少主是谁呀?若不是他,怎么可能一个人,一个魔,长的那么相象。难不成,他也是‘借尸还魂’不成?”一想到这儿,安仟仟自己都让自己的话吓住了。这,也太不可思意了吧?
“不可能?不可能?”安仟仟真是让自己的想法吓住了。急忙大声喊出这话,以示心里的平衡。可是,人的思维就是这样,你越不想想的事儿,它就越不离开你的大脑。现在的安仟仟就是这种状态。就这些事儿,这些话,在他的大脑里一直转,一直转,就是不停!弄得她心神不宁,却又万般无奈。但有一点,她并不恐惧!也许是最近这几年里,她经历了太多意想不到的发生吧?也或许是自己成了魔?总之,她也就只是烦恼。烦恼她自己有这么多的问题想不通。不过她却有一种非常明显的预感:一定是有事儿要发生了!因为每一次自己的梦境发生了变化,就会有一些事情改变。安仟仟有点晕了,怎么自己的生活总是和梦有着直接的关系呢?这次的事情,一定是和宇文化邕有关吧?
魔界的清月宫:
旷世和九公静静的看着那如冰似水的液体下面躺着的小女子,渐渐的起着变化。刚才还如枯萎的花儿一样,现在却象是清晨的鲜花,枝头上还挂着朝露。皮肤水嫩,活灵活现,就如一个朝气蓬勃的女孩儿,玩儿累了,刚刚睡下一般,让人看了,好不心疼,好不爱怜!尤其是她的头发,不再如刚才,看不到一丝的光泽,而象是刚刚焗过油一样,健康发亮。
“世儿,就把这个时空解放在这块‘软玉’上吧?现在也只有它能救得了这女子了!”九公认真而严肃的对旷世说。
“王伯,时空解放在软玉上,她就平安了吗?”旷世还是担心忧虑的问九公。
“世儿,我们只要保住她的肉身就可以了。至于她的灵魂吗——”九公斟酌着,没有直接说出理由。应该是,不知道怎么说才能表达的准确吧!
“王伯!她的灵魂会怎样?您快说呀?有危险吗?”九公这一斟酌不要紧,可吓坏了旷世。他的心一下子就纠起来了,连忙抓住九公的手臂追问着。
“世儿,别紧张!有了时空解,她就安全了。放心吧!”九公看到旷世那提心吊胆的样子,特别的理解。自己又何偿不是一样呢!
“王伯,您不是安慰我吧?”旷世还是不太相信的再次追问。
“世儿,你什么时候变的这样患得患失了?王伯骗过你吗?傻孩子!”九公看着旷世紧张担心的样子,内心涌起了浓浓的酸楚!心话:世儿呀!你的这个多情,会让你多受多少的煎熬啊!九公情不自禁的伸手拍了拍旷世的头顶,以示爱抚。
“王伯,我不怕您笑话,我真的、真的好怕!”旷世有些不好意思的、小声说着。
“世儿,有了时空解,王伯向你保证:无论多少年,‘晶玉软冻术’都能保证她的肉身完好如初。我保证!”九公理解的握了握旷世的手,肯定的对他说。
“王伯!谢谢您!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旷世听了九公的话,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并开心的笑了。
“对了,世儿!我还要问你呢!这时空解在你手里这么久,你为什么才拿出来呢?”九公忽然象想起什么似的,对着旷世问道。
“王伯,您先别问我,我还有话要问您呢!”旷世想起了刚刚九公说的话,连忙打断了九公的问话。
“你先回答我,然后再问问题!”九公也很想知道答案。
(六九)()
周国的宫殿里:
宇文邕有气无力的躺在床榻上,那床头上的飞龙就更显的耀眼。皇后满脸忧郁的站在床边,看着忙乱的太医,心里特别的不安!此刻,她忽然希望那个天女能在这里,能和自己一起面对这不知未来的眼前!她想差人去叫,又恐人多嘴杂。不去叫吧,自己的心里又特别的惶恐,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