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己这六重的无名内功也只是通天地之息,离任督二脉相通还差了一步。一激灵之下,卉儿忙收起自身的气机,可已来不及了。那人的功力本就比卉儿高出一截,而且自己哪里会想到在外公这里会遇到这么一个,所以根本没有任何掩饰自己的气机存在。
果然,那人在经过卉儿面前也突然停了停,不过并没有转头,继续前行,一直到那人走至大门口,回身请外公留步的时候,双眼颇有意味地朝着卉儿看了看。
卉儿早料到那人会借机回头察看自己,刚才自己的内气外露也只有2,3秒的时间,她肯定那人是感到了,不过肯定也怀疑是不是弄错了。得让他的怀疑更扩大些,于是卉儿如同一般女孩子犯了大错时,紧拉着妈的胳膊,一双桃花眼现在已完全成了桃花潭了,水汪汪的一潭。就这样,卉儿还怕那个男的站得远了看不清,特意用手假装地擦了眼睛两下。
“妈是属驼鸟的,妈是没有义气的,卉儿是后妈养的。”
华丽芬乘着外公送客,自己逃去了厨房,而把可怜的卉儿和不明状况的华峰给扔在了正厅,独自抵挡将要到来的“仁敬号台风”。
外公从外面回来,一看到只有她们两人在那里,那脸一下就黑了起来,把个华峰吓得不敢出声,心中暗自嘀咕:不会是姐把自己打游戏的事告诉两老了吧?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次闯祸的是二老眼中口中最乖的闺女。
“去,去把你妈从厨房里叫来,以为躲那里就没事了?”
这一叫,把外婆也从厨房叫了出来:”怎么了?咦,你那学生走了?”再见华仁敬虎着一张脸,三个孩子战战兢兢地站那里,就有点不乐意了:“孩子们一来你就给他们脸色看,以后她们要被你吓得不来了,我就让你亲自去请。”
外公也顾不上和老妻争辩:“说吧,这十年卉儿倒底去哪里了?干什么了?别和我再说她去留学了,我估计拿张高考的英语卷子,她能做出及格就不错了。”
卉儿泪奔,想她前前世,考大学时外语还考了个满分差10分。不过,经过这么久之后,倒真的是全部忘光了。爸妈也是,什么借口不用偏用个出国的借口,不是冲着外公去的吗。十年国外,英语一句也听不懂,是过份了,想圆都圆不回去。
“爸,这——”
外婆江淑琴也听着不对了:“怎么回事?卉儿这十年不是去英国留学的?”
“留学?你问她,十年留学,会连别人说的那么简单的话也答不上?”华仁敬话说完气得右手重重在茶几上一拍,茶几上的花杯乱跳起来,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令站那里的三个人心肝儿直颤。
江淑琴脸一板:“丽芬,你老实对妈讲这是怎么回事?不然我让你爸直接给王老打电话。”
“妈——!”华丽芬被逼得一下哭了起来,越哭越伤心,一发不可收拾了。这倒把两老弄愣了,而一旁的华峰也止不住替姐申冤了:“妈,姐这十年太苦了,她瞒着你们,是怕你们急。卉儿5岁那年从树上掉下来后,就一直头痛不止,四处求医才找到一个和尚能帮着缓解卉儿的头痛,姐她们是没法子,才把卉儿送到那庙里治疗。整整十年,要不是最近听说好些了,这才把卉儿接了下来,不然卉儿今次还来不了您这里。”
“那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了?帮着你姐一起瞒我们两个老头老太了?”江淑琴冷冷地望着华峰,把华峰望得一个冷颤,再大义凛然的话也说不下去了。
“外公,外婆,你们不要怪妈妈和舅舅,当时我,我都以为治不好了。”卉儿忙扮起了小白花,拼命回想那段生活的悲惨,可问题自己那十年过得还真挺舒心的。不过想着想着,就想起了当初见到日晨大师时,华丽芬那失神痛哭的样子,胸口一阵抽缩,不觉中眼泪已经滑落脸颊。
“我可怜的小花儿”,江淑琴一伤心这南方口音就跳了出来,把个“卉”直接改成了“花”了。外婆抱着卉儿,轻轻地撸着卉儿的背:“可怜的花儿,就,就这么孤苦零丁地住在那个和尚庙里,一住还住了这么多年。我可怜的小花儿。”跟着江淑琴也哭了起来。
华仁敬头痛地看着家里三代女性抱头痛哭:“现在卉儿怎么样了?要是没治好,还得找人,刚才我那学生说不定可以帮上忙。”
华峰得意地道:“我上次给卉儿弄了个玩网络游戏用的游戏头盔。现在卉儿戴着头盔睡,早上醒来就不会头疼了。”
“这什么游戏头盔还可以治病?”江淑琴操干了泪,有点怀疑地问着华峰。
“当然,这头盔可以帮助戴的人更好地进入深度睡眠。我现在就在用,没有一点问题。游戏也做得很不错,我在里面混得很不错的,卉儿在里面我会照看好,绝不会让她受欺侮的。”
“那就是说,你最近一直在这个什么游戏里了?”江淑琴的脸色一下变得和刚才华仁敬一样地黑中带水,而一旁的华丽芬和卉儿就象看傻瓜似地看着华峰。华峰被江淑琴一问,激灵地醒悟过来,自己这是‘不打自招’啊,可话已经出了口,收不回了。
“你给我从你的现在住的地方立刻搬回这里。”江淑琴一般不发火,可在儿子华峰的婚事上那就是个即点即炸的炮仗。
“妈~,从这到医院开车单趟就要2个多小时,我这经常还得加晚班的,怎么行?”华峰真叫苦。
“有时间打游戏,就开不了车?你不搬那也行,妈搬。明天妈就去你那附近买房子,买好了你就搬着一块住。我记得你那里附近有个叫什么翠的新楼盘,顶层二层的复式好象有4间房。”
“妈——,那是二十多层的高楼,你不是不喜欢坐电梯吗?”华峰仍妄图垂死挣扎。
“不盯着你,你想一个人就这么一辈子了?妈是不坐电梯,但妈也看不得自己儿子打光棍。”江淑琴彻底地怒火冲天了,从小到大儿女都是那么优秀,每每见到熟人都是羡慕不已,可现在呢?自己都没脸去看老朋友,那个说孙女会走路了,这个说孙子会叫爷爷奶奶了,自己那个气啊。只有一个外孙女,还被送去和尚庙了,儿子快四十了,还是个光棍,就是结了再离,也比四十未婚听着好些啊。
“算了,淑琴,你连电梯都不敢进的人,怎么住那高楼,还顶层,爬上去?”华仁敬头疼地看着自己的老妻,这一遇到阿峰的婚事,老妻就成老虎了。
“那儿子没老婆,你给他找?”江淑琴杏眼圆睁,把华仁敬给盯得也熄火了。
“外婆,舅在游戏里真的很照顾我的。不然,我都玩不下去了,要是舅不在了,我玩不了,又要头痛了。不如让舅周末来你这里住着?”卉儿虽然同情舅舅,可内心还是欢喜的,有了舅这事,自己该是逃过一劫了,所以还是要主动帮助一下可怜的替罪羊。
华丽芬望着可怜兮兮的弟弟,也无奈地劝着江淑琴:“妈,你根本住不了高楼,到时你难道让阿峰背你下楼。再说,我和立江也没时间陪着卉儿进什么游戏,有阿峰在里面,我们也放心些。相亲的事我会抓紧的,找到合适的就让阿峰去,阿峰不许不去。”
谁敢现在说‘有空就去’,华峰差不多都要指天发雷劈的誓了,才让江淑琴缓了下来,华峰也没有搬回来,只是周末必须回家来。而华丽芬也接到最高指示,下周开始物色对象,保证每周有相亲会,听得华峰苦不堪言却又不敢反对。
第33章 调查结果()
穿帮的事总算在二老的训示中过去了,江淑琴指挥着保姆李妈布饭摆菜,突然想起来,有点责怪地问着华仁敬:“你也是的,你那学生来了怎么也不留人吃顿饭?我看着人很不错,想着能不能介绍给卉儿,挺合适的。”
“咳,咳,咳”外婆的一席把正在喝着煲汤的卉儿给呛得直咳,心中不觉有种与舅舅苦命相怜的感觉。
“瞎想什么呢?那人背景太大了,而且已经订了婚,有一个门当户对的未婚妻,你就别瞎点鸳鸯谱了。”
“王老的身份也不够?一个年轻人而已,就算家世再如何,又能有多大?”江淑琴不以为然地道。她又不是没见过那些大世家的后人,就算是家主嫡子,那也没什么权势的,最多尊贵点而已。
“他不同,他父亲早逝,所以现在早就当半个家主了。另一半在他祖父手里,实际上也基本归他在管了。”
“这么年轻?”这倒把江淑琴弄了一愣,“倒是个厉害的,那你不留人吃顿饭?”
“这~,怕他吃,吃不惯。”华仁敬说到后来,都似蚊子在叫了,可江淑琴竟然还能听到,“什么,我做的菜那可是专门向做粤菜的师傅学的,难道你觉得很难吃?”
“没没,不是说我啊。”华仁敬真是有点头痛,“我这学生嘴刁,他家的厨子都是特级以上的,你总比不上那些特级的吧?”
江淑琴哼了一声:“这么难伺候的人,咱卉儿还不稀罕呢,吃饭,多吃点。”
卉儿听得,只敢低头扒饭,外婆这是吸取了舅舅身上的教训了?自己才十六啊,就这么着急往外推销。
夜深,月明星稀,在京城某处的一个无名大宅院里,隐约从书房的窗户还透出有人忙碌的身影。
一个年轻男子正聚经会神地看着面前的邮件,而此人正是白天在华家拜访的那名学生,小涵。
男子来回看了几遍那并不长的简历,并没有什么突出的,唯一值得自己多加注意的是那位“灵觉寺”主持,日晨大师。
那男子,又点开了关于日晨大师的附件,资料少的可怜,只知道其于五十年前,在前任方丈圆寂时突然出现,并担任了主持一职至今,嗜美食,自他来后“灵觉寺”的素斋可说是万金难买。未侦悉该人有内功古武的迹象,但侦察人员只要进入其50米内,必被发现,所以无法确认其是否真无内功。现他居住在王老的住处,无法接近。
男子朝后靠在了椅背上,望着那张占据了半个屏幕的王雅卉的照片。这是王雅卉在学校里的一张上课的照片。静静地坐着,一双顾盼流璃的秋瞳正呆望着黑板,男子轻笑了一下:他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个王雅卉在开小差,成绩差成那样,还开小差,正如报告里写的,怕是要重读了。
教室里四五十号人,一眼扫去,第一时间只会看到这个悄悄靠在教室墙壁上的女孩,秀目惺忪,粉腮朝霞,淡青细眉,唇若顶红,娇艳中不乏憨态。这样一个楚楚动人、美艳绝伦的女孩,偏偏又给人一种气若幽兰、清丽绝俗的感觉。男子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孩着实让他惊艳了。
不过,想起今早在华老师家,那个躲在母亲身旁,悄悄抹泪的女孩子,那就是个温室里的花朵,美则美已,却易折易枯。男子轻笑了一下,自己初见到那张照片时,竟然有种想据为己有的感觉,真正是“红粉骷髅”啊,自己一向自以为傲的定力,竟然也有被的撼动的时候。
男子把所有资料关了,只是保存在了“其它”的文件夹内。原先自己有调查的想法,是因为如果王家真多了一位古武高手或是有了类似的外援,他就不得不考虑改变现有对几个世俗之家的政策和态度。但现在看来,这个会内功的,但却娇弱欲滴的女孩子根本不可能有什么作为,而那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