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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这么说你要让谭晓天和林子聪接受廖晓辉的挑战吗?”李秋生闻言眼睛一亮,连忙追问道。
“是的。宝剑锋自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真正的棋士不是学出来的,而是战出来的。”赵炎武答道。
“你对谭晓天就那么有信心?不可否认,谭晓天在棋上的天赋的确惊人,实力在同龄人中也是出类拔萃,堪称天才,但他的年纪终究还小,棋力终究有限,而廖晓辉在江都棋院学弈两年,实力不可小觑,加之此战既为挑战,双方必定要以分先相对,不会在规则上对谭晓天有任何倾助之处,平心而论,我想不出谭晓天占有什么优势,至于林子聪,那就根本不用想,肯定就是一个字‘输’,这点赵老师您都考虑到了吗?
“呵呵,谢谢李老师的关心,你说的不错,和廖晓辉对阵,林子聪完全没有机会,谭晓天也根本谈不上把握,不过正因为如此,我才要让他们俩接受挑战,让他们认识清楚自已位置。”
。。。。。。,原来是出于这样的考虑。。。。。。,难怪他被人们称为名师,所带弟子在各种比赛中总是名列前茅,的确是有其过人之处。。。。。
听罢赵炎武的解释,李秋生也不由得不暗自佩服。(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七章 鲤鱼门()
白天是正常学习时间,晚上则是特训学员上课的时间,普通学生或在教室自习,或在宿舍,校园休息,玩耍,而那些有幸成为特训生的则前往自已辅导老师的小教室接受特训。是十万个为什么都不为过,有不清楚的事情,不问清楚心里就不舒服,不过若是有谁能把他的问题都答清楚了,只怕那个人先就得累死吧?
“嗯。。。。。。,可能是说这个院子的形状象是一条鲤鱼吧?。。。。。。”林子聪也是第一天上学,他哪里会晓得这个院子名称的由来,但他很好面子,在谭晓天面前不愿说自已不知道。挠了挠脑袋,灵机一动,自已编了一个理由。
“啊,真的吗?。。。。。。;”谭晓天是将信将疑——这个院子里只有一排平房,院子呈扁平状应该是对的,但二人并非是居于高处俯视全局,怎么能看出这院子的形状象是一条鲤鱼呢?
“当然是假的。”
没等林子聪回答,身后已经有人抢先答话。两个人转身看去。后边站着的是一个十一二岁大孩子,穿着江都棋院的校服,胸前别着的花饰则是紫色的。
“学长好。”紫色是最高年级的标志,出现在这里,就说明对方也是特训生,所以这个人必定属于学生精英中的那类人,两个人依礼节一起躬身行礼问好,至于为什么叫‘学长’,那倒也简单,他们是刚入学的新生。资历最浅,在棋院里碰到谁叫学长基本都不会有错,就象只要见到成年人都叫老师,那样就算叫错了对方也不会生气。
“你们好。”对方也点头还礼。
“学长,那‘鲤鱼门’的真正意思是什么呢?”打过招呼,谭晓天连忙问道
“听说过‘鱼跃龙门’的故事吗?”那个高年级学生反问道。
“没有。”谭晓天摇了摇头,看向林子聪,对方也是一脸的茫然,显然也不知道。
“呵呵。陕西韩城市东北一名龙门口,二名禹门口,当地人称呼名‘龙关’,禹凿山开门。阔一里余,黄河自中流下,而岸不通车马。每逢春之际,有黄鲤鱼逆流而上。得过者便化为龙。”那个高年级学生淡然一笑,随即摇头晃脑的便吟诵起来,语声顿挫抑扬。很是投入。
听出对方是在引经据典的掉书袋,两个人也听得很清楚,但这段话是什么意思却不是他们两能理解的,谭晓天和林子聪眼里的疑惑并没有因对方的引经据典而消减半分。
“。。。。。。简单的说吧,这段话的意思就是说黄河流经陕西韩城市东北一处叫做龙门口的地方,相传大禹治水时曾在这里凿山开路,故此又称禹门,山势险峻,相对如门,河水至此,直下千仞,水浪起伏,如山如沸。每年暮春之际,便有黄河鲤鱼逆流而上,河水湍急,想要成功何止千难万难,然一旦成功,便能化为蛟龙,翱翔于九天之上。这儿是江都棋院特训生学习训练的地方,是江都棋院精英汇集之处,而每一个成为特训生的学生无不想成名成材,做出一番成就,因取其意,郑院长才将此处命名为‘鲤鱼门’,寓意凡入此门者必成大才。现在明白了吗?”更进一步的解释后,那个高年级学生问道。
“明白了,就是说这里是很特别的地方,有资格进到这里的人一定能够成为大才。”林子聪抢着答道。
“呵呵,特别自然是真的很特别,不过有资格进到这里的人就一定能够成为大才则未必了。鱼跃龙门而化身为龙,若是真有那么容易,那龙还有什么稀奇的?”那个高年级学生淡淡一笑,轻声说道。
“呃。。。。。。,不是说跃过龙门就能成龙的吗?”谭晓天奇怪问道——如果跃过去不能化龙,那还叫什么龙门?
“呵呵,门就在这里,站在这边,你叫谭晓天,你叫林子聪,迈进这道门,你还是叫谭晓天,你也还叫林子聪,不是吗?”那个高年级学生轻轻一笑,然后反问道。
“呃。。。。。。,你认识我们俩?”谭晓天和林子聪都是一愣,他俩可以肯定以前没有见过这个人,更不可能认识。
“呵呵,我成为特训生有三年了,这里的人没有我不认识的,你们两个却是第一次见到,而且衣着还是刚入学的新生,那么,除了赵老师新收的两名弟子外还有其他的可能吗?”那个高年级学生笑着问道。
“呃。。。。。,这倒是没错。”两个小孩子彼此对望一眼,一齐点头承认道。
“呵呵,认识一下儿吧,我叫于友国,也是赵老师的弟子,算起来不只是你们的学长,叫一声师兄也是应该的。”那个高年级学生笑着自我介绍道。
“呃。。。。。,师兄。。。。。。”没想到这么巧,在特训基地门口碰到同门学长,两个人连忙再次行礼问好。
“呵呵,好了,别在这里站着了,上课的时间快到了,进去晚了,老师会处罚的。”于友国笑着应道,迈步进门,同时向两个人说道。
“呃。。。。。,于师兄,你都跟着老师学了三年棋,他还会因为迟到一会儿就处罚你?”两个人连忙跟上,谭晓天好奇问道。
“呵,犯错就要处罚,老师的脾气以后你们就会知道了。”于友国笑着答道。(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八章 有勇气吗()
赵炎武的特训教室是这排房子的最后一间,虽然不是最大的一间,却是这里最让人好奇的地方,因为江都棋院最优秀的老师和最优秀的学生都在这里,如果说‘鲤鱼门’是鱼跃龙门的象征,那么这里便是‘龙门’的顶峰,差一步就能成龙。
于友国等三人来到教室时其他学生都已经到了,一个在翻看棋谱,一个在棋盘上摆着变化,却原来只有区区两个,一个是潘志民,一个是冯志友,听到门口有脚步声,齐齐转过头来观看,发现在于友国带着谭晓天和林子聪,不由得都是一愣,而谭晓天和林子聪也认出其中一个是上午跟自已找碴儿的那三个人里的一个,也是大感错愕。
“老大,你们怎么走到一起了?”冯志友问道——于友国应该是自已这边的人,怎么能和谭晓天、林子聪走在一起呢?
“噢,在院子门口碰上的。对了,你们应该还不认识吧?冯志友,潘志民,都是你们的师兄,林子聪,谭晓天,你们的学弟,先打个招呼吧。”大师兄就要有大师兄的样子,于友国给几个人做着介绍。
“潘师兄好,冯师兄好。”所谓长幼有序,林子聪和谭晓天依于友国的吩咐向两个人问好。
潘志发和冯志友也依礼回应,但脸上的表情并不自然。
“好啦,你们俩的座位在这儿,怎么坐你们俩自已看着办。”介绍完。于友国指着前排的两张棋桌对两个人安排道。
“嗯,谢大师兄。”两个人道完谢,一左一右坐了下来。桌上的东西很简单,一付棋具,一盏油灯,一摞书册,除此以外再无他物。
坐下来后,两个人这才有空四下打量屋里的摆设情况,没有讲桌。前边摆着的是一个木制的架子,架子上支着一付三尺见方的教学挂盘。挂盘和班上教室里的一样,都是铁板所制,表面粘覆有薄木板,上刷清漆。实木纹理,挂盘旁摆着一把椅子,椅子旁摆着两个木桶,虽然看不见里边是什么,但想也知道是黑白两色磁铁棋子。屋子里只有六张棋桌,所以房间面积虽然不大,空间却并不显狭小,沿墙根处是一排三个书架,上边满满的堆着各种书藉。有的很新,应该是刚购入没有多久,但绝大部分则是页面泛黄。书角打卷,不知道已经被翻阅过多少次。
正好奇的打量周围环境时,门口又传来脚步声,这一次进来的是赵炎武,一身青衣,一柄折扇。神色淡然,步履从容。
“老师好!”于友国大声叫道。其他几人随声附和——这是棋院的规矩,不仅是这里,其他地方也是一样。
“谭晓天和林子聪你们应该都已经认识了吧?”来到挂盘旁的椅子上坐下,扫了一眼教室,然后向几个人问道。
“是的,我已经给他们做过介绍了。”于友国答道。
点了点头,赵炎武把目光落在冯志友脸上,看得冯志友心中发虚,不由自主的把头低了下去,不敢和老师的目光相对。
“冯志友,听说今天上午你和另外两个学生搞了点儿事情,怎么回事,能说说吗?”赵炎武又怎么会因为他把头低下去了就轻松放过呢?棋院里其他班上的学生要与谭晓天和林子聪做对他不怎么在意,甚至乐观其成,但自已的弟子参与其中他就不能不闻不问了。
“呃。。。。。,老师,我错了。”听老师的话音,就知道老师对这件事儿非常不满,冯志友心里本来就虚,此时哪里敢辩驳,连忙不迭声的主动认错。
“错在哪里?”赵炎武继续问道。
“呃。。。。。。,我不该和别人一起闹事。”冯志友支吾着答道。
“我问的是你为什么要跟着别人一起闹事儿!”赵炎武问道,他关心的是动机,而不是过程,他的声音并不算高,语气却非常严厉,不要说冯志友,就连没被问到的其他几个小孩子也吓得禁若寒蝉,大气儿也不敢出。
“我。。。。。,因为他们俩刚入校门就成为特训生,觉得有点儿不服气。”在赵炎武的压力下,冯志友不敢不说实话,结结巴巴的答道。
“不服气,正常,但为什么不先问我?”稍稍缓和了一点儿语气,赵炎武问道。
“呃。。。。。。,我。。。。。。我不敢。”冯志友怯怯道——棋院上下,不要说他们这些学生,连老师算上又有几个人敢向赵炎武当面质问的?
“有什么好不敢的?难道你提出了问题,我会不理会吗?”赵炎武问道。
“。。。。。。”,冯志友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这样的提问方式无论他怎么回答,都会成为被训斥的理由。
“记住,包括你,还有你们,以后再有类似的疑问,都要先来问我,我会收谭晓天和林子聪为特训弟子,自然有我的理由,所谓路遥之马力,日久见人心,想处的时间久了,你们就会明白。为人处事�