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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席话说出,众人脸色狂变。
叶楚不等他们有所反应,继续说道:“近日梅花盗在保定附近出现,接连杀人,那么极有可能是他们在此秘密集合。”
“据我所知,在座的武林群豪当中,武功最高的当属我脚下的赵正义,还有‘一条棍棒压天下,三颗铁胆定乾坤’田七,还有‘摩云手’公孙摩云,以及;‘铁胆震八方’秦孝义,所以我有理由相信,这梅花盗很有可能就是你们几位。”
在场之人无不大惊失色,只听闻朝廷办案,时常颠倒黑白,指鹿为马诬陷好人为真凶,没想到这人如此不要脸,满嘴胡说八道,凭想当然断案,当真是眼里没有半点是非黑白。
秦孝义当即踏前一步,怒声喝道:“你这狗官,当真是颠倒黑白,我儿子都被梅花盗所伤,你竟然怀疑我是梅花盗!”
说话间,他明知不是叶楚对手,但抑制不住胸中怒气,手腕一抖,挥舞着一把大刀,猛然向叶楚劈去。
他刀法凌厉,一口气劈出六六三十六刀,众人看得他利落的身法,不由得暗自喝彩。
不了叶楚只是随手一抖,依旧抓住了秦孝义的脖子,轻轻一抖,那把钢刀就已经飞上屋顶,“哆”的一声,钉在房梁之上。
而秦孝义本身直接被这一抖,震得浑身筋骨移位,体内经脉乱作一团,然后被而叶楚随手扔到地下。
“铁胆震八方”秦孝义,也是中原武林大大的有名的大侠,在场诸位高手,没哟一个人敢轻言胜过他,即使田七、公孙摩云也只和他伯仲之间,如今却在他手中毫无还手之力,被人轻易破掉身手武功,旁人都瞧的呆了。
所有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西厂大都督当真是好厉害的身手,难怪能荡平魔教,涤荡各地山匪。
龙啸云忍不住道:“叶大都督,秦大哥也只是气急了,我以性命担保,他绝不是梅花盗。”
“他本来只是微有嫌疑,但我一番话之后,他就含怒出手,这嫌疑只怕要加重几分。”叶楚漠然道:“西厂办事,自有程序,你的担保并无作用。不过但请放心,这人身为重要嫌疑犯,胆敢袭击本官,罪无可恕,可也不会致死,我不会杀他的,相反还会好吃好喝的招待他,让他在西厂诏狱,不会受到半点苦楚。”
“西厂……诏狱?”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看向叶楚的眼神,全都充满了惧意。
在场的武林群豪,都是行走江湖之辈,诏狱的可怕和种种传说,只怕耳朵都起了茧,此刻眼见这个秦孝义,要被关入诏狱,全都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无不震惊。
“所谓贼喊捉贼,自古以来就是坏人摆脱罪名的不二法门,李探花,本官问你,还有谁当面说出你是梅花盗?”
叶楚连踢两脚,将赵正义和秦孝义踢到后面,交给西厂武士,然后眼睛扫向众人,口中却问李寻欢。
李寻欢还未回答,众人面色大震,一起看向田七和公孙摩云,后者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起来,竟然不由自主的退了几步。
开玩笑,眼前此人可是朝廷大官,传说中的涤荡魔教总舵的大高手,刚才一句话压制的少林大师退缩不言,一招将“铁胆震八方”秦孝义抖落的和一个麻花似的,那个赵正义更是凄惨,直接被扇成一个猪头。
这样的大高手,大官僚,在座的群豪谁不害怕?
李寻欢苦笑一声,叹道:“那些人不过被人蒙骗,自作主张而已,叶都督不必在意。”
叶楚见李寻欢不愿意让这些人倒霉,便不再理他,继续道:“自作主张,就可以擅自定人罪行吗?到底是谁给他们的胆子?”
他看向田七:“梅花盗出没保定,你一不去禀报官府,二随众污蔑李探花,甚至出手伤人,这手法和魔教何异?莫非你家中隐藏了魔教欲孽?”
田七脸色狂变,连忙叫道:“大都督,冤枉啊,我也是见李寻欢出没在冷香小筑,以为他就是梅花盗,我现在已经知道错怪人了,李寻欢行侠仗义,人品高洁,当然不会是梅花盗。”
“嗯,你承认错误,那就好,错而能改,善莫大焉。你既然只回答了我这句话,那么对家中隐藏魔教欲孽的事,供认不讳了?”
这一句话说来,人人愤怒,连田七刚才惊惧的神情也恢复过来,脸上露出了怒容:“叶都督,你莫要冤枉好人,我与魔教半点瓜葛也没有,你没有证据还请不要污蔑,我是万万不会承认的。”
如今魔教总舵被捣毁,魔教参与分子被官府四处围剿,连隐匿他们身形的都被抓出来,一律徒迁辽东,一时间,与魔教有点瓜葛的人家都是人人自危,魔教中人已经成为人人喊打的群体,谁也不敢沾上一星半点。
“哈哈!”叶楚放声大笑:“我们朝廷办事,还要将证据吗?”
“天真!”
叶楚重重的说了一声。
在场众人听了这话,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为好,田七虽然是名声甚好,但如今被西厂盯上,大家避着他都来不及,自然没有人为他说话,哪怕往日交情再好也没用。
再说了,他们刚才这么污蔑李寻欢、阿飞,如今被人这么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少人还心里暗叫痛快。
但叶楚这等我就是王法的姿态,却让他们大皱眉头。
但田七当然不愿意落入西厂手中,因为他知道自己一旦落入西厂诏狱,那就生不如死。
赵正义和秦孝义两人不知道朝廷的厉害,一个大意之下被擒,田七既然亲眼目睹,自然不会犯同样的错误,他冷哼一声,忽然纵声后退,口中叫道:“粉身碎骨全不惜,要留清白在……”
“啊……”他话音未落,身体忽然重重栽倒下去,浑身颤抖不已,只是用惊怒的眼神看着一个人。
正是“摩云手”公孙摩云。
因为他飞身掠过公孙摩云,却被后者突然出手,重重一掌打在他身上,直接让田七从半空跌落,身受重伤。
只见公孙摩云阴沉着脸,冷声道:“我刚才污蔑李探花,自然是罪有应得,愿受国法,相信叶都督一定能给我一个清白,可是你若逃走,我们罪行就会加大,我岂能容你这般胡来。”
第142章 一指枭首()
“很好,很好!”叶楚轻轻地拍了一下巴掌,道:“难得有如此尊崇国法之人,当真令我钦佩。不过既然你刚才也参与围攻李探花,这贼喊捉贼的嫌疑,你一样逃不了,随我手下走一趟,西厂自然会给你一个定论。”
有了田七作为投名状,想必西厂不会再为难自己,公孙摩云听了叶楚的话,心中更是安定下来,面上却是表现出感激涕零的神色来,哽咽道:“大都督相信小民清白,小民真是……”
叶楚一挥手,立刻有四个武士上前,分别将公孙摩云和田七缉拿,用铁链捆绑起来。
叶楚负手而立,回头看了一眼龙啸云,直接把后者吓得心惊胆战,脸色苍白,方才说道:“龙四爷,听说赵正义是你结义兄长?”
这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震得龙啸云忍不住晃了一晃,他脸色苍白,心中大震,喉咙吞咽了两下,竟然说不出话来。
要知道自从叶楚进来之后,出手犹如雷霆,瞬间将刚才那几位主角给打倒在地,并将他们定性为“贼喊捉贼”的梅花盗嫌疑人,连捉三人之后,公孙摩云竟然吓得打赏逃走的田七,自投罗网,半点不敢反抗,由此可见叶楚和西厂的威势。
所以龙啸云一见叶楚看他说话,自然害怕的魂都震了。
叶楚本想讽刺他几句,却见他吓得竟然答不出话来了,不由得大失所望,摇头道:“听闻十年前你路见不平一声吼,与李探花一起力战群匪,这会怎么这么懦弱?”
这句话说得龙啸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中一阵羞愧,却又是一阵恼恨,终归化作无言,流入了心底。
他这般懦夫,一般人可能就会放过他了,叶楚却不会,他突然扬声道:“陆大凤!”
“属下在!”
随着一声应答,一个身穿官服的巨汉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随手往地上一扔。
“小云!”龙啸云勃然大怒,猛地踏前一步,死死的瞪着叶楚问道:“叶都督,小云只是一个孩子,你为何要捉拿他?他才十岁,与梅花盗毫无关系。”
李寻欢也是双目一凝,右手一抖,一柄飞刀已经出现在他手中,同样盯着叶楚道:“叶都督,你何苦为难一个孩子?”
恰在此时,一个绝色女子从后面冲了进来,正是李寻欢的表妹,龙啸云的夫人林诗音,只见她头发散乱,气急败坏,指着叶楚怒道:“你这畜生,为何要派人捉我孩子?他才十岁啊!”
原来躺在地上的那个孩子,正是龙啸云和林诗音的
叶楚冷笑一声:“为何要捉你孩子,你这个当娘的心里没点数吗?”
他看也不看李寻欢一眼,淡淡的看着龙啸云道:“子不教父之过,这孩子手段阴险毒辣,手里头有七条人命,有五家小户人家因他而破产,如今撞在我西厂手里,你说会怎样?”
“你……,我……”龙啸云张口结舌,竟然无言以对。
而林诗音愣了片刻,突然间泪流满面,哽咽不语。
他俩的儿子到底性情如何,到底有无作恶多端,有无为非作歹之事,身为父母,怎会不知道?
但他夫妇俩却从未限制过孩子,也从未打骂过他,甚至连一句训斥都没有过,反而更加纵容他,直到他杀人,他害人,他损人,两人照样无动于衷。
直到前几天,李寻欢废了龙小云的武功,这龙啸云才生平第一次斥责了自己的儿子。
但他到底真的是在斥责再记得孩子,还是斥责无缘无故入关的李寻欢,那就不得而知了,只怕后者更大一些。
但是如今,代表官府的西厂打上门来,将这孩子捉住,夫妻两人这才发现,他们平时对孩子的教导,几乎为零。
也就是说,他们平时的溺爱,宠爱,其实就是让孩子陷入深渊的催命符。
想到这里,林诗音嘴唇哆嗦了几下,两眼一翻,昏倒在地。
“诗音!”
龙啸云和李寻欢几乎同时喊出声来。
龙啸云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自己的夫人,一按她呼吸,直到他无事,方才放下心来。
而李寻欢喊出那一声之后,脚步迈了一步,随即一顿,脸色暗淡下来。
他转头看向叶楚,长叹道:“叶都督,小云这孩子被宠坏了,但本性是好的,他只是一时误入歧途而已,我已经废了他的武功,他以后不会在做坏事了,还请都督大人大量,放了他吧。”
他话音刚落,龙啸云已经将林诗音扶好放在椅子上,转身“噗通”一声跪下,叫道:“叶都督,都是小的管教不严,只是他犯了大错,但他只是一个孩子,千错万错,都是小的错,大都督,请你高抬贵手,放了小云吧,龙啸云愿意做牛做马,只为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他一边说着,一边连连磕头,只听“咚咚”作响,片刻间他的额头已经是一片淤青。
“好了!”叶楚淡淡一句,那龙啸云便已经磕不下去了。一股柔不可及的巨力托着他,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
此时两人距离一丈远,叶楚却能隔空施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