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切爬锏氖虑楹妥约阂灿泄亓媸怯旨庇志濉�
“都看看吧,相信你们也会大吃一惊的。”杨广青着脸重新坐下。对着一众站立不安的大臣们道。
不理会那些都急着传递看信的大臣,杨广自己的心里却在翻江倒海。信确实是洛阳留守樊子盖送来的,送来的并不是他预料中的好消息,而是一个坏消息,一个对他来说坏的不能再坏的消息。
元杨起兵之后,并没有如林子轩所说的那样前来北平郡断他后路。而是向大隋的两个京城攻去。元氏攻打大兴,而杨玄感则是直接奔着洛阳而去。这个结果虽然和他之前在辽东所预料到的是一样的。可是事情的发展却出乎了他的预料。
杨玄感和李密攻陷黎阳仓之后一边不断的招兵买马,一边却也让他的弟弟杨玄挺领了最精锐的两千反贼。直扑洛阳。洛阳留守樊子盖派出了裴弘策率兵出城应战,裴弘策带了足有八千兵,而且全是精锐的内府兵。不但如此,洛阳城内,众多贵族子弟基本上平时也都是在禁卫军中挂有军职的。
这些职务平时也不过是给皇帝的宫城站个岗什么的,品级即高,还能是个很好的出身。这次谁也没有想到,这天下都城洛阳居然也要出兵应战。军中诸多贵族子弟也都只得随军跟从。
八千内府精兵,再加上一大票的贵族子弟,出城对战两千人的叛军,本来这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输的。可是事实却是,八千人被两千人击溃,除裴弘策带少数人逃回了洛阳城外,其余的不是战死就是被俘,那些贵族子弟们也是一个不落的全都被俘了。
裴弘策一回洛阳,洛阳留守樊子盖却第一时间把他给斩了,结果那些被俘的贵族子弟一看到这样的结果,所有人都害怕了。他们也都是这次出兵的各级军官,连主将都被二话不说的斩了,他们自认为更是没有能躲过的希望了,最后,众贵族子弟反而全都降了杨玄感。
裴世基之所以一看到信就脸色苍白,因为他的儿子也是那投降了叛军的一份子。除了虞世基的儿子,还有已死的平陈大将韩擒虎的儿子、杨雄的儿子、水师大帅来护儿的儿子、裴蕴的儿子等40余人。
这样的结果不但虞世基恐惧了,就是杨广也恐惧了。这不是什么富家公子降敌,这是大隋的贵族们投降了叛军。就连皇族都有人投降了,可以想像,对杨广的震动。
杨家的皇位也是篡夺而来,在此之前,他们杨家也不过是和这些贵族子弟的家族一样,甚至还比不上其中的一些。所以杨坚称帝以后,一直在消弱那些贵族大阀们的权利。
杨广一继位之后,做的更是十分的明显。
只要够仔细,都能注意到这样一个情况,除了宇文化及和裴矩以外,杨广继位后所重用的人都是新人。尤其是裴蕴和虞世基,他们更是南陈旧官,甚至包括杨义臣、李景、薛士雄、王仁恭、樊子盖、卫文升、包括林子轩等人:即便是宇文化及和裴矩,原本也不过是两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
换句话说,杨坚时代的功勋老臣。全都没有得到重用,有一些甚至被诛杀了。当然了,一朝天子一朝臣,杨广的这一做法本无可厚非。但是,由于他一向都是个猛性子,做事太急、太猛。结果带来了非常严重的副作用,大隋逐渐失去了一部分世家大族的支持,尤其是关陇地区的世家大族,而大隋的许多功勋老臣多出于此,而这也是元家谋反之后为什么那么多人支持的原因。因为杨广在他们的眼里就是一个破坏他们利益的人。既然你损害了我们的利益,那我们就推翻你,重新扶持一个保护我们利益的人。
可以肯定地说,随着杨广的动作越来越厉害,他越来越脱离了这个全力支撑其统治的阶层。这样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那就是越来越集权了、越来越自由了、越来越没人敢反对他了:至于坏处,杨广以前还真没怎么考虑过!
但是,他所重用和依靠的这批新人。却没有功勋老臣那样的归属感、使命感,是一个很容易就会发生动摇的阶层。一旦局势有变,这些人便极有可能成为毁灭大隋王朝的定时炸弹!
关健时刻。老牌的贵族集团们也不愿意再死心维护着他杨家的天下了,不但元家和杨家叛乱了,就是其它的一众贵族们也轻易的就降了叛贼。而那些新兴的贵族们,却更加的不可靠。
头一次,杨广感觉到了自己的大业有些危险了。当知道元寿和杨玄感叛乱的时候,他有的只是愤怒。被人背叛的愤怒。而眼下的四十多个朝中贵族子弟的集体叛变,却让他感觉到了恐惧。
天下再多的农民造反他也不担心。一群农民能闹出什么事来?大业七年就不断有人造反,可到如今。又有哪个能弄出点什么明堂来?但是眼下一众贵族们如此的轻易的叛变,却让他心中恐惧起来。
杨家当年就是得了众多的贵族们的支持,轻松的篡夺了北周的江山。如今杨玄感只不过凭借着他父亲当年的一点威望造反,居然就有这么多的贵族向他投降,这就危险了。一个不好,他的大业,他的杨氏江山,都有可能不保。
和杨广一样,看完信的一众隋军大臣都脸色苍白。
这其中有不少是和虞世基一样,家族中有子弟投降了叛军的。也有不少的族中子弟并没有出战,所以倒没有人投降叛军。但他们一样的脸色好不到哪去。按信中最后所说的,当日一战而败之后,樊子盖已经向辽东派了数十批的信使了,可是却没有一份得到了回应。
眼下的之份急报,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封了。而且杨玄感在首战胜利之后,打开了沿途的粮仓,向那些农民们发放粮食,短短的时间之内,杨玄感,已经聚拢了十万大军云集洛阳城下,如果辽东的大军再不回援,那洛阳都危险了。
而大兴城的情况更加危险,虽然卫文升挡住了元氏的进攻,但是元氏在关陇一带的威望是他无法比拟的,大兴城之内很多人都明里暗里支持元氏。所以每当他击溃元氏的叛军趁势追击的时候,手下的士兵都会变得懒散起来。卫文升知道,这是关陇贵族再给自己使绊子。可是即便他知道,他也不敢拿这些人怎么样,否则一旦将这些逼急了,他们完全可能将自己杀死将大兴城献给元氏。唯一让卫文升值得安慰的是,他手下还没有贵族子弟明目张胆投降叛军的情况发生。
“你是什么时候从洛阳动身的?”杨广此时没有时间却清算那些大臣子弟叛变的事情,只一心关注着洛阳的情况。
信使道:“小的是十天前自洛阳城中夜里偷偷潜出城的,一出城,一路就一直顺着大运河北上,到了涿郡又换乘了快马赶来。到今日,刚好是十天时间。”
信使没有说的是,当日出城时,洛阳留守一共派了十个信使分别从不同的方向潜出城来,经过杨玄感的层层包围封锁,才最终到的这里。(未完待续)
第一三九章 进爵燕国公()
十天!
杨广一听这话,一颗心都已经沉到了底。
从洛阳到达北平郡,一路何止千里,用了十天的时间,算起来并不是太长。但是对于杨广来说,这洛阳发来的急报已经是十天前的事情了。
十天前前,杨玄感就已经聚集了十万叛军围攻洛阳,虽然洛阳城坚,但兵马却大多随他北上辽东了。眼下洛阳城中的兵马并不多,而且头一回交战,就失了八千精兵,这不得不让杨广对于杨玄感重视起来。虽然说现在洛阳城里还有个王仁恭,但是杨玄感的叛军里还有个王信呢?谁知道王仁恭会不会在他们儿子的劝说下将洛阳城献给杨玄感呢?看来得给樊子盖下旨,让他严密注视王仁恭,一旦王仁恭有什么不轨的企图,就立即将他抓起来。虽然他知道王仁恭对朝廷对自己是忠心耿耿的,可是这个时候宁可错杀也不放过。
十天的时间,能够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而他虽然已经于昨日派了宇文化及、杨义臣、屈突通三位大将领兵十万,南下洛阳和大兴,但是十万兵马,再快,也最少得有半个月的时间才能赶到各自的战场。
那边已经过了十天了,眼下还要十多天,这前前后后等于一个月的时间,当宇文化及的大军到达洛阳的时,杨玄感说不定早就将洛阳攻下来了。
一个月,杨广心里不停的念着这个数字。元杨二逆能够在短时间内聚集十数万兵马,谁知道在一个月内,他们又能聚集到多少兵马。元家是关陇贵族,关陇贵族或明或暗的都在支持他。他们不缺粮食,杨玄感拿下黎阳仓之后,也同样不缺粮食。有了粮食他们就能够召集更多人参与造反。更重要的是除了现在已经露面的那些世家大族之外,杨广根本就不知道暗中究竟有多少世家大族,会倒向二逆。
元家作为关陇本地出身的贵族。他们在当地拥有无与伦比的号召力,面对这样的情况杨广实际上心中已经打定放弃大兴的主意。等到击败了杨玄感之后,他在回过头来收拾元家。所以大兴可以丢,但是洛阳绝对不能丢。
年纪早已经过了七十岁的老纳言苏威,走出来高声道:“陛下,眼下洛阳危急。我等可不能坐视啊?洛阳为我大隋之京师重地,切不容有失,京师一失,那可就真的天下震动。到时杨逆,控三江掌四关。中原就危矣。我大军当连夜起程赶往中原,只要陛下一到,到时自能震慑宵小,保我大隋江山安定,一扫群丑。”
此时的其余大臣,一个个哪里还管的了许多,不管从公从私来讲,这洛阳都是不能丢的。洛阳天下中心。洛阳一失,天下也必然被分割成数块,南北东西不能有效的畅通。而且洛阳一失。运河也将失去,到时连关内的长安也都将粮饷困绝,就是那些四下里不断反叛的农民们,朝廷也无法快速的调兵镇压了。
而且每个大臣的家人财产也都在京师之中,要是洛阳一失,他们一样将是家人财产不保。没有人肯受这样的损失。
杨广此时的心中也已经有些乱了,恐惧了。对着众大臣们的提议点了点头同意。不过此时他的满腔都是怒火,却也是非发泄不可。
大将军王仁恭。现为洛阳守将,就因为儿子王信参与叛乱,被免官除爵,丢进了大狱;文士王胄、虞绰曾是大业天子为藩王时的旧臣,在杨广当了皇帝后又成为亲信,时时与之吟诗唱和,就因为平时与杨玄感交善,一并被流放徙边:司农卿赵元淑在杨玄感起兵之前,私自放走了自辽东潜逃南归的杨玄感之弟杨玄纵,杨广下令将其斩首并籍没其家:秦王杨浩也因为急报中说杨玄感有打算立其为君,被坐以诸侯交通内臣罪废黜。兵部侍郎斛斯政与杨玄感共同谋逆,又投降了高丽,被定了个满门抄斩。
杨广一口气说出了对一堆大臣们的处决,至于跟随在他身边的这些大臣,他却没有表示什么。这一来他知道这些人是不会参与反叛的,这些人都跟在自己的身边,他们要是参与了叛乱的话,自己说不定就回不到这里了。二来现在求稳定的关键时刻,他不希望自己因为自己的猜疑是自己手下的这帮人对自己生出什么怨愤来。
裴矩在杨广发泄完之后,对着对着杨广道:“陛下,如今洛阳告急,我大军事不宜迟,当连夜启程赶赴中原。辽东之事,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