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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该怎么做才好?”断天涯的和声问道。
听到断天涯的话,三人相视一眼,知道他已经消气,其一个小心翼翼地回道“我们……是不是可以尝试联系一下真神宗?”
一切的变化源自碧秀,而碧秀又是在与真神宗的作战消失的,或许别人不知道真神宗和魔教的关系,但执掌一域大事的断天涯和他的幕僚们。却是隐约能猜到双方的关系并不像表面宣传的这般水火不容。
听了他的建议,断天涯缓缓闭了眼睛,开始分析其的得失,魔教本教各个派系之间互派卧底都不是什么秘密,更何况是真神宗?独自经营了魔教在东域的势力如此之久,断天涯怎能不掌握一点在真神宗的情况?
只是,这种线,动一条少一条,甚至有可能被顺藤摸瓜,查出所有魔教安插的卧底。到时候那个损失,甚至不是断天涯所能承担的
良久,断天涯将眼睛缓缓睁开,说道“说一下你的理由。”
“伊莎贝拉的死和碧秀的失踪。是在同一时间进行的。”这名幕僚斟酌了一下词汇,而后说道,“可怪的是,我方骑士团居然没有人能够说出两人的具体情况,显然是被下了封口令,此等事情非是我们能够触碰。说不得犯了忌讳有杀身之祸,这种情况之下,还不如赌一次,直接从真神宗方向下手。”
另一名幕僚摇摇头,反驳道“这种事情,即便找到了碧秀大人又能如何?律殿的命令,是无法更改的,我们应该将更多的注意力放在杜傲天本人的身,即便他真的进入了锻魔窟又能如何,也不可能从化液期直接晋入凝丹期。”
“但他有双脉秘典”第一名幕僚反口说道,“只有查清根源,才能弄清他得到律殿支持的原因,我们也好有一个应对之策”
两名幕僚各抒己见,争吵不休。
“够了”断天涯终于开了口,看向一直没有发声的第三人,“你说说吧。”
“我建议,从圣女殿下那里入手。”第三人沉声说道,“据我们所知,两位圣女候选人在碧秀大人出事前曾经有过通信,想必圣女殿下能够掌控一些我们无法掌握的情况。”
圣女是秀云,那个与碧秀表面不合的女人,也是让断天涯计划受挫的女人,只是如今,断天涯依旧是种子,而秀云已经坐了魔教圣女的宝座,二人的地位已经不平等,想要去查圣女,不大不小也是个罪过。
断天涯点点头,脸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那从我们的圣女殿下入手吧,只有找到根源,才能更好的应对,以杜傲天凝液后期的实力,即便掌握了双脉秘典,也不足为虑”
……
时去如流水,转瞬间又是月余。
林浩宇推开自己丹房的门,让阳光洒在自己的身,一阵凉风拂过,他下意识地吸了一口气,空气肃杀和清新两种矛盾的味道同时涌入鼻腔,让他的精神为之一振。
“秋天了么……”林浩宇喃喃自语,抬头看了看初升的朝阳,即便如今的实力早已大涨,双目也被真炁锻炼得异常坚韧,但他依旧下意识地眯了一下眼睛,来到玄天观这么久了,林浩宇终于将《周易参同契》、《金丹密旨》等玄天观的入门丹法典籍学了个通透,也在顽石居士那里,将道门的基础典籍学了一个七七八八,结合自己以往的所学和于成玉留下的典籍注释,他对运功的方法、秘诀和典籍的理解都有了一个更进一步的认识。
但是无论是无争道人还是顽石居士,都没有和他提具体的功法,正所谓磨刀不误砍柴工,只有真正理解了基础知识,能够正确地认识天道,才能更好地修炼,否则还会如之前一般,走火入魔。
舒展了一番身体,做了几次深呼吸,林浩宇这才带着自己的洗漱用向着一边的水井走去,那里已经有几个起的早的道士了。
在玄天观住了这么久,林浩宇早已和这些道士相熟,虽然他们依旧显得很古怪,甚至有的时候会显得很凶恶,但实际他们除了性格怪癖之外,对那些香客、善信还是很慈和的,因此林浩宇礼貌地和他们打了一个招呼,而后自顾自地洗漱起来。
像是算好了一般,现在三国之间的烽烟终于结束了,玄天观的可以施舍的存粮也已经耗尽,甚至连最基本的存粮也拿出来不少,剩下的这些,也勉强能够让观这些人一冬天不挨饿,但想要像以前那样人人顿顿吃饱饭,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若是有新来出家的,可会闹出不少的麻烦。
面对这种情况,林浩宇并没有发现庙里众人有一点的担心,似乎早已是习以为常,作为一个新来的,林浩宇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看着这些道人有什么应对之道。
早课过后,林浩宇刚想要回到丹房,再行体悟一番这些时日的所学,为即将学到的具体法门好好准备一番,在这时,宝心道人将他叫住了“今天起,山下不用再施粥了,你和胡德贵去后山转转,那里有几片柿子林,庙里差的那些存粮可要靠他们了。”
庙里的人,基本都有自己的一摊事要忙,并不如外界所见的那般逍遥自在,林浩宇作为一个新晋入门的居士,必须要承担那些原本没有人做或者少有人做的杂务。
因此,林浩宇并未对此表示任何的异议,他笑着点点头,看了看一脸兴奋的胡德贵,说道“你带路吧,那个地方我可没去过。”
玄天观的居士,大多数都是山下村镇农闲时过来帮忙的,真正长住这里的并不多,林浩宇年龄还小的,便只有胡德贵一人而已,不过双方的年龄也差不太多,倒是能够谈得来。
不过林浩宇久历红尘,一身的少年心性早已无影无踪,性子已经沉稳下来,但胡德贵不同,哪怕他相术精通无,终究是少了红尘的历练,因此在看到林浩宇这个年龄仿佛的人到来,心里有了不可抑制的兴奋。
因为人烟稀少的缘故,后山的山路崎岖艰难,下只有一条平日里挑水打柴时才会走的小径,不过对于经历了入门这一课的玄天观居士而言,这条道平日里也不知走了多少次,些许的坎坷自然不会被放在心,即便胡德贵,这时候也是无轻松。
林浩宇跟紧了胡德贵,在小径不紧不慢的走着,一边走一边问道“柿子林在哪?”
也不怪林浩宇心存疑问,实在是他没有见过那片林子,在魔教学的东西里面,便有一门粗浅的草药鉴别的功夫,或许一些灵药可能会错过,但柿子树这种常见的玩意却是一望即知的,哪怕它们还没结果。
“那处所在的确很是荒僻,你没见过也是正常。”胡德贵有些得意地回答着,在一个不起眼的岔道一拐,向着后山的一处山崖走去,“那片柿子林啊,可是咱们玄天观的宝贝呢,结出的柿子可都是又大又甜,做成了柿子饼,那可是闻名十里八乡的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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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6。万事需要留一线,一线不是无心念()
有些神秘地眨了眨眼睛,胡德贵骄傲的对林浩宇说着“这些柿子树只长在咱们的玄天观后山,纯是天生天养,不光老乡们爱吃,连那知府都派人来买过呢”
一路说笑着,两人很快来到了胡德贵所说的那处山崖旁边。 {匕匕小說}
此处确实有不少的柿子树间杂在各色的树木之,还透着青色的柿子挂在枝头,随风摇摆着,胡德贵的脸带了喜色,绕着几株柿子树转了几圈,笑着说道“真不错,今年的收成肯定不错,说不得卖的价钱又能多买几袋粟米麦子,再换点盐巴腌制些咸菜,咱们的这个冬天也不会过得太淡了。”
山里的修行是这个样子。
清苦,清苦到有时候将菜过水直接吃,连盐都舍不得放;简单,简单到无尽的重复,直到让人厌烦。
只有耐得住寂寞,守得住心,才有机会在寻仙访道的路途更进一步。
林浩宇观察着这些被胡德贵说得无美好的柿子树,他心念一动,神识发散开来,观察着这些柿子树。
在他的那脑海,丝丝缕缕的灵气顺着这些柿子树的根向,涌入每一个柿子,看这个数量,每棵树每年吸收的灵气实在可怜,甚至不如一个一般的破障期修士一日打坐吸收的数量,分到每一颗柿子面,数量更是少的可怜。
但即便如此,对于普通人而言,这些灵气也足以让他们的身体得到改善,说不得祛病延年,却也能让人身强体健,即便普通的老百姓不会感到这些,也会感到柿子香甜异常,难怪这些柿子做成柿子饼之后会有那么多人哄抢。
林浩宇俯下身去,伸手摸了摸地的土壤,也是部地区常见的泥土。除了山下的土地稍微肥沃了些,也看不出来有什么异常。
“你在看什么?”胡德贵看来两棵柿子树,回过头来问他。
林浩宇拍了拍手,站起身来。回答道“没什么,只是想看看这里的泥土有什么独到之处。”
胡德贵只是个没有修行的居士,关乎灵气、天地元炁这些东西,还是不要和他说为好,若他能入得了门。在与他分说不迟。胡德贵也想不到这些东西,只是笑着说道“除了土地肥沃些,也没什么不同的地方,或许是这片山林地势得天独厚吧。”
道门五术之的“相”虽然分为相天、相地、相人三大块,但现在的胡德贵所学时间还短,对于“相地”的风水之术还没有过多的接触,看不出什么也是实属正常。
二人一边聊着,一边检查柿子树的情况,不过怪的是,林浩宇发现胡德贵在估算数目的时候。总自己少了一成,而且他好像都是故意的,却不知道为何。
胡德贵见到了林浩宇的疑惑,于是张口说道“山这么多的鸟兽,总要留下些给它们吧?众生平等,我们做事总给留一线。”
“众生平等……”林浩宇呢喃了一句,眼前似乎亮起了一道光芒,他刚刚想说几句什么,听见山崖下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一股子腥味顺着山风吹了来。林浩宇轻轻地吸了口气,一把捂住了胡德贵的鼻子,低声说道“有妖兽,腥气里面有毒。你快走,我拖住它。”
林浩宇交代了一句之后,一掌将胡德贵送出,胡德贵只是普通人而已,林浩宇一下把他拍到了十丈开外,而后林浩宇从百宝囊掣出落霞剑。面色凝重地看着山崖下面,在他神识的感应,一条大蟒正顺着山崖向爬来。
气息感应之,这个妖兽大抵是相当于炼体期而已,这等妖兽虽然尚未开启灵智,但天道最公,它们都拥有着强横的身体和独有的战斗本能,依靠这些,寻常的破障期强者都不会被它们放在眼里。
林浩宇抬起头来看了看,一颗还泛着青色的柿子映入眼帘,这些柿子可是玄天观每年卖钱换粮的宝贝,也算是十里八乡这些普通人的一份机缘,可不能因此给毁了,因此他长啸一声,纵身向另一处山崖飞去。
他没有刻意地掩饰自己的行藏,因此一道金色的剑光在空格外的醒目,带动着更加剧烈的元炁波动,在那条大蟒的眼好像黑夜的一盏明灯一般,那条本来还埋伏着的大蛇感应到了林浩宇的动静,仰头发出一声长嘶,遥遥向着林浩宇喷出一口毒液。
一股腥臭难闻的气味冲天而起,散发着一阵阵毒气,毒液所过的地方,一些树木眼见着枯萎了下去
毒这东西有时候起真炁更为麻烦,林浩宇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