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不容易得了个神算的家仆,就在事业蒸蒸日上的时候却又把人给逼走了。
一辈子浑浑噩噩,却也过得舒坦。
最要紧的是,人家气运好,家庭美满娇妻爱女,三口之家不知羡煞了多少旁人。
说到这里,不得不提一提何家主的夫人。
也不知那何家主有什么魅力,娶了个冰焰山的弟子为妻,黄阶武者娶玄阶武者为妻,一时风光无限好,也正是有这么个底牌坐镇,才使得无论是镇上还是那洛冶城没人敢招惹他们何姓一族。
何家后花园里,
此时正坐着两女,一女十几,一女二十出头的模样。
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绿波
两人皆是那矜绝代色倾城之姿,只是气质上稍显差异。
“绘雪姐姐,你尝尝这花糕,是我亲手做的。”何悦莺说着从盘子里取了一块卖相不错的糕点,放在了身旁女子的手中。
小小俏皮的模样,眼睛一眨一眨的瞧着那女子,好像是在等待寻求评价。
绘雪张开小口轻轻的咬下半边,凤眼轻笑,唇中端庄大雅的一动一动,也看不出好坏。
“挺好吃的,不知道悦莺还有这般手艺呢。”
绘雪点头称赞道,没把小姑娘给得意坏了。
园中,除开这两人外,身前还站有一对男女。
男人看起来约莫有四十来岁的样子,宠溺的看着何悦莺,却在眼神扫向绘雪时流露出了几分恭敬。
身旁挽着的女子三十出头,眉眼上看与那何悦莺有着七分相像,只是仔细看来,还是能从纹理上看出岁月的痕迹。
“悦儿,不是说了要叫师叔公的吗?怎么又姐姐,姐姐的叫了起来?”女子对着何悦莺教训道,可神情上却看不出任何责怪的样子。
何悦莺听见女子教训的话后,不满的撅了噘嘴,目光投向身旁的绘雪,寻求帮助。
绘雪轻笑了一声,“我和悦莺年纪差得不大,姐妹相称也是无妨,还是各论各的吧。”
听到绘雪发话了,那女子赶忙称道,“师叔说得在理。”
那男子也跟着道,“让悦儿叫绘姑娘师叔公倒是把人叫老了,敬意大可放在心中,嘴里还是叫绘雪姐姐的好。”
这女子便是何悦莺的娘亲,与绘雪师出同门,拜于冰焰山中,师从大长老的首席弟子,霜雪阳炎中的首字霜儿。
越是大门大派,便越是看重辈分,好比绘雪虽然年纪要比丽娜丽婧大上不少,可晚进门,就是要称两人为师姐。
她也是冰焰山门主和四大长老在内的徒弟中,辈分最小的一个。
可辈分总是相对而言,与霜雪阳炎相比,绘雪只是小师妹,但在何悦莺的娘亲这里,小师妹就成了师叔,何悦莺虽然没拜在冰焰山门下,但多少学了娘亲传授的功法,所以理当叫绘雪一声师叔公。
刚开始绘雪听见女子强迫一个比自己小不了多少的人称呼自己为师叔公,绘雪心里不由得苦笑。
到后来熟了起来,哪还真让人家小姑娘一口一个师叔公?
占便宜倒不说,还真觉得把自己给叫老了。
这边何悦莺与绘雪说话正得趣处,被娘亲打断了就算,瞥个白眼鼓了鼓嘴,偏是爹爹一开口,就和没听见般,直接无视了眼前这个男人。
何家主也见怪不怪,多少年了,自从那个男人离开何家后,悦儿就没给过他好脸色。
只是苦了他一番心思,做爹娘的哪个不是为了孩子的好。
想他何某人,娶了冰焰山的女子,娇妻在怀,本是享尽万般美福,只可惜人生苦短,他一黄阶武者,才堪堪百余年的寿命,再过几十年人进了那黄土地里,恐怕妻子才刚刚过了一半的人生。
这才只是黄阶与玄阶的差距。
若是悦儿真嫁了那荣殇,以悦儿的天分不说超过娘亲,纵使一样,待那荣殇过世之后,她余下的百年该怎么去过?
嫁娶之道,自古讲究门当户对,实力相符,这可绝不是空口无凭的说来,而是有原因的啊。
“绘雪姐姐,这一回你在我们家能待多久啊?”何悦莺看着绘雪小口小口吃着自己做的花糕,心里美得不行。
绘雪用手巾擦了擦唇边,“应该能待很久吧,现在前线战事无恙,冰焰山的弟子们大多都已经来了,我需要联络的事务也不多,师姐说可以让我在这里常住一段,等她们过来。”
“师父也要来?”一旁的美妇听到绘雪提起师父,眼前一亮。
小时便在冰焰山长大,嫁到何家后,再没回过师门,这次战事没想到因祸得福,还能和师父见上一面。
绘雪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师姐她们不出意外,应该都会来吧。”
美妇听见绘雪的肯定后,脸上洋溢的笑容已经再也掩饰不住了,“悦莺,你在这里招待师叔,千万不要怠慢了,我去准备准备,那些下人们笨手笨脚的,不知道师父的喜好,师父的住所还是我亲自来打理比较稳妥。”
说着,何夫人向着绘雪道别,随后真就跑去打理了起来。
何家主看自己的娇妻忙活着,苦笑着摇了摇头,也跟着离去。
园中便只剩下了何悦莺与绘雪两人。
第378章 何家危机()
见到爹娘都走远了,何悦莺仅剩下的那点儿敬意也都抛开了,直接一把扑在了绘雪的怀里。
两人也算是同龄人了,在这镇上,何悦莺说是公主也不为过,从小到大除了荣殇外,连个说得上话的朋友都没有,自绘雪住在她家以后,便成了无话不说的闺蜜。
“悦莺,我说你对你爹爹的态度也太差了,总算是生你养你的人,哪能理都不理。”绘雪瞧见自己这个小妹妹和家人间的关系,忍不住说了两句。
不曾想刚一开口,何悦莺直接闹别扭了起来,“只许他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自己还不是娶了娘亲,凭什么就不能让我嫁给荣郎。”
这话说得着实在理,但总归想,那叫荣殇的,只是个无灵力者,怎么能把何大小姐吸引得神魂颠倒。
提到无灵力者,绘雪不知怎的想起了从前的自己,若不是常青,自己可能还是个没办法修炼,在绿林镇上开着小饭店营生的大姑娘呢。
想到这里,不由得对那荣殇宽容了起来。
无灵力者又不是他的错,怪只怪世事无常造化弄人。
想了想,对着何悦莺道,“你不是说前些日子与那荣殇通了信,他快回来了吗?正好我也在,姐姐帮你看看。”
“好呀好呀!”一提到这个,何悦莺就甜蜜起来,多年不见的情郎归来,她能不高兴吗?
最好是荣郎在外混出个功成名就,让爹爹无话可说,到时候再也无人能反对他们的婚事。
“姐姐你到时候睁大了眼睛看,悦儿的眼光不会有错,荣郎定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绘雪笑道,“好好好,哪里有这般称赞自己的,姐姐帮你看看,到底是什么厉害的人,能把你这娇生贵女给迷得魂牵梦萦。”
见绘雪调笑,何悦莺羞红了脸,哼哼的别过头来,佯装生气的样子,心里却还是在想那荣郎的好。
两个人在这小花园里一坐多时,眼见着天色暗了起来。
小姑娘家何悦莺拉着绘雪的手起身,说是要去外面吃。
没办法,绘雪只能依着这个小妹妹来,刚要起身,突然抬起头来望着渐暗的天空,心底酿起一丝危机。
何悦莺拉着绘雪,见姐姐不走了,回身询问道,“怎么了?姐姐不会是怕悦儿挑选的馆子味道不好吧?”
“不是,悦莺你先坐下。”
绘雪的声音中带了些冷瑟,一时让何悦莺收起了玩心,听着命令乖乖的坐回了椅子上,却不知姐姐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
绘雪闭上双目,把灵识收回体内,灵力的波动也尽量隐藏得很好,只是利用逆灵转体所来的感知,细细的接收着黑暗所带来的信息。
“怎么了姐姐?”何悦莺见绘雪面上沉重,就和她当年得知荣郎离开了何府时一样的表情,似乎也预感到了什么。
“有敌人在靠近,已经包围了整间何府。”绘雪睁开双眼,故作镇定的与何悦莺道,从远处看,依旧像是两个小姑娘在欢欢喜喜的唠着家常。
“什。。。。。。?”
绘雪轻轻抓捏了一下何悦莺的手腕,顺着身体血液,一股寒气直逼喉咙,何悦莺半个字未说出口来,忽然发现自己已经失声。
绘雪又是冲着何悦莺莞尔一笑,似在诉说什么闺中趣事,口中的声音却是带着些果断。
“悦莺,你先回去找你爹娘,然后退到你们何家最安全的地方等着,千万不要惊慌,现在天色未晚,这些人想来应该还不会这么快动手,放心交给姐姐处理就好。”
何悦莺到底是小孩子,虽然嘴里说不出话,但双眼瞪作铜铃,震惊的凝望着绘雪。
“我现在解开你的声音,记住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去找何家主与夫人,听姐姐的话,乖。”
言罢,绘雪冲着何悦莺眨了眨眼,露出了宠溺的一笑。
何悦莺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解开的声音,只是迟疑的站起身子,与绘雪打了声招呼,故作平常的向着院子外走去。
何悦莺走后,绘雪坐在椅子上,轻轻的捻起桌上剩余的花糕,掰下点点,雅致的送进丹唇。
没有想其他的,绘雪理所当然的把来人当成是自己的仇家。
毕竟她所探查到的这些人各个身手不凡,区区何家怎么可能得罪的起这些人来?
可是任她如何的想,也不知道自己得罪了哪一方的势力,难道说。。。。。。
绘雪想到了唯一一种可能。
加剌国!
绘雪虽没有真正意义的上战场来,但一直作为埠卢国对内的通讯,与各方势力联络。
就像前些日子,前线疆北王传来急需的一枚凤珠玉,也是她传信给冰焰山上的师姐们去寻来的,据说已经找到,正在送往前线的路上。
绘雪自诩不是什么重要人员,但因着传讯的缘故,她手中大大小小掌握了埠卢国不少前线机密之事。
也只可能是看上了自己这一点用途了吧。
夜色未深,花园,府邸,内堂,宅院,家丁和侍卫们突然手掌灯火,慌张来回的四处奔走。
好像这何府里发生了什么大事。
绘雪坐在园中的石椅上闻声轻叹了口气,默默的换上了日月风与霸王蝶,右手轻轻一转,一柄寒气四溢的长剑落在手中。
“冰焰山的弟子?来抓何府的人,没想到在这里还碰到了一条大鱼。。。。。。”
“刷刷”刀剑出鞘的声音,不知何时,绘雪的周身已经立满了全副武装的士兵。
迈着步伐,胡杌每走一步,花园外便会响起一声惨叫,铁器铮铮作响,鲜血低落在地上,挥洒在墙壁之上,整间府邸,顿时变成了人间地狱。
绘雪站起身来,与朝自己走来的胡杌亮相对视。
饶是位高权重的胡统帅也被绘雪的容貌惊诧了一下。
此时的绘雪,那脸上阴阳之相早已不见,美得像是一朵娇艳的冰山雪莲。
只见雪莲笑了,笑得像花开一般绽放,含香体素欲倾城,犹带霜雪晓露痕。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糊,那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